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许你一个愿望》西白和西吾

6、小白篇其三 他是伊佐那

　　其三

　　约甯觉得无法隐瞒的那一天不会太晚到来，但也没想到居然那么快。
　　第二天，伊佐那社拉着狗朗寻找了一天能证明自己清白的证据，约甯在一旁看得哭笑不得，她想：那个引来赤王氏族追杀的杀人凶手根本就是身体的前任主人无疑了，那么本来就是伊佐那社这具身体做的，这清白可怎么有办法证明？
　　没想到最后还真被伊佐那社拿了出来，当初他坠落在学园遇上猫那时候的照片，恰巧在从案发地到学园这段路程、不可能返回的时间段内。
　　嗯，以正常的交通工具来讲当然是不可能返回的。约甯想，但没有人会想到还有个在城市传说中的飞艇吧。
　　虽然是假证据，但总算安了狗朗小白外加猫的心，不过约甯觉得，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这事总还会出纰漏的，不说清楚伊佐那社根本就不是原来在这具身体里的人，原主人的黑锅他就没办法洗干净。约甯注意到他去了趟公寓回来脸色就有点奇怪，心想不会这么巧这么快纰漏就出了吧……还没来得及问一下，小白加猫猫狗狗就被打发出去买东西。
　　猫不在学园岛范围内，她的幻术随即解除，约甯也没办法假装跟别人是同学，只好在校园里闲逛。
　　然后看到一队穿着蓝衣制服的人走向校长室。
　　约甯戳戳下巴，寻思，他们好像就是青王的手下？传说中管理超能力者的城管大队？
　　不及想更多，一转眼，就见到两个明显不是学园学生的人，一个小矮子揪着一个小胖子、拿着终端机揪着学生们找人。
　　约甯叹了口气，马上明白了。
　　这是被人家找上门来了啊，真都不愧是超能力组织，够速度的。
　　这两个人，大概就是苦主——赤王的氏族了吧。听说小白前任杀害的那个人，就是他们的伙伴；还听说赤王和他的这些氏族，脾气都不太好……
　　不过这两拨人注定无功而返了，伊佐那社现在的身份存在什么都是虚幻的，他和猫此刻不在学园岛，问一千个人也不会有结果。
　　约甯想了想，觉得伊佐那社这样一直被追杀下去也不行，他冤枉，追杀的苦主也是浪费时间浪费精力浪费感情，还是跟他们说清楚比较好，至少指清楚你们真正的仇人在飞艇上面呢。那个傻缺占了威斯曼的壳子还占了他的窝，真不明白是何居心，难道是羡慕他能数十年如一日的当宅男？可惜那艘飞艇能永远飞行是依靠威斯曼的能力运作，真正的威斯曼不在飞艇早晚有一天失灵，而现在，估计那傻缺被困在飞艇上都不知道怎样下来吧……

　　约甯决定好了，便去跟那两个人搭话。
　　“你们要找的人……”
　　刚出口半句，就见一个穿蓝衣制服的过来，然后约甯目瞪口呆的看着，他跟自己搭话的小矮子照面两句话就打了起来。
　　这青王氏族和赤王氏族得有多大恨啊……约甯在心中感慨。
　　她正津津有味地看着这场眼花缭乱的超能力大战，谁知正到高潮时，一道剑光横冲而起分开了纠缠在一起的两人。
　　约甯转头一看，蓝衣制服的人都到齐了，阻止的人似乎是这队人的首领，一位魔鬼身材容貌端丽的女子。
　　蓝衣女子非常有魄力的架开两个人，小矮子——现在约甯知道他叫做八田美咲了，便与小胖子一起离开，走之前还没忘记约甯刚刚那句话，让小胖子把她也提溜走。
　　蓝衣女子皱眉，“你们带走这里的学生做什么？”
　　约甯忽然有种不太妙的预感。

　　约甯坐在桌子的一边，她一个人，对面蓝衣制服的三个赤王氏族的四个。
　　虽然是装饰很优雅的和室，约甯却有种被抓进警局审讯室的感觉。
　　她的脑海中突然闪过一句话：
　　坦白从宽牢底坐穿，抗拒从严回家过年。
　　怎么会这样她只是想提醒一下赤组的苦主别追错人了而已……
　　约甯看向坐在左边穿着吧台服抽着烟的金发男子，他似乎是这些赤王氏族的首领，看起来是很冷静理智的人。
　　他开口：“你说我们要找的真凶是飞艇上的那个人？”
　　约甯点点头。
　　“你知道飞艇上的人是谁吗？那个人可不是你能随意诋毁的对象。”
　　约甯再点头，“第一王权者阿道夫·K·威斯曼，不过，现在在飞艇上的其实并不是他。”
　　对面的几个人都程度不同的一愣，金发男子先开口，“你又怎么知道的？”
　　约甯想了想，这个真不好解释，不过自己本来也没准备解释什么来龙去脉，便说，“我只是提醒你们一下而已，那个人现在应该在飞艇上下不来呢，不过他大概不好应对，最好小心。”
　　约甯说完，金发男子看了一眼他旁边坐的一个小女孩，小女孩向他点点头。
　　约甯早就注意到这个小萝莉了，毕竟一干凶神恶煞的“审讯团”中混入这么一个玲珑可爱如同洋娃娃一般的小孩子，是非常惹眼的，何况金发男子几乎每问一句都看一下她的神色。
　　约甯猜测这个孩子大概有类似测谎的看破真相的能力吧。
　　正好不用担心他们相不相信自己的话了。
　　然而约甯的回答并没有让所有“陪审团”满意，几个赤王氏族的表情简直就是想捋袖子自己上了，蓝衣制服那边，为首的蓝衣女子也微微皱眉的样子。

　　正在这个时候，有人敲门进来，附在蓝衣女子耳边说了几句话。
　　约甯的五感敏锐得非人类，很清楚地听到那人说的是找到了伊佐那社和夜刀神狗朗的踪迹。
　　她看着蓝衣女子随即带走了几个青王氏族，有些坐不住了。
　　过了一会儿，趁着赤王氏族的几个人不注意，她跳窗逃了出去。
　　——为什么我要做这种好像逃犯的事，还挺心虚的啊？
　　约甯心里腹诽着，顺着街道七拐八拐，终于凭借对契约者之戒的感应，在一个高楼林立的巷道里找到了伊佐那社三个人。
　　看来他们已经逃脱青王氏族的追捕了，约甯松了一口气，但随即又注意到气氛不太对，猫的神情也很沮丧，心又提起来——这是曝光了吗？
　　果然，伊佐那社转过头来，看到她说，“我从前不是伊佐那社？你又是谁？”

　　约甯将前一天晚上对猫说的又讲了一遍，看到伊佐那社沉吟不语。
　　狗朗倒是大吃一惊，“小白其实是白银之王？现在飞艇上的‘白银之王’才是无色之王？”
　　约甯点点头，“他们应该是互换灵魂了，果然那个人也是王权者……你要找的恶王就是他咯。”
　　狗朗脸色沉重。
　　伊佐那社无奈的笑了一下，注视向约甯，轻声问出：“你呢？”
　　约甯犹豫了下说，“我欠你一个许诺，我们还有契约，我需要帮你完成一个愿望。”
　　伊佐那社笑着说，“可以让我恢复记忆吗？”
　　一瞬间，约甯好像看到了最开始见到威斯曼时，那个青年眼神明亮的问自己：“可以让我回到七十年前吗？”
　　约甯说，“好。”
　　“不算那个许诺，因为这不是真正的你的愿望。”这么说着，她走上前，把手覆盖到少年的眼睛上，少年不禁闭上双眼。
　　无数的记忆纷涌而至，在脑海中，时光逆流。
　　七十年的避世孤独，焚灭一切的战火硝烟，姐姐惨死，同伴分道扬镳，曾经怀抱着让所有人都取得幸福的心愿、所致力的研究，最终造成的却是这样的结果。
　　约甯松开手，后退一步，看着少年睁开眼睛。
　　那双眼睛依然明亮清澈，却平添了许多悠远深沉。
　　那是属于威斯曼的悠远，是属于八十年岁月沉淀的深意，即便再经过多少单纯时光的洗涤，也无法再抹去的心灵痕迹。
　　他依然是伊佐那社，但也是阿道夫·K·威斯曼，白银之第一王权者，最初的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