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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韩张]我知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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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二零某几年的春天，玉兰和樱花开遍了Q市的大街小巷，姑娘们纷纷脱下冬装露出了裹着黑丝的大长腿。顿时，这沿海城市的空气越发咸湿了，轻轻柔柔的小暖风像只白嫩的小手，拨乱了霸图一群热血单身汉的骚情内心。
队长韩文清在第三次逮到队员张某乐偷偷发短信时，其脸色终于从铁青变成了纯正的锅底黑……队员们面面相觑：这是要开启传闻中的HELL模式了吗？天啊，可怜的张佳乐前辈……
再看这几个“老家伙”：张佳乐摸了下脖子心里有点打鼓；张新杰面不改色继续对着电脑训练；林敬言笑眯眯递给肇事者一个同情的目光，顺便扭头藏了手机在电脑桌下盲打，和老搭（基）档（友）方锐吐槽霸图这一天低过一天的气压——要说手机还是得备一款带键盘的，关键时刻能救命啊！
训练室里除了键盘噼里啪啦的声音，众人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口，生怕这队长的滔天怒气一不留神就波及到自己……毕竟最近人心浮躁训练成果不佳是众人有目共睹的……就在这时，张佳乐的手机在韩文清手里“叮”地响了一声。iPhone的消息是直接显示在屏幕上的，韩文清一眼瞥过去——大孙子：老韩这种孤家寡人的逮着别人乐呵肯定得拈酸他要是能把奶杰搞定我把手机吃了话说你关静音了没？
……当时韩文清那个脸色啊，都绿了……跟那老屋子墙根阴暗潮湿处长得青苔一个色儿！
发完短信的林敬言明显感受到了屋内气氛从山雨欲来变成了六月飞雪顺带还出了个大太阳——说不出的诡异！偷偷摸摸冲张佳乐瞪眼打手势，而对方则微微一摊手回了个不理解的眼神……十有八九是看到大孙说的什么混账话了？难不成嘲笑他们霸图一窝老兵？他孙哲平还是个残障人士呢有什么好生气的……
时钟跳到了十一点，张新杰起身伸了个懒腰，转身冲韩文清微微颔首。见对方没反应，略微意外地歪了歪脑袋，右手推了下眼镜框，问道：“去吃饭？”
“啊，对！去吃饭去吃饭！”“到了饭点了啊？我说怎么这么饿呢……哎呀食堂吃够了咱去买煎饼果子吧？”“正好我想吃凉皮！最近有点上火……”队员一个接一个地相互打着哈哈火速消失在了门口。张佳乐心疼地看了眼自己的手机，此刻被韩文清攥在手心毫无还回来的趋势……“那个，韩队，我错了……您要怎么惩罚直说吧别耽误人家张副队吃饭……”
韩文清哼了一声，把手机拍在了身旁的电脑桌上。“事不过三！”说罢，跟张新杰两个人并排向食堂走去。张佳乐顾不上心疼十有八九已经裂了的屏幕，揉了揉眼睛，没反应过来似的看着明显脚步不太从容的队长……和一旁天塌下来也一脸淡定的副队……
专属于孙哲平的电话铃响了，张佳乐接起来下意识道：“大孙，你你你刚才跟我们韩队说什么了？我怎么觉得他……有点……”
孙哲平幸灾乐祸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哟，这你都不知道啊？”
……远处，韩文清骤然打了个喷嚏，差点一个趔趄绊倒在走廊里。张新杰诧异地看了他一眼，掏出一张纸巾递过去，说：“春天是流行性感冒高发季节，队长，晚上我给你冲点板蓝根。”
韩文清揉着鼻子狼狈地点点头，内心把孙哲平连带着叶修一起骂了一顿……都是一水儿的惹事精！
遥远的H市，叶修收到小弟楼冠宁的线报，一挑眉吐了个烟圈，乐呵呵地喊了旁边方锐一声：“哎，别发短信了！你家老林要倒霉了！唉，张佳乐那小子忒不靠谱……大孙也是，自个儿身体残障又找了个智力障碍的，得亏这俩不用生孩子……”
“也比喻文州那一家子好，哎呀……”方锐一想起来就是一脑门子黑线：嘴上缺个开关的垃圾话高手加笑眯眯的心脏手残，如果把大孙乐乐俩人比作杨过和小龙女，那么喻文州和黄少天就是活生生的裘千仞加公孙绿止——离婚之前的为祸人间二人组。“得亏他俩生不出孩子来！不然一屋子都是黄少天那德行，啧啧，喻文州对他那真是真爱！”
“这话要是让老魏听着了得抽你！”叶修一边说着，顺手开了职业选手群，先屏蔽了张新杰（□□新出的功能，管理员可以在讨论的时候单独屏蔽某些成员，专门用于背后说人坏话……或者防黄少天），接着敲了一句话：“霸图的人还活着呢吗？活着就吱一声！”
最先回的自然是黄少：“卧槽我听说了！！孙哲平前辈太霸气了啧啧听说当年表白就是拿着把水果刀说你不答应我就自断任督二脉……”
接下来的是凑热闹的方锐：“老林没流量了，黄少天你别传谣言啊不是拿着把螺丝刀吗？”
“勉强活着……”张佳乐刚回完，又接了一句：“你们这都听谁说的！！！！胡说八道！”
“哟，那是怎么回事？……这句是我们队长问的。”黄少天回复道。
“呵呵。”午休无聊中的王杰希跟了一句。
“你们一个个的秀什么恩爱，看把人大眼刺激的，唉。”叶修更可气，还加了个微笑的表情。王杰希本来只是凑个热闹，此刻一口老血堵在胸口哭笑不得……对面吃饭的高英杰抬头看了他一眼，莫名其妙地低头猛扒饭……
“卧槽你们在说什么？我怎么都听不懂？！求解释！！！”这语气一看就是孙翔跟了上来。
周泽楷：“……”
江波涛：“对不起，见笑了见笑了……”
叶修：“没关系，习惯了习惯了。”
孙翔：“卧槽！！！！韩文清喜欢张新杰？？！而且居然羞答答不敢表白？？卧槽这么大的料我居然才知道！！！！”
张佳乐：“哈哈哈终于有比我知道的晚的！！！！！！”
叶修：“哦忘了说了，老韩不是知道我们知道了嘛，我刚才就没屏蔽他。”
众人：“……”
叶修：“老韩在不在？冒个泡啊！”
众人：“……………………”
群里一片寂静，包括孙翔在内，没人再发哪怕一个字。
说回霸图俱乐部。
食堂的阿姨们大概想不明白，为什么这一天所有的职业选手齐刷刷地都没在食堂吃午饭。韩文清自然是习惯性让张新杰替自己打了饭，自己则在远离门口和打饭窗口不会太吵闹、靠近窗户又不会挨得太紧以至于被透过玻璃的阳光或漏进窗户的风影响进食的地方……占了位置……在等待自家副队打饭的这几分钟，自己就被群里这群无节操无下限的家伙，当然主要是叶修，气了个耳根子通红。
……或者说是窘迫的？
张新杰正在微皱着眉头搭配菜色。霸图伙食一向不错，也不知道和这位仁兄隔三差五友好提出的营养学建议有没有关系。他白皙修长的手指扶在眼镜框上，指甲修剪得整齐又干净，看起来斯斯文文又带着恰到好处的呆板，让打饭的阿姨哪怕再忙碌也不忍心拒绝他的一连串“无理”要求（比如打三分之二勺糖醋里脊或者四分之一勺红烧肉……）。韩文清视力并不好，但是哪怕闭着眼睛他也能记起这个新人心情好时会眼中含着笑意微微颔首……也是，朝夕相处了这是有小五六年了。
张新杰是霸图的副队长，是荣耀四大战术大师之一，是能力不亚于自己的优秀选手。他早就不是个新人了。
可是韩文清总觉得他还是当年那个不爱说话的小男生，自己发火骂人时唯独他面不改色，赢得比赛时也只有他冷静地分析着这一局的得失。并不是说他韩文清总觉得张新杰年轻稚嫩，而是早在张新杰刚入行时，便已经有一代大师的气韵了。
这算是……情人眼里出西施吗？
韩文清的脸色越发阴晴不定了。
张新杰端着餐盘过来，看了眼韩文清，又看看窗外，关心道：“觉得晒？”
“没。”韩文清毕竟年纪大，好歹是二十七八的人了，表情淡定地夹了一筷子西兰花塞进嘴里，低头猛嚼。
张新杰喝了口汤，盯着韩文清看，半晌忽然来了一句：“今天有红烧鲅鱼。”
“是吗？那挺好。”
“你以前都是吃饭前先把汤和米饭拌在一起。”
“……你不是说不健康吗？”
“你今天很奇怪。”
张新杰语气平静好似在陈述一个简单的事实。他抬头直视着韩文清，平日里平静如湖水般的眼神现如今透着些许的迷惑和关心——一点杂质都没有的属于好朋友的关心，这让一向正直的韩文清心中隐隐有些愧疚。
自己究竟是怎么喜欢上他的已经不记得了。倒是那回去G市打比赛把手机落在了蓝雨俱乐部，后来林敬言帮自己找回来时，脸上那表情现如今回想起来是相当的意味深长……或者说心照不宣。
一条一条保存着的短信，收藏了的仅有几条语音消息，以及不知道什么时候留下的几张……几十张生活照……
张新杰见韩文清不说话，探着身子伸手过来摸了摸他的额头。他的手指尖有点凉，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刚才用凉水仔仔细细洗了半天手。这人，洁癖严重到除了自己没人觉得这样还挺可爱。韩文清忽然想起群里不太相熟的肖时钦发的那条消息，“别听他们瞎说关键是别让自己后悔”。不后悔吗？此刻自己怎么样做，将来才不会后悔？
于是韩文清握住了张新杰的手。
“怎么了？”
“新杰，我有话说。”
对面的人神色平静，哪怕是被自己抓住手以一个诡异的姿势悬在餐盘之上，也像是端坐在电脑桌前一样。身为荣耀圈的顶级前辈，韩文清从来没有过这么紧张的时候，似乎是嘴唇怂包的要躲到舌头后面去而舌头早早就占据了喉咙深处的有利地形一夫当关万夫莫开……总之，连张开嘴都需要进行一番战术研讨，何况是组织出一句条理清晰没有明显错误的真心话呢。
“我也是。饭要凉了，对胃不好。”
话虽是这么说着，手却并没有抽出去。韩文清意外地看着对面的人，短暂的惊讶之后却也反应过来，摸着鼻子摇摇头笑道：“新杰，你总这样。”
张新杰咽下口中的食物，喝了口汤，这才不紧不慢地问：“这样不好吗？”
“没事，我喜欢。”
喜欢你不厌其烦提醒我注意天气注意营养，喜欢你奇怪的完美主义和强迫症，喜欢你凡事精确到小数点，喜欢你不等我开口就告诉我答案。
“新杰，我喜欢你。”
“我知道了。”
“那就再确认一遍。怎么，这样不好？”
“……没事，我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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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年某月某日，黄少天小盆友手贱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捂着眼睛无比惊（兴）慌（奋）地跑去告诉了喻队，于是中国好队长一边顺着黄少的毛一边call了林敬言，顺手不小心让他知道了什么，并且暗示越多人知道倒霉的可能性越小，林大大心照不宣透给了方锐=叶修（=兴欣=苏沐橙=全体女选手=全体有女选手的队伍）=全体职业选手，接下来是心脏组合一系列添油加醋顺水推舟……
至于年轻人张新杰……韩文清这样的耿直汉子，怎么可能斗得过四大心脏之一呢？要知道队里可是有张佳乐这种挂着□□还自动弹出消息就直接出门撸扎啤肉串的不羁的人儿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