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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 第六章:不小心,搞大了(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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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男子的叙述,华清知道,他就是鼎鼎大名的沈容沈大将军,镇守华清镇的城主。
这跟她有关系吗,别说人家八面威武,光家里那位善妒的公主就让她敬而远之。
可他说什么,说她叫沈七七?沈家七小姐?
习惯了稀泥,一下子飞到枝头做成了金贵的千金小姐,怎么有几分不真实的感觉呢。
沈容还说她本是当今皇上指婚嫁当今东宫太子,与她一同入东宫的还是相爷的千金。然后,她就被炮灰了。
对于自己被炮灰,华清还是能理解的,就她这能力和智商啊,就她尴尬的身份啊,嫁入东宫就是去破坏当今太子和相爷千金的感情啊,能不被炮灰吗。
沈容还说,因当今皇上有废太子的打算,所以把她送进东宫,又把另一女儿嫁给三皇子,因为三皇子是最有力的争夺储君之位的皇子。
华清瞬间就给治痛了,既然知道三皇子竞争力强,还劳什子送她去死。
经过沈容的解说,她也算能理解将军府的尴尬局面。一女嫁三皇子,一女嫁太子,这场斗争不管谁输谁赢,将军府都没损失。可惜,她郑华清出师未捷身先死。
华清提出自己的疑虑:“既然嫁于东宫,为什么我会出现在华清镇外?”
沈容说,她刚从边塞回来,就接到圣旨即刻启程,不曾想刚上官道就出事了。
沈容把故事讲完了,她还意犹未尽:“这就没了?”
沈容:“……”
华清说:“好吧,这个故事很动听。”
沈容急了,“七妹,你怎么……”
华清很遗憾地摊手:“沈公子,我很遗憾地告诉你,你说的那些我都记不得了。诚然你说的都是事实,可我不记得了啊。”
“到底怎么回事?”
华清指着脑袋解释:“命途多舛啊,就知道那劳什子太子妃不好当啊。谁特么故意让我去受死啊,特么没人道了啊。”
遑论沈容见过大场面,然眼前这一切,他虽有耳闻却第一次亲眼目睹。要不是她和沈七长相几乎无异,他都要怀疑是不是认错了人。沈容知道,这个女孩就是他心心挂挂的七妹,那个忽然间就消失无踪的沈七。
因为皇家压着这个消息,除了内/幕几个人,无人知道当今太子妃‘没’了。
沈容很好奇,她怎么来到京城,而安然无恙。
华清想起更为重要的问题,特么他妈的谁下的药啊。
她问:“既然你说我是你七妹,那能不能告诉我,谁特么地给我下毒?下毒也就算了,还以毒攻毒?要不是运气好,早不知道喂那颗黄草去了。”
沈容心痛地握着华清的手说:“小七,以后我再不让你受半点儿伤害。”
华清用力抽出自己的手,摇头拒绝:“既然你不说,三个月后我自会去调查。我不能凭着你一面之词就认为自己是沈七,那别人说我郑华清我还真华清了呢。”
沈容面容大恸,对着她欲言又止。
华清说:“沈将军,今天我不能跟你细聊,回头我理清头绪,请问怎么联系你呢。”
沈容说:“我暂住公主府。”
华清点头:“那行,先别过,后会有期。”
沈容这才想起,“七七,你住哪儿?”
“饿不着我的地方。”
华清走出来,左宗祥门神一样立在门外。她挺担心,他应该没听到什么吧。
这还真是凌乱的一天,一个土里出来的一个眨眼就差点飞到天上去当凤凰,怎么想都不甚真实啊。
左宗祥见她心神不宁,也不知遇到了什么不顺心的事儿。作为下属的他,老大女人的事,他能避则避。现在这样近距离接触,也只为她人生安全。
看时辰不早,他提醒道:“华清姑娘,时候不早了,我们是不是该回去了?等会儿公子回来不见着姑娘你……”
华清忧伤地看向左宗祥,有气无力地问:“左护卫,能请教你一个问题吗。”
左宗祥差点儿跌倒,公子身边的人,无论男女,只要得到公子一丁点儿青睐,都是高高翘着尾巴,深怕人不知道他们得势,更遑论说请教问题。左宗祥越觉华清与众不同,大概就这份与众不同吸引着公子吧。若不是,她不是最美的,也不是有才的,甚至还有些小迷糊,有些小没良心,这些小毛病,公子哪会舍下身段去讨好。
讨好?好像有那么点意思。
想到这,又想起另一个女人,那才是公子名正言顺娶回来的女人。他却扔下那个明媒正娶来这儿,到底是个什么意思。
难不成,公子要纳这位为侧夫人?可她地位太低微,不会被认可。
左宗祥点头,“请教不敢当,姑娘有疑问,属下尽力为你解决。”
华清问:“左护卫知道当今太子妃吗。”
左宗祥沉思半晌,像是斟酌词句。
华清也不催,有些事一旦落地发芽,就会疯狂滋生。她从不指望自己能飞上枝头变凤凰,她也清楚,凤凰不好当,搞不好会丢小命。她觉得,再大的荣华富贵,都抵不过一条命。
华清望着天,笑了一笑:“左护卫可否告诉我,三爷他的身份?”
左宗祥仍然沉默,之于他来讲,他最大的使命就是护她周全,至于公子的身份,时候到了自然会揭晓。他说:“姑娘,公子今儿回来,你所有疑虑可以去当面问个明白。”
华清反问:“我问了他会回答我吗。”
左宗祥沉默。
“他跟你一样,不会回答我,我晓得。”
“华清姑娘你今天……”
华清逞强着笑容,“我没事,我很好。回去吧,你不是说三爷他今天回来吗。”
他们回到别院,还没下马车,掀开帘就看到苏柏姿态风流地立于那座宏雅的大门前。华清心头一跳,心口像是有东西要逃出来。
她想,不会专为等她吧。随即她就否定这个想法,笑话,堂堂苏柏怎么可能等她。
她迟疑了下,还是抱着花下车。左宗祥要代劳,被她拒绝了。
左宗祥挺忐忑的,余光偷偷瞄向苏柏,他目光却旁若无人直望着华清。
他故意慢了几步,华清强打精神抱着花盆过去,没什么精神地说:“三爷,欢迎回来。”
苏柏皱起眉,单手轻佻地挑起她的下巴。
华清有些小紧张,那天她怂恿叶昭出城,他肯定的信儿了,也不知会想出什么法子治她。华清不敢去看他那双眼睛,微敛着眼,手抱着花盆努力去分散注意力。
等了半晌,等来他一句:“瘦了。”
华清疑惑,抬眼望向他。
“吃的都长哪儿去了?也不见哪儿长啊。”
“三爷,你没事儿吧。”
苏柏愣了一下,手一挥,扭头走了。
华清:“……”什么情况?一句话啊,一句话就秒杀那有些煽情的情景。华清啊华清,你脑袋磕破了吧,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惹他啊。
她抱着盆小跑着跟上去,在最后一个阶梯不慎踢了脚趾头,痛得她惨叫一声。那盆花眼看就要支离解体,苏柏眼疾手快,接住了花盆遂也接住她人。
华清颤颤巍巍道歉:“三……三爷,我不是故意的。”
“嗯。”他一手揽着她,一边接过花,目光有些奇怪,“想要花吩咐一声就成,何必自己亲自跑一趟?”
华清小声嘀咕:“不亲自跑哪儿能看得出诚意。”
“你说什么。”
“没什么,三爷累了吧。”
“嗯,回头你给我揉揉。”
华清:“……”搬石头砸自己脚了吧。
随他去到他的院子,苏柏才问:“这花要来做什么。”
“我看三爷书房什么都有,唯独缺了一盆花,所以我就想要不要添一盆呢。”说话时,她一直小心翼翼打量苏柏,他好像全无反应,也不知喜欢还是不喜欢。
苏柏只是看着她,脑袋想的却是宋先生转达的话。宋先生所知一切,他早就知道,当时他一直考虑要不要带她回来,以什么名义带她回来?她又凭什么留在他身边。思来想去,从未遇到为难事的他第一次犯难。
纠结彷徨,最后还是决定带着她。就知道她不是安分守纪的,他才将左宗祥留下。左宗祥呢,再一次中她招。苏柏有些哭笑不得,明明不是聪明的丫头,却能屡次得手,到底该佩服她的小机智呢还是骂他的人笨?
左宗祥说,那日回来之后,她安分了几天。也听说,她在街上遇到了沈容。还以为她会跟着走了,她却回来。这让他欣慰,没白忙活一场。
华清忐忑:“你不喜欢我让丫头搬出去。”
“嗯。”
华清脸色不大好了,不喜欢也没必要直接说出来啊,知不知道很打击信心。她刚出声,苏柏问:“你做什么。”
“让人把花搬走。”
苏柏忽然就笑了,点着她脑门儿说:“搬走做什么,挺好看。”
华清耷拉着脑袋,闷声道:“你不喜欢留着做什么。”
苏柏眉目一挑,把她揽怀里,低头盯着她瞧。
华清想挣,奈何力气比不过,最后只得乖乖由着他。
他好笑地问:“我什么时候说不喜欢了?”
“呃?”华清疑惑:“你不是嗯了吗。”
“笨。”他修长的指腹轻轻弹了弹她额头,“嗯就是不喜欢?那我还嗯你呢。”
华清持续疑惑,一时跟不上他的节奏。再说了,他嗯她和嗯这个有关联吗。她说:“我说三爷,你还好吧。”
苏柏也没生气,笑着用唇去碰她的脸。软软地唇,触着她滑滑的皮肤,他得到极大满足。华清吗,可是不小的折磨。他唇所过之处,都像是激起了千层浪,激灵地她轻轻发抖。
苏柏坏笑:“小丫头,长大了啊。”
华清舔了舔干燥地唇,吞吞吐吐地问:“三爷的意思是喜欢?”
他点头,目光越见柔和。他说:“喜欢。”
华清犹不信:“真的?”
“真的。”他边说着,手也不安分地在她腰窝那儿细细的弄。
“那个,三爷,痒。”
“哪儿?”他嗓音都哑了,呼吸也渐重。
“三爷……”
“嗯……”
“三爷……”
“我在这儿。”
“你的病全好了?”
区区一句话,立马激怒苏柏。敢情上次白费他力气?
不办了她,他干脆阉割做太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