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世家传》潋滟清痕

12、正文9 “没事，好

　　“没事，好得很。”慕容萱指了指床上，“你要不要去看一下效果？”
　　慕容雨涵点点头，径直走了过去，毫不避讳地掀开帐子搭上了李玄启的脉搏。
　　见慕容雨涵眉头微皱，慕容萱以为出了什么意外，有些紧张地问：“怎么了？”
　　“没事。”慕容雨涵把李玄启的胳膊扔了回去，略带沉思地回答：“好像有地偏差，效果有点强烈了。姐，我对不起你，恐怕明天你就要成为一代妖妃了。我估计明天他照常上朝的可能性不大。”
　　慕容萱轻轻地捶了他一下：“哼，谁在乎。他有没有说什么？”
　　“他？”慕容雨涵故作不解地挑了挑眉。
　　“别跟我装傻。欧阳于坚什么反应？”
　　慕容雨涵的脸色郑重起来，一字一句地说：“二姐，你别怪我不站在你这一边，这次的确是你不对。欧阳兄听到你进了宫，都魔怔了，要不是我还懂些医术真不知道现在欧阳家会是什么局面。我现在越想越觉得上午真应该拦下你。”
　　“哎呀别这么说嘛，好像我进来就出不去了一样。”慕容萱一副随他去的表情，最后一句话还是问了出来：“他就没有东西让你捎给我？”
　　“有，他让我转告你明天罗网见！”慕容雨涵看着慕容萱染上难色的脸颊，终于好心提醒道：“不用愁眉苦脸，他不会为难二姐你的，说明白了就好了。”然后又半自言自语地提醒她：“不过连我也很好奇你为什么一定要进宫呢？莫非是想知道皇上对罗网的打算？其实没这个必要吧，埋下的钉子都能打听出来的。”
　　“闲的无聊而已，就像你一样。”慕容萱说的是实话，也许慕容雨涵会相信，但欧阳于坚就未必了。
　　“你也知道，我一个月之内要启程去护送粮草和大姐回合，到时候京里的动向你多留点神，有什么事马上传书给我。这段时间我不一定都在，不过平时的联络方式都是有效的。”慕容雨涵说完，就站起来打算离开。
　　“我说，李嫣就那么可怕么？”慕容萱太了解其中的内幕了。若说是押送粮草必须慕容雨涵亲自前往没他不行，那纯粹是瞎掰。从前这么多年都没事，哪来的那么多意外去让一个连十五岁都不到的男孩子去处理？还不是被那个刁蛮公主给逼迫的，从前还有程寻凝帮忙拦一下，现在她和尉迟渊逍遥去了，慕容雨涵只能另辟蹊径来躲开李嫣。
　　慕容雨涵难得稍红了脸，又很快正色道：“我既然不想把她怎么样，就不如远离的好。再说了，我还没有上过战场呢。”男孩子嘛，不管是为国尽忠还是希求封侯，对征战沙场都是有一定的期待的。“你好好休息吧，明天还要演戏呢。对了，告诉你个消息：尉迟和凝凝也会到定州和我们汇合。羡慕嫉妒恨吧？”
　　慕容萱冲他翻了个白眼，一言不发，直接把他冲窗户推。
　　“恼羞成怒啦？”慕容雨涵知道不能触及底线，最后耸了耸肩，从窗户飞了出去。慕容萱对着他的背影挥了挥拳头，使劲合上了窗户。
　　“谁？”外面有人低声喝到，暄明殿里德灯光亮了一半。慕容萱等到宫女轻轻敲门询问的时候说过了“没事”，就兴致勃勃地坐在窗边透过刚捅开的小洞朝外看，看到被折腾的气喘吁吁的众多宫女太监护卫们的样子，心里的气很快平息了下去。
　　第二天，果如慕容雨涵所说，到早朝时分，李玄启在赵总管一声声的呼唤中用尽力气睁开眼睛吐出一句“今日罢朝”便倒回去继续睡，慕容萱却神采奕奕地起来洗漱，惊呆了围观的一干人等。在慕容萱用早膳的时候，在几大嫔妃的默许下流言已经在宫里流传开来。
　　宫女甲对宫女乙说：“你听说了吗？昨晚在暄明殿，皇上像用了春药一样折腾了慕容婕妤一晚上，结果慕容婕妤还没如何皇上却趴下了。”
　　宫女乙对宫女丙说：“我听XX说昨晚在暄明殿，皇上好像为了临幸慕容婕妤特意用了春药，结果把自己累趴下了婕妤却一点事也没有，你说慕容婕妤该有多漂亮？难道比狐狸精还好看？”
　　宫女丙对宫女丁说：“我听YY说昨晚在暄明殿，皇上特意用了春药才去临幸慕容婕妤，结果自己累趴下了慕容婕妤却没事，大家都说慕容婕妤一定是狐狸精变的，你觉得呢？”
　　宫女丁对宫女戊说：“我听ZZ说昨晚在暄明殿，皇上特意用了春药好临幸慕容婕妤，结果被慕容婕妤榨干了精气，慕容婕妤不愧是狐狸精变的啊！”
　　宫女戊对宫女己说：“我听WW说昨晚在暄明殿，皇上用了慕容婕妤准备的春药，和慕容婕妤折腾了一晚上被榨干了精气，慕容婕妤却比昨天更神清气爽，慕容婕妤原来真的是狐狸精变的啊！”
　　……
　　传到太后耳朵里的版本是：“昨晚在选名单，慕容婕妤怕皇上满足不了她特意准备了好几种春药给皇上用了，结果皇上被吸干了精气面容憔悴，慕容婕妤却变得容光焕发，真不愧是身经百战的狐狸精啊！”
　　可想而知，太后震怒是必然的，但是碍于皇帝还在暄明殿休息，也不好就这样把人叫来训斥。更何况慕容家也不是空有名望的家族，不但家风之严谨在天下都有传颂，在六部和边疆的权利都不小，到时候弄的不好收拾就麻烦了。所以尽管生气，太后心里还有一丝清明。再加上贤修容在一边不言不语地端茶送水诵读佛经，太后的怒火也就慢慢平息了下去，思量着怎么暗中提点慕容婕妤一下才好。
　　李玄启一觉睡到了午膳之后。慕容萱实在闲得无聊，但是皇帝在她这里她又不能随意走动，连去给太后请个安都不行，只能发挥她最不喜欢的特长——绣花。为了打发时间，她特意选了双面绣来绣一幅鸳鸯戏水，打算日后给慕容雨涵的妻子做见面礼。她靠在床边绣的正入神，突然一只手伸了过来想要拿绣帕。
　　慕容萱一时入迷，还以为是慕容雨涵跟她开玩笑，毫不犹疑地举针就向来人的手背扎去。她还以为是姐弟之间的嬉闹，自然没有用上内力，全是一时手快的反应而已。但是来人显然没有意识到，凭本能以为是攻击，一下子就捏住了慕容萱的脉搏。
　　“你干什么？”慕容萱横眉立目看向来人，却看到了一双似醒非醒的狐狸眼，微微眯着的眼睛里透出几丝精光。她这才意识到自己已经不在自家的地盘上了，马上顺势而下：“臣妾不知是皇上，还请皇上恕罪。”说着就要跪下。
　　李玄启当然不会看她下跪，伸手一捞就把慕容萱捞进怀中：“爱妃以为是谁呢？”他绝对不会承认自己是吃醋了！昨天晚上的体验真是太美妙了。不论是梅妃还是宸妃或是宛妃，都觉得自己是大家闺秀时时刻刻讲着规矩，在床上尤其如此，真是乏味的紧。但是面前这个小女人虽然出身在她们所有人之上，却是一个能放得开的，各种姿势什么花样都来的，让他彻底舒服了一次。不过，想到今天早上自己累得连早朝都错过了她却一点事儿都没有，还是有点黑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