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捕鱼》允琪

7、第七章 明码标价

　　车内很温暖，古青鱼在进来的刹那不由放松了四肢，可车厢内同时弥漫着男人的阳刚之气，她随后又变得紧张起来。
　　他目不斜视地开着跑车， 40码的速度缓缓地行驶着，倒有点对不起这车的感觉。
　　古青鱼局促不安地坐在副驾驶上，刚才的一切，他看出来了吧？不知道他会怎么想自己。可是……凭什么要在乎他呢？凭什么……
　　“地址。”冷不丁地男人突然开口，古青鱼立马坐起了直子，差点撞到车顶。
　　“嗯？”
　　“你的地址。”
　　古青鱼闷闷地说出李雪的住址。看着男人熟练地打着方向盘，突然想开口说点什么，也不知是哪来的勇气真的开了口。
　　“我今天，不是……是我的朋友擅自做主，我不知道她……”
　　男人没有说话，甚至没有对她投来一个目光。古青鱼感觉挫败，再也不能厚脸皮地说下去，车厢内又像初始那般弥漫着安静沉默，不久后车子停了下来。古青鱼轻声说了‘谢谢’两个字，男人至始至终都没有转头看她一眼，她心里莫名其妙地升起一股怒火，转身就下了车。
　　可刚下了车就愣住了，这是哪里？
　　周围一片安静，四下漆黑，不远处的路灯孤零零地挂着，微弱的灯光照不亮这块地方。远处一片灯火光明，仿佛离得很远，又仿佛就在脚下。
　　耳边传来了关门声，男人下了车来。今日他着了一身黑色西装，此时脱了外套只剩衬衣，高大的身材最后挡在古青鱼的前面，给她一种压迫的感觉。
　　发现自己穿了高跟鞋也只到他的下巴，这样大概看来，男人至少有185以上。
　　下巴被人钳住，古青鱼被迫抬起头来，男人那张英俊的脸缓缓压了下来，近在咫尺。
　　“今晚什么？”
　　“嗯？”
　　“把刚才没有说完的话继续说完。”男人依旧冰冷的音调，夹杂着莫名的一种感觉，一种“命令”的感觉，仿佛他的话是下达的命令，你必须去完成。
　　“说。”
　　鬼使神差的，古青鱼这次不结巴了。“今晚是我朋友擅自做主，我事先并不知道那个男人会去。”
　　“你们是什么交易？”
　　“什么？”
　　“我不喜欢把我的话重复第二遍，你听清楚了。”
　　“可我不懂你的意思。”
　　“你和那个男人的交易是什么？情妇还是一夜的价码？”
　　“……”
　　“回答我。”
　　“你认为是什么？”
　　“现在是我问你。”
　　“我没必要回答。”古青鱼想要缩回脑袋，可下巴被他紧紧地钳住，经她这么一动，他用得更加用力了。
　　不知道此刻的情绪是什么，总之古青鱼觉得很难堪，她很想狠狠赏他一个耳光，可她做不出来。毕竟，有了“前车之鉴”，她学乖了。
　　“放手，我要回去。”
　　这次男人真的放了手，可却改用两手撑在车顶盖上，把她禁锢在车与他的怀抱之间。那股压迫的感觉不减反增，只是这次多了一种莫名其妙的愤怒。
　　古青鱼侧过脑袋不去看他，尽量平稳自己的情绪，可不知是夜晚的冷风还是气愤致使身子在发抖，她的话说出来时有些哆嗦，有些底气不足。
　　“请问你还有什么事吗？”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他坚持着，似乎古青鱼不回答他就不罢休似的。
　　“情妇。”她觉得自己有些疯狂。
　　“一个月多少钱？”
　　“你……”一转头就对上一双黑眸，不过在这样的漆黑夜晚下，竟然没有明亮灯光下的那样不知深浅的感觉，反而有种明亮晶莹的神采，仿若此时头顶这片天空的星光，那样灿烂。
　　男人突然撑起身子靠近她的耳边。“再不乖乖给我回答问题，就会得到惩罚。”
　　“……不知道，还没谈好。”古青鱼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
　　男人把西装外套给她披上，突然两手一拉，她不得不踮起脚尖靠近他，西装仿佛一张网把她牢牢地套住了。
　　“他给你多少，我翻一倍。”
　　“是吗？”不知哪里来的勇气，古青鱼抬头直视着他。“我准备一个月向他要一百万，你翻一倍就是二百万，你给得起吗？”
　　冰山脸此刻终于有了点表情，他的眉毛突然挑了一挑，低头轻笑出声，笑完后头一歪，冰凉的双唇贴在她地耳边，直沁心底。
　　“我最喜欢明码标价的东西。”说完，便吻上了呆住的她。

　　古青鱼被压进车内，裙子推到了腰部，双手也被钳制在头顶。她被对方吻得不知所云，乱轰轰地脑海一片迷茫，陌生的气味笼罩着她，像一张网，又像一层迷障，令她无法逃出。
　　可还好，因为胸前的一片冰凉让她回过了神，找回了些许理智。
　　“住手。”她挣脱双手，捧住了男人的脑袋。“我，我还没准备好。”
　　“需要准备什么？”尽管此刻情已动，可男人的双眼却依旧清明，但也幸好这层清明逐渐让古青鱼理智了下来。她还没想好怎么开口，他又压了下来，边咬着她的耳垂边道。“我不喜欢戴.套，事后你吃药就行。”
　　“……对不起！”古青鱼心凉馊锼的，再度捧住了男人的脸，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道。“我骗了你，我不是那种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