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考试的条件 酒鬼老师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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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这堂课就上到这里……”维德金老师刚刚说完这句话，教室里就呈现出一片如释重负的气氛，仿佛被绷紧太久的皮筋突然被放松后的慵懒回弹。维德金的话显然还没有说完，他皱着眉头提高声调想把这种不良学习状态给压下去：“但是！”他做了个强调，并且警告性地扫了一眼无精打采的菲利：“对于那些即将面临重要晋级考试的同学来说，是不是应该更加努力才行啊!”下课后的喧闹声果然被压了下来，所有人都偷瞄着菲利，而菲利依然是一副木然的表情，连马诺斯在他旁边都有一种被强迫围观的感觉。维德金老师失望地叹了口气，把课本重重地在讲桌上齐了齐，快步摔门而去，菲利还是没有反应。同学们一边小声议论一边漫漫离开教室，只留下马诺斯陪在菲利身边，担心地看着他，又不敢打扰他。
“果然还在这里呢。”一个声音从门口传来，在空荡荡的教室里，被附加了混音的效果。菲利这时才稍微抬起头，马诺斯抢先喊出来：“洛克哈特老师？”洛克哈特走到菲利面前：沉默着没有说话：“……”，马诺斯小心地看看菲利，再看看洛克哈特，两人似乎都没有要和他交流的意思，就当他不存在一样，于是他自我搭了个台阶：“啊！我想起来了！我表姐今天要来我家，我约了马车……”他慌忙收拾东西，一路趔趄，就像是在逃命一样，但走到门口却又停了下来，回过头望向菲利，和菲利的眼神正好对上。这时马诺斯没有想到的，原本想说的话，一下子全塞住了。“我没事，马诺斯。”更没想到的是菲利居然先开口，而且这也正是马诺斯想听到的话，他现在反而不知所措：“啊，这样啊,哈哈，那就好，那就……”他有点语无伦次，慢慢退了出去，关上教室门的一瞬间，他突然很想哭，心里，默默念着：“菲利！打起精神来啊！”
“希望你是真的没事。”洛克哈特看着菲利平静地说，菲利的目光这才从教室门口回过神来。最近他总是这样，只要盯着一个地方，就开始发呆。菲利不敢看他，故作镇定地收拾课本，但是这样仍然不能掩饰他的心不在焉，一本书一不小心滑落在地上，菲利有点尴尬地不知所措。洛克哈特叹了口气，弯腰捡起那本书，轻轻拍在他的头上：“还真是让人放心不下啊。”
放学后的教学楼空荡荡的，学生几乎都回到了宿舍。洛克哈特和菲利一前一后走在走廊里，洛克哈特突然停下来，没有注意到的菲利一头撞上了他宽阔的后背。“菲利，你知道每年从这个学校毕业的学生有多少吗？”洛克哈特望着墙上挂着的一张张毕业画像。“啊？什么？那个……”菲利显然被这突如其来的一问搞得有些莫名。“600多！”洛克哈特扭过头望向仍然不明所以的菲利，又补充问道：“你知道这600多人里，又有多少能被选中成为科尔伯曼的加印师？”菲利愣愣地摇摇头。“不到50人！”洛克哈特把50说的特别重。“而且只有晋级为精英学员的人，才有资格选为正式的加印师，其他的人辛辛苦苦了好几年，最后却只能去做一些和所学毫不相关的事情，最多留下一段曾经在传说中的圣.A.N.杰鲁就读过的画像而已。”菲利睁大了眼睛，内心被残酷的事实狠狠地冲击了，慌乱的眼神四处游移。“你想成为哪一种？”洛克哈特继续追加问题，但更像是施压。菲利的拳头握得紧紧的，咬着嘴唇不说话，他的内心的选择很明确，而他目前的表现却连自己都感到失望。
看到菲利这样的反应，洛克哈特语气缓和了很多：“家里出了那样的事，谁都会感到难过，但是如果就这样消沉下去，才是伤害你们的人希望看到的。”这句话似乎起了一点作用，菲利终于稍微找回了一些理性，或者说是找到了让自己可以安心准备考试的理由。“我……会努力的，绝对不会让您失望。”菲利坚定的说。洛克哈特轻轻一笑：“怎么变成不让我失望了，是你自己还有你的家人。”菲利终于敢看向洛克哈特了：“我不会让大家失望的，包括我自己。”洛克哈特微笑着拍拍菲利的肩膀，点点头：“家里的事不要太担心，不是还有你哥哥照看吗？你就一心一意准备考试的事吧。”不提桑德鲁还好，一提菲利的表情又难看起来：“他才最让人火大！放着父亲不管，心里只有他的生意，最近都没有在家里……”“不会吧？他是这样的人吗？”洛克哈特有些吃惊。菲利没有回答，洛克哈特拦过菲利的肩膀：“回去吧，等你的好消息！”
放下包袱的菲利果然轻松了很多，和洛克哈特走出教学楼的时候，夕阳正好照在学校的广场上，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好长。菲利向洛克哈特深深鞠了一躬，转身向学生公寓的方向走去。看着菲利离开的背影，洛克哈特若有所思：“菲利艾路.斯金纳，如果你以为百分百的努力就能通过晋级考试的话，就太天真了，以你现在的状况，还差很多呢。”
将军的家里，奥兰多一直守候在将军的病床前。桑德鲁轻轻推门进来，和奥兰多点头打了个招呼，然后小心翼翼走到床边，看着熟睡的将军，他不安地问：“父亲大人恢复的如何？”奥兰多走得近了些：“恢复得很好，只是有些慢。之前醒过几次，每次都会问你和菲利在不在。”桑德鲁露出有些愧疚的表情：“是吗？你是不是觉得我太不孝顺了？都这样了，我还只顾着生意赚钱……”“那是因为你想守护这个家。”奥兰多打断了他：“因为你知道，这个时候，如果你也垮了，菲利的考试，将军的安全，还有这个家，就都没有希望了。”桑德鲁并没有因为被拆穿而吃惊，反而苦笑了一下：“果然被你看穿了呢，也只有你看穿了……”说这句话的时候，一丝难以掩饰的寂寞浮现在他的脸上。“安德鲁，其实我一直想问一个问题。”奥兰多试探着说。安德鲁迅速隐藏起那种寂寞的表情，豁达地问：“什么？”奥兰多犹豫了一下：“为什么桑德鲁这么放心地把将军交个我来照顾？对于你们来说，其实我的身份应该很可疑不是吗……”听了奥兰多的话，桑德鲁轻轻一笑，然后温柔地看着奥兰多：“因为菲利相信你！”这个回答，让一向很冷静的奥兰多变得有些不淡定了,差点将手上装着药水的杯子打翻，他慢慢走到桌子边，放下杯子，背对着桑德鲁，掩饰着自己的难为情，小声地说了句：“谢谢。”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考试的条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