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拾起散落的幸福》轻风流水

3、Chapter 3

　　几天之后。
　　下午。
　　办公室里安静的只有孟云泽翻阅文件的声音。
　　突然，放在桌上的手机响起铃声，看到屏幕上显示的“叶坤”二字，孟云泽心里立刻被欣喜占据，他接通电话，声音里是克制不住的喜悦，“哥，是小婵回来了么？”
　　“嗯，”手机另一端的叶坤说，“你要不要过来吃饭？”
　　“好，我马上过来。”
　　挂断电话，孟云泽脚步如飞的离开办公室去停车场取车，他想要立刻见到她。

　　过了将近二十分钟。
　　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的叶坤和徐玉娟听到一阵敲门声。
　　“肯定是云泽来了，快去开门。”徐玉娟推了推叶坤。叶坤走去打开门，果不其然，站在门外的正是孟云泽。
　　“你是飞过来的吧，这么快。”叶坤笑着揶揄道。从他公司到这里至少要半个小时。
　　孟云泽笑着挠了挠后脑勺。他走进屋，把手里提着的水果和酒放到茶几上，对坐在沙发上看报纸的叶国权喊了声“爸”。
　　“来吃个饭，干嘛还买这么多东西。”看到茶几上的水果和酒，叶国权有些责备道。
　　孟云泽笑了笑，眼睛望向徐玉娟，“小婵呢？”
　　徐玉娟指了指厨房，“她在帮妈做饭。”

　　他走到厨房门口，看见叶婵系着围裙在炒菜，范珍在切藕片，两人说着话。
　　“妈。”他朝范珍喊道。
　　听到他的声音，叶婵身子一僵，转过头，诧异的看着他。对上她有些惊讶的目光，孟云泽嘴边染上浅浅的笑意，眼眸明亮如星。
　　他怎么会来？转念一想，应该是玉娟或者是她哥告诉他的。看了他几秒，叶婵扭头，继续翻炒着锅里的菜。
　　看到他，范珍脸上堆满了笑容，“云泽，你来啦，你到客厅坐坐，和玉娟坤子说会话，还炒两个菜就可以吃饭了。”
　　“嗯。”
　　孟云泽看了眼叶婵的背影，然后走去客厅。

　　天花板上悬挂的吊灯灯光明亮柔和。
　　餐桌上。
　　一个个白色瓷盘里盛着的菜，白色汤碗里盛着的汤，都散发着勾人食欲的香气。

　　“云泽，你这么久没过来吃饭了，今天多吃点。”范珍笑容满面的说。
　　“嗯，我会的。”他抿了一小口白酒。叶国权说他好不容易过来一次，开心的要喝酒，他这个做女婿的当然要陪着。
　　大家一边吃着饭，一边随意的聊着天，说着说着话题又绕到了孩子这个问题上。
　　范珍说，“云泽，坤子和玉娟去年结婚如今都有孩子了，你看你和小婵结婚也快四年了，你俩准备什么时候要孩子？”
　　孟云泽一怔，讶异的望向叶坤和徐玉娟，“你们有宝宝了？”
　　“对啊，我要当爸爸了。”叶坤十分开心的说。
　　徐玉娟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你们两个打算什么时候要宝宝？”

　　结婚的时候，孟云泽就很明确的对叶婵说他这几年想发展事业，不想要孩子，叶婵也不想这么早要孩子，所以两人一直都十分注意，结婚这么久，两人也从没讨论过何时要宝宝。
　　此时面对这个问题，孟云泽不知该如何回答，目光不由得望向坐在他身旁的叶婵。她神情淡然的吃着饭，一副置身事外的样子，仿佛这个问题与她无关。
　　他抓了抓头发，只得笑着说：“我们两个已经准备要孩子了。”
　　“那就好，”范珍语重心长的说：“云泽，你不要嫌我啰嗦，你们两个年纪都不小了，是该要孩子了。”
　　“嗯，我们知道的，妈。”孟云泽嘴里应着。

　　车平稳的行驶在宽阔的街道上。
　　街边五颜六色的霓虹灯影在干净的车窗玻璃上掠过。

　　孟云泽开着车，叶婵坐在副驾驶位上，身子靠着椅背，脸侧向车门这边，闭着眼睛睡觉。
　　车内一片宁静。

　　孟云泽侧头看了叶婵几次，眼眸渐渐沉黯下来，握着方向盘的手指指节隐约泛白。
　　以往他忙于工作总觉得一天过的飞快时间不够用，这几日他终于体会到什么叫度日如年的滋味，每天都听不到她的声音，回家见不到她的人，每分钟似乎都过的极慢，慢的让他觉得备受煎熬，他盼望着她快点回来。想着她回来以后他有很多话要跟她说，但现在她回来了，他却不知道该跟她说什么好，好像说什么都不合适，而她似乎并不想跟他说话，从见面到现在，她没跟他说过一句话。
　　他记得以前两人在一起的时候，她总是会跟他说很多话，说她和朋友之间发生的事，说最新的电视电影，说明星们的八卦绯闻，说她的开心烦恼……可从什么时候起，她连话都不想跟他说。

　　车窗半降，晚风吹进车里。他一只胳膊撑在车窗边，手指握拳抵着额头，另一只手紧握着方向盘，望向前方的双眼黯淡无光，心底泛着针扎般的疼痛。

　　停好车。
　　孟云泽解开安全带，下车走到另一边，打开车门，弯着腰，小心翼翼的替她解开安全带，一只手轻轻的抬起她的脑袋让它离开椅背，另一只胳膊正欲伸到她脖子下面，她却醒了过来。
　　叶婵睁开眼，看到他近在咫尺的容颜，怔了怔，才出声问：“到了吗？”
　　“嗯。”
　　孟云泽走到车尾，打开后备箱，将她的行李箱拿出来。
　　两人乘坐电梯，一路无话的回到家里。

　　走进卧室。
　　叶婵闻到了一股淡淡的若有似无的烟草味道，按下开关，灯光照亮了房间，她的眼睛便看到了床边矮柜上的玻璃烟灰缸里堆满了烟头。他的烟瘾不大，平日抽烟抽的很少，如今烟灰缸里堆这么多烟头，难道说他有什么烦心事？

　　孟云泽拖着她的行李走进来，见她一动不动的望着某处，随着她的视线看过去，堆的像小山似的烟头瞬时映入他的眼帘。他神色立刻变得有些慌乱，急忙解释道：“我只是晚上有点无聊，所以抽下烟。”
　　这几天打她电话她手机总是处于关机状态，晚上回到家没有温暖的灯光等着他，睡觉时身边亦没有她，房间空荡安静的令他心里发慌，除了抽烟他找不到别的方法来纾解心里的烦闷。
　　叶婵“哦”了声，然后打开行李箱，把里面的衣服拿出来放回衣柜里。
　　孟云泽默默的把烟头倒进垃圾桶里，忽然想起他这几日换下来的衣服还全都放在盆子里，他赶紧冲进浴室。

　　“放着吧，明天我一起洗。”
　　叶婵将手里拿着的牙刷牙膏、洗面乳和毛巾放回原处。
　　闻言，孟云泽只好把端起的盆又放到地上，垂头站在一边。
　　看了看盆子里的衣服，又看他低着头，仿佛一个做错事等着挨批评的小孩，叶婵不免有些好笑，有些无奈，“孟云泽，要是我哪次离家半个多月或一个月以上，你岂不是要做好裸奔的打算？”

　　柔亮的灯光下，她眼眸晶莹闪亮，唇边挂着清浅的笑容，不再是一副冷淡不想搭理他的模样，反倒像以前那样随意的调侃他。
　　久违的熟悉感恍若一道阳光驱散了近日阴郁的心情，他眉眼舒展开，露出灿烂的笑容，说：“你舍得让我裸奔吗？”
　　“我有什么不舍得的，你裸奔关我什么事？”叶婵很无所谓的说。
　　“你是我老婆，你老公我裸奔会不关你的事？”孟云泽笑着捏了捏她的鼻尖。

　　亲密的称呼，亲昵的动作，他脸上宠溺的笑容，让叶婵有一刹那的恍惚，像这样和他有说有笑仿佛是很遥远的事了，而他还记得她是他老婆。心里渗入几分酸涩，她对他笑了笑，没接话。
　　她笑容里藏着的的涩意没能逃过他的眼睛，方才放晴的心情瞬间又覆上阴霾，眼眸里的光亮也暗淡了下去。

　　米黄色的窗帘遮挡住窗外渐浓的夜色。
　　房间里的灯关了，一片漆黑。

　　叶婵向右侧卧，呼吸均匀平缓，似已睡着。
　　孟云泽平躺着，双手交叠放在后脑勺下，睁着一双眼睛，毫无睡意。黑暗中，他扭头望向叶婵，以前她很喜欢枕着他的胳膊抱着他入睡，但不知从何时起，她就像现在这样背对他而睡，两人之间隔着一段距离。
　　距离虽短，却提醒着他——她对他已无往日的亲密和依赖。
　　怅然、后悔在心里翻滚，偏偏又无力宣泄。这一切都是他造成的，能怨谁呢。
　　望着她的背影，犹豫徘徊良久，他终究忍不住靠近她，胳膊环住她纤细的腰，将她柔软温热的身体拥入怀中，修长的腿顺势搁在她腿上，下巴蹭了蹭她的发顶，嗅着她的发香，满足的闭上双眼。

　　突如其来的亲昵动作。
　　叶婵赫然一惊，眼睛倏地睁开，努力培养的睡意瞬间消失全无。
　　后背贴着的是他温暖宽厚的胸膛，头顶是他绵远悠长的呼吸声，以往他像这样抱着她睡时，她觉得很温暖很幸福，可此时她竟然有些不习惯。
　　叶婵呐叶婵，你到底是想怎样？他冷落你时你希望两人能如以前那般亲密无间，现在他主动了，你怎么又不自在了呢？无语的自嘲了一番，她合上眼睛，又开始酝酿睡意。

　　窗外夜色已深。
　　房间里静悄悄的。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

　　叶婵却始终睡不着，还有越来越清醒的迹象，而且侧躺这么久，她胳膊和腿也有些不舒服，想翻个身，无奈他的腿压在她身上，她怕自己动静太大吵醒了他，只好稍微的很轻很轻的动了动身子。
　　“怎么了？”他略带些沙哑的嗓音从头顶传来。
　　叶婵一怔，柔声问：“弄醒你了？”
　　她翻了个身，仰躺着，孟云泽熟稔的把胳膊移到她脑袋后面，让她的头枕在他胳膊上，脸埋在她颈侧，放在她腰间的胳膊紧了紧更加用力的抱住她，嘟哝道：“我睡不着，要不我们说说话？”
　　“说什么？”
　　孟云泽想了想，问道：“你去丽江哪里玩了？”
　　“去了玉龙雪山、蓝月谷、束河古镇、虎跳峡、黑龙潭、四方街，”叶婵闭着眼睛说：“还去了香格里拉。”
　　“好玩吗？”
　　他声音低哑，呼出的气息喷在她颈侧，有点热，有点痒，叶婵不自觉的动了动脑袋，“很好玩，风景很漂亮，湖水非常的清澈，空气特别的清新……”
　　说着说着，她蓦地止住了声音，因为她分明感觉到他的呼吸声越来越重，呼出的气息越来越热，体温越来越烫，她清楚的明白这些变化意味着什么，心跳不由得开始乱了节奏。

　　“老婆。”
　　他在她耳边低声叫她，克制不住的吻着她，呼吸愈渐急促滚烫。
　　叶蝉的理智随着他的吻渐渐迷失。

　　窗外明月皎洁。
　　房间内温暖如春，一片旖旎缠绵风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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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
　　金色的阳光穿透米黄色的窗帘，照射进房间，光洁的地板发射出柔和的光线。

　　如往常一样，叶婵醒来时，身边的人已经不在，只有她一个人躺在宽大舒适的床上，这样的生活她早已习惯，但每次早上睁开眼看不到他，她的心里还是会感到一阵失落，似乎除了和他那啥，两人再也没有别的交流。
　　这样的婚姻到底还有什么意义呢？可是离开他，她就一定会过的开心么？答案连她都不知道。
　　到底怎样才好呢？
　　她呆呆的望着雪白的天花板，心里头乱糟糟的，脑子里混乱的理不出任何思绪。

　　窗外的阳光愈来愈亮。
　　良久。
　　直到腹中传来饥饿感，她才懒懒的起床。
　　洗漱完毕，她把一大堆衣服全扔进洗衣机，接着打开冰箱，里面还有半包挂面和两个鸡蛋，是自己煮面还是叫外卖呢，正当她在考虑选哪个时，门口传来钥匙插入锁孔的声音，她一惊，难道是他……回来了？
　　她连忙跑过去，看到推门而入的他，十分惊讶的问：“你……没去公司吗？”
　　“嗯。”
　　孟云泽换上拖鞋，揉了揉她的头发，把手上提着的东西放到餐桌上，“你肚子应该饿了吧，我买了蛋挞和蛋糕，你先吃点填下肚子，我马上去做饭。”

　　他双休日向来都去公司，留她一个人在家打发时间，今天居然会留在家里，叶婵诧异的目光追随着他，感觉自己像之身于梦境般，很不真实。
　　孟云泽打开装蛋挞的盒子，隔了一会，都不见她过来，他望向她，她站在原地，怔怔的看着自己，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相信。
　　他明白为何她会用这种眼神看他，以前好多次双休的时候不管她怎么央求他要他陪她，他都拒绝了，而今天他却主动呆在家里，想必她一定会觉得奇怪吧。
　　心底划过一抹歉疚，他走过去把她横空抱在怀里。叶婵吓了一大跳，双手条件反射的环住他脖子，瞪着他，“你干嘛？”

　　“你一直站着不动，不就是想让我抱你么？”
　　孟云泽冲她一笑，将她放到餐桌边的椅子上，拿起一个蛋挞递给她，自己又拿起另一个蛋挞吃起来。
　　叶婵咬了一口蛋挞，“公司最近不忙吗？”不然他怎么会不去公司。
　　孟云泽很想说以后不论有多忙，该休息的时候他会抽出时间来陪她，只是他说了，恐怕她也不会相信吧。他嘴角扯出一个无奈的笑容，“还好，不怎么忙。”
　　叶婵淡淡的“哦”了声。

　　刻意忽略变得有些尴尬的气氛，孟云泽快速吃完蛋挞，把装在袋子里的菜拿出来，“里面有水果和零食，你先吃点，我去做饭。”
　　“你确定你做饭？”
　　叶婵不怎么相信的问。记忆中，他好像只煮过几次粥和面条，做饭倒从没见过。
　　“不然呢？难道你想做饭吗？”
　　孟云泽眼里满是笑意，眸光盯着她脖子和露在睡衣领口外面的肌肤，那上面有一个个或浅红或暗红的印记，全是他昨晚留下的杰作，。
　　见他一直看着自己的脖子，叶婵低头，就看到了遍布在肌肤上的点点吻痕，昨晚他缠着她折腾了很久，今天她浑身酸疼的厉害，如果不是肚子饿，她根本动都不想动，哪还有闲情逸致做饭。这些全都拜他所赐，他竟然还笑她，她没好气的白他一眼，“我才不做。”
　　孟云泽笑了笑，拿着菜走进厨房。

　　一个多小时后。
　　叶婵望着餐桌上的三菜一汤，唇角微不可见的弯起，除了番茄蛋汤有点看相外，其他的菜真的是……难以勾起人的食欲。土豆丝切的很粗，炒的时候应该粘锅弄糊了；青椒肉丝生粉放多了，看上去黏黏糊糊的；麻婆豆腐明显酱油放多了，颜色很深很深；不过对于几乎没下过厨的他来说，能做出来就很不错了。
　　她拿起筷子，夹起一根土豆丝放进嘴里，好咸，还是夹生的。

　　“味道怎么样？能吃吗？”
　　孟云泽目不转睛的关注着她脸上的表情，紧张的神情中藏着一点点薄弱的期待。
　　“你自己尝尝不就知道了。”
　　叶婵不动声色的吃了一大口米饭。

　　孟云泽吃了根土豆丝，郁闷的皱眉道：“靠，我没放多少盐啊，怎么这么咸。”然后他依次尝了尝其他的菜，青椒肉丝味道很奇怪，麻婆豆腐和番茄蛋汤都特别咸。
　　忙活了半天，做出来的菜果真如预料的一样，很不好吃。孟云泽沮丧的搔着后脑勺，表情很窘的说：“要不我们叫外卖吧。”
　　这些菜难吃的他都不想下咽，她又怎么能吃的下去呢。
　　“没事，就只是咸了点，多吃点饭就行了。”
　　叶婵神态淡然的吃着饭菜，没有一点嫌弃菜难吃的样子。

　　明白她这样是给自己面子，毕竟这是他第一次亲手做饭给她吃。孟云泽起身倒了两杯水，一杯递给她，自己喝了口另一个杯子的水，“我还担心盐放少了会没味道，想不到居然这么咸。”
　　“第一次炒菜都这样，不清楚该放多少盐。”叶婵说道。她第一次做菜也是把握不好盐的分量，做出来的菜不是咸，而是淡而无味。
　　看着她乌黑的发顶，孟云泽犹豫了会，瞳孔微微收缩，神色里藏着几分忐忑，“晚上你做饭好不好？我好想吃你做的可乐鸡翅。”
　　闻言，叶婵抬眸看他，过了几秒，她低下头吃饭，淡淡的“嗯”了声。

　　晚上。
　　宽敞整洁的厨房，电饭锅里的米饭冒出香气。叶婵娴熟的煎着鸡翅，孟云泽把做好的鱼香茄子放到餐桌上，走回厨房门口，靠着门框，凝视着她的背影。

　　以前有很多次她给他打电话说她说了她喜欢吃的菜，问他什么时候回家吃饭，他经常想都不想直接说不回去就挂断了电话，想必她每次听到他说不回家的的时候心里定是十分失望吧，或许就是这一次又一次的失望，让她有了想跟他离婚的念头。
　　是他的错，是他甚少考虑她的感受，所以他以后一定改，可是她会给他改正的机会么？
　　茫然不知的恐慌在心里翻绞。
　　他真的很害怕，怕突然哪天她跟他提出离婚。他不敢想象没有她的生活会是怎样，她出去旅游这几天，他每天回到家看到只有一室漆黑等着她，他心里顿时生出一片寂寥，没有她的家又怎么能算是家呢？

　　他走过去，从身后紧紧抱住她纤细的腰，脸埋在她温香的颈窝，低沉的嗓音里带着无限深情，“老婆，有你真好。”
　　叶婵一惊，身子僵硬几秒后柔软下来。他抱的很紧，紧的她呼吸都有些困难。她伸手想掰开他的手，“你抱那么紧干嘛，我都快不能呼吸了。”
　　孟云泽立刻松了松胳膊，双臂依然有力的抱着她，半认真半开玩笑的说：“怕你跑了。”
　　心弦猛的绷紧。
　　叶婵扭过头，眼神奇怪的看向他。明亮的灯光下，他深邃的眼睛里盛着的满满情意仿似要将她沉溺。
　　呼吸不由一滞，她怔怔的看着他。
　　孟云泽亲了亲她的嘴唇，满眼含笑，好心的提醒她，“你要是再继续看我，鸡翅要糊了。”
　　叶婵回过神来，迅速转过头将鸡翅翻面，一只手不忘狠狠的掐他的手背，有点气恼的说：“我跑了不更好，你可以找个更年轻的漂亮姑娘。”
　　“我才不找漂亮姑娘呢，我只要你。”孟云泽下巴搁在她肩上，语气坚定的说。他决定了，就算她跟他说要离婚，他绝不会答应，既然做了他老婆，就要做他一辈子的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