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桂花开(原名:求生)》月影随行

31、第三十一章桂花酿

　　“大殿下，三殿下，英王爷及二位大人若是有空闲，不如去奴婢那里小坐片刻。奴婢有几坛桂花酿，埋入地下也已经有四年之久了，若不嫌弃，奴婢还想请诸位大人尝尝。”
　　“桂花酿？这名儿新鲜，可是酒？”英王爷兴致勃勃地问道。
　　“算是吧，不过酒味不是太重。”我笑着在前面引路：“奴婢闲暇时自个儿倒弄的玩意儿，上不了台子，也就是私下里凑合着。”
　　“桂花？就是你几年前要人收集的那些花瓣吗？”大殿下茫然大悟地说：“那么小的花你就你会喜欢了。”
　　“桂花是市井的说法，用士绅的话来讲，就叫做丹桂。殿下若是在八旬或九旬时见着，想来就不会这么说了。”
　　“哦？这话却是没听说过。有什么区别吗？”好奇心最重的柳大人问。
　　“大人岂不闻八月桂花开满地，九月桂花香千里！”
　　“经你这么一说，回去后本王到还真得让人在府中种上两棵来瞧瞧。”英王爷漫不经心地说。

　　“墨婉，让膳房准备些糕点，诸位大人要在尚书院小酌一番！”我将他们带到院中的阁子里。这座假山上的亭阁并不大，却也可容下十来人：“奴婢去将那几坛酒挖出来，几位大人稍待。”
　　“我随你一起去。”三殿下站起身来，在我前面走出了亭子。
　　“三殿下随奴婢来吧，奴婢还得回房拿这掘土的器具呢！”我匆忙走上前，领着他朝自己的卧房走去。

　　“奴婢拿了东西就出来，殿下稍待。”我朝他福了福身，往屋子里走。在古代，女子与男子十岁不同席，更不用谈是进入女子的闺房。
　　我前脚刚跨进屋子，三殿下后脚也跟了进来，还随手带上了门。
　　“殿下，这不符礼数。”我提醒他。其实我是不会在乎这些的，但身在了这里，还是不要给那些三姑四婆有闲话说。
　　“你为什么要走？”
　　我轻笑，他是在舍不得我吗？我也算是他孩童时的玩伴了吧！“时候到了，奴婢自然就会离开，奴婢总不能在这里终老吧！”
　　“倘若我娶了你，你就会留下吗？”
　　我吃惊地看着他，他与我童年，可我们都不似这个年纪的幼稚。他比其他人多了一些沉稳，也许也可以称之为野心或心机。因为这一份不单纯，所以我和大殿下还是稍微亲近些。
　　“抑或是你想要的是大皇兄？”
　　“殿下，你怕是想错了。奴婢当年进宫本也不是自愿，只现在有了机会，怎会放过离开的念头。”我认真了起来，我想自己已是不会将他当作小孩来对待了：“而且三殿下想要的不是奴婢，而是一个可以帮助您的人。”
　　“那你是不愿帮我了？”
　　“奴婢自认为没什么本事能帮上殿下的忙，自然也没有本事帮助任何人，这点殿下可以放心。”我一边找着橛子一边说：“而且奴婢不觉这殿下有什么需要担心的地方，因为大殿下是不会与你争什么的。”
　　“你倒是了解他！”三殿下不屑一顾地撇撇嘴。
　　“奴婢再怎么说，也是和殿下们认识了四年光景，自然是有些清楚的。”我打开房门，提着橛子走了出去：“这相人之术奴婢曾经跟殿下们说到过，三殿下若是多想想，也是应该自个儿能瞧出来。”
　　“若是我们反目了，该如何？”后面紧跟着的人问。
　　“大殿下若真要与您反目，怕也是场面上的事。奴婢怕的是有人会利用大殿下的身份或是名头，做些有的没的事。若真是这样，殿下您最好能查辨清楚。”
　　“你留下来不好吗？”
　　我转过头朝他：“殿下，奴婢只是只小小的燕雀，没有鸿鹄那伟大的志向。所谓燕雀，就是在天晴的时候可以随心地飞翔，雨天的时候有个避雨的屋檐，如此就行了。”

　　打开酒坛上的封纸，一股清香的桂花味儿扑鼻迎来。
　　“好香的味儿！”柳大人赞叹道。
　　我拿上五个盏具，替他们斟上酒。大殿下，王爷，连大人都是一饮而尽，为三殿下和柳大人是慢慢品尝。
　　“真的很不错呀，不过我还是觉着男人就应该和烈酒。”大殿下爽朗地说。连大人只是点了点头，而英王爷只把玩着酒杯沉默不语。
　　“好酒。”过了半晌，才听见三殿下冒出了这句。
　　“好香！”这是柳大人接着三殿下说出的。
　　“琥珀，这丹桂我们都不曾在意过，你能否给我们讲讲。”柳大人说道。
　　我想了想：“一夜桂花发，千岩风露香，树经秋几过，人在月中央。不预离骚赋，空居寂寞乡。山翁对之饮，酒色也鹅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