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樱鬼之雪の恋》祈一世凡恋

11、第十一章

　　「半年了…」原田坐在走廊旁看着蔚蓝的天空，带着苦笑。「雪染，你不会回来了吗？」
　　「左之，该去巡逻了！」新八的声音突然从走廊的另一边出现，原田拿起一边的长枪往新八走去。
　　「知道了，我们走吧。」原田收回苦笑换了个笑脸说道。
　　「又坐在那发呆吗？」新八问道。
　　「和你说过很多次了，不是发呆。」
　　「是是，不是发呆。你再不过来我们都得挨骂。」新八看向原田。心里想道…的确，半年了，雪染离开他们快半年了。左之一点变都没有，只是他的房间除了他自己以外别人不能进去。连上次千鹤打扫时不小心走了进去被他发现后也训了她一段时间。吃好饭后，他常常会坐在雪染常坐的走廊那小酌几杯。那可看得出他对雪染用情很深…
　　「左之。」
　　「嗯？」原田看向叫他的新八。
　　「如果雪染回来了，你会怎么样？她也许是像上次那样不见罢了，也许会回的话…你第一句话会对她说什么？」新八问道。
　　「这个世界…没有如果。」原田深深吸了口气后笑着看向新八。「终于回来了吗？我的爱妻。我会这么说。」
　　「还是相信吧？左之…？」新八拍拍他肩膀。
　　「今晚要不…？」原田比出喝酒的动作。
　　「好啊！」新八露出灿烂无比的笑容，洁白的牙齿闪闪发亮，在现代可以去打牙膏广告了。

　　吃好饭的两人坐在饭厅前面的走廊喝酒…
　　「左之助…」
　　「嗯？」原本是在和新八聊着天的原田突然听见有人叫他往那方向看去，露出了不相信的表情。「雪…雪染？」
　　「哪？哪里？」听到的新八往四周看去却不见她的身影。
　　「雪染，我…！」原田站起一眨眼，她的身影不在了。
　　「左之，你醉了。看见幻觉了吧？」新八说道。
　　「也许吧。」原田失望地坐下来，大口的吸了一口口气。
　　「夜深了，今晚就喝到这了。明早还得去巡逻早点睡吧。」新八站起拿了空瓶用蹒跚的脚步往厨房的方向走。
　　「你才喝醉了。」原田看了看新八的背影站起身走回房间，拉开房门第一眼就看到了那只断成两半的弓。用手摸了摸，嘴角不禁上扬「晚安，雪染。」
　　拉开那被单，放在地上躺下。不自觉地会空出些位置，也许是习惯了。有时夜深了，突然醒过来看到空出来的位置还会问自己雪染去哪了。过了几秒后才会反应过来，她…早就不在了。

　　深夜…
　　原田听到爆炸声后惊醒过来，穿好衣服后往大门跑去。看到那三个身影心里燃起无名火，也许是因为风间和雪染合伙的那件事吧？
　　「哟，原田。」不知火对上了原田和山南。
　　「山南桑，把他交给我吧！」
　　「这可不行。」山南对原田说道。
　　「就算两个对一个你们还是一点胜算都没有。制造这种冒牌的东西你们还真是一流呢…」不知火看向山南，冒牌的东西不用说也就是代表着罗剎了。
　　「别小看我们！」原田和山南同时进攻，不知火一点麻烦都没有，依然保持着自信的笑容。
　　「怎么会这样…？」山南眯起眼睛，看着不知火。
　　「山南桑，你还好吧？」原田问道。
　　「没事…什么？」山南突然听到另一边惨叫连连，比刚刚还发生。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只见天雾转过身微微鞠躬后才继续面对向他攻击的罗杀，但有些罗刹的死法过于悬殊，他们死去就只因为有支箭穿过他们的心口。闯进来三人没有一个是带着弓箭的，难道还有埋伏吗？
　　原田看向不知火，希望能够从他那知道些什么。只见不知火笑得更开了，大声说道。似乎是对那人说话「怎么过来了！？等会儿被风间知道挨骂的是我和天雾。」
　　「其实你可以好好养伤的。有什么事可以摆脱我们。」天雾转回头对着那人说道。
　　「这件事我得自己解决。」那人从浓雾中走了出来。
　　「怎么会…？」新八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飘扬的乌发…
　　雪白的皮肤…
　　和，再也熟悉不过的脸孔…
　　只是…她那血红色的眼眸子代替了她原本黑色的眼眸子。
　　原田看着那人，吐出那人的名字「雪…雪染？」

　　琉雪听到原田的声音，转身看向他。微笑，歪着头问道「过得好吗？左之助？」

　　「左之，小心！她绝对不是雪染，不可能是。一定是冒牌的！」新八向原田大喊道。「左之！」
　　「噢，是吗？」不知火抱着胸看着好戏。「是不是真的，你应该很清楚吧？」
　　看着琉雪一步一步往自己走来，带着熟悉不过的笑容。原田开口大声说道「我相信雪染！」
　　「左之助。」原田看着已经走到自己前面的琉雪，听着她的声音叫着自己；看着她用欣慰的笑容对自己笑；看着她伸出手抚在自己脸上。
　　「雪染…」原田抓住她抚在自己脸上的手。「终于回来了吗？」
　　「左之…助…」琉雪丢下手上的弓箭，微微踮起脚尖，嘴缓缓靠向原田的嘴。
　　「太好了…」原田嘴角微微上扬，放下手上的长枪向前亲向了琉雪。

　　过了几秒后，才两人才分开。
　　「欢迎回来，雪染。」原田摸了摸她的头说道。
　　「嗯。」琉雪突然低下头，用只有原田才能听到的声音说道。「对不起，左之助。你…不该相信我的。」
　　「什么？」原田听到后不明白地看向怀里的人突然左肩一疼，流出了温热粘稠的液体。微微转过头看去，瞳孔放大。「雪染你…」
　　琉雪推开原田，手中的匕首拔了出来，血一滴一滴滴落在地。「你…认为我还会回来吗？别说笑了。」
　　「还真是狠啊，雪染。」不知火说道。
　　「反正还不会死。」琉雪将匕首丢向一边拿起弓，扫了扫散落在前面的头发。
　　「千夜。」
　　琉雪往声音传来的地方看去。
　　「怎么跟过来了？」风间问道。
　　「为了斩断没有必要的关系。」琉雪笑着回答注意到了他扛在肩上的千鹤笑得更灿烂了。
　　「开心了吧？」风间一步一步走下楼梯。
　　「当然！终于可以为雪染一族报仇了当然开心。」琉雪笑着回答。
　　「报仇？」原田缓缓坐起捂住伤口不明白地看向琉雪。
　　「雪村才不是拥有优良血统的鬼族，是雪染一族才对！可是…被人类灭族了真是可悲！这就是区区分家也敢谋位的后果！以为雪染一族没有存活下来的人了吗？很可惜…」原本看着原田说话的琉雪转看向千鹤。「我就是唯一存活下来的雪染！还是当时当家的唯一孩子，雪村一族还真是大意。偏偏让我存活下来了。」
　　「雪染也是…」原田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一切，不敢继续想下去。
　　「鬼。」琉雪给了原田他最不想听到的话。
　　「而且，你也别忘想雪染会回到你身边了。她…可是风间认定陪他过这辈子的人了。」不知火在一旁说道。他死说得可轻松，原田的心则沉入了谷底，陷入完全的黑暗之中。
　　「走了。」风间扛着昏去的千鹤打算就此走人却被土方挡住了。两人陷入互砍的战态。
　　「风间！」琉雪见状把箭架在弓上打算一箭解决土方。现在，新选组的死活以自己再也毫无关系！
　　「我不会让你这么做！」原田用长枪往琉雪手上的弓劈去，把弓砍断了。
　　「你…」琉雪看着断掉的弓再看向原田。
　　「山南桑，那家伙麻烦你了。」原田看向不知火，见山南牵制住他后转回来。「雪染…」
　　琉雪看着原田并没有做出任何动作。
　　「对你来说，重要的新选组呢？你刚刚是想干什么？想射死土方桑吗？」原田问道。
　　「是又如何？」琉雪的语气只能感觉到刺骨的冰冷。
　　「我们还可以从头开始的。」原田把长枪放在地上说道。
　　「你太傻了！」琉雪跑向原田，以最快的速度给了他一个回旋踢。
　　「雪染十六夜！给我清醒过来！」蹲下来的原田伸出脚扫过支撑琉雪的一支脚。
　　「嗯？！」琉雪跌坐在地。「雪染…十六夜？你在叫谁啊？我只记得自己真正的名字叫雪染千夜！」
　　「你…恢复记忆了？」原田愣住了。
　　「当然！」琉雪见他愣住了迅速站起往后退了几步。
　　「你不是答应过我…想起一切了也不会离开我的吗？」原田的表情流露出他心里的痛。
　　「想想吧。原田左之助哟…凭你最后狠下心对我做过的事，你还想我会继续留在你身边？就算没有…」琉雪藐视着原田，带着极度讽刺的笑容继续说道「鬼族和人类？别说笑了，你化成灰我说不定还活着。」
　　「你要的是长久对吧？」原田站起笑着问道。似乎在嘲笑自己…「我如果喝下了变若水成了罗刹就能够…」
　　「少异想天开了！罗刹永远都不可能成为鬼！」不知火收起枪眼睛瞄向山南。山南累得单脚跪地，虽想再度站起但是体力支持不住。不知火再度说道「罗刹永远都跟不上鬼！」
　　「明白了吧，愚蠢的人类？少费力去做出这样的东西了。罗刹，一辈子都只是失败品…」琉雪背对原田，不知火跟在身边打算离开了。
　　「雪…唔…」原田伸出左手打算拉回琉雪却让伤口裂开了疼得跪在地上。
　　琉雪停下脚步微微转过头看向原田。
　　「雪染！」原田见她微微转回头看自己，开口说出自己那时还未回答她的话…

　　「あなたのような私の心はあなたを愛して ！だから、私は戻ってくる。戻ってきます！」

　　说到后面完全是在用喊的了，只希望琉雪会转过身回到自己身边。

　　琉雪听到时，心底深处泛起涟漪不过很快就平静下来了。用自己才能够听到的声音说道「我们…这辈子很可惜没有多少缘分，只能做个擦肩而过最熟悉的陌生人。」

　　「雪染，风间要走了。好像没有成功把你的仇人带走呐…」不知火提醒道。
　　「是吗？我们走。」琉雪转回头，迈出离开的脚步。
　　「怎么会…？」原田瞪大眼睛看着琉雪离去的背影。「雪…雪染！」
　　「算了，这次没兴致了。」风间看向土方说道，转身走出新选组大门。天雾则微微转过身鞠了一躬后才离开。

　　「左之，你没事吧？」新八扶起原田问道。
　　「没事。」原田低下头。
　　「原田桑！你的伤…」千鹤走了过来看着原田，眼眶泛着泪光。「也许我的确像雪染桑说的…」
　　「你要支持自己的想法！」原田说道。「就因为有你在…我们，土方桑，新八，我才会这么拼命。守护女人…是男人的天职。」
　　「是！」千鹤感动地点点头。
　　「我们走吧。」新八说道，把原田带向他的房间。
　　「我可以自己回去了。」原田扶着柱子说道。
　　「我知道你不让别人进你的房间但是，现在的你要怎么处理好伤口啊？」新八问道。
　　「我可以自己处理，放我下来吧，新八。」原田笑着回答。
　　新八无奈地叹了口气，最终还是把他放了下来让他自己走回房间。

　　回到房里，坐在书桌旁把头靠在墙上。闭上眼睛「雪染…我是不是太傻了？呐，雪染…」
　　原田把手放在书桌上，抓住了琉雪的弓。「雪染…你不回来了吗？以后难道只能做敌人了吗？」原田放开弓，收回手捂着自己脸的同时眼泪不禁流了下来。
　　「说什么…守护女人是男人的天职，我却…却连守护自己女人的力量都没有！我果然很没用对吧？你说对吧，雪染啊！」

　　这个时候另一边…
　　「千夜。」
　　「怎么了？」琉雪看向坐在窗门旁的风间。
　　「想回去吗？」风间看了过来。
　　「没…没有啊…」琉雪低下头，转回去继续倒茶。
　　「别骗我。」风间微微眯起眼睛，一手插着头。「你认为我看不出吗？埋在你心里深处的怀念。」
　　「干嘛直接拆穿我啊…小心烫。」琉雪把茶端到他面前。
　　风间接过，却撇过头不喝「你知道我不喝茶。」
　　「不可以太常喝酒，对身体不好。」琉雪看向窗外。心里想道「时间过得真快…秋天了…」
　　「我不会让你离开。」
　　「唉？」琉雪一会儿反应不过风间突然说得话。
　　「就算你再怎么想回去。」风间不理琉雪继续说道。
　　「啊，那个…」琉雪终于明白风间的意思，绕到他身后环住他的颈把头靠在他肩上。「我…一辈子都不会离开你，真心的不会。」
　　「最好是。」风间微微转过头对上她的眼睛，嘴角上扬。转回头看向他手上的茶喝了一小口「记得。以后我只喝这样的茶。」
　　「是！」琉雪听了后“咯咯咯”地笑了出来。
　　「千夜。」
　　「嗯？」琉雪不笑了，放开风间歪着头看他。
　　「过来我前面。」风间用命令的语气说道。
　　「是…」琉雪见情势突然变得奇怪立刻照着风间的意思。
　　「过来一点。」风间再度开口，听起来不耐烦了。
　　「不够近吗…？…是！」琉雪抱怨了一会儿见风间危险地眯起眼睛往前移，直到完全没有任何位置了。抬起头看向风间「这样呢？」
　　「嗯…」
　　「呼…」见风间满意的回答，琉雪低下头松了口气。却在抬头的一瞬间被风间吻住了。
　　很快风间放开了，看着愣住的琉雪。带着霸气说道「刚刚看到你和原田那家伙接吻，要洗掉才对。从这一秒开始，你的专属权属于我。」
　　「唉？！这，这也太…」琉雪捂着发红的脸往后退了退。
　　「嗯？太…？」风间捏住自己的下巴问道。
　　「太好了…」琉雪用一副哭丧脸说着。
　　「你这么认为是最好的。」风间满意地点点头后看向窗外的风景。
　　「为什么你现在就不怀疑我说的是真是假呀？！」琉雪问道。
　　「是假的，你敢吗？」风间转回头看着琉雪。
　　「不…不敢…当然是真的！」琉雪点头，勉强地笑着回答。
　　风间则突然站起身让琉雪吓了一跳。见他越走越靠近自己，琉雪身后直冒冷汗。风间蹲了下来，捏住她的下巴说道「看着我的眼睛。」
　　「看…看不就看咯…」琉雪直盯着风间的眼睛。
　　过了几秒后…
　　「不要在看了啦，我承认自己说谎了啦！对不起，对不起啦，千景！」琉雪撇开，闭上眼睛说道。
　　「果然一样。」风间笑着看。
　　「什么一样不一样？」琉雪不明白地看着风间。
　　风间放开自己的手坐在她身边「以前你也是，一说谎对上我眼睛的时间不超过10秒。」
　　「什么呀？！」琉雪轻轻拍打他的肩膀。
　　「去睡吧，累了。」风间催促琉雪去睡觉。
　　「你也早点休息。」琉雪拿起托盘退出他房间前，转回头「晚安，千景。」
　　「晚安。」风间并没有转回头看她，眼睛看着窗外的京都城。

　　几天后的早上…
　　「打扰了。」琉雪拉开门把茶端入中厅。「小心烫。」
　　「茶的颜色怎么不一样？」萨摩藩的人问道。
　　琉雪站在风间旁边，笑着解释「您喝的茶比起我们主人的上等很多，想必您一定看得出。请您看看那茶。」
　　琉雪见那人看向那茶，表情惊喜得很「正因为是您喝的，倒转的茶梗浮在茶杯中间代表着好运，也代表着以后您等人一定可以创造新的日本。」
　　「这孩子说得还真是好。」萨摩藩的武士想道。接着，喝了口茶后大声豪放地笑了出来。「哈哈哈哈…这次的事，就谈好了。麻烦你了，风间。」
　　「是。」风间毫无表情。
　　看那人站起身，琉雪把他送到门口。深深鞠躬，目送他离开「请您小心慢走。」

　　回去中厅收拾东西的琉雪发现风间依然坐在那看着那人的茶发呆，不禁笑出声「噗嗤。」
　　「嗯？」风间眯起眼睛看向琉雪。
　　「别那么在意嘛，反正事情都谈好了。原本不是还差点拿起刀的吗？」琉雪收回那人用过的茶杯，往里头一看愣住了。感叹道「喝得还真干净，除了茶叶梗以外茶水完全喝掉了…」
　　「谁都能那样喝…」
　　「你刚刚有说什么吗？」琉雪明明听到了风间在嘀咕些什么却故意问。
　　「没。」风间见琉雪转回头后拿起茶杯，把茶全喝了下去后装着什么事也没有的走出中厅。

　　当琉雪听风间的脚步声已经听不见，走远后收起他的茶杯，不禁汗脸「何必要学那人喝完只剩渣…我的话都还没说完，这样的人还真一点礼貌都没有。令人讨厌…」
　　悄悄回来躲在纸门后，听到琉雪这句话的风间按住额头，觉得自己实在太失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