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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解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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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
坐在床上的典小离,透过白敛愣愣的看着门外那头黑色的豹子,皱起了眉头。倏地站起来,忘记了自己够不到地板,骨碌的滚下床,一屁股坐在地板上,然后马上站起来,眉毛开始泛红。
白敛看到他摔到地上,眉毛一皱。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只见典小离带着哭腔跑向外面的黑豹,期间还被绊倒两次。
[白离——]
躺在床脚的雪狼白离睁开眼睛,动了动耳朵,又趴下去,闭上眼睛。
[白离——为什么会这样!]
典小离扑在黑豹的身上,眼泪鼻涕已经控制不住,一起流了出来。
[……]
站在门口的白敛面无表情的看着外面一人一豹。
[白离——]典小离边哭边打着喷嚏,白敛冷声道
[离儿!进来!]
[不要——我不要离开白离!]
[它要走了!它被烧了!它被烧了!]
小离哭着搂紧黑豹的脖子,开始打嗝。
想起一个多月前,雪狼驮着他跑下山,第一次看到被天雷打倒而全身焦黑的鸟。他不明白为什么雪狼也会被天雷打到。
白敛本来余怒未消,此刻看到典小离这样,突然觉得莫名的轻松。
他手一扬,典小离被扯离黑豹,落到他怀里。典小离用力挣扎,开始放身大哭,那声音,凄厉的仿佛别人正对他做极度不可原谅的事情。
[离儿!]
典小离愣了一下,开始抽泣,委屈得很。
白敛突然感觉头痛。对床脚闭眼睡觉一副事不关己的白离感到无语
把典小离放到床脚,让他正对着白离。
典小离愣住了,打着嗝看着白离。又看了看白敛。嘴一扁,扑上去
[白离!]
[……]
雪狼睁开眼睛,添了添自己的前掌,没有理会典小离。
[别哭了!]
白敛半躺在床上,冷声说道。
小孩子容易哭也容易笑,看到雪狼没有被烧到,典小离破涕一笑,双手放在床沿,想爬上床。白敛懒懒的看着他,往里面稍微移了下,就是没有出手帮他。
红果不能够结果,那么之前雪貂送来的碧草也没有用。他皱着眉头看认真的努力爬上床的小离,暗叹,看来自己要去红果树那边看看。
在第三次摔倒在地后,典小离呆呆的坐在地上,看着门外,再看看雪狼。反复来回几次。他困惑的眨了眨眼睛,爬起来,拼命的喊
[哥哥!]
[外面有被烧到的白离!]
[……]
白敛翻身,没有理会他,手一扬,门关上了。典小离虽然好奇,但是转眼看到床脚的雪狼,并没有想太多,乐滋滋的靠过去,在雪狼蜷缩的肚子中间找到自己的位置,又开始咯咯的笑了起来。
白离没有理会它,一直闭着眼睛。
2个时辰后,白敛起身,白离张开眼睛,但是没有动。
[离儿。]
白离舔了舔还在熟睡的典小离。
典小离张开眼睛,坐起身来,打着哈欠。白敛已经站在门口。雪狼一口轻咬着还在浑噩当中的典小离,甩到背上,典小离下意识的抓住白狼耳朵旁边的毛发,醒了过来。
[哥哥?]
白敛打开门,走出门。
典小离一下就明白要出门了,他搂着雪狼的脖子,待雪狼走到门口时,他看到了那黑豹竟然还在门口!
[哥哥!]
他兴奋的指着黑豹,黑豹看着他,又看了看白敛,在白敛冷冷的眼神下伏下身子,呜呜的低叫一声。
灵兽在接受惩罚的时候是不可擅自离开处罚地。
典小离纳闷的看着它,但是雪狼已经开始在移动了,慢慢的离开小木屋,他回头,看到那头黑豹没有什么生气似的趴在雪地里,突然觉得很难过。
他一骨碌的滑下雪狼的身子,跑出白敛用真气给他制造的光圈,跑向黑豹,抱着他的脖子说
[哥哥,我们一起!]
白敛面无表情的看着他和那头黑豹,沉默,直到典小离又打了几个喷嚏后,他拂袖,往前走。典小离兴奋的拍了拍黑豹的脖子。
[我们走!]
不等黑豹反映,一骨碌的爬上黑豹的身子,敢情已经把它当成另一只雪狼了。黑豹硬是趴在地上不动。
[走!]典小离不解的拍了拍黑豹的身子。
[黑氓。]白敛在前方淡淡的叫道,身下的黑豹才站起身,走进真气光圈,跟在白敛和雪狼后面。
典小离一路异常兴奋,一直摸着黑豹的皮,不时发出惊叹。
[烧掉的白离好摸!]
然后,黑豹停住了。
他纳闷的看着黑豹,看到黑豹看着前面,抬头——
他看到一颗泛红的树,上面有青色的半手指长的果实。实在没有身下黑豹来得吸引力要多,他又低头研究黑豹了。
白敛看了看红果树,蹲下身子摸了摸在树周围的雪,把手掌放在雪上面,运起了真气。不出一刻钟,周围的雪也开始变红。
红果树生在天山,树身本应白色,到雪玄月红果落地时树身泛青,红果成熟时应为绿色,现在,全部混乱。
他沉思了下,随即轻哼一声。
从怀里拿出一小白瓷玉瓶,在红色的雪中滴入三滴,那雪竟开始褪色,变白,紧接着红色的树身开始冒出白色烟雾,紧接着泛出一种淡淡的清香,也跟着褪为白色。
树上的青色果实纷纷脱落,在离开树枝时变成红色。
白敛手一扬,果实都跑到他怀里,共10颗。
[离儿]
典小离滑下黑豹的身子,跑向白敛。
[吃下去。]
典小离乖乖的接过白敛手里的红果,喜滋滋的拿了一个凑进黑豹嘴边,塞进它嘴里,又跑去雪狼那里,塞了一个在它嘴里,白敛看着他这样,也没有说什么。
[哥哥!]
他把典小离抱到怀里,典小离如同以往一样,塞了一个在白敛觜里后开始欢快的吃了起来。
这时候,黑豹和雪狼突然警惕的看着树后面,雪狼身子的毛发都竖了起来,龇牙咧嘴的咆叫起来。
[不愧是你,连我的莲针毒,也这么轻易就解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