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好的消息 考试方面有 ...
-
很久没有见到过科尔伯曼喧闹的早晨了，仿佛因为圣AN.杰鲁学院3年一度的晋级考试而变得忙碌起来，尤其是报刊社，他们可不像那些考试组委会成员那么“好心”，会祈祷考试的顺利进行和圆满收官，无乱不新闻，大活动里出大事件，才是他们期望看到的重量级爆料。尽管考试组委会小心谨慎地维护着考试的权威和尊严，但往往八卦还是防不慎防。报童清脆的叫卖声在街头巷尾此起彼伏，这几天的内容基本都围绕着一个话题：圣AN.杰鲁学院精英晋级考试曝黑幕——不拼实力拼后台。也因为这个过去心照不宣的最敏感问题，把这次报刊销量推到历史新高。
“啪”的一声，一份厚重的报纸被拍在棕漆原木办公桌上，几个逆光的中老年身影高大、威严地端坐在昏暗的环形议会大厅里，这些逆光仿佛就是为了隐藏这些幕后铁腕而存在的，似乎见了光他们就没法嚣张一样。中间矗立着恭敬的圣AN.杰鲁学院考试组委会成员，那些平时在学生面前趾高气扬的专家们，此刻也变得顺从起来，洛克哈特静静地站在后排，默不作声。
“这种事情今年怎么会被炒作地这么火爆？”中间最高的椅背里“逆光大人”怒气冲冲地责问到。下面的人和雕像一样深埋着头，谁也不愿意在这种时候去撞枪口。旁边椅背里的“逆光大人”们好像彩排过一样，角色分明地开始搭话。按照他们说话的内容大致可以分为礼贤下士的“体谅派”和铁面无私的“公正派”，当然也少不了任何地方都存在的中立“好人派”。
“也不能全怪校方，他们组织考试已经很辛苦了，而且媒体的夸大宣传也是重要因素嘛。”
“过去一直都是这样的考试流程，怎么没出过这种影响恶劣的事情？这样下去，以后无论办什么活动都会被拿来当话题，这样官方还有没有权威？！”
“舆论总会过去的，考试结束后，民众的讨论热度也就过去了，现在的人只是太无聊了，想找个精神宣泄口而已。”
这样的七嘴八舌从早上持续到中午，而中间那群呆立的人，就一直这么站着，显然没有长期持续的训练，是做不到如此的强悍的，不说、不喝、不走动、不上厕所……他们来这里的意义，除了当出气筒，也有就剩下现场反省了，因为就算他们说了点有价值和营养的话，也起不了作用，乖乖听话，服从安排，是将风险减低到最小的有效办法，屡试不爽。
从议会大厅出来的时候，已经是午后了，洛克哈特搀扶着上了年龄的院长，一步三停地下着台阶。“哎……就照议会长说的去办吧，我已经折腾不起了，这事就交给你了洛克。”老院长筋疲力尽地说着。“是，我马上去安排。”洛克哈特干练地回答。“老了，老了……”这样的事，院长混到这个年龄，也不知道是经历第几次了，他是真的老了，远去的背影里有些苍凉，已经撑不起那件红色的加印教授袍服，长长的摆尾扫开一片落叶的痕迹，暴露出华丽大理石砖的冰冷。
将军在奥兰多的照顾下康复地很好，现在已经能坐起来到院子里晒晒太阳了。奥兰多在一旁一边削苹果一边给将军讲他和父亲的故事，将军听得有时热泪盈眶，有时会心一笑：“奥兰多，我现在终于能体会菲利那孩子找你的那种心情了”。奥兰多忧郁地笑了笑，继续低头削苹果。
“那应该感谢我才是，这么多年，小菲利可是一点没放松过督促我啊。”桑德鲁手里拿着一份卷成桶装的报纸，从远处走过来。奥兰多微笑着站起来欠了欠身：“因为我改了名字，所以给各位添了不少麻烦。”桑德鲁伸手想去拿奥兰多手里的苹果，奥兰多不动声色地把削好的苹果递给了将军，桑德鲁扑了个空，却下意识接住了奥兰多递过来的毛巾：“从外面回来应该先擦手。”显然奥兰多已经自然地融入了这个温馨的家庭，这种默契，也许从他认识养父库拉特医生开始，就培养起来了。将军欣慰地看着这一切，有些落寞：“要是库拉特还活着……”
“啊！对了！”桑德鲁一边啃苹果一边把手里的报纸展开：“今年的圣AN.杰鲁晋级考试规则有变化呢！”听到他这么一说，大家都紧张起来。将军担心地问：“不会对菲利有什么不利吧？”“不会，不会，父亲想多了。”桑德鲁努力咽下一口苹果，继续说：“是好事！”他将精美的茶具往旁边一糊弄，在茶桌上铺开了报纸。杯碟东倒西歪地发出风铃般悦耳的碰撞声，一旁守候的仆人们赶紧护住这些昂贵的器物，收拾出一块空荡。桑德鲁完全没在意这些，用修长的手指戳着一个新闻标题逐字念到：“高层忍痛博民心——精英考试过程透明化……”“也就是说，这次菲利的晋级考试是公开的了？”奥兰多很少表现出这样激动的情绪。“没错！你看这里写的，考试地点设在首都竞技场，考生家属、媒体还有部分幸运的普通民众可现场观摩……”“真是太好。”奥兰多的眼睛里差点就流出泪来。将军像是松了口气一样，不住地点着头。
念完这则新闻，桑德鲁的苹果也啃完了，他折起报纸，自言自语着：“我终于可以偷下懒了，生意那边最近做成了几笔大单，都是官方的几个重要军事部门，接下来…..”他放下报纸，看向奥兰多：“家里的事就交给我了，奥兰多，你该去菲利身边了，他现在应该很需要你。”奥兰多心领神会地点点头站起身来：“那我去收拾一下，马上出发”。将军却还是一头雾水：“奥兰多是医生，他去菲利那里……难道菲利生病了？！”桑德鲁马上安慰到：“父亲放心吧，小菲利没有病。有奥兰多在他身边，他才可以服服帖帖地准备考试嘛……”奥兰多背对着将军父子，露出有些担忧的表情。背后传来桑德鲁的哭腔：“呜呜呜~~要是菲利需要我，我也很愿意去陪他啊，可是他嫌弃我这个哥哥啊~~~”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好的消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