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祸水”我怕谁？》我就是妖精

20、生日快乐

　　崇德八年，尽管我在御前，可我依然选择着做政治上的鸵鸟。很明显，这个鸵鸟的帽子还是我自己给自己带上的。这些天，皇太极的身体有些不适，很多时候都是召见多尔衮，两个人在暖阁里商议着大小事情。但凡是涉及到政事，我总是找个理由离开暖阁，要么去做吃的，要么去庄妃的永和宫聊天，跟苏末儿研究绣花样子，研究朝仪服饰。总之，就是不想听到一些关于打仗，关于用兵，关于招降的事情。
　　皇太极也无暇管我，关内日益激烈的农民战争，明庭态度，牵着他大量的精力，也耗费着他大量的体力。几天下来，神情很是疲惫。今天，天气难得的晴朗，早上下朝后，在我的建议之下，皇太极终于肯暂时放下奏折，到院子里来散散步，晒晒太阳。
　　我和福全跟在他的身后，他没有什么目的的，随意的在关雎宫内走动。偶尔停下来，看着某一棵树，某一种花，呆呆的出神一会儿。那样的背影，那样的感觉我并不陌生，很明显，福全也是见惯了此种情形的。皇上在思念宸妃。这关雎宫内的一砖一石，一草一木，都能勾起他无限的回忆。
　　此时的回忆，是痛苦，还是快乐，只有当事人自己知道吧。我们三个集体沉默着。
　　不知不觉，皇太极竟然走到了，角落里的亭子，那个承载了我的爱情的亭子。走到这里，我的心就洋溢起一丝甜蜜。皇太极顺着曲桥走进亭子，慢慢的在石凳旁坐下。福全急忙把手里的大氅拿过去给皇上披好，有贴心的用大氅的厚度充当了椅垫的效果。
　　皇太极坐定以后，冲我招招手“新月，过来，陪朕坐一会儿。”
　　我走过去，行了一个礼数之后，坐在另一侧的石凳上。福全见状，退了下去，想必是去端些热茶。福全走后，皇太极像是在对我说话，又像是在自言自语。“悠然最喜欢这个亭子，每次都会在这个亭子里做一些奇怪的事情。比如拿个鱼竿在这里钓鱼，还有把小地毯铺在这里，做一些奇怪的姿势。又或者搬个躺椅过来，也不看书也不睡觉，就在这晒着。我常常弄不懂她在做什么，想什么。很喜欢她那种快乐的样子。若不是我，若不是爱上我，她也不会在这复杂的宫中耗尽了自己的精力。若不是这样，她不会那么快的离开。再次留下我一个人。新月……”皇太极转头看向我“先走是福啊，被留下的那个，太痛苦了。”
　　皇太极长长的叹了口气，让我的心，悠的一紧。用情如此之深，爱新觉罗家族果然是代代出情痴。我定定的看着皇太极的目光“皇上，谁也没有离开谁啊。她在你的记忆里，不是吗？曾经拥有，又何必感慨不能天长地久呢？”
　　皇太极收回目光，掉转了眼神的方向，直直的看着前方，好像要透过那株梅树，极力的看到什么。是悠然巧笑倩兮的身影吗？我听见他再次说道“新月，如果可以，就远离帝王之家吧。可能有的人，注定是相识而不相守。朕希望，朕留你在身边是为了你的好，朕许你自由，是为了你的更好。爱新觉罗家的男人，注定为情苦。你不在这里，也许是最好。”
　　我听了皇太极的话，被震惊到举动都有一丝慌乱。他知道，他知道我和多尔衮之间的一切。我甚至可以大胆的怀疑，当初他把我从多尔衮身边留下到自己的身边，是因为他看出了多尔衮的用情，害怕我成为了多尔衮的阻碍，就是所谓的“沉迷的祸水”。而相处下来，他将我真心的当作悠然的妹妹一样的疼爱，现在是担心我的用情让我重蹈悠然的覆辙。莫非，我再次大胆的假设，他属意的皇位继承人，是多尔衮？
　　这不是不可能。纵观皇太极的皇子们，年长的豪格虽然战功卓著但是行为处事冲动易怒，缺乏高瞻远瞩的视野。接下来年岁相当的皇子，出身均不够高贵，资历胆识和战功更不足以服众。再算下来，福临、博果儿虽然身份显贵但是年龄尚幼。大清刚刚立国之初，稳定坚实发展尤为重要，再加上那进军中原一统江山的宏图，更加需要一个有魄力、有胆识、有头脑又有地位的人来继承大统。现在的大清，还不是世袭的观念，依旧是努尔哈赤时期那选贤重能的推举体质。兄长传位给弟弟，任何人都不会有异议。如果是多尔衮即位，那么我，就是一个不安分的因素。以多尔衮的用情，我的身份地位必定尊崇无比。那科尔沁的嫡福晋如何？满蒙的关系如何？这不正是活脱脱的皇太极和悠然走过的路的翻版？
　　好吧，就算我猜错了。皇位未定。那我的存在，我的立场就几乎可以影响皇位的走向，他不可能没怀疑过悠然的身世，因此他必然对我的身世有所保留。皇太极这番话，是在暗示我，再该离开的时候离开吗？他的态度，他对于我和多尔衮的感情，究竟秉持的是什么态度？他也在犹豫和矛盾吗？
　　我慢慢的起身，走到皇太极面前，郑重其事的下跪。我仰着头，看着这位大清开国的一代帝王，镇定的说：“皇上，这番话，对悠然，可曾奏效？”皇太极的眼神里闪过一丝疑惑。我继续到“新月自问不是一个胆小的人，也自问是一个明事理知图报的人，同时更是一个对自己的感情勇敢肯定负责任的人。皇上，新月只是一个小女人，不懂国家大事，目前只想好好的照顾您。至于将来，新月冒昧的用宸妃娘娘为比。不敢说能有宸妃一样的胆识和气魄，不敢说能有她一般的幸运和幸福，但是最起码，新月不会做的比宸妃娘娘差。因为，我们有着一样的，需要守护的东西。那可能会比生命，更为重要。”
　　我丝毫不避忌皇太极的眼光，我这样的决心他是能看到的，能明白的。是的，不论皇太极心中属意的人选是谁，历史都是不会变更的。因此，我要做的只有一点。好好的陪着多尔衮，一起守护着大清的江山。
　　皇太极明白了我的意思，他心中尽管有很多的疑惑和猜测，但是他亦是相信自己，猜测的都是接近了真相。不过，他没有明说，亦没有明问。他没有问过悠然，就更不会问我。我们几乎是心照不宣的，不点破那个谜底。
　　半晌，我听见他幽幽的，似问非问。“美梦，会成真吗？”
　　他是不是想起了什么？我猛地想起《独步天下》里，皇太极曾经跟悠然提到的一个梦。这也是我这麽长时间以来的怀疑。历史上记载皇太极是“端坐无疾而终”，那些脑溢血、心梗的疾病是历史学家们分析出来的。究竟是不是事实呢？如果，我是说如果。灵魂穿越是存在的。毕竟我这么一个大活人都真身穿越来了，还有什么是不能穿越的呢？悠然第二次回到清朝，是真身穿越，那么后来她的逝世，会是终结吗？她的灵魂会回去吗？那皇太极的呢？
　　我低下头，喃喃“皇上可相信轮回？”
　　皇太极的眼中闪过一丝火花。我抬头，看着他“皇上，只要有心，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一瞬间，我看见皇太极有种恍然大悟的神情。他拍拍的肩膀，起身，抬了抬手示意我起来。背着手，遥遥的看向凤凰楼的方向。一会儿，他转过身来，眼睛里全是笑意。“新月，谢谢你解开了朕的一个心结啊。你说，赏你些什么才好呢？”
　　我笑道“为皇上分忧是奴婢们的职责啊，哪敢讨赏？”
　　黄太极哈哈大笑“你这丫头，别跟朕打太极。说吧，想做什么？朕都应承你，就当是也补上一份生辰礼物。”
　　生辰礼物？我这假的生日，还挺多人惦记着啊。一说到生日，我想起来，我还欠皇太极和多尔衮，一人一个生日礼物呢。何不趁着这个机会？
　　“遵旨”我盈盈的一福身“那就恳请皇上允许奴婢出宫一天，开开眼界，体会一下皇上您英明领导下的，太平盛世。可好？”
　　“鬼丫头，想出宫游玩嘛，还说得这么冠冕堂皇的。去吧，不过要让连海跟着你。宫门下匙之前，一定要赶回来。朕还等着吃你做的宵夜呢。”
　　“是”我乐颠颠的接了圣旨。心里盘算着：准备些什么呢？虽然晚了点，但是毕竟也是礼物不是？
　　我要给你一个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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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清早，我换了一身汉服跟福全拿了出宫的腰牌，然后就由连海带着，直奔市井中最热闹的街市去了。我这人，天生对方向感就没什么天赋，生怕在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丢了，于是就跟紧了连海。这小子常出宫替福全总管办差，对沈阳城了如指掌的。可他也跟个猴似的，行动飞快，一不留神就跑出了你的视线，气的我直跺脚。后来我改变战略战术，交代连海跟着我。因为我是预备要挑礼物的嘛，自然要一个店铺一个摊位的去淘宝。让他跟着我还是比较靠谱的，他只要别丢了我，再把我带回宫里就行了。
　　于是，我放心大胆的在店铺与摊位之间穿梭。这礼物还真是伤脑筋。昨个儿夜里，我已经想辄想到失眠，今天到了街市一看，就更加的眼花缭乱。我也没有什么送男生礼物的经验啊，要是在现代，无非是火机、烟盒、腰带、钱包之类的男士用品，可这些在古代，都没有的啊。玉佩珠宝呢？想都别想，一是我没钱买，二是那东西，那两个人见得多了。谁敢和皇帝王爷比珠宝啊！好吃的东西？也不行。一是在宫里我已经常常做给他们两人吃了，二是，吃的东西吃完就没了，怎么算是个礼物呢？
　　哎~~又愁又累，索性捡了一处屋檐下的阴凉，坐着休息。这时候看见连海气喘吁吁的跑过来“我说姑奶奶，您这速度也太快了。我前脚刚进一个门面，还没等转身呢，您又出来了。我这号称‘小快腿儿’的人，都跟不上您了。”我笑着说“废话，你不知道，这逛街是女人的专长啊。跟我比，想当初姐姐我洗劫燕莎的时候，比这速度还快呢。”
　　连海一脸惊恐“洗劫？劫，劫哪儿？”我大笑“猴崽子，想哪去了？我的意思是我以前在集市上赶集买东西的时候。”
　　哦，他这才一脸的恍然。然后不好意思的整理了一下脑后的发辫。这时，我发现，连海的辫子因为跑动，辫梢儿的系绳有点松了，所以导致整个辫子变得毛毛的乱乱的。突然的，我灵机一动。
　　记得小时候曾经看过一个电影，叫做《神鞭》。里面的男主角就是清朝的人，他有一个很厉害的辫子，惩恶扬善，他老婆为了好好的保护这个发辫，特意为他做了一个筒状的布套。睡觉的时候套在发辫上，保证辫子不乱而且也很保护发质。哈哈，这个时代又没有潘婷护发素，我要是用丝绸也做一个这样的保护，效果会更好。尤其，满人向来重视自己的头发，他们认为，发辫是真魂栖息之所，是生命之本，不遇国丧不能剃发。给皇太极准备这样一个礼物吧，这样早上起来，他的头发不乱，心情也会好的多。
　　至于多尔衮，我是不会给他准备这样的礼物的。给他做什么？谁伺候着呢？哦~我做一个礼物，给他的妻妾们一个服侍的机会？深更半夜，两厢缱绻？美的他。哼，就算我忍得了他的三妻四妾，可不代表我能忍得了他们“你侬我侬，忒煞情多”。身体无法专一的时候，情感必须专一。这是我的底线了。
　　哎，想的远了点吧，好像我巴巴的等着嫁进睿亲王府似的。好了，皇太极的礼物算是想好了，回宫里后去内务府选上好的丝绸料子再做。现在，核心任务就是，搜索淘宝适合多尔衮的礼物啦。
　　揉一揉早已累得酸胀的脚，给自己打气，然后我又开始了我的地毯式搜查。
　　走着走着突然想起，还没吃午饭呢，应该先补充体力再进行革命任务。我停下，想找连海问问附近好吃的地方。谁知道，我是突然停下还没等转身，跟在后边的连海一时间没收住脚，一下子撞到我的后背上。结果就是，我被撞得往前趔趄了几步，直接趴在一家门面旁边，而连海则是向后倒退，摔了一个四仰朝天。
　　我的第一反映是，四处张望并暗自祈祷‘没人看见啊没人看见’。结果一转头，就看见，门面旁边的地毯上，一个白胡子的老头正笑眯眯的看着我。我脸一红，赶紧起身，发现因为刚才的扑到，手心落下的地方，把他地摊上的一幅山水画给蹭破了。
　　我这个窘啊，急忙赔不是，问问老大爷这幅画是多少钱，好赔银子给他。
　　白胡子老头也实诚的很，跟我说，是他自己随意画得，不值什么钱，我又不是有心的，不用赔了。
　　我急忙道“这怎么好意思，无论怎样，这画都是我弄破的，自然腰赔。”可老人家却说什么也不让。我只好转念，说“那我在您这摊子上，买个东西总成吧。”说完，自顾自的在摊子上挑拣起来。
　　老人家看我执意如此，也就不推阻了，还从身后的袋子里又拿出些小玩意给我挑选。突然，我被他新拿出来的一个物件吸引了，伸手拿了过来。
　　那是一个掐丝珐琅的圆型坠子，却很明显是西洋感觉的物件，它是空心的，很轻，我用指甲沿着坠子中缝探去，果然是可以打开的。里面是类似现代的嵌相片的琏坠设计，但是是空的，显然它经历人手的过程中，没人发现它是可以打开的，因此并没有如此使用过。扣上锁扣，我再看，坠子下面是一个小香囊，这样不伦不类的设计，估计是哪个手工匠人的中西结合设计失败的作品吧。不过，我倒是可以改良一下。
　　“老人家，这个坠子多少钱啊？”
　　“姑娘，不瞒您说，这个物件是一个陌生人路过我家讨碗水喝的时候，硬要送我的。我也不知道它值几个钱啊，您就看着给吧。”
　　我倒，这古代人也太忠厚老实了吧，不说趁机漫天要价的，还让我看着给。我想了一下，说“老人家，这个呢是掐丝珐琅的工艺，材料和手艺和都是小作坊的东西，我给您2两银子，您看行吗？”
　　老人家一听，乐颠颠的点头啊，忙说“行，行，可是姑娘是不是给的太多了？”
　　“不多，还有这幅画呢，我也一并要了，这样行吧。”
　　“行”白胡子老头高兴的帮我找了块布，把坠子小心的包好递给我。我一只手接过来，另一只手拿过画。我满意的站起来，一边收着画一边招呼着连海跟上我，我们沿着街边走，眼看着走到主要大街上了，我还沉浸在买到可心礼物的喜悦里。连海问我“姑姑买的究竟是个什么物件呢？我怎麽就没看出有什么特别的，让你这么爱不释手的。”我笑着说“你个眼睛里只有金元宝的小财迷，自然看不出来了。这个东西不在价值上，而在于功能上。说了你也不知道，不过我警告你啊，我买了什么回来，你谁也不许告诉，否则，我……”我想了一下，这小子最怕什么呢？“恩，我再做奥尔良烤翅的时候，不给你吃！”
　　连海吓得立即求饶，做了一个封口严实的动作。这个小猴精，最贪吃，要是不给他吃好吃的，比挨板子还难受。看着他可爱的样子，我还得憋着笑。竟然没发现已经走到了主要干道，而且因为靠着巷子的墙边走，我的视野被一堵墙的拐角挡住了，没注意到左侧的危险，而我因为说话分神也没有停下，像过马路一样的左右看看，而是直接就要过街。
　　是的，我没有减速是直接要过去，连海是在我身后停下看见了左侧飞奔而来的马，他阻止我已经来不及，条件反射下是喊出来“姑姑当心”。而我是听见他的话本能的停下回头，这一瞬间，看见了近在眼前的一骥单骑。一场车祸，哦不对，是一场马祸即将发生。
　　一切都是在那一瞬间发生的。先是那奔过来的黑马被骑手突然勒住，这一个急刹车使得前蹄抬起，而这时我被一个侧面飞扑而来的身影扑到，两个人因为巨大的惯性滚作一团，而我的脑袋被一只手护着，丝毫没有接触到地上。滚了几圈后，撞到了路对面的墙根而停下。当时，我被吓得本能的双眼紧闭，等停下后睁眼，赫然对上的是另一双眼。很熟悉的眼睛。多尔衮抱着我，一只手护着我的腰，另一只手扶着我的头，被我压在地上。
　　我急忙起来，起身的时候发现自己是丝毫没受伤。我赶紧去扶他，他猛的一震，原来是手臂擦伤得很厉害，我扶他的时候，碰到了伤口。
　　“王爷，你怎么在这里？”
　　多尔衮有些苦笑的意味“笨女人，出来办差看见你从那边走过来，笑得目不斜视的。看不见我也就罢了，这么大的马你也看不见？”我闻言看了一下我的周围，已经聚集了不少看热闹的百姓了，路中间站着那匹险些肇事的马，而另一边，多尔衮的坐骑悠闲的蹭着墙根的太阳。
　　我理亏“我承认我眼睛大，但没有神聚焦，行啦吧！”这时，连海已经让围观的百姓散了，又把那超速差点肇事的司机拽了过来。我看着多尔衮眼睛里闪过的凶狠目光，赶紧跟连海说“这是我自己不小心，他也吓坏了别难为人家了。还不快走。”然后跟多尔衮说“你快让我看看，还伤到哪了没有？”说完，紧张的在他周围转来转去。
　　多尔衮抓住我的手，“没事，一点擦伤，不碍事。这要是伤了你，我绝不会放过他，也不会饶过我自己。”他深深的看着我“伤口好过伤心啊。”
　　我脸一红，哪里听过他这么露骨的表白。心下美的要死，嘴上还逞强“怎么没受伤你这油嘴滑舌的嘴？还能耳根子清净点。”他听了笑容不止，随后问道“出来做什么？刚才买了什么？心花怒放的。”
　　我赶紧把手掌里握着的坠子背在身后，往另一侧的袖筒里面塞，一边还分散他的注意力，指着那幅刚刚散掉在地上，已经被踩脏的画儿“喏，不就是这幅画？刚刚很喜欢，现在不喜欢了”
　　“为什么？”多尔衮不解。
　　我小声的嘟囔“因为它让你受伤了。”
　　我们相视而笑莫逆于心，彼此都知道彼此的心思。
　　然后他问我，午饭吃过了没有。我说还没。于是我们慢慢的走，先去了个医馆帮他好好包扎了一下，然后，我被他领着到了一家店面不大但是环境很清幽的酒家。
　　一路上，我扶着他，他另一只手一直握着我扶着他右胳膊的那只手。两只手紧紧握着，藏在宽大的袖子下面，温暖而充满了力量。
　　我的心，暖暖的，袖子里的那个坠子暖暖的，他送我的手串在手腕上烫烫的。这个男人，会不计性命的冲出来保护你，还有什么会比这更幸福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