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世家传》潋滟清痕

11、正文8 “是。”黑

　　“是。”黑影立刻消失了。
　　把账本都锁好后，慕容雨涵准备回去了。“墨轩雪衣！”叫来他的小厮，慕容雨涵马不停蹄地赶回府里，正好在府门口遇到来接慕容萱入宫的轿子。
　　“二姐！”见慕容萱已经坐了进去，慕容雨涵只说了一句“小心”，冲着她点点头便进去了。慕容萱会心一笑，抬手放下了轿帘。
　　慕容萱被直接送到了暄明殿。这里距离皇帝所住的乾元殿和御书房都比较适中，算是一个比较好又不太显眼的地方。盈盈和梦玲扶着慕容萱做到主位上，叫暄明殿里的宫女太监来认认主子。
　　“你是这暄明殿的管事姑姑吧？大概跟我说一下他们都是谁。”慕容萱指着离自己最近的一个看上去将近三十岁的宫女说道。
　　“回娘娘，奴婢确实是这暄明殿的管事姑姑，大家都叫奴婢石绿。”石绿姑姑见惯了小主妃嫔入宫的场景，一言一语井井有条：“这是暄明殿的管事太监冯管事，这四个是二等宫女，那四个是二等太监，洒扫上还有五个宫女五个太监。暄明殿自有小厨房，小厨房里还有两个宫女两个太监，现在正在准备晚膳，一会儿就过来磕头。”
　　慕容萱仔细看了看她，嗯，不苟言笑，但是距离容嬷嬷还有一定的差距。也许从现在开始培养，n年之后会不会有点效果呢？慕容萱想到这里轻笑了拍了拍自己的头，哪有故意把手下往残了培养的道理。“都起来吧，本宫也没什么要说的，但有一点，别的错误只要不太过分我都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唯独容不下背叛。本宫这里可没什么‘事不过三’，只有‘一次不忠百次不容’！”说完一排桌子。下面的人只觉得耳膜“嗡”的一声，脑袋也有点发懵，等清醒过来却见慕容萱和她身边的盈盈和梦玲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都去忙自己的吧。”慕容萱见震慑的目的达到了，也不打算多浪费时间，把人都打发走，自己带着侍女在暄明殿里转悠。看规格这也是宫里比较大的殿了，分为一主殿二侧殿二偏殿。如果皇帝的妃嫔都封全了的话，这里至少是四妃之一的居所，其他从四品以上的妃子怎么也要住上两三个。现在李玄启登基时日尚短，才把这一宫的主殿给了她一个刚封四品的婕妤。这算是示好？告诉她日后不会亏待她，至少也会是四妃之一吗？
　　慕容萱轻蔑地摇了摇头，别说是四妃，就算许她皇后之位，她也对种马没兴趣。不过皇宫嘛，也是穿越女的旅游胜地之一，不来留下点宫斗的痕迹都对不起这个名头。
　　三人正在闲逛，就听有阵急匆匆的脚步声传来，很快，石绿姑姑走到慕容萱面前施礼道：“娘娘，刚才皇上身边的赵总管前来传旨，暄明殿今晚接驾。”
　　“我知道了，去准备吧。”慕容萱露出一个恰到好处的笑容，略带羞涩地点了点头。
　　石绿姑姑不疑有他，赶紧跑去安排膳食和沐浴的东。慕容萱见她转身，嘴角立刻落了下来，沉声说：“盈盈，梦玲，你们说我该怎么招待我们的皇帝陛下呢？”
　　“小姐打算怎么办？”盈盈也很好奇主子要怎么折腾皇帝。
　　“我想，嗯，雨涵前几天研制出一种有点意思的迷药，但是还没有试验过。或许今天可以试试？”说着，她从怀里摸出一个小纸包，在手中掂了掂。
　　梦玲的眉毛颤了颤，在心底为皇帝默哀。上次三少爷研制出的泻药“三迟”就把夏侯公子折腾的够呛。“三迟”吃下去没有一点感觉，出去干点什么完全没有影响，但是只要一吃东西不出半盏茶的功夫必定要去找至少三次茅房，而且吃得越多间隔越短。夏侯公子足足折腾了半个月才好，结果耽误了三年一度的科举考试。不知道这次皇上会有什么表现呢？实在不好意思说，不过真的好期待啊！
　　掌灯时分，暄明殿迎来了皇帝的圣驾。按照一般规律来讲，皇帝吃过饭再批一阵子奏折之后才会找嫔妃聊聊天再运动一下，分位低的裹上洗干净了裹上红绸抬到乾清宫，分位高的皇帝自然会找来留宿。慕容萱把服侍的人都赶了出去，自己闻过了解药，放心地把纸包里的粉末倒出一部分在衣袖上，等着一会儿看皇帝的笑话。
　　李玄启今天很累。其实他每天都很累。身为一个想要有些作为的刚登基没几年地位还不算太牢固而且边境有些异动的国家的皇帝，他要干的事情很多。天天起的比鸡早睡的比狗晚，哪有时间去搞一些儿女情长的问题。那天跟梅妃称赞了慕容萱一句，也不过是赞赏而已，虽然有些心思但还没有付诸行动的打算。梅妃也是看准了这一点，不想有朝一日皇帝想起来直接立慕容萱为皇后或者她成为皇帝心底的朱砂痣，干脆接进宫来也好放心。就这样皇帝有点意思梅妃添了把火，慕容萱才这么进了宫。
　　李玄启坐在龙辇上，十六个人的大轿很平稳，上去不一会儿就睡着了，还是赵总管看到了暄明殿前的灯笼才将皇帝叫醒。李玄启睡眼朦胧地走了下来，一眼就看到了在殿门前举着灯笼的窈窕身影。不甚明亮的月光下那暖暖的灯光和柔弱的影子一下子让他的脑袋清醒了起来。他看到慕容萱要俯身下拜，赶紧快走几步扶住了她：“爱妃请起。这暄明殿还合爱妃的心意吗？”
　　打死慕容萱也想不到她居然给皇帝留下了小白花的印象，不然非得吐了不可。不过这时候她打算扮演一个比较羞涩的大家闺秀，于是微地着头说：“臣妾谢皇上挂念了，这里很好，能居于此是臣妾的福分。”
　　皇帝扶着慕容萱走进殿中，慕容萱时不时地去理自己的头发，让药的气味尽快挥发。果然，她刚半真半假地说了几句自己在家的情况，李玄启的眼神就变得朦胧起来。
　　“皇上既然累了，现在就安置吧？明天还有早朝呢，可不能误了国事。”慕容萱把声音放到最柔，见皇帝点头，就把他扶进里屋的床榻之上，并放下了床帐。刚出去喝了点水，再进来就听床上有人在哼哼。她稍稍撩起帐子，看到了让她毕生难忘的一幕。
　　李玄启的里衣凌乱不堪，满面潮红地在床上呻吟着，自己滚来滚去，和五姑娘已经开始了。慕容萱淡定地看着这一幕，时不时配合的也哼几声叫几句，好糊弄窗外那些光明正大地听墙角的太监。想她当年虽然没看过声名远扬的岛国动作片却也看过几本肉文，理论上的东西还是知道一点的，也不会轻易让人听出什么问题来。
　　不过这皇帝的体力不错嘛，慕容萱看了将近一个时辰，李玄启反反复复折腾了三四次，终于停了下来。她从桌上的首饰匣里拿出一小瓶鸡血洒在了床上，然后在窗边的软榻上和衣而卧，静静地闭目养神。
　　三更刚到，就听见“啪”的一声，是石子打在窗棂上的声音。慕容萱起来回敲了三下窗棂，才轻轻打开窗户，把慕容雨涵放了进来。
　　“他没把你怎么样吧？”慕容雨涵虽然对自己的药有信心，看着慕容萱也不像吃亏的样子，但保险起见还是问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