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5、真实魔鬼游戏 灯光明 ...
-
灯光明亮,偌大一间办公室里,分别坐着四个西装笔挺中年男子,而他们的眼睛却一个个注视着眼前屏幕上方。他们似在欣赏一部极具吸引力的电影,一个个屏住呼吸,手中高脚杯里溢着腥红欲滴得葡萄酒。而屏幕上方,一场血腥、暴力而又十分真实的事件,同时地也在上演着。
他自黑暗中醒来,就在几分钟前他还在一间快餐店里享受美味的汉堡。转眼之间,就已躺在这里了。睁开眼睛,耳边听到水滴的声音。
“你醒了?”一张秀丽的脸庞,在他眼前浮现。
“你是谁?”他疑惑。
“我和你一样都是被他们抓来的。”女孩清澈见底黑眸里,倒影出他一张惶恐不安的脸庞。
“这里的人都是死囚,除了你之外,都是。”另一把粗犷声音响起,他见到一张满脸络腮胡子壮汉,朝着他走过来。
此刻,室内的灯光,忽然明亮了起来。强烈的灯光,照着室内如同白昼一般,他发现自己和别人正处在一个密封而庞大的空间。与此同时,房间的角落里扩音器同时地响起道:“各位下午好,欢迎参加这次的死亡游戏。现在开始,你们还有剩下48小时,在这个时间段里,你们不仅要完成相对应的任务,还要躲避‘鬼’的追杀。你们准备好了吗?Really go!!!”
Enter Round 1捉迷藏
灯光突然地黯淡下来,室内陷入一片寂静的黑暗之中。一些荧光色的绿色物体,同时地闯了进来。当他的视线已经开始适应室内的黑暗之际,发现这些荧光皆是来自于一袭黑衣黑裤,戴着‘鬼’面具的杀手们身上。
与此同时,有人的脑袋上已经被套上了薄塑料袋,于封闭空气中挣扎了数秒后,一面窒息倒地。
“啊!”黑暗中,另外一处地方。有人发出一声惨痛的叫声,鲜血自他的脖子上溅洒出来,一根钢丝勒住了男人脖子,鲜血溢出,空气中洋溢着芬芳的腥甜气息。
墙壁上,原本显示着31的数字,转变作:29。这代表着31个人中,其中有两个人已经死亡。
“嘘,跟我来!”刚刚的那个女孩,朝着他比了个安静的手势,一面拉着他的手心,朝着前方有光亮的地方奔去。
“干。他妈的,这都是他妈的,什么鬼玩意儿!”一个身躯壮硕的男子,赤手空拳地就将其中一名‘鬼’的头颅,给扭了下来。
扑通,一具失去了头颅的身体,在黑暗中摇晃了两下,跌跌撞撞的倒在了地上。
就在他俩朝前奔跑的时候,身后突然地出现了一个‘鬼’,对着两个人紧追不舍。当‘鬼’抓住了女孩的手腕之际。
沈逸闻以手作刀,暗使内力朝着‘鬼’劈了过去。一时间手臂上的剧烈疼痛,迫使‘鬼’放开了眼前的女孩。
墙壁上的计时器,已经在倒计时了。从45分种转眼已经到了27:28秒钟。而倒地的人数也在增多。有人被‘鬼’袭击之后,腹腔处被掏挖出一根又湿又滑的肠子,原来每只‘鬼’的手指上,皆被扣上了细小的钢圈,锋利无比,鲜血滴滴。鲜血就像一张又厚又软的薄毯,覆盖在地面上。而人体的器官,包括湿润的肠子、圆润的眼球、断掉的胳膊和大腿,浓稠的脑浆,皆是被遗弃在地面上。
“我们就要到了,快闯过这关了。”女孩拖着他受伤的身体,努力地朝前奔去。就在刚刚的五分钟前,沈逸闻不幸地被‘鬼’袭击了。一枚细小的钢圈直击他的眉心处,当他努力地将钢圈自眉心处拔出之际,脑浆簌然喷出,脸上湿湿热热的,散发着一抹甜腥的气息。他转过脸庞,见到女孩脸上的一抹忧虑之色。
10、9、8、7、6、5、4、3、2、1,时间在倒数。直到最后一秒数字化作零。一扇钢材的大门被关上了。‘鬼’同时地也被隔在了门外面。墙壁上显示出两个鲜血滴滴的字母:Game over.
屏幕前,两名男子失望地将桌面上一叠钞票推到了另外两名微笑的中年男子面前道:“真不中用,这么快就玩完了。”
“这一次我下重注,赌那一男一女。”
“你怎么看呢?Wealeson!”
“我下注那个大个子壮汉。”被点名的男子道。
“OK。让我们看看,这一关谁将活下来。”
Enter Round 2旋转木马
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房间里,灯光突然地明亮若白昼一般,当他们开始适应眼前的景象之际。眼前的一切,也让他们犹如置身地狱。一部旋转木马上分别坐着他们生命中的至亲:父母兄弟姐妹爱人。
“爸爸~”沈逸闻身边的女孩泪流满面地哭喊道。
“你们对我的妻子都做了些什么?”一个体魄健硕的男人,一脸伤心地看着眼前满身鲜血妻子,一面朝着墙壁上的巨大屏幕怒吼道。
“不。这不是真的。”另一名中年妇女看着被挖掉了眼球,看不到眼前的恋人,伤心地哭泣道。
房间里,一时间弥漫着忧伤气息。
“欢迎回来,各位。这场游戏的名字叫:旋转木马,是不是很童真,很怀念的美好时光。现在,你们拿起地上的手枪,你们各自将有60秒的选择,杀了你们生命中的至爱,或者了结了你们自己。这场游戏目的也很简单,不是你死,便是我亡。好好享受吧。”
沈逸闻是他们中,第一个拿起□□人。记忆是一片汹涌的潮水,兜头兜脑地朝他打过来。
“你不我亲生的孩子,你母亲生前勾搭我老公,你是个野种。我不是你母亲,你不要叫我妈妈。滚开。放开你的脏手。”
他看着眼前噙着泪水的妇人,翕动的嘴唇,却吐不出一句话来。
“杀了我吧,就像你父亲当年对我所做下的伤害。”妇人看着沈逸闻,一字一句道。
“不。你是我妈妈!”他朝着妇人大声吼道。
一枚子弹自枪□□出击中妇人的胸口上,鲜血溢出来。
“你和你父亲一样,是个冷血无情的动物。”妇人含笑着对沈逸闻道。
房间里,一时间陷入了一片寂静。
没有哭泣和吵闹,只剩下一片惊讶与冷漠的目光。
而墙壁上的计时器,同时地也在计算着,除了沈逸闻之外,几乎每个持枪的人身后,皆有一支枪口,瞄准着他们的背后。
主动?或是被动?!活着,还是死亡!?
“我爱你,亲爱的。这世上再也没有第二个男人,比我更加地爱你了。”中年男人对着妻子泪流满面地哭泣道。
他手中的枪口,也同时地朝着妻子的胸腔处道:“我不会让你白白牺牲的,我会杀了那帮杂碎,为你报仇!”
砰!妇人的脑袋垂在了胸口处,身体绵软,空荡,似被抽掉了所有的空气。
在倒数的三十秒内,坐在旋转木马上的人,也随着机器的启动,开始转起了圈子。一张张或者哭泣流泪,或者愤怒哀伤的脸庞。在他们的至亲面前,无限地放大了起来。
“杀了我吧,这样,你就能活下去了。”
“你这个混蛋,你没人性。”
“求求你,让我活下去吧。”
“亲爱的,即使是死亡,也不能将我们分开。”
女孩看着眼前的父亲,泪流满面,手指却在颤抖着。
“爸爸~”
“孩子,对我开枪吧。这样你就能安全地活下去了,别犹豫了。”
只剩下最后的10秒了,沈逸闻突然地握紧了女孩的手心,扣动下了扳机,一颗子弹很快地就发射而出。
男人应声倒下了,身体绵软若一袋掏空了的麻布袋。
最后一秒,墙上的枪口,对准了没有扣动扳机的另外三个人,砰砰砰,三声枪响。
倒地的同时,坐在旋木上的三个活口,也同样地中枪,死掉了。
“看到了吗?这就是现实,现实是你不杀伯仁,伯仁却因为你而死掉。”沈逸闻冷冷地看着女孩说道。
“他是我的父亲。”女孩伸手朝沈逸闻的胸口,重捶了一击道。
女孩俯身,想要拾起地上的手枪,就在这时,身形健硕的大叹喊道:“你们疯了吗?在他们还没有将我们杀死前,我们就已经在互相厮杀了。”房间的角落里,忽地弥漫开了一阵雪白烟雾,很快地就将身处在房间里的人全部笼罩住了。
Enter Round 3适者生存
“各位,当你们进入这一关的时候,相信你们已经身心疲惫了。现在,大家放松下来,减慢呼吸,让自己安静下来。不要急躁,也不要恼怒。因为,每当你们吸进一口空气的时候,那些齿轮同样地也在转动,而设置在你们腰部的刀刃也会随着你的所呼吸的每一口空气,朝着进一步。唯一的办法,就是让你对面的人,更多地呼吸一口氧气,如果他死了,你也就得到了生存下去的机会了。上帝保佑,但愿你们每一个人都可以平安无事。”
扩音器里的声音,消失地同时。身形健硕的男人忍不住骂了一句道:“干你娘的,狗杂种!”当他说话的同时,卡在他腰际的两把圆齿状的刀刃,同样毫不留情地朝着他的身体进去,鲜血几乎将他原本雪白的衬衣浸透成殷红颜色。
“我们该怎么办?怎么办好呢?”另外一个脑袋上同样罩着玻璃罩的瘦弱男子,一脸焦虑不安地喃喃自语道。
“闭嘴。笨蛋。你真的很吵。”壮汉再一次地不耐烦道。
随着他的大声吼叫,他腹部的刀刃也深入肌肉一步,割肉的疼痛使得他忍不住倒抽了一口气,而痛苦也随之加深了一倍。
女孩醒来,睁开眼睛看到对面的沈逸闻。这里一共有八组人,两人一组,面对面,每当吸进一口气的时候,身上的齿轮也随之碾进一步。女孩看着沈逸闻,眼中满是恨意。
“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这么做?”女孩几乎是咬着牙,一字一句道。
“别说话。不然,你也不好受。”沈逸闻尽力地将吐字声音,减到最低限度,一面调整呼吸,避免齿轮的碾进。
这是他们一生中最漫长的60秒,吸气,面对的,则是死亡,如果不呼吸的话,也是死路一条。
终于,壮汉对面的瘦个子,再也忍受不住长久的窒息。一面张口嘴巴,大口大口地呼吸了起来,卡在他腰部的齿轮也毫不留情地朝着他的腰部,碾了进来。一时间惨痛的哀嚎和鲜血汩汩地流出来。男人很快地就被腰斩了,卡在壮汉身上的装置也被解除了,齿轮自动地朝两旁退开。
偌大的办公室里,有人欢呼,有人蹙额,几名身穿西装的男子将眼前的现钞推向了另外一个高声欢呼的男人面前。
“看来,这个大个子还是挺管用的。让我赢了这么多钱。”
“别高兴的太早,还有下关,谁生谁死,看命运的安排吧!”
“这一次我赌那个中国女孩,我相信,她行。”一名白种男子将钱推到了前面道。
Enter Round 4 独木桥
“干。他妈的,搞什么鬼?!”壮汉站在离地十五米多高的地板上,一面大声叫嚷着。
各位,下午好。首先,恭喜你们进入这一关,这离你们成功又进了一步。现在起,你们将有十五分钟的时候,只要你们走过眼前的地板,并且顺利取下眼前的瓶子内的钥匙,打开拴在你们脖子上的锁链,你们就成功了。不然的话,过超时间后,在你们脖子上装置就会启用,而你们就会跌落在脚下的铁板上,让钢钉刺穿你们的脊背和肚肠,想感受下锥心刺骨的疼痛吗?游戏正式开始,计时三十分钟,Ready?Go!
当扩音器里的声音停止之后,墙上的计时器,也已经开始计时了。站在地板上的十七个人,争先恐后地朝着眼前的几个装着钥匙的玻璃瓶子奔去。而在他们眼前的,只有三条纵横交错的地板。隔空的地方,除了空荡的空气之外,还有距离地面十五米之远的钢钉铁板。一个不小心的话,就有可能失去保贵的性命。
在拥挤和争抢中,其中一名个子瘦小的女孩,第一个跌落了下来。随着她的一声惨淡叫喊,一具破碎不堪的“大洋娃娃”躺在了钢板上。
紧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每一个掉落下来的人,就像破损的烂布玩偶躺在钢板之上,鲜血在空气中缠绵。
女孩看着走向独木桥的沈逸闻,一个扫腿欲将他自本来就狭窄破旧的木板上扫落下来。见得眼前的少年,轻轻一个鹞子翻身,随即落在了另一块木板上。她并不打算,就此放过了他。一面暗使劲头,翻手作掌,朝着少年的肩膀打过去。沈逸闻一个躲避不及,就挨了一掌,险险得就要自一块狭窄的旧木板处,摔落下来。而女孩已经朝前跨过去了几步,眼见得就要取下眼前的钥匙了,一个个子瘦小的中年男人,已经先他一步敲碎了瓶子,将钥匙取出。
在倒计时的十分钟内,先后有八个人已经取到钥匙,将卡在脖子上的装置解除。眼前只剩下三个瓶子。而沈逸闻也已经取到了钥匙,将卡在自己脖子上的装置解除了。
倒数最后五分钟,女孩眼见得就要靠近眼前的瓶子了,却不想一名中年妇人,将手中解除下来的铁锁朝瓶子掷了过去,瓶子碎了,而钥匙也随即掉落了下来。眼前只得两只瓶子,落井下石的人亦不在少数,另一名长相斯文的男子,也学着妇人欲将最后的两只救生瓶子打碎。
眼见着钥匙就要掉落下来,在最后的五分钟里,沈逸闻一个后空翻,将其中一枚钥匙取到。一面抛向了女孩眼前,险险地就差三分钟的时间了,女孩将装在脖子上的锁打开。
Enter Round 6 美食不好尝
当剩下的八个人的时候,他们再一次地进入到了个全新房间。面对他们的并不是一次残忍的杀戮,而是一桌冒着热气的菜肴。扩音器里的声音再一次地响起道:各位,相信当你们进入这一关的时候,你们已经又饿又累了。坐下来,好好地享受一顿美味的晚餐吧。当然,如果你们其中有一人不幸吃到有问题的菜肴,这也将是你们人生中最后一顿晚餐。如果你们其中有一个人不肯动筷子的话,暗藏在这个房间里的毒气,也将释放出来。要么一个人死,要么全体灭亡。主动权就在你们自己手上,赌一次生的机会,或者全体灭亡?!
当扩音器的声音停止后,壮汉一脸不耐烦地坐上了其中一个位置上,随后是一个瘦子削弱的年轻男子,紧接着是长头发的女孩,神色忧虑的中年妇人,长相英俊的少年人。每个人就座之后,瞄准他们的机关枪也随之启动了。
一脸不耐烦地壮汉第一个端起碟意大利面酱尝了一口,意外地美味让他紧紧蹙起的眉头,舒展了开来。
接着是黑发的年轻女孩,她挑了一碟冬笋鸭肉,对于此刻沉重的心情,任何美味的食物,在她的嘴里也味同嚼蜡般。
中年妇人也挑了一样,是糖醋鲤鱼。
最后当那个身材瘦削的男人,将一锅眼前冒着滚滚白烟的肉骨头煲,夹起一筷子送进嘴里的同时,其他七个人的身体同时地被落下来的透明玻璃罩所保护了起来。
一群饿红了眼睛的狼狗,前扑后拥地奔了进来。
原来男人刚刚吃的不是别的肉,而是狗肉,一头训练有素的狼狗,也是这群饥饿的,疯狂的动物伙伴。
当男人发出第一声痛苦的惨叫声的同时,他的喉咙也随之被咬断。四肌被扯断,撕咬,甚至于四分五裂,鲜血淋漓。
一群饿狗抢压着眼前的美食,也似乎是在为牺牲掉的同伴复仇。剩下七名被保护在玻璃罩下的人,有惊慌、有恐惧、有无奈、有不忍,也有害怕的表情,错综复杂。
不到三十分钟的时间里,男人被啃食的只剩下鲜血滴滴的肌肉,还有裸露在腹腔外的肠子。
一只断裂的胳膊,跌落在地板上。
被一只体型稍为弱小的狼狗啃食着。已经没有任何语言,可以形容此刻的惨淡状况。
直到男人被啃食的,只剩下一具血肉模糊的骨架,一声哨响,几只体型庞大的狼狗纷纷地朝着房间的另一个方向奔去。
保护在七个人身上的玻璃罩,瞬间也被解除掉。难闻地血腥气,弥漫于整个房间里。年轻女孩俯身,呕吐了起来。其他人或是皱眉,或是叹气,更多的是想着如何闯过下一个关卡。
Enter Round 5 杀人锦标赛
当他们闯入第五关的时候,发现走进了一间装备齐全的房间,里面包括刀、枪、棍、棒,一应俱全。此刻,房间里的扩音器再一次地响起:格森,你是连续三届泰拳格斗冠军赛的霸主,但你最擅长的,还是眼前这个连枷棍,不论是劈、戳、甩、砸、拦、缠、拨、圈、还是摆。你都应用自始,就像使用自己的胳膊一般顺手。
顾理莎对于眼前的德国□□99手枪,相信你应该不会陌生,你曾经以十环一靶,连开枪打中96环的好成绩,得到了你恩师的亲睐,同样地你也拿着这一把手枪,把你最爱的男人,也是你最初的导师,射杀在了自己的面前。
阿来你最惯用的是眼前的苗刀,对于你来说,这种集中了刀、枪两种兵器的特点,既能当枪使,又能当刀用,既可以单手握把,又可以双手执柄的武器,杀伤力之大,灵活性之多,最适合你的性格了。
沈逸闻你是他们之中,唯一一个不曾杀过人的人。但是你性子的嗜血的本性,欺骗不了别人。你杀人的武器,不是这个房间里的任何一样东西,而是你自己的一双手,你拿着这双手,亲手杀害了你的父亲,这是你一生都无法摆脱的噩梦。
从现在开始有三个小时的时间内,你们将要干掉眼前的人,这个房间里只有三个人能够存活下去。准备好了吗?
一条铁链不知何时,已套在了中年妇人脖子上。男人将双手紧紧地勒住,一面对着她道:“你不死,我就要死了。不如,做件好事,让我活下去吧!”
妇人一时间喘不过气来,面色铁青,呼吸争促,手脚渐渐僵硬,在挣扎过程中。汉子使出了蛮力,欲将其置之死地。
一把银色的叉子,在光线不足的房间里,闪烁过一抹银光。男人的脖子处不知何时,已经插入了一把叉子,鲜血从妇人的手指缝间,滴落下来。
男人跌倒在了地上。妇人一边咳嗽着,一边松开了手上的链子。
戴着金丝边眼镜的男人,看了一眼沈逸闻,并且已经开始拉开了架势,左腿朝前划开一个半圆,左掌心朝内,右掌使外。当他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人已经被对方扫出来的长腿勾倒在地上了。脸颊上实实在在地挨了一记摔。少年一个后空翻,自地上爬了起来。还来不及反击之际,被对方又是一脚回旋踢,给直击了面门。
一口鲜血自沈逸闻的嘴角溢出来,少年擦拭着嘴角的鲜血。一面朝对方竖起了中指。
一把闪着寒光的苗刀抵在了少女的眼前,只要再进一步,她就可能命丧黄泉了。
手持苗刀的男人看着眼前的少女,眼底闪过一抹嗜血的光芒。
眼前少女忽地身子一软,像一条软不滑手的泥鳅,轻松得躲开了抵在脖子上的苗刀。
男人发了狠,刀枪无眼,步步紧迫而来,杀气浓重,刀刃一下子就削下过了少女耳边,一缕发丝飘荡下来。
但,下一刻手持苗刀的少年额头上,被一颗穿过脑袋的子弹,深刻地滑过一颗血洞,血洞里映照着少女一张没有喜怒的雪白脸庞。
此刻的沈逸闻与金丝眼镜男之间,一退一进之间,形势紧迫,眼镜男不知何时抽出一把软剑,形似灵蛇吐信,疾若闪电劈过,招招致命,亦是式式狠毒,直抵咽喉要害处。
沈逸闻躲闪之间,瞅到远处搁置着的俩双十字短剑,刚克柔,柔化钢,软剑以长而飘灵取胜,短剑以钢刃和灵巧取代。
一时间,软剑似游龙出海,又似群蛇乱舞,步步紧迫下。
沈逸闻手中的短剑,脱手而出,似两朵并蒂莲花般绽放开来,朝着男人直击而来。
男人倒下去的同时,一柄短剑插在了他的胸口上,另外一柄插在了他的面门处。
“无毒不丈夫啊,小子!”存活下来的中年汉子,看了一眼沈逸闻道。
“你真够心狠手辣的!”少女睨了他一眼,说道。
一扇门朝他们打开,四个西装笔挺的男子微笑着朝他们举杯道:“欢迎回来,我们的战士们!”
“这桌子上的钱,现在都归你们了。”其中一名男子饮了口酒道。
三个人不约而同地看着桌面上堆积若小山似的现钞,却不为所动。
黑发的年轻女孩第一个开口道:“是你们害死了我的父亲……”
一声枪响过后,一名身着西装的男子倒了下去。
“我爱的人,在这个世上只有一个,而钱,对我来说,可以有无数!”中年壮汉抄起手边的砍刀,一把挥了过去,力劲之大,很快地将剩下的两个人干掉了。
沈逸闻来到仅存下来的一名男子面前道:“为了什么?你们要这么做?!”
面露恐惧之色的男人看了一眼沈逸闻道:“不是我,不关我的事情。都是死神让我们做的。”
“死神是谁?告诉我?!”中年汉子揪住男人的衣领问道。
当他刚想开口说的时候,一枚子弹已经穿透了的额头,留下一个空洞的弹眼。
少女手中握着一把枪,看着眼前的两个人冷冷地道:“他害死了我的父亲……”
中年汉子丢下眼前的死人,一面看了眼桌上的堆积若小山的现钞,一面把身上的衣服脱了下来。
一面不忘了将现钞往衣服里扫去。
一抹泣血的夕阳下,一名黑色长发的少女,孤独而哀伤的少年以及身形健硕的中年男人一起默默地走出仓库。
“伙伴们,再见!我要带着这笔钱,去拉斯维加斯豪赌一把,享受一下脱衣舞女的玲珑曲线。”
中年男人挥手朝着眼前的两个人道。
“你呢?打算怎么办?”
沈逸闻看着眼前冷艳美丽的少女道。
“离开这里,重新生活。”少女说道。
“这样也好。沈逸闻道。
少年孤单的身影,在一轮夕阳下拖长,像一只黑色孤独的大鸟,似要随时地展翅离开。
少女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嘴角含着一抹微笑。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