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桂花开(原名:求生)》月影随行

35、第三十五章故人

　　“桂姐姐今个儿怎的不去瞧瞧，那玄武状元之争可热闹了！”刚进茶馆的就往我这桌飞奔而来，墨婉为了瞧这热闹，我也准了让她跟着小兰一道儿去的。
　　“有墨婉陪着你还不够吗？”我笑说道：“我是觉着没什么看头才没去的，若真到了青龙榜，哪怕是天上下锥子我都是得去的。”
　　“难怪姑娘不去呢？这状元头衔还是柳大人的，无趣的紧！” 墨婉嘟着嘴嘟哝：“我觉着那些人都还没姑娘你的一半厉害呢！”
　　“我之所以不去，一来是不想见着他，二来嘛这文无第一，武无第二，文采学识若是用于比试，反倒失了些韵味。”我解释道：“文章本天成，妙手偶得知。强着让自己去赏风观月，那可就不雅了！”
　　“怎么了？”我瞧着小兰和墨婉目瞪口呆的样子，好心地问道。
　　“姑娘，我觉着你去不去看比赛都没有什么关系！”坐在我对面的平儿说道：“因为这玄武状元就在您的身后。”
　　噗——我一口茶直接喷了出来，接着就是不停地咳嗽。接过不知是谁递过来的白绸帕，擦了擦嘴角的水渍。
　　“我原来都是不清楚，桂姑娘竟是如此厌恶与我的，还特意躲着我。”清爽的声音从耳边传来：“我们好歹也熟识了四年之久，你也太不尽人情了。”说完便在我左手边的位置坐下。
　　“柳大人，是好久不见了！”我尴尬地笑了笑。
　　“以后就叫我锦霖吧，这柳大人的称呼听着怪别扭的！”柳大人摇了摇折扇：“这玄武状元之名我也是不稀罕的，只不过让旁人夺取了，心中闷得慌，还不如我摘了呢！”
　　“那我就以茶代酒恭喜你了！”我拿出一个空杯，替他斟满茶水：“这茶自是不比原先府中的，但在这茶馆中品尝，人多倒也有人多的一番趣味。”
　　“我原就不喜你泡的茶，只拿了茶叶对了水就算是泡好的茶！”柳大人拿起杯轻茗了一小口：“这里的茶叶虽不算上品，可手艺可胜你许多。”
　　“锦霖是在嘲笑我吗？”
　　“怎会？只是觉得，也许你出府是个不错的主意！” 锦霖把玩着手中的折扇：“明日白虎音的比试，我希望你能去瞧瞧。”
　　“即使你不提，我也是会去的。”我笑道：“毕竟我也是闻人先生的弟子呀。”
　　“错！”我的头被他用折扇敲了一下。
　　我揉了揉被敲痛的地方：“不是吗？总不会让我去比试吧，我可不想和闻人先生抢名头。”
　　“算了，随你吧！” 锦霖站起来准备离开：“我还有些朋友在这儿，就不能和你多聊，今日就告辞了！”
　　“等一下！”我忙叫着他：“你是如何知晓我在这儿的？”
　　“当然是看到你身边的那个小丫鬟啊！” 锦霖开心地用折扇指了指墨婉：“我也曾见着她好多次了，没道理不认识呀！”
　　“明明让她戴面纱了！”我看着墨婉咬牙切齿地说。
　　“显然她没有听你的话，不是吗？” 锦霖有些幸灾乐祸：“虽然知道你现在很生气，不过有件事我还是得说的。”
　　“何事？”
　　“我的帕子记得洗干净还我。”
　　“柳七斗！”我咆哮，额上的青筋一颤一颤地，而他还是优雅地轻笑着离开我的视线。

　　“姑娘，你没事吧！” 墨婉小心地问我。
　　“有事也是被你给气的。”我翻了翻白眼：“小兰，知道明个儿的比试是怎么回事吗？”
　　“嗯，我知道！”她坐到我旁边：“明早是朱雀貌的比试，相当于是挑战啦！若有人觉着自个儿的容貌能胜过原先的状元，榜眼，探花，就会有阅人甚多的几位评审来瞧，然后作出抉择。”
　　“这世间的容貌，想要超过连二少的，怕也没有什么人了！”我感叹道：“那种容貌的人，想来过着的日子，也非旁人能想象的。”
　　“咦，桂姐姐为什么那么说？”小兰问道。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堆出于岸，流必湍之；行高于人，众必非之。”我轻叩着桌子：“人还是平凡一些的好。”
　　“明个儿也有音律的比试，姑娘去吗？”平儿问道。
　　“到时候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