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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第六十一章夜宴(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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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公子,苏公子,没想到能在这里遇见。”我笑着与坐在我们斜对面的两位公子打招呼,没想到这敬王邀请的人中竟会有认识的。
李泽拱手道:“锦苑一别,没想着会这么快又与二位公子与夫人相遇,我等这些日子却真是思念夫人的琴音,盛兄还彻夜不眠地练习夫人那日的曲子呢!”
“承蒙盛公子喜欢,若是有时间,不如让我将琴谱写上,烦劳李公子交于盛公子!”我想了想道。心中知道的名曲有很多,我也不想埋没了它们,既然这李公子苏公子能被敬王邀请,身份自然不差,想来那位盛公子也是一样。爱琴惜曲之人,会将它们流传千古的。
“即是如此,我代盛兄多谢夫人了!”
“李兄,若是取了诸葛夫人的曲谱,我们倒可上门去讨上两盏好酒!”苏默温苏公子对着我们道:“三位可能不晓得,盛兄自个儿酿的酒可是一绝,不过他这人小气得紧,往日讨上一两杯已是不易了,不过有夫人的琴谱在,他定然不会拒绝。”
“苏公子如此说来到让我们好奇!”文渊兴致盎然地问我:“娘子你可有什么好的曲谱拿出来,为夫也好与两位公子同去讨杯水酒!”
“哥,到时可别忘了捎带上我!”文泊乘机插上一杠。
我瞥了文渊一眼,这家伙摆明了是想去看看这几位公子的才学,却又拿我来做文章:“我原也是有意将一些未流传于世的曲谱告诉盛公子的,可是我前些日子出了些事儿不便去拜访,若是方便,还请二位公子给带个信儿,我想和盛公子见上一面,毕竟我的曲子也不能白给,不是吗?”
李公子盯着我的腿看了一会儿,大概是知晓了什么,毕竟他们是瞧见文渊抱着我进来的。
“夫人的腿——”苏公子欲言又止,他和李公子的脸都沉了沉。
我笑着摇摇头,他们对我的腿反而比我自个儿还介意:“暂时是不能行走了,我倒是没在意什么,只是有些失礼的地方,还请二位公子不怪才是。”
“苏兄李兄,你们与敬王爷的贵客熟识,该是与我们介绍一番才是!”坐在文泊斜对面的紫衣公子说道,与他同桌的是位蒙着面纱的绿衣姑娘。
这宴席的形式倒是与汉朝有些相似,主位在正前方的高台上,两边各方摆着三个桌案,桌案后放了两个软垫。已到的每个人除了我之外都是跪坐的,这大概就是上层贵族的私人宴席的模式吧!
我与文渊坐在主位左手边的第一个桌案旁,左边坐的只有文泊一人,对面是无人的空桌,斜对面就是李公子苏公子。文泊的左边是个独酌自饮的灰衣公子,那灰衣公子的对面自是说话的人。
“呵呵,这是我的疏忽了!”李公子笑着说:“这几位是朴华镇诸葛氏族人,诸葛文渊公子,诸葛夫人,诸葛文泊公子。”然后对我们说:“这位是礼部侍郎夏衍夏大人,与夏姑娘,对面的是晋伏公子,乃是太傅之子,文韬武略在姬凤国可是屈指可数的啊。”
“李公子过奖了!”晋伏公子放下酒杯,朝我们颔首道。
“方才听见李兄与诸葛夫人谈论琴艺之事,难不成诸葛夫人的琴音堪比盛兄吗?”夏大人有些好奇地看着我,问道:“盛兄可是有着小琴圣的美名啊!”
李公子摇了摇头,笑着说道:“虽说盛兄是小琴圣,但与闻人先生却相距甚远,而诸葛夫人正是闻人先生的弟子。”
“是否是白虎状元?”晋伏公子锁眉思索着说:“一曲渔樵问答绕梁三日仍旧让人回味无穷,不知是否是夫人?”
“大嫂,我还真不晓得你这么出名呢!”文泊意外地说,也间接承认了我的身份:“平日里瞧你用琵琶的次数可比用古琴的多。”
文渊敲了敲我的脑门,吐槽道:“那是因为琵琶的重量轻些,她这么懒,怎么可能去搬奔雷那么重的器物。”
在这么多人面前都不给我留些余地,我一肚子气恼没法发出来,自能在桌案下偷偷掐他一把,只可惜他的忍耐能力太好了,除了身子稍微抖了一下,面部表情却未改变。
“闻人先生居然将珍若生命的奔雷赠予夫人,想来定是因为夫人的琴技已不逊于先生了!”苏公子感慨地说道。
我笑而不语,别人称赞我也是种荣耀,若谦虚得说自个儿不好,会诋毁奎先生的名头;若说自个儿好,却有些夜郎自大、浮夸不实了。这些人的眼光让我头痛,我瞄了一眼那位带了面纱一直没有开口的姑娘,好羡慕哦,若不是贪着能多享用点美食,我也该是该带玩意儿的。
“夫人能让我们见识一下这上古的名琴所弹奏的曲子吗?”晋伏公子说道:“父亲一年前也被邀去听了夫人的演奏,回来后多次弹了夫人的那首曲子,我虽觉着不错,但父亲总说相差甚远,因此想向夫人请教。”
要弹琴?我愣了一下,我这破身子能坚持两个时辰就不错了,若是真正弹上一曲还不知道会怎么样呢!我皱了皱眉,犹豫着要不要拒绝。
“娘子,你的身子支持地住吗?”文渊在我耳旁小声地问。
我朝他眨眨眼,表示一切交给我了,然后对其他人说:“因为前些日子的意外,身子还没有痊愈,不如就已一个时辰为限吧,时辰到了我便停下了!”
我顿了顿继续说:“其实这谱子我本就是想送给盛公子的,若是诸位觉着还不错,可去向盛公子借阅。”
这也算是炒作了吧,起码能让这些人晓得,我所说的赠谱并非敷衍了事,有头脸的人物自会去替我免费宣传。
“夫人这样说,盛兄定会忙得焦头烂额!”苏公子有些幸灾乐祸。
“大嫂,我替你去取琴吧!”文泊招呼了一声便出去了,其实我也清楚,他并不喜欢这种互相奉承的宴席,但诸葛家的人难免会被人招拢的。
“文泊还像个孩子似的!”我好笑地看着那像逃狱般的背影对文渊说。
文渊长叹了口气:“只有你才是最不像小孩的小孩!”
我与文渊说笑间,凤飞尘领了一人进来,我原是没大注意的,直到他们做到了我的对面,直到大红的色泽迷了眼,才看见那一双带着狐媚勾人的眼眸中闪动着的微微怒火。
不曾欠过他什么,我亦没有什么好心虚的,倚入文渊的怀中与他对视。虽对他的出现感到意外,但我的脑子却开始不停地转动了起来,只得出的一个结论——连家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