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世家传》潋滟清痕

19、正文16 在定州，慕

　　在定州，慕容潋滟、慕容雨涵、程寻凝、尉迟渊也聚到了一起。此时帅帐中鸦雀无声，大家都在盯着地形图，思索着退敌的方案。安静的营帐中一声通传打断了所有人的思绪。
　　“报将军！有一万敌兵在北城门外叫阵，领兵的将领自称沐月琪。”说完，抱拳在一边等待问话。
　　“这是何人？”宿雾将军有点奇怪的问。他是这次援兵的副将，也是三年前那次武举的探花。宿雾不久前娶了紫魅的妹妹苏浅忆为妻，又被皇帝委以重任，正是志得意满的时候。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应该是匈奴的公主吧？她怎么跑过来了？”慕容潋滟这段时间颇为用心地搜集了些匈奴的情报，对这个极为受宠的公主有些印象。
　　“元帅，请派末将前去和她对阵。”宿雾向一直没开口的主帅慕容远请令。
　　“叔叔，还是让我去吧。”慕容雨涵突然开口：“本来大军今日刚到就已经很倦怠了，宿雾将军今晚还要负责巡营整顿和提防偷袭，实在不宜太过疲倦。让我带着两三千人去会会她好了。”
　　看到宿雾的神色没也没有多少坚持，慕容运想了一下，递给慕容雨涵一块令牌，说：“你点齐三千人马出城迎敌，不用和她纠缠，打退了就回来。尉迟公子，你也去助他一臂之力。宿将军，你在城门上略阵，有什么情况立刻来报。”
　　三人接令退出，而慕容潋滟和程寻凝则继续和慕容运讨论如何退敌。等到慕容雨涵点完兵将来报告时，几人毫不意外地看到他依旧是缎带束发一身白衣无盔无甲，像是要去赴宴一样。
　　相比于慕容潋滟与程寻凝的习以为常和慕容运的淡定，其他人不是为他担心就是看不起他的狂妄，但是随着他一起出城的将士个个都振奋非常，也不知道短短时间内慕容雨涵给他们灌输了些什么。
　　而程寻凝看着披挂严整的尉迟渊，轻声说：“小心点。我们也去城墙上看着。”
　　尉迟渊抱了她一下，安抚道：“放心，本来我也想直接上去的，但是怕你担心，还是裹了这一层。好好在城门上看我们怎么破敌吧！等我回来，晚上……”
　　程寻凝的脸一下子黑来了，使劲掐了尉迟渊的手背一下，狠狠地说：“谁担心你了！我是要告诉你，好好看着雨涵，他要是掉了一根头发我唯你是问！”说完，怒气冲冲地转身走了。
　　尉迟渊无奈地摸摸鼻子，他只不过想活跃一下气氛而已，这下回来肯定要关小黑屋跪搓衣板了。
　　“尉迟兄在想什么？”慕容雨涵牵着马走到他面前，看了看他没发现什么不妥，也就没有多问：“走吧，出发了。”语气轻快的像是要去看武林大会一样。
　　尉迟渊虽然知道程寻凝最后一句不过是气话，她和慕容雨涵不过是姐弟之情，但是心里还是有些别扭。不过大敌当前，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也就暂时放下了心结，上马追了过去。
　　在城门口，慕容雨涵看到慕容潋滟已经等在了那里。
　　“沐月琪公主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啊！”慕容潋滟对弟弟感叹道：“你去看看就知道了，这个阵法咱们学过，虽然有点变化，但你肯定能解开。”
　　慕容雨涵有了点好奇。能让大姐称赞的人肯定不简单，对人生的第一次沙场对敌也有了新的期待。他一举手中的令牌，城门缓缓打开，放下吊桥，三千骑兵鱼贯而出。
　　城门之上，慕容潋滟还是有些担心。虽然她对慕容雨涵和尉迟渊的能力有信心，也信得过堂叔带兵的本领，但还是怕有意外出现。看着看着，慕容潋滟觉出不对劲来了。怎么慕容雨涵和人家公主聊上天了呢？什么话说了这么久还没说完？
　　又过了一会儿，连程寻凝也觉出事情好像和想象中的不大一样。可是距离太远，也看不出他们在谈什么。可是也不能这么耗时间吧？这里可还有皇帝派来的人呢，万一被抓住了什么把柄，被当成是私通敌国什么的就麻烦了。想到这里，程寻凝狠了狠心，找身边的兵丁借了弓箭一剑射向尉迟渊战马前三步的地方。
　　尉迟渊的马惊了一下，很快就被安抚下来。动静惊动了慕容雨涵和沐月琪，两人很快分开各自收兵了。
　　沐月琪回去如何向单于解释暂且不论，慕容雨涵受到了前所未有的严肃盘问。除了慕容运等人外，连随军而来的苏浅忆也过来旁听。
　　“其实也没什么，就是我先感谢了她从前帮过我一个忙，她请我帮她找找她的哥哥沐月安而已。”慕容雨涵隐去了一部分内容。
　　“失踪的不是单于的妾侍吗？怎么成儿子了？”程寻凝奇怪地问。
　　“公主说沐月安送回来一个姑娘之后又去找了，却再没有穿回来过消息。”慕容雨涵知道那个姑娘就是白语蓉，却故意轻描淡写地略了过去。
　　在场的人都没有在这个姑娘是谁上多做纠缠，确定了匈奴此处的骚扰纯粹是单于为了找回自己的女人和孩子，大家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还是苏浅忆打破了沉默：“如果有朝一日我失踪了，也不知道会有多少人来找我。”
　　“如果是我的话，估计比不上今天这场面，也会有很多吧？”程寻凝猜测着。
　　“岂止是很多啊，全京城的人都在找你们呢。”慕容潋滟想起程寻凝和尉迟渊私奔时引起的震动，还是有点想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