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捕鱼》允琪

4、第四章 玩鱼儿

　　‘啪啪啪’几道脆声伴随着刺眼的灯光照在被推到在地的古青鱼的身上，她被刺眼的白光射得一下子闭上眼睛。耳边只听得几个脚步声越走越近，她缓缓眼开眼睛，却又被灯光反射得立即闭上。
　　那几道白光太刺眼，她根本睁不开眼睛。耳边只听得刺耳的口哨声凭空响起，随后一道戏谑慵懒的嗓音开了口。
　　“小丫头身材不错。”
　　那可不，此时古青鱼上身只着了一件纯白T恤，下身一条浅蓝破洞热裤，这身打扮倒不是多暴露，但是此时两条又白又嫩的长腿在强烈刺眼的白光下交叠在一起，显得越发的晶莹起来，也非常的诱人。
　　“哎哎！把灯光调小一点，我们小鱼儿睁不开眼睛了。”
　　这声音，古青鱼一惊，一下就把眼睛睁开，但是看到眼前的阵势时顿时惊在了原地。
　　一群男人呈半圆的阵势把她围了起来，正中对面的那个不是白天才被她淋了水的江少皇是谁？而江少皇的左边是刚才嚷嚷的孙斯阳，旁边两位也是白天的那两位。右边的那两个她不认识，不过也同样用着邪肆无礼的目光打量着她。
　　“你们……”
　　“就是这条小鱼啊！”一个男人蹲了下来，明明有几分娃娃脸的五官却偏偏配上一副玩世不恭的口气。“胆子挺大嘛！”
　　“小青鱼，知道你得罪了什么人不？”孙斯阳也跟着蹲了下来。
　　纵使再白痴，也知道眼前的情况有多么不利。古青鱼倔强地闭着嘴，只睁着一双眼睛死死地瞪着眼前的一群人。
　　“哟！”那娃娃脸突然发现了什么，伸手过来摸了一把古青鱼的手臂，还没等她反应过来男人就收回了手。“小鱼儿在发抖呢！”
　　一直没开口的江少皇唇角一翘，开始边挽袖子边道。“喜欢玩水是吧？”
　　一个男人‘噗哧’一笑，朝江少皇道。“皇少，鱼离不开水的啊，她不玩水玩什么呢？”
　　“难道要玩男人啊！”有人补了一句，满堂哄笑。
　　古青鱼心里直打鼓，她的确在发抖，开始慢慢地往后缩，她不会蠢到问他们要做什么，这是废话。显然他们要报复，可是他们要怎么报复？会怎么对她，会不会……
　　“哟！看这小可怜样儿……”一个男人走过来挑起了她的下巴。“你以为爷儿们要对你做什么？”
　　古青鱼一把打开他的手，可是落了空，因为男人比她更快的缩回了自己的手。她开始打量四周，都是斑驳发着霉气的墙壁，地上有些垃圾，空荡荡的地方显示着自己此刻可能正身在一处废旧的空房内。
　　“给你个机会。”江少皇一蹲下，旁边那几个人就站了起来。“给爷跪下磕头认错，爷今儿就当什么事都没发生，不仅放过你，还让你回去继续上班。”
　　古青鱼一愣，修剪好看的眉毛紧紧地皱在一起，几乎想一下子就跪下来了。可是她还是没有被吓得丧失理智，她不认为自己跪下磕头就真的‘皆大欢喜’了，从这几个人的眼中看得出，今晚她在劫难逃了。
　　“三、二……”江少皇看着手腕上镶钻的手表淡淡地数道。“一……时间完毕！”
　　修长的手指捏着古青鱼的下巴抬起了她的脸。“本少爷是真的想给你机会的，可惜……”那幽黑双眸似真的浮上了一抹可惜。“可惜小丫头你不珍惜，今儿晚上，‘傻B’就教教你该怎样识人。”

　　当每个人的手中都拿着一根水管时，古青鱼才明白了是个什么样的‘报复’。
　　那几个男人似乎玩得很开心，并且玩得很有‘创意’，他们几个人先用热水淋她，等她还没反应过来又换上了冰水。就这样冷热交替着，古青鱼仿佛真的只是一尾小鱼，被海浪毫不留情地击打着。
　　一开始她还尖叫着四处躲闪那些水柱，但那些人却因此玩得更开心，拿着水柱从四面八方不同方向的喷她，谁打中了，谁和谁同时打中了，都能引发一场爆笑。到后来她叫不起也躲不开后，只能紧紧抱着自己蹲在角落，任那些疯狂的水柱把自己从头到脚的淋个遍。
　　“丫头，认错不？”不知是谁冲她喊话，朦胧中她还是听清楚了。
　　她颤抖着身体从臂膀里抬起头来，一双嘴唇哆嗦着，双眼迷蒙地看着眼前晃动的人影。有人似乎在她的面前蹲了下来，可她看不清楚了，隐形眼镜早就不知落在了哪里。
　　“再给你一次机会，认不认错？”
　　古青鱼心里想，如果一开始你们告诉我要这么玩我，我一定会认错，可现在老子都被你们玩成这样了，还会再认错吗？
　　“一……一……”
　　“什么？”那人见她开口了，但听不清说什么，就凑近了去。古青鱼不是故意结巴的，实在是身体太冷太痛太累了，而且很难受，头晕脑涨，似乎随时会晕过去，她哆嗦着双唇尽量吐字清楚。
　　“一……群……傻B！”
　　………………
　　满室寂静，有人轻哧。“果然是条与众不同的小鱼。”
　　“啪！”有箱子落地的声音，周边开始升起一股股寒气，古青鱼看清是一堆冰块围在了自己的身边。
　　江少皇那特有的低沉嗓音在头顶不知何方响起。“我就喜欢倔强的人，可同时我也讨厌这种人。”
　　也不知哪里来的力气，古青鱼这下子突然抬起头来，直视着眼前一堆人哆嗦着嘴唇骂道。“一群傻B，欺负……女……女人算……什么，就是……是……一群不入流……的流氓而已。”
　　“啪！”回应她的是一道冲劲特别大的水柱准确无误地打在脸上……

　　古青鱼醒来的时候，周围一片漆黑，细碎的月光照不亮这个角落，只有水滴声在耳边响个不停，不知什么时间了。她环顾一下四周，房间已经被水大半淹没，而自己还躺在水泊中，借着朦胧的光看去不远处有一个小包包，是她自己的。
　　那些人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走的，想起遭遇的一切，她的泪水终于落了下来。不过，还好，没有‘失身’，只是‘湿身’而已，也没有破财，只不过……被屈辱地玩了一次而已。
　　没关系，生活还是要继续，昨天挽不回，今天就要得继续……无论怎样，太阳还是每天都要升起，无论发生过什么，人总是要活下去的，除非选择死不是吗？逞强过了，那就够了。总之虽然被玩，但好在自尊挽回了那么一点点……
　　好在那群人只是这样玩她，而不是各方打压或者作出什么……不可挽回的事，她没出息地松了口气。
　　就这样踉踉跄跄地边穿过废区边以独特地怪异思维安慰自己，看到不远处驶来一辆黄色的车顿时兴奋的扬起了手臂，还好，在这不知何处的荒郊野外，总算是有出租车的。
　　摸索着上了车，她拼尽最后一丝力气说出地址后便陷入了昏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