16、舞会还是武会（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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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arry听闻一阵哈哈大笑。循声而望，是那天的Clarence和几个人在那说话。很好，第一波目标锁定。
Harry又拿起一杯饮料。这次确认是果汁，端着杯子朝Clarence走过去。
“Clarence。”
Clarence闻声抬头，见是Harry。自从那天相遇后他便开始查Harry Potter的身世。Potter家族世代都是Gryffindor，也没听说有过走失的亲戚。就算有，也不会分到Slytherin啊。一个Tom Riddle，一个Harry Potter。Slytherin什么时候多了这么多来历不明的家伙。
“嘿，我以为是谁，原来是Riddle的小跟班，在这里挡着路做什么，怎么不去和你的小女朋友跳舞？” Clarence还没说什么，他身边的一个男生戏谑倒是先开了口。说话的人Harry并不认识。但想必Clarence已经告诉了他们关于书店的相遇。Harry看了眼Clarence，没有作声，只是晃了晃手中的杯子，思索着改如何开口。
难道是混在蛇院里面久了，连狮子的勇气都被冲淡了？
“也许是被抛弃了吧，如果是我的话我也会选择Malfoy不是吗？”另一个男生嘲笑般的说道。
Clarence若有所思的看着Harry，片刻后勾起了贵族式的假笑。
“不，话不能这样说jim，新欢旧爱这种东西不是你我就能说明白的，就比如Potter先生不也是找了位女士做舞伴么？你也不能指望他一直黏在Riddle身边是吧！” Clarence避重就轻的说着。
正当Harry想说些什么，却被舞池边的声音转移了注意力。
Eileen手足无措的站在那，她身边是几个高年级的女生，Eileen的礼服上一个个大大的口子隐约可见。
“看来你的小女朋友出现意外了呢，Potter先生，我看你还是先过去看一下比较好。” Clarence没有再理会Harry，转身向另一侧的餐桌走去，Harry不得不疾步走向Eileen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
“看你这一脸狐狸精的样。怎么？不去跳舞了？哎呀我忘了，你的礼服坏掉了，我真是太抱歉了。”说话的女生假笑着，说着抱歉语气却没有一丝歉意。
Eileen手足无措的站在那里。像是快哭了出来。
“发生了什么。”Harry出声询问。
Voldemort站在旁边看着一切。看来他的室友很像那些爱多管闲事的狮子啊。
Eileen看到Harry的一瞬间局促的别过头。虽然此时对她来讲Harry是个救星，但此刻的自己是在太狼狈。Harry走到Eileen身前，一只手护住Eileen。Eileen在Harry身后低着头，羞愤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哟，这不是Prince的小舞伴嘛。叫什么来着？”说话的正是那个叫Daisy的女生。
“好像是叫Harry Potter。”另一个女生回答。
“Potter？我想起来了。Abu看上的那个小鬼嘛。”
“不要一副你什么都知道的样子。”Harry一直不喜欢这个叫Daisy的女生，“你刚刚叫Eileen什么？狐狸精？也是，Eileen这么漂亮。不像你，我想即使是鼻涕虫幼崽也许都比你漂亮些。”
“噗。”Daisy身边一个女孩没忍住笑出了声。Daisy狠狠的瞪了她一眼。又瞪着Harry，“你!”说着，Daisy冲着Harry举起了魔杖。
“怎么？要冲我施咒么？我倒是想看看你有什么能耐。”
“统统石化。”Daisy举着魔杖大叫。
Harry几乎是懒洋洋的挡掉了打过来的魔咒。还不忘开口讽刺，“没记错的话你五年级了吧。魔咒课你都没去上过么？”
Daisy气急了，胡乱的施着咒语。Harry都挥魔杖挡开了。Harry越是表现的心不在焉。Daisy越是生气。虽然到最后她也没施出一个成功的咒语打到Harry。
“本来理论上来说我不该对女生施咒。不过，来而不往非礼也。”话音刚落，Harry便甩出一个膨胀咒。
Daisy的身体像是气球一样越来越大，礼服发出“刺啦”被撕开的响声。Daisy身边的女孩也没空管Harry了，忙七嘴八舌的讨论着对策。最后还是站在一旁的Malfoy施了一个咒立停。Daisy的身体才停止膨胀。
Harry拽着Eileen离开。Eileen跟在Harry身后。“去宿舍再换一套衣服吧。我可以在外面等你。”
“对不起，给你添麻烦了。”Eileen低着头，一只脚来回搓着脚下的大理石，声音已带上哭腔。
“没关系。下次自己也要知道反抗啊。不能这样任别人欺负。”Harry摸摸Eileen的头，“快去换衣服吧。”
Eileen抬头，看见Harry的笑，一颗提着的心终于慢慢安下来。Harry是他认识的最温柔的男生了。明明跟自己一样大。Harry却总给她一种大哥哥的感觉。“还好有你。”Eileen胡乱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水，微笑着对Harry说。“不过我想一个变形咒就可以了。”
说着，Eileen对自己的礼服施了一个变形咒。身上的孔雀蓝长裙变成了湖蓝色的过膝小礼裙。
Voldemort看着Harry和Eileen没事了。于是自己走到长桌旁拿起一杯香槟，还未放到嘴边，身后就响起Clarence的声音。
“你的小跟班跟别的女生走了，你还有心思在这喝酒？”
“怎么？那天给你的教训还不够么？”
“不要以为你会两个魔咒我就会害怕你。那天在书店，是我不想跟你们一般见识。今天不同了。”Clarence的身后还站着好几个男生。
“你的意思是，没有你那些跟班撑腰，你就要做缩头乌龟是么？”
Clarence气愤的拔出魔杖，Voldemort下意识的也举起魔杖与他相对而立。
Voldemort是在举起魔杖后才想起自己已经没有魔力的。此时他举着也不是，放下也不是。心里乱了阵脚，表面还拼命维持着镇定。
Harry刚安顿好Eileen，扭头便看到Voldemort和那个Clarence拿着魔杖指着对方。不用多问，Harry也猜得出大概是怎么回事。
『这个Voldemort，明明都没有魔力了。自己就不能收敛些么？』心里抱怨着，还是偷偷对Clarence施了个倒挂金钟。
Clarence突然双脚像被什么绑住一样倒挂在空中。
Voldemort放下魔杖，眼角的余光撇到Harry，心里已经明白了怎么回事。
空中的Clarence显然已经引起所有人的注意。
大厅里安静异常，连音乐都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下来。
随即，是人们的窃窃私语——
“刚刚Riddle是施了一个无声魔法么？”
“没错。刚刚我就在他旁边。的确是无声魔法。”
“这是什么魔咒啊。从来没见过。”
“那个Riddle真的只有一年级么？”
“Tom Riddle！快放我下来！”空中的Clarence此时也顾不得什么贵族礼仪，扭动着身体大叫着。
“怎么？现在你想跟我‘一般见识’了？”Voldemort收回魔杖，双手抱臂，冷冷的看着Clarence。
Harry看差不多了。眼睛凝视着Clarence，心中默念，“金钟落地。”
Clarence“砰”得落在了地上。跟在Clarence身后的男生忙围了上去。查看他们头儿有没有受伤。
人群又一次沸腾了。“刚刚那是无杖魔法么？”
“是啊是啊。Tom Riddle根本没有拿魔杖啊。”
“他到底是什么人啊。”
“我刚刚看到了什么？没想到一个孤儿院出身的一年级生居然能这么熟练的运用无杖魔法。”一个令人讨厌的贵族式扬音。
Voldemort看见Simon从休息室的楼梯上缓缓走下来。
“孤儿？”人群再一次议论纷纷。
“Tom Riddle是孤儿？我还以为他是哪个贵族的后裔呢。”
这大概是Slytherin参加过的最精彩的新年舞会了。
最不想被人发现的秘密如今被公布于众。Voldemort紧紧咬着牙关，似是要把牙齿都咬碎。
Simon走到Voldemort面前，“我记得你说你是贵族出身吧。Tom Riddle，你从出生开始，说过一句真话么？”
Voldemort紧握双拳，自己魔法还没有回复，孤儿的事情又被捅出来。Voldemort很努力才控制身体不要颤抖。
“从出生开始就一直说实话的人我想并不存在吧。”Harry边说边走到Voldemort身边。“Simon，你敢说你从出生开始就没说过一句谎话么？”Simon的名字还是刚刚Eileen告诉他的。
“Harry Potter。你跟那个Tom Riddle一样来历不明。我问过了，你不属于Potter家族。说不定你也是个孤儿呢。”Simon的冷嘲热讽Harry并没有放在眼里。
“没错。我的确是孤儿。”Harry大方的承认。
这回惊讶的不止Simon，Voldemort没想到Harry居然会承认。
“孤儿怎么了。你不过是仗着家族虚张声势罢了。没了家族的依靠你以为你是什么？你以为还会有这么多人依附于你？”
“那也比你强。生活在麻瓜的孤儿院，靠学校的救济金度日。你有什么资本在这冲我叫嚣？！”
“资本？我的实力就是我的资本。我想Slytherin应该是个靠实力说话的学院吧。”
“实力？你个一年级的小鬼能有什么实力？！”Simon以为Harry只是虚张声势。
“要和我决斗试试看么？”Harry漫不经心的说。
话说到这份上，如果Simon真的拒绝，那他以后也不用在Slytherin混下去了。『对方只是个一年级的小鬼。就算Tom Riddle会无杖魔法，不见得他也会。毕竟那是高超的技巧。』Simon如是想。便应了下来。
只有Voldemort心知肚明。这个Simon，要遭殃了。
众人自发的让出一块空地。Harry和Simon站在空地两侧。
“谁来当裁判？”Simon问。
Harry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我来吧。”说话的是Malfoy。他从人群走出来，站在Harry和Simon中间。“大家都是一个学院的，友谊第一，决斗第二。”Malfoy看Simon和Harry都没有搭理他的意思，于是继续说，“那么现在，行礼。”
Harry和Simon都是冲对方草草点了下头。
“魔杖就位。”
两人将魔杖平举于胸前。
“开始。”
“速速禁锢。”Simon喊道。Harry向右侧身避开了。
“昏昏倒地！障碍重重！”Simon一个接一个的发射咒语。Harry却是连魔杖都没挥一下，身体左躲右躲轻松的一一闪开。
只是Harry身后的人遭了秧。大家都拿出魔杖随时准备给自己来个盔甲护身。
Harry躲够了，看准一个空隙，“除你武器。”Harry既没有用无声魔法也没有用无杖魔法。随即伸手接过了从对面飞过来的魔杖。
周围的人都瞪大了眼睛还没反应过来，包括身为裁判的Malfoy——这就，结束了？
只是一个简单的除你武器？
其实决斗不一定要繁琐的咒语，有时简单的魔咒能达到同样的效果，实力使然。
未经世事的Simon当然不是战场上走下来的Harry的对手，无论从速度，准确度，还是技术方面。
Harry走到Simon面前，此时的Harry身高刚到Simon鼻尖，却在气势上一点不输给对方，把Simon的魔杖递给他，Harry张口说道“看来你引以为傲的家族并没有教给你什么。让你这么轻易的就输给了我这个，从麻瓜孤儿院出来的，靠学校救济金度日的孤儿。”
Simon自己说过的话，此时听起来却那么刺耳。
此时大家似乎还没从Harry的那个缴械咒回过神来。
除了Voldemort。
Voldemort斜倚在放酒水的长桌上，一杯接着一杯的喝酒。他知道他的室友很有实力。他原来一直很有信心他总会追上他的脚步。可现在他才发现自己似乎和他差的太远。无杖魔法，无声魔法，那些他没见过的魔咒，和Simon决斗时的从容，敏捷的身段。哪一样都不是一朝一夕得来的。
Voldemort曾以为同样来自孤儿院，终于有人可以分享那份孤独，可以明白从无到有一步步走来的艰辛。可Harry的一切似乎是与生俱来的，气势，魄力，实力。
他以为他终于找到了第一个朋友。现在才后知后觉的发现也许对方不屑于和自己成为朋友。
Voldemort把杯里的酒一饮而尽，发现不知什么时候周围已经又热闹起来。Harry待在那个叫Eileen的女生身边。Simon也已经不见了踪影。Malfoy少见的超过10分钟没过来和他搭上两句话。从前那些总是围绕在他身边的人此时也不见了踪影。
Voldemort当然知道是为什么。从前Voldemort一直给他们造成他来自于贵族的错觉，而现在，被证实来自于孤儿院的他当然不具有从前的“吸引力”了。
相反的，他注意到不住的有人去和Harry打招呼。在Slytherin眼中，无杖魔法和无声魔法可以作弊，比如偷偷拿魔杖指着对方不被人发现，或者尽量小心的念咒。但是Harry躲避魔咒时的身段和施咒的敏捷做不了假。那一定是长期训练的结果。
Slytherin总是擅长“选择”。
Harry本是想排查Slytherin的学生，没想到意外一个接着一个。到现在Slytherin的学生对他要么是保持高度警惕，比如Simon和Clarence那帮人，要么是对他，呃，盲目崇拜？已经有很多个女生在他面前走来走去了，还有的，竟表示要追随他？！这完全偏离了他的本意。
想要排查已经不可能了。Harry看了下时间，已经不早了。于是对身旁的Eileen说，“时间晚了，我送你回寝室吧。”
“好。”Eileen乖巧的回答。
Eileen回寝室后，Harry也想回寝室。然后想到Voldemort似乎还在大厅，他觉得保险起见，最好把Voldemort一起带回寝室。
Harry又返回大厅，一眼就看见靠在长桌旁的Voldemort。
还未走近就闻到Voldemort一身酒气。
“未成年人不宜饮酒。”Harry拿走Voldemort手上的酒杯。
“你来干嘛？”
“带你回寝室。”
“带… …我？”Voldemort明显已有醉意。
“你现在不适合一个人留在这。”Harry意有所指。
“你现在，是Slytherin的红人了。还来管我做什么。”
“你喝多了。”Harry扶起Voldemort，Voldemort自己已经站不稳了。Harry扶着Voldemort向寝室走去。
在Harry眼里，他不过是在照顾一个喝醉酒又没有魔法保护还十分执拗的小孩。而在公共休息室其他人眼里，Harry则是在表达他的立场。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舞会还是武会（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