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5、26字母微段子(已完) A——ac ...
-
A——actor(演员)
他站在镜子前,整理好自己的衣服和帽子,安静的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微笑。
嘴角上翘,轻轻勾起,完美的15度,标准微笑。他摇身一变成了最显赫的贵族。
“亚瑟,你还真个最好的演员。”
他看着镜子里的“他”,微笑。转身离开。背影寂寥。
呵,演员吗。
不过,戏子而已。
B——butterfly(蝴蝶)
他出门的时候,看见了一只蝴蝶。
很美。
晶透,轻盈,梦一般抖着翅膀。
他在一边看了很久,或者说,发了很久的呆。
恍惚中想起了什么,是父亲的微笑,故作严肃的无奈;
亦或者,他冰冷的眼,不信任的,残忍而绝望的。
他轻轻地上前一步,想要离那只蝴蝶近一些,蝴蝶受惊,飞得无踪。
他淡淡的笑,安静,柔和,空洞。
还想......奢求什么.......
有些东西,不是自己的,就终究不是自己的。
只......远远地,看着,就好了。
这样,就好了。
C——cartoon(卡通)
他坐在地板上,CD机里一遍又一遍放着卡通片。
大力水手。
那个孩子,看了很多遍的,卡通。
他看了一整天,从清晨到深夜。
他学着那个孩子的样子抱着双膝,很冷。
然而他不知道,那个孩子,比他冷多少倍。
这是那个孩子看的,唯一的卡通。
他想起那张呆呆的脸,额上贴着可笑的,带着动感超人图画的创可贴。
于是他乐了。
他一边笑,一边大笑着,一边忍住了,几欲夺眶的,后悔莫及。
D——dream(梦)
他做了一个梦。
他梦见了自己还年轻时的样子,还有自己美丽的妻子,可爱的儿子。
小小的孩子犯了错误,一溜烟躲到妈妈身后,只露出个小脑袋,可怜巴巴的:“妈妈,爸爸欺负箫儿。”妻子把儿子从自己身后拉出来,装模做样的教育一番,然后找自己“兴师问罪”。
他在梦中笑了起来。
他醒了。
他看着空无一人的房间。
他知道整栋房子都是空的。
他呆坐了一会儿。
他哭了。
E——eyes(眼睛)
亚瑟的眼睛很漂亮,如同湛蓝的海洋。
他大笑的时候,海面上就泛起了细碎的阳光。
刃的眼睛也很漂亮,如同深邃的夜空。
他偶尔微笑,便是星辉驱走了浮云。
然而此时,海上是风暴,星空已消失。
黑洞似的夜空,乌云遮住了一切;死寂的,空无一物。
“我要回去。”
“不可能!”他大吼:“你看看你都变成什么样子了!”
“亚瑟,我不会死。”至少,在没做完那些事之前。
“我知道了。”
我知道,所以,才更不愿意让你去。
在没做完那些事之前,你不会死。
但,当一切都了结了,你又该何去何从?
F——father(父亲,爸爸)
他回来后,从来只叫他“父亲”。
那样神色淡漠,低垂着眼帘,微微躬身,从淡色的唇间逸出淡淡的两个字。
是父亲,而不是爸爸。
他总是莫名觉得有些不悦。
后来不知从何时起,那一声声的唤愈加淡漠,淡漠到死寂。
后来他才明了,那是他一生中最痛最悔的日子,每次想起,都痛不欲生。
后来他才知道,他究竟有多想叫他一声“爸爸”。
后来他才喃喃,他不配被称为爸爸,甚至不配被叫做父亲————
只是血缘关系上的“父”,连他自己都想不出哪里有“亲”。
后来他才想,他想听一声“爸爸”,哪怕只是“父亲”。——可惜,没有机会了。
后来的后来,便再没有了后来。
F——fairytale (童话)
寂静的夜晚;喧嚣的枪声。
妈妈对女孩说,我们来听一个童话吧;一颗子弹穿透星空。
小红帽为奶奶送去鲜花和食物;炮火轰鸣击溃所有人的梦。
大灰狼吃掉了小红帽,“小红帽一定没有事”;罪恶的火光在他们中央扩张。
小女孩肯定地说,好人是会有好报的;血色如花,长江漫云霞。
猎人救了小红帽,打死了坏蛋大灰狼;他红着眼,没有看倒下的同伴合不上的眸,战斗。
大家都没事了,小女孩开心地说;没有人言,只血在地上在水中淌,硝烟挡住了月光。
“快睡觉吧,很晚了”“晚安妈妈”“晚安”;闭目的人,唇边的微笑如此安详。
灯关上,“明天又会是一个好日子的”;明天,明天,已......再无明天。
童话啊,多么令人向往的美丽世界;童话啊,终究只是童话,而已。
G——gold(金色的)
亚瑟有一头金发,很帅很拉风,额……总之很漂亮。颜色有一些像稻谷,但比稻谷柔软;有一些像向日葵,但比向日葵有光泽;有一些像太阳——真的是很像阳光,美丽、闪耀。
为什么上帝会给他这样一头金发呢?
是希望他能在黑暗中照亮别人,还是仅仅因为终究不能生于阳光之下而给予的补偿?
H——house&home(房子&家)
刃在这个城市有两个居住的地方,一个是父亲那里,一个是自己的安全屋——虽然现在看起来更像是亚瑟的。
虽然后父亲那里的次数更多,但不得不说他喜欢安全屋更多一点——虽然每次都会被亚瑟气得一佛出窍二佛升天,也还是喜欢。至于为什么,他想了想没想明白,也就没有再想。
嘛,其实他想不出不代表别人不知道。
理由很简单——一个是房子,一个是家。
I——island (岛,孤岛)
海面上有座岛。
他很悲伤。
和他相连了一些的,旁边的那座岛,不久前和他分开,在暴风雨中沉没了。
他想起一句话——No one is an island.(没有人是一座孤岛)
他想,他现在就是一座孤岛了。
他看看离他不近的,对面的那座岛,看看他们之间好大的一片海,叹了口气。
可是,他不知道,那句话,是对的。
他在海面下,有一块陆地;
对面的那座岛,在海面下,也有一块陆地。
两块陆地是一体的。
他从不是一座孤岛;
他从不是一个人。
J——Jack(杰克)
西风、金飞、亚瑟、刃刃在打牌。前两人一伙,后两人一伙。
眼看着金飞和西风要赢,亚瑟掩护刃先把牌出完,然后自己输掉了。
他手里还有一张牌,是“J”,Jack,骑士Jack。
亚瑟看着手里的牌笑:
别怪我啊,骑士是有护送更重要的人的任务呢。
为了达成目的,即使被放弃,也是应该的……
更何况,是自己放弃了自己。
他说:“你看,我们是不是很像?”
Jack没说话,笑着,带着两撇可笑的小胡子,看着同样微笑着的金发的少年。
K——kitten(小猫)
及那只名叫公小娜的乌龟之后,亚瑟又养了一只猫。
其实也不是他养的,只是一直不知怎么窜上窗台的流浪猫。
亚瑟抱着那只湿漉漉的小黑猫,说:“刃,你看,你看,像你不?”然后自己点点头回答:“嗯,像。”他想了一想,“就叫你‘凯特’好了。”于是,在亚瑟的坚持下,这只名叫“猫”的小黑猫就被留了下来。
刚开始猫不太听话,总是炸着毛拒绝所有人的靠近。不过过了一段时间便安分了下来:对于亚瑟的投喂和偶尔的调戏听之任之。不过,比起捡它回,而且没事就给它洗澡的亚瑟怀里,它更喜欢趴在刃的腿边上。对此亚瑟无奈的表示:“你看,它对同类比对我这个恩人还亲。”
于是那天亚瑟有了一顿无比清淡的晚饭。
亚瑟眼泪汪汪地扒了两口饭,看着向刃撒娇打滚,然后被刃随意揉了两把而显得无比兴奋的猫。
呐,刃。其实我没有开玩笑,那个雨天,我看到蜷缩着的小家伙用警戒的眼神看着我,我把它留了下来。
L——life (生命)
林葛然坐在沙发上,对面是电视。
他就那样坐着,直到一只小飞虫摇摇晃晃撞上了粘蝇纸。
它挣扎了两下,不动了。
林葛然突然想起,很久以前,似乎是上个世纪了一样,他和小夕看着双手小心地捧着残了一翅的粉蝶的孩子。他们说:“箫儿,生命是很脆弱的啊。”
他于是开口,呢喃着重复:“生命是......很脆弱的......”
然后他笑了,苦涩至极,无泪可流。
他面前的电视是关着的。
电视旁的桌子上,是小小的花圈,小小的黑色相框,还有相框里小小的黑白照片上,笑得天真无邪的,小小的孩子。
M——market(市场)
由于亚瑟在的缘故,盐罐里的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下降者。
在某天刃做饭时,终于......没了......
由于刃要做饭,于是买盐的任务就落到了亚瑟身上。
“亚瑟,你中文没问题对吧。”
“当然~”
“那就顺便去市场买些菜。”
于是,于是,于是——
菜市场,站在一群大爷大妈之间的亚瑟,听着完全听不懂的中文,掂了掂手里可怜巴巴的一袋盐,转身回家。
“刃,市场关门了......”
N——never(从不)
亚瑟很得意地说:“我从不那样。”说话时,电视上朋友去世的男主角正撕心裂肺地大哭。
他于是感慨说:“我就不会那样。”想了想又补上一句:“笑出来的眼泪不算。”
“亚瑟,”刃叫他。
“怎么了?”亚瑟脸上满是笑容。
“难看死了——你笑得。”
“怎么可能!”亚瑟蹦起来,目光一闪,随即笑得越发张扬:“那这样呢?”
“别笑了。”
不要再笑了,真的很难看,比哭还不如——其实,真的很像在哭。
O——orange(橘子)
决战前夕,刃和亚瑟在吃晚饭。
吃到一半,亚瑟突然站起来,转身向门外走。
“你去哪儿。”
“我突然想起自己吃了你一袋橘子没还,就去买了还你。”
“别去了,现在哪里还有橘子,先欠着,过段时间再还我。”
很久很久以后......
“亚瑟,我突然想起你还欠我一袋橘子,说要还我,橘子呢?”
“啊,你说那个啊。着什么急啊,就一袋桔子,不值几个钱,再说我还差你一袋橘子?先欠着吧,以后再说。”
先欠着吧,毕竟我们还有那么多时光可以消磨。
P——photo(照片)
照相师这天给两个青年照了相片,那是一个金发带着贵气和一点点小无赖的男子,拖着一个黑衣冷峻的青年。两个看起来毫不对付的人,照出的照片却很好看,用一个词形容,是和谐。
他们说过一段时间来取照片,不过照相师等了好久,却没等到。
后来有一个中年那人带着他的妻子来到这,拿出一张有些裂开照片希望他修补,上面是那个妻子和一个笑得开怀的男孩,照相师一愣:那个男孩和上次的冷峻青年长得几乎一样——如果除去上次的青年更瘦一些,脸色更苍白一些的话。但是看上去却不像一个人,仿佛是两个灵魂住进了一样的躯体。
他于是拿出青年的照片,问道:“请问,这是你们的孩子吗?他上次照的照片没有拿走,如果你们是他的父母,就拿回去吧。”
然后照相师看见,那个妻子痴痴地凝视着那张照片,然后小心翼翼地拿起,抚摸着,贴在心口,哭了起来。她的丈夫搂她进怀里,默默地看向一边,泪流满面。
Q——quiz(问答游戏)
他最喜欢的食品是?
——盐……
——回答正确。
他最喜欢的活动是?
——调酒吗。
——回答正确。
他最常说的话是?
——很多,没有最常说的。
——回答正确。
他最习惯的表情是?
——笑。
——回答正确。
他的性格是?
——贵族中的痞子(笑),其实很悲哀吧。
——回答正确。
他最好的朋友是?
——是我。
——回答正确。
他最喜欢的食品是?
——馒头啊~
——回答正确。
他最喜欢的活动是?
——拉小提琴。
——回答正确。
他最常说的话是?
——最常不说话(笑)。
——回答正确。
他最习惯的表情是?
——面无表情(笑)。
——回答正确。
他的性格是?
——看上去冷俊强悍,气不过是个找不到家的孩子罢了。
——回答正确。
他最好的朋友是?
——是裴。
——回答错误。
R——recall(想起,回忆)
亚瑟很少有无聊的时候,不过也还是有的。每当这时,他就会想两个黑发的少年——一个温和而坚毅,一个冷峻却别扭。
他就会一遍一遍的想他们之间的事。
回忆一遍,再回忆一遍。
回忆得笑到酸楚,大半天也就过去了。
S——secret(秘密)
刃有个秘密。
刃总是说,他讨厌亚瑟。
不过他还是会把亚瑟从街上捡回来,他还是会照顾他,他还是会记得他的喜好。
刃那亚瑟当兄弟。
刃不说,亚瑟知道。
亚瑟有个秘密。
亚瑟总是用各种方式气得刃想要揍人。
不过他还是会不管不顾的站在刃那边挺他到底,还是会帮他到无法再帮。
亚瑟拿刃当兄弟,刃知道。
“我们在对方心中,是兄弟。”
这是他们彼此都心知肚明的,秘密。
T——turtle(乌龟)
众所周知,亚瑟养了一只乌龟。
众人对它的反响不一。
比如——
亚瑟:可爱的小家伙。尤其能让刃变脸,感觉很好。(噗)
刃刃:讨厌的动物。和亚瑟一样,每次都想把它塞到冰箱里。(喂)
西风:生命力顽强。被刃放进冰箱几个小时居然没事……(你还真干了……)
金飞:很奇怪。我喂它很多好吃的结果被咬了一口,对把它放到冰箱里那位倒是很亲……(不招人待见的孩子……)
神舅:一种行动迟缓的生物,没仔细看过。不过肯定没我外甥好就是了。(喂等等,有什么奇怪的东西混进去了吧!!!)
总之,某生物对此丝毫没感觉,依旧生活的很好——至少大体上来说是这样。
U——understand(理解)
刃不爱说话,那样异样的沉默仿佛把一切摒弃在外,总是让林葛然不知他的想法而大发雷霆。亚瑟不同,亚瑟的一张嘴很少闲着,总是没话找话,聒噪得很,像个没内涵的话痨。
神奇的是,亚瑟每次都能准确地洞悉刃的一切奇怪的念头,而刃则从来没觉得亚瑟的笑容很开心,笑话很好笑。
他们是一样的人,只有他们对方才能互相依偎着躲在黑夜的角落里舔伤。
不相干……的人,只能在落日中看到一匹孤独的头狼。
V——vase(花瓶)
“箫儿,帮妈妈拿那个白色的花瓶下来好不好?”一捧艳丽的花中间,偏过头露出半边脸,音色温柔。
“是的,母亲。”平静地回答,青年上了楼。
女人在楼下,欲言又止。
青年抱着纯白色的花瓶下楼,走到一半突然一沉剧烈的咳声,然后伴随着“嘭”的一声巨响,纯白的花瓶变成了碎片。女人急急忙忙地跑过来。
青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修长、苍白、干净——血洗出来的干净。
他合了眼,挡住眸中翻滚的浓雾。
退后一步,对焦急的女人说:“没事的,母亲。”
女人看着退后的,离她几步远的青年——几个世纪的距离——她终究没说话。
“阿然,我恨你。”
“我知道。”
“我也恨自己。”
“……”
“我们一错再错……回不去了。”
分坐在沙发两边的两人,楼上无法入梦的青年。
碎过的花瓶即使用高超的技巧和无比的耐心粘上,摔得粉碎的部分,也是永远补不上的空洞。
W——wallet(钱包)
金飞觉得自己的钱包真是多灾多难。
每次遇到西风都会扁很多,见到师傅则会缩水三圈,唯一能感叹的是和刃在一起没那么凄惨,这让他感到一丝欣慰。
金飞觉得自己最近的钱包更加多灾多难了。
见到西风会扁更多,遇到师傅依然会缩水三圈——最近有向四圈发展的趋势,和刃在一起没什么,但,遇到刃和师傅一起——金飞同学哭丧着脸,捏着自己的钱□□抖啊抖,抖出一团空气……
Y——youth(年轻的)
众人对刃和亚瑟的印象无非是很强,害人被没收钱包的人,气人的小子,不知底细的儿子之类。
但是,有谁还记得,他们的年纪,应该去打球,游泳;他们应该去追求喜欢的女孩子,在玫瑰间放一封情书;他们应该为考试欢呼,为友谊歌唱,和父母玩笑,和同学旅游,在谁也不认识的地方大吃烧烤……
而他们挣扎着活着,他们只记得微笑的表情是上扬嘴角15度,却不记得该怎样开心。
Z——zoo(动物园)
周末,金飞在楚昭的授意下,带着刃和游离去玩。听说动物园有只小熊猫,所以带人来了。
熊猫宝宝被父母抱在怀里,一会儿放在肩上,一会儿背在背上,熊猫宝宝撒着娇,娇憨可爱,引得带孩子来的父母无不看看自己的子女,揉揉他们的头。
几人在一边看出了神。
林葛然带着林立走过来,看见正在出神的少年,愣了一下,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往前走了几步,顿了顿,有不着痕迹地退了回来,带着林立走开:“立儿,我们先去别处,这里人太多,我们一会儿再来。”
刃向那个方向看了一眼,又转了回来,没有反应一样。
他专心地看着熊猫宝宝,安静地看着它在父亲怀中进入了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