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樱鬼之雪の恋》祈一世凡恋

10、第十章

　　「雪染啊！你在那上面干嘛？」

　　琉雪往下一看，是平助。摆了摆手说道「我在打扫树，别理我。」
　　「谁会去打扫树啊？」平助汗脸看着躺在树上的琉雪。「小心一点啊，别突然失去平衡掉下来啊！」
　　「噢！」琉雪随意敷衍平助后坐了起来看着蓝天。想道…我果然，最最讨厌大扫除了。空气里，全都是灰尘！嗯？那个是…？琉雪注意到不远处的叶子上似乎有个很肥，很绿的东西，一条的在动？仔细一看，毛毛虫啊！琉雪的汗毛全站了起来。鸡皮疙瘩掉了一地，没想到…失去平衡，身体直直往下掉。

　　「不要啊！」
　　「啊！」
　　两个尖叫声同时想起，其中一个是琉雪另一个则是…伊东。
　　「唉呀，你这是哪来的？！」伊东指着坐在自己身边的雪染。好险自己只是被她踩了一脚，要是伤到脸的话绝对饶不了她！伊东扫了扫身上的尘土，眼睛直盯着琉雪看。
　　「唉。等等！」伊东看了琉雪许久后察觉到不对劲叫住琉雪。
　　正打算偷偷逃跑的琉雪见逃跑不成功也只能乖乖回去了。「有什么事吗？」
　　「你是…女的对吧？」
　　「额…」琉雪听到伊东提出的问题吓了一跳，好险附近没有队士。要不然自己就…
　　「啊，新选组真的是纪律严格吗？竟然有两个女人混在队士里。」伊东捏着下巴说道。
　　「你说什么？」琉雪眯起眼睛。
　　「我说，竟然说新选组纪律严格现在竟然出现两个女人混在里头。还能说是严格吗？新选组的纪律也没什么嘛…难道，你们就下来是为了让主要干部的男人们好好解决自己的生…」伊东说道着琉雪忍不住了，不管在场有多少人就给了他一掌。
　　“啪！”响亮的声音传遍一整个新选组，迎来了很多人，原田就在其中。
　　「你！」伊东不敢相信刚刚发生的事情，吃惊地看着琉雪一手捂住发红的脸颊。
　　「刚刚那个是为了新选组。现在…」
　　“啪！”再来一声清脆的巴掌声。
　　琉雪继续刚刚未说完的话「这是让你那肮脏的脑子清醒才给你的！有本事就给我说完，继续说下去试试！」

　　「伊东桑！」近藤走了过来看着现在的这幅模样，不知该如何是好。
　　「近藤桑！」伊东看向近藤，指着琉雪。「把这样人留在新选组只会破坏新选组的风气啊！」
　　「发生什么事了？」土方从人群中走了过来，看到伊东脸上的红色手印和琉雪那微微发红的手掌大概明白发生了什么事。

　　「咳咳，近藤桑，这件事就交给我吧。你先带着伊东桑去休息。」土方对近藤说道再转向伊东。「我保证会给你一个好的交代，请先去休息吧。」说完后，脸色凝重地对琉雪喊道。「还不跟我走，你知道自己做了什么吗？！」

　　琉雪看向身边的人，最后还是跟着土方走了。这也是…为了不让近藤桑和土方桑下不了台，没事的！在现代这样的事你早就习惯了不是吗？！琉雪按着心口想道。

　　到了大厅，近藤安顿好快被气死的伊东后招来全部主要干部。土方与他坐在正位上看着他们对面的雪染。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土方大声地喊道。
　　「岁三，别那么大声喊她，会被吓到的。」近藤对土方说道，再看向琉雪，问道。「雪染，你能够告诉我刚刚发生了什么事吗？」
　　「他认出我和千鹤是女身了。」
　　琉雪这么一说，原田立刻问道「他有没有对你怎样？」
　　「没有。」琉雪摇头，依然保持镇定继续说下去「他说新选组能够让两个女人混在队士里头，还说什么纪律严格？纪律严格只不过是嘴上说说罢了。」
　　「伊东那家伙…」新八气得牙痒痒。
　　「那是我给他一掌的理由，我再度赏他因为他说出了对我来说是绝对不可原谅的话。他…他竟然说…我和千鹤留下来是为了解决各位的生理需求！」琉雪说到这时完全是用喊的了。
　　「额？！」近藤一这么听到脸都红了。
　　「怎么可以这样…」千鹤低下头。似乎快哭了。
　　「太过分！」平助看了千鹤和琉雪，对近藤说道。
　　「的确…太过分了。」土方咳了两声。「近藤桑，你得好好和伊东桑谈谈。」
　　「我知道了。」近藤桑点点头看向琉雪「雪染啊，谢谢你为了我们这么做可是……有些时候还是得…」
　　「是，了解。」琉雪低下头。
　　「那就好。」近藤站起「那，可以回去休息了。」
　　全员一一离开大厅，只剩依然跪坐在那的琉雪和原田。原田看着低头不语的琉雪难免为她感到不快，一手将她扶起「走，回去吧？」
　　「你先回去吧，我不想让伊东那家伙又说些不好听的话。」琉雪依然不动，坐在原地。
　　「知道了。」了解她脾气的原田，放开她走出大厅。

　　几个钟后…
　　「雪染，你还在吗？」大厅外传来平助的声音。
　　「平助吗？」琉雪转过头问道。
　　「我进来咯。」平助拉开门进来后发现琉雪依然坐在原地。「你怎么还跪坐在这？原田又说你在他离开不久后就会回房了？怪不得一整个屯所都找不到你。」
　　「嗯，是吗？」琉雪带着微笑说道。
　　「左之桑找你，回去吧。」平助拉起琉雪，把她推出大厅。
　　「知道了啦。」琉雪走向房间前转回头对平助说。
　　「雪染！」身后才刚传来了原田的声音，自己立刻就从背后被抱住了。
　　「啊，左之桑。我知道你们两位很恩爱，也不用在我面前这样吧…」平助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后离开。
　　「怎么了？」琉雪给他这样抱着也不防抗。
　　「怎么这么晚了才回来？」
　　「在大厅那睡着了。」琉雪随口编了谎言。
　　「如果平助没去找你，你不就留在那睡了？」
　　「嗯。」琉雪点头。
　　「我岂不是自己一个人睡？」
　　「嗯。」琉雪再度点头。
　　「啊，你就说点别的嘛…还在吃醋噢？」原田把嘴贴近琉雪的耳旁。听到吃醋这两个字的琉雪不知为什么心中燃起一把火，脚往后一踢。
　　「疼！」原田吃疼地放开了琉雪。
　　「原来你也知道什么叫疼。」琉雪摆出恍然大悟的样子。
　　「怎么可以这么狠踢自己的夫君啊？」原田坐在地方，装无辜地看着琉雪。
　　「我还未婚。」琉雪转过身进到房里，啪一声的拉上门。「今晚你给我睡外面！」
　　「唉？！」

　　隔天一早…
　　「终于早上了吗？」原田睁开眼睛。
　　「嗯？这是…」突然发现到身上的被单，原田笑了。「还是关心我的嘛…」
　　「谁关心你了？」琉雪突然出现吓了原田一跳。
　　原田迅速站起拿着手上的被单「我的爱妻，雪染十六夜啊。」
　　「异想天开。」琉雪白了一眼原田。
　　「我的爱妻一早怎么了吗？」原田试着去抱住琉雪却被躲开了。「昨晚为夫完全没抱到你呢，今早怎么就…」
　　「来了。」
　　「什么？」原田不解地看向琉雪。「什么东西来了？」
　　「风间。」琉雪转过身走回房间拿出弓箭和长枪。一手把长枪拋给原田后，用最快的脚步走向后院。果然，风间站在池塘中间的大石头上正和千鹤说着话。跟着土方的出现，原田他们也用着自己的武器对着他。琉雪因在来的路上走的比较快所以和原田分开了，躲在离风间最近的树后和他们现在所在的位置都看不见她的最好隐匿之地看着。

　　「我很快就会来接你了。」风间对千鹤这么说后，离开前微微看向琉雪的方向。
　　「他怎么注意到的？」琉雪吃惊地看着风间，自己的所在地被暴露出来在场的人也看到她的身影了。
　　「啊，如果雪染在那用箭射向风间他肯定就逃不了了啦！好可惜噢…」平助说道。
　　「何必，以后还有机会逮到他的。」土方看着风间刚刚站着的地方说道。
　　「深感抱歉，刚刚没有抓好时机。」琉雪对土方深深鞠了一躬。
　　「下次要注意些，抓准时机。」土方看向琉雪。
　　「是！」

　　街上的某个居酒屋…
　　「雪染，你的射击似乎越来越准确了呢。」新八吃了口下酒菜说道。「最近都有在练习噢？」
　　「嗯。」琉雪点头。
　　「那个，你好。」有个女人突然走了进来，琉雪看过去。一眼就认出她是谁，千姬。
　　「唉？熟人吗？」新八对斋藤看了一眼。
　　「还记得的话，你曾经救过我。」千姬笑着说道。
　　「啊，还有这样的事噢？」新八暧昧地看向斋藤。
　　「千鹤酱过得好吗？」千姬问道。
　　「她…最近没什么精神呢…」新八回答。
　　「唉…是吗？」千姬突然瞄到在一边的琉雪，心头一紧。一两秒内恢复平静的样子「请问这位是？」
　　「噢，她是雪染。雪染十六夜，原田的爱妻。」新八这么一说，琉雪的吃人眼神瞪了过来他立刻改正道「不…不对，他们两还没结婚，处于交往状态。」
　　「咳咳！」琉雪咳了两声，接着就是新八的惨叫声，因为琉雪用手狠狠地往新八的大腿一捏。
　　「没想到，除了千鹤还有一位女生啊。这也是秘密吗？」千姬问道。
　　「算是。」琉雪回答，不知为什么就是感觉千姬这个人熟悉得很，明明第一次遇见。
　　「嗯…千鹤什么时候可以出来？我想与她见面呢。十六夜酱要不要一起来？」千姬问道。
　　「不了。」琉雪喝了口茶。「我与千鹤关系不怎么好。」
　　「唉，是吗…？」千姬尴尬地回答。
　　「嗯。」琉雪闭上眼睛，看起来不想再聊了。
　　「那，下次见了。」千姬挥了挥手离开。
　　「雪染，我才知道原来你和千鹤关系不好啊…」新八多嘴说道。原田瞪了过去，示意他别说了。新八意识到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看了一眼琉雪闭上了嘴巴。

　　「打算带她出来吗？」回去的路上琉雪对原田问道。
　　「嗯。」原田点了点头。「怎么？如果你不要的话我就不…」
　　「带她去吧。」琉雪没等原田说完就答应了。
　　「嗯。」原田笑了。「这才是我，原田左之助的爱妻。」
　　「谁是你的爱妻了。」琉雪丢下原田加快自己的脚步走掉。
　　「啊，为夫会跟不上的呀！」原田笑着说道。「也等等为夫吧？」

　　几天后原田带着千鹤去回千姬，在原田离开屯所不久后换上女装的琉雪跟着出去，目的不是为了跟踪原田则是为了去逛街。心情烦闷的时候，自己在现代就是去逛街啦~琉雪在街上跳步着，尽量避开丸子店免得遇到不想遇到的人。

　　「唉呀，这不是上次那位小姐吗？」
　　「咦？」琉雪往身后看去，是上次把发饰卖给她的摊主啊。「好久不见，你过得可好？」
　　「小姐的记性可真是好，一看就想起我是谁了。」摊主笑着说。「好好，过得好。小姐呢？脸色怎么看起来比上次差了些？」
　　「啊，没事没事。只是有些烦人的事发生在自己身上了。」琉雪摆了摆手说道。
　　「啊，那小姐得好好保重啊！」摊主笑着说到。「对了，几个星期后就是夏日祭了，小姐可以新选组的那位为伴呀？」
　　「唉？哪…哪位？」琉雪不解地问道。
　　「如果我没记错，是新选组第十番队队长吧？上次为你插上发饰的那位。」摊主笑着说道。
　　「唉…唉？！」琉雪红了脸，低下头。「才没有。」
　　「啊，少女情怀呀。」摊主摇了摇头感叹。「得好好珍惜啊。现在的这个世界…随时失去所爱之人是很正常的。」
　　「唉，是…知道了。」琉雪点点头向摊主挥了挥手后才离开。
　　「再见了。」摊主对她挥了挥手看着她离开的背影。

　　琉雪闲逛的过程中突然看见两个熟悉的身影。「千鹤和…左之助？」看着他们两亲密的样子，心里酸酸的。琉雪不可置信地按着胸口「我吃醋了吗？」

　　回到屯所时已经晚上了…
　　「我回来了。」琉雪拉开房门就看原田坐在书桌前。见原田没回答她，问道。「左之助？」走向前一看，原田闭着眼睛似乎正在睡觉？
　　「喂。」琉雪把手搭在原田肩膀上。真的睡着了？琉雪拿了被单盖在原田身上后把书桌上的书拿起来看了看。这不是我的书吗？仔细一看琉雪发现这本书是自己的兰方医书之一。打呼了？琉雪听到原田的打呼声不禁笑了。
　　「左之助，这样睡不好噢。」琉雪把原田的姿势调整一下后让他枕着自己的大腿上。「看你这么累，今天看到的事就当着没看到…之前的事也不和你计较了。」

　　深夜…
　　原田醒了过来，发现自己正枕着琉雪的腿时原本打算立刻起身后来却发现她睡着了…「怎么不把我叫醒啊，这样头靠着墙多难睡呀…」

　　隔天一早…
　　「早安。」琉雪一睁开眼睛就听到原田的声音，低头一看。他枕着自己的脚，一副慵懒的眼神看着自己。
　　「你…」琉雪红了脸，撇开不看他。
　　「怎么了？」原田坐了起来问道。
　　「没…等一下，你哪来的黑眼圈？」琉雪伸出手摸了摸原田的黑眼圈，虽然很浅不过还是看得到。
　　「嗯？」原田露出了自己的招牌笑容。「因为昨晚你睡着后我盯着你看了一整个晚上。」
　　「你…你又骗我装睡！」琉雪快气爆了。
　　「我没有。只是突然醒了过来，看到你那睡脸就睡不着了。看着你睡得这么熟，是这辈子最幸福的事之一啊。」原田摸了摸琉雪的头说道。
　　「唉…？！」琉雪听到原田刚刚说的话脸更加的红了。
　　「看着你这脸红的样子，觉得更是可爱呐…」原田靠向琉雪脸颊用嘴小口啃了几下。「让人想咬下去呢…」
　　「左…左之助你这个…你这个变态！」琉雪站起来，从房间逃了出去。

　　后来…
　　家茂将军过世后，新选组被下任务看守告示牌。原田因保护好告示牌而得到了奖金，给主要干部请吃，当然千鹤和琉雪也带上了。那晚，过得特别开心…

　　不过，几天后就发生了大事…
　　「风间大概会在什么时候闯进来了…？」琉雪坐在走廊上自言自语。「差不多了吧？应该很快就会了吧？」
　　「雪染桑。」千鹤站在自己身前，手上还拿着刚洗好的碗筷。
　　「有什么事吗？」琉雪站了起来。
　　「雪染桑是打算和风间合伙背叛新选组吗？」千鹤问道。
　　「什么？哈哈哈哈…」琉雪不禁大笑，肚子疼得用手捂住。
　　「有什么那么好笑？」千鹤问道。
　　琉雪插着腰说道「你以为我是要背叛新选组才会那么做的吗？」
　　「如果不是的话，你…」千鹤不解的看着她。
　　「我是为了让风间把你带走才那么做的。」
　　「什么？」千鹤不敢相信地看着她。
　　「因为你。就因为你，井上桑会死。近藤桑会死，总司，山酱，平助会死！最后，连土方桑都会因为你死去！」琉雪指着她说。
　　「你…你怎么可以这么说？」千鹤捂住嘴巴问道。
　　「所以如果你顺着风间的意思和他一起离开，一切都会完美结束。可是你一定不会吧？那…我也只能帮风间让他强力把你带走了。」琉雪说完这句话身后传来原田的声音。
　　「你…一直都站在风间那？」琉雪不敢相信地转回头，一看是原田。琉雪心立刻沉入深处。
　　「左之助…你为…」琉雪话还没说完就被原田拖到房里。「你别这样抓着，疼！」
　　「你刚刚说什么？」原田的眉头紧锁。
　　「你听到了。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了。」琉雪转过身，竟然被逮到自己怎么解释也没用了。
　　「你怎么可以这样？」原田抓住琉雪的双肩。「那是千鹤的选择，我们也会尽力保护她。你怎么可以这样和风间合伙？」原田问道。
　　「就因为你们尽力去保护她，最后才会一整个新选组破灭！」琉雪开始眼眶泛红。
　　「未来的事没人知道！不去试试怎么会知道结果？！」原田朝琉雪喊道。
　　「就因为我知道我才要阻止！你能明白吗？！你为什么就不相信我？」琉雪跌坐在地看着原田，双手捂着头。
　　「相信？」原田背过身，拉开房门。「知道自己被骗后，再相信骗自己的人是很难的一件事。消失吧，别再出现在我面前了。」说完后走出房间，啪一声地关上房门。
　　「左…左之助！你要去哪…？左之助…我求求你，回来呀！…回来好不好？」不管房间里头传出琉雪的哭声，原田狠下心不回头直走向大门。
　　「雪染…」原田大口地吸了口气，紧抓着手上的长枪，走出屯所。一想到一开始，不对…自从她被风间抓走后的一举一动开始…上次明明是站在最容易瞄准风间的位置却以没抓好时机的借口让他逃走…原来两人是一伙的…？

　　「喂，左之。你没事吧？」站在身边和他一起出巡的新八问道。
　　「没事。」原田回答。
　　就这样他们这次巡逻队伍不自觉在巡逻地区走了很多圈直到晚上…
　　「左之，我们再继续下去回是第96圈了。」新八说道。
　　「嗯？是吗？」原田如同梦醒般问道。最后决定回去。

　　回去以后…原田吃了饭却依然坐在饭厅，直到深夜完全没有离开的意思。
　　「他怎么了？」躲在走廊偷看平助向新八问道。
　　「不知道。」新八看着原田突然眼睛一亮「是不是要做父亲了？」
　　「做父亲？那不就代表…雪染她…」平助看向新八。
　　「嗯，我们去叫他好好加油，打起精神，为了以后的家庭。」
　　新八走向原田突然一手搭在他肩上。
　　「怎么了？」原田有气无力地问道。
　　「恭喜啦！」平助笑着说道。
　　「恭喜？」原田转过身不解地看着平助。
　　「就是恭喜你做父亲啦！」新八说道。
　　过了一会儿原田低下头，脸色变得更加凝重。
　　「不是雪染怀了你的孩子才一副这幅心不在焉的样子吗？」新八问道。
　　「是…我这样其实…」原田话还没说完，附近就传来千鹤的尖叫声。原田等人直奔千鹤的房间。那么快就行动了吗？原田想道。到达时看到的让他松了口气，原来是罗刹。千鹤没事就好了，但是，斋藤冒出的一句话和接下来的对话却让原田后悔了自己所做过的事…

　　「他身上怎么有干掉的血迹？」斋藤注意到了除了新的血迹以外，他的羽衣上还沾有干掉的血迹。斋藤立刻向千鹤问道「他刚刚是从哪个方向过来的？」
　　千鹤想了一会儿，回答「是原田桑和雪染桑的房间的那个方向所…难道…？！」千鹤突然捂住嘴巴，看着死去的罗刹。
　　「左之！」新八转过身叫原田时，发现他已经用自己最快的速度奔回自己的房间了。总司，平助和新八跟在他身后，到达后却是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

　　散落一地的纸张…
　　被破坏的纸门…
　　全是血迹的地板…
　　被破坏的琴…
　　和，断成两半的弓与断掉的箭…
　　唯一不在的就是雪染的身影。

　　「雪染…」原田往里头走去，翻着里头的一切只希望自己能够看到那抹身影。
　　「左之…」新八看着自己的好友翻乱房里的一切，心里难免为他感到悲哀。
　　「十六夜酱…」总司看着眼前的一景一物，再看向地上的那片血迹…他能够想象到罗刹攻击她时的情景，想必她没能撑多久不然的话干部一定会有人发现不对劲而赶去的。

　　「左之助！」
　　「左之助。」
　　「左…左之助…」
　　「左之助？」
　　「左之助，今年的夏日祭我们一起去。你说好不好？」
　　「左之助，能和你在一次。是我这辈子最最最幸福的事了！」

　　原田想起琉雪每次呼唤他的样子，还有她之前和他说过他却没有回答她的话。还有…那最后一句…

　　「你为什么就不相信我？」

　　原田如同被抽空般看着琉雪今早跌坐下来的位置…她哭着要他回来时，他却狠狠把她自己一人丢在房里…现在他回来了…那抹身影却消失了…真的如他今早所愿般从他眼前消失了…

　　「雪染…别开玩笑了，我回来了！出来，雪染…今早我不该那么说的，我真的回来了，出来好不好？现在不是玩的时候，快点出来！」

　　原田看向四处，希望不过是琉雪故意躲起来让他担心一会玩开心后就会自己跳出来，但…他等不下去了。现在的原田只希望能够看见琉雪，她活生生一丁点事都没有活蹦乱跳地出现在他面前。

　　「雪染，我输了，我错了。你出来，我知道自己错了。别这样离开！」

　　那一晚…京都城的沉静如同死城，也许是暴风雨来临之前的平静因为幕府这平稳过了两百多年的大树…即将动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