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10.不得已的大扫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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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不得已的大扫除
暗部一年一度的春假，佐助决定和卡卡西一起去花之国看樱花，顺带着踏青。鸣人听说了这事儿后，嚷嚷着也要去，结果被小樱狠狠地揍了一拳头。
他苦着脸揉着脑袋给卡卡西开出一张假条，可怜兮兮地哀求：“老师会带手信给我吧？”
“鸣人想要什么？”
“听说花之国的樱花酒很不错哦。呐呐，我就要这个好不好？”
“不好。”佐助代替卡卡西回答，然后一手拿着假条，一手拎着卡卡西的领子，干脆利落地消失了。留下六代目大人在办公室里，对着一大堆文件嗷嗷地叫。
佐助整理行装的时候，看到卡卡西从仓库里拖出不少报纸和塑料来遮盖家具。他把最后一件衣服塞进背包里后，直起腰来，问：“你打算把整个宇智波家都遮起来吗？”
“我们要出门很久，会落灰的。”
“哼，你倒是有闲心。”
青年从年长的恋人手里抽走旧报纸，把它们通通用脚扫到了一边。他一手搂着卡卡西的腰，一手去解卡卡西的腰带。
“喂喂！”卡卡西按住佐助的手，“明天要赶路。”
佐助甩开卡卡西手，盯着他的眼睛：“我以为你精力充沛的无处释放呢。”
银发上忍一脸无辜：“收东西的事情佐助全权负责了，我好歹也要劳动一下才对。”
“不用。”佐助松开揽着卡卡西腰的手，“你要是实在无事可做，就去外面晒太阳吧。”
被强行赶出屋子的卡卡西百无聊赖的拿着花洒把走廊里的花盆挨个浇了一遍，大和来敲门，他放下花洒去应门，顺便将院子里这些花花草草都拜托给大和。
他送走大和，回头时看到佐助站在屋门口盯着他看。猜都不用猜，那堆报纸塑料一定被原模原样地丢回储藏室去了。
卡卡西只能叹口气，安慰自己：春天空气比较湿，不会落多少灰的。
忍者世界并没有什么用来长途旅行的交通工具，忍者们出行都是靠那双脚。但宇智波君显然觉得这种方式不够省时省力，更加谈不上浪漫，搞不好还要夜宿森林。于是他提前对着地图描好了路线，计划好了沿途的一切琐事，例如在哪里吃饭，在哪里睡觉。
临行前又检查了门窗和行李，樱和鸣人送他们到村子前。卡卡西问他们想要什么手信，鸣人坚持要樱花酒，而小樱则想要发簪之类的女孩子用的饰品。
卡卡西点点头算是答应，佐助通灵出鹰，不耐烦的扯着卡卡西坐上鹰背，连声再见都没说就消失的只剩下一个小黑点。他帮卡卡西裹好披风，搂着卡卡西，提醒他：“没满二十岁是不应该喝酒的。”
言下之意，你不应该答应鸣人送樱花酒给他。
“大概因为那是樱花酒他才要的吧。”卡卡西戴上兜帽，高空比地面的气温低了不少，佐助冰冰的手被卡卡西包在掌心，“佐助应该很理解这样的心情才对。”
暗部队长一扭头，装作看风景的样子，不回话了。水月前几天给佐助送来一盒子，打开是一盒子稻草人——那都是佐助在音忍时闲来无事的“手工作品”。
卡卡西当时大概是非常想笑的，不过因为佐助脸色非常难看的缘故，他并没有笑出声来。而只是用那唯一露在外面的黑色的眼睛，不言不语地盯着佐助看了好几秒。
那个盒子被佐助塞进了床底下，大有它从此以后不必再见天日的架势。卡卡西倒是不会干预这种事情，那时他正坐在院子里的椅子上，眯起眼睛看天空。
而现在的他正和佐助一起，坐在一只鹰的背上，在天空中以匀速往他们此行的第一个落脚点飞去。
坐落在山脚下的温泉饭店因为是淡季的缘故，不但房价优惠，还有免费早餐。卡卡西想点煎蛋，结果被佐助强行换成豆浆和包子。卡卡西不满，佐助不理会：“胆固醇会升高的。”
“你刚才那个教育我的口气怎么回事……”卡卡西侧躺在床上，看着蹲在地上翻找换洗衣服的佐助，“明明我才是你的老师吧。”
青年把一条黑色的，印着木叶标志的内裤直接丢到卡卡西脸上。
“去洗澡。”他说，“晚饭有秋刀鱼。”
裹着浴袍和佐助一起在大厅里吃过晚饭，然后一起去泡温泉。卡卡西要了一瓶梅子酒，两个酒碟，说想喝一杯，问佐助要不要一起。
木叶村有民约，宇智波家有家规：未满二十周岁禁止饮酒。佐助欲拒，结果卡卡西端着酒碟迎了上来。
“规矩并不是忍者的全部啊。”旗木君这样说着，将酒碟塞进了自己前任学生现任情人的手中。
接下来的一切，都水到渠成。
梅子酒并不是什么烈酒，但是佐助在此之前根本没接触过酒精。十六岁就开始跟着阿斯玛和凯偷偷喝酒的卡卡西大半瓶下肚除了脸色微红觉得有些热以外，没有任何反应。不过喝了小半瓶的佐助却觉得晕晕乎乎，连眼前的人都开始重影了。
他醉了。
卡卡西靠在池边闭着眼睛，空酒瓶和酒碟一起放在托盘上，早就被推到一边去了。佐助在他对面，晃动的视线定格在他的锁骨上，大脑不清晰的青年心想：卡卡西还真是瘦。
瘦得锁骨突出的厉害，几乎有种嶙峋的感觉。
他摇摇晃晃地从水里摸过来，一把搂住卡卡西的腰。卡卡西没有挣扎，由着佐助把脑袋埋在他颈间，然后在锁骨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
揽着卡卡西的力气松了，佐助趴在卡卡西的肩膀上，呼吸浅浅，睡了过去。
这么点酒居然就醉得不省人事啊。卡卡西摇摇头，还是太嫩了嘛。
把佐助从温泉里捞出来擦干净，然后背起他往房间走。赤着脚踩在鹅卵石铺成的地面上，仰头就能看到天上的星星。佐助的唇贴在卡卡西耳际，卡卡西听到他在说话，嘟嘟囔囔，模模糊糊，听不清。
他搂着卡卡西的脖子，搂得很紧。表情动作都像个没有长大的孩子，一心想把珍视的东西紧紧攥在手心里。卡卡西好不容易把他放在床上，想去倒点水给他喝，结果被一把扯住衣角。
佐助还醉着，半睁着眼睛，手拉着卡卡西的衣服。他嘴唇有些干，嗓音有点哑。
他说：“别走。”
“我去给你倒水。”
“卡卡西，别走，别走行不行？”
拷贝忍者一脸无奈，真是败给这个孩子了。他轻轻握着佐助的手，让他松开自己的衣服，然后顺着他的意思，钻进被子里。
“睡吧。”卡卡西说。
佐助没有回复他，手揽过他的腰，硬是把卡卡西往自己胸口按。卡卡西觉得憋得慌，又不忍心挣开。他没有睡着，念念叨叨地说话，多是自言自语，有道歉，有表白，有挽留。
那些话，全是说给卡卡西听的。
卡卡西用嘴唇堵住那些话，酒果然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吐真剂。内心从不示人的脆弱面全都暴露了出来，而让卡卡西觉得无比心酸的是，他不善表达感情的缺点，带给了佐助那么多不安全感。
宿醉的后果就是头痛，佐助揉着太阳穴起来的时候，卡卡西已经坐在桌前摆早餐了。包子热腾腾的还冒着气，穿着睡袍的卡卡西招呼他：“快点洗漱完吃早餐，等下还要赶路。”
两个人磨蹭到中午才出发，佐助照例召唤出那只鹰，他们今晚就能到达花之国的地界，但是看樱花的那个地方，还有段距离。
卡卡西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窝在佐助怀里，低空飞行更有利于他翻阅《亲热天堂》。一路上春色正好，迎春铺满了一片山坡。不知道是谁用凋谢的山茶花在地面上摆出一个大大的心形，卡卡西余光扫到，指给佐助看。
花之国国境的温泉饭店条件一般，但是花瓣浴的噱头倒是很吸引人，卡卡西和佐助也入乡随俗去试了试。满池子花瓣和雾气看起来非常少女范儿，佐助呆了不到半个时辰就拉着卡卡西离开了。
他们坐在走廊上看月亮，是圆月。佐助牵着卡卡西的手，凑过去吻他。卡卡西没有抗拒，甚至轻轻地回应他。
“佐助。”卡卡西叫他的名字，“我……也很爱你啊。”
我也很爱你啊。
宇智波君有些惊讶，然后马上摆出面瘫的表情，非常高兴的“哦”了一声。
花之国的樱花和木叶村的其实没有多大的区别，只是更多，花开得更密而已。这个时节来赏花的人不算多，脚下的石板路上全都是软软的粉色的花瓣。
佐助和卡卡西牵着手，在那条长长的开满了樱花的路上，走了很久很久。大约是气氛太好的缘故，他们还在大树后，背人处，浅浅地交换了一个吻。
他们回来的那日，鸣人和樱也早早等在门口。卡卡西如约给鸣人带来了樱花酒，喝得烂醉的鸣人拉着小樱的手絮絮叨叨地说“我喜欢你”，用山茶与樱花的簪子挽了发的樱不知道是羞是怒，用扇子在鸣人头上拍了几下。
卡卡西与佐助早早退席回家，院子里的花树正茂，这是大和的功劳。但是推开屋门一屋子的灰让卡卡西皱起眉头，佐助定睛一看，一扇窗子大开。
他这才想起前些日子卡卡西跳窗走的时候弄坏了那个窗户的插销，在他们回来的前几天木叶刮了一场大风，估计把全村的沙尘都送到宇智波家来了。
暗部队长有种不祥的预感，他刚准备建议恋人和他一起去街上的旅馆暂歇时，卡卡西转过头来望着他。
宇智波君旅途劳顿非常疲惫，想必旗木君亦然。但拷贝忍者在看到那一屋子灰尘后，坚持要做大扫除。
不得已的接受这个任务，佐助蹲在院子里晒他的那一盒子稻草人时，听到卡卡西在他身后轻声地笑。
“哼。”佐助没有回头，他心想：你终于还是笑出来了。
【第十题完】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10.不得已的大扫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