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十二～十三 ...
-
十二
什么是苛求？苛求是谁造成的？是苛求的主人，还是被苛求的对象？
春天来了。
在春游的过程中，新一没有牵到快斗的手，因为快斗的手里有青子柔软的小手。和谐的二人世界，容不下不相干的人。
轻轻湖畔，初春的湖水还是有些凉，围岸的柳树牙齿已经长全，美丽的樱花开始结瓣儿，令人艳羡的一对对佳人坐在岸边，观赏湖上的层层微波，清新自然，美不胜收。
新一坐在一个较隐蔽的地方，出神的望着远处的湖际。风带着凉意吹起额上的头发，轻柔而美好。
对岸，明明那么近，可为什么感觉却那么远？
清秀的俊容面朝湖水，故意不去寻找那两个让自己心痛的身影，偶有看到兰和园子在欢快的拍照，从兰身上透出的幸福让新一感到安心。
最起码有人证明：只要努力，幸福就会来！
“啊，新一给人的感觉真的有如和煦的春风！好舒服！”
突然出现的青子扬了扬手，坐在了新一的身边。
有些错愕，但很快镇定下来。
“快斗呢？”
不见快斗，心里有些不安，新一抛去一切复杂的想法，问道。
“我有些渴，快斗去买饮料了！”
青子对着湖面深吸一口气，回答道。
青子很单纯啊！新一看着青子美丽的侧脸，静静地想着。青子没有错啊，喜欢一个人会有错吗？快斗也没有错，青子是他的青梅竹马，爱上她是正确的，向自己表白才像是不合理的。自己也没有错啊，为了抓紧自己的幸福，放快斗自由是正确的抉择。看来，谁都没有犯错，可为什么自己就是觉得很难受呢？到底是那里错了？
新一想得出神，没有注意到一直盯着自己看的青子怪异的眼神。
“呐，新一，你明明不是快斗的哥哥，为什么会欺骗他？”
猝不及防的直入主题的提问，让新一的心露跳了几拍。
这个问题要从何回答啊！
“我……”
“新一喜欢快斗吧！”不待新一回答，青子靠近新一，小声地单刀直入的说到。
“我看得出来，快斗和我在一起时，新一会难过！”
彻底的震惊让新一陡得站起来，一下子撞到了贴着自己的青子。然后，意外发生了，青子一个不稳，落入水中。
“青子！”
被眼前的情景吓住的新一在看到水中拼命挣扎的青子后，方才反应过来，迅速脱去上衣，直直跳入水中。
所有人都呆看着，忘了惊叫。
这一切发生得太突然，但还是分毫不差的落入位于远处排队买可乐的快斗眼中，不及反应，快斗奔了过来。
入水的寒冷让新一打了个寒颤，望着离自己越来越远的青子，新一一咬牙，快速游了过去。
青子，千万不要出事，快斗会伤心的。
终于冲破一切阻碍，拼命的游到了正在下沉的青子身边，钻入水中，托了起来。
青子无意识中抓到了新一这棵救命草，便死死的抱住了新一的上身。有些伸不开臂的新一便任由青子拽着自己，改用双腿划水。
然而，正在这时，没有做热身运动的新一由于入水突然再加上水凉得刺骨，新一的左腿抽筋了。
“唔……糟了！”
一阵钻心的痛传过来，新一大叫不好，承受不住两个人的力量，新一感到自己在下沉，但仍不忘将青子的头托出水面。
正要呼救时，便见快斗向自己游了过来，青白的脸顿时露出希望、宽心的笑容。
快斗来救自己了，真好！
但见新一渐渐的体力不支，快斗没有多想，立刻游过来，从新一手中接过青子，便迅速向岸边游去，看也未看新一一眼。
新一在水中一阵的心痛。
原来，快斗是来救青子的！笨蛋，你早该猜到的！毕竟，现在青子才是快斗最在意的人。
一阵苦笑后，忍着左腿的抽痛，展开双臂，奋力的游到岸上，拼命的咳嗽起来。
冰冷的水沿着黑亮柔软的发梢滴下来，颀长的身体被湿衣服包围着，更显得清瘦。苍白的面颊因为咳嗽而出现病态的红色。跪在地上，双手支着地，急急的抬头望向被所有人都关注的青子。
看到虽显脆弱但没有大碍的青子，故意忽略快斗眼中的焦急与心疼，忽略快斗将外套披在青子身上的轻柔动作，新一放心的笑了。
太好了，青子没出事！
看着快斗抱起被惊吓的青子走出公园后，新一再也不能自已的在冷风中瑟瑟发抖。
自己的上衣忽然被披在自己的背上，新一抬头看到红子永远神秘莫测的笑容，微微一笑。
“谢谢！”
“打算就这样下去吗？”
“嗯？”
“你身后的白光淡了，但黑光越来越清晰了！你需要更加小心了！”
红子说完，便走开了。
谢谢你的关心，红子！虽然我们能够改变命运，但也要等它来了，我们才能去应对它！
十三
新一蹒跚着回到家时，已经是晚上了。
新一没有叫出租车，他是自己走回来的，因为自己的愧疚和心痛。愧疚是因为自己让青子陷入危险，心痛是因为快斗的全部温柔都给了青子。
走进家时，新一的内心一片疮痍。
意外的，瞥到站在房间中央的快斗，新一惊喜万分。
“快斗！”
兴冲冲的奔过去，明显感到了快斗的后退和房内的明冷。
识趣的停下脚步，故作轻松的微笑道：
“青子，没事了吧？”
没有得到答案，新一看到快斗躲避的眼神以及手上的行李包，像忽然察觉到什么似的，紧张的低叫一声快斗的名字，终于让快斗理会自己了，但是……
“新一，如果不喜欢我和青子在一起的话可以直说，请不要这样对青子，因为……会让我很困惑！”
如晴天霹雳般，新一脑中的意识顿时被抽离，心脏顿时停止工作。
快斗，你把我看成这样的人吗？
还没有反驳，立刻又发现了什么，新一更加震惊：快斗刚刚叫自己“新一”，难道……
“快斗想起来了吗？”带着期盼，新一小心翼翼的问道。
想起我们的过去了吗？
“没有，只是从青子那里知道了很多事，知道你一直都在骗我！”
说到这里的快斗面带斥责之色，冷冷的盯着新一完全失去血色的面孔，不再继续说下去。
窒息过后，是拼命的喘息，新一死死咬住自己的嘴唇，与快斗对视着。仿佛经历了一个世纪般，新一反而有些镇静了。
“既然知道我骗你，为什么不离开？”
带笑的嘴角让快斗也吃了一惊，随即也被这不能给出答案的问题迷惑了。
为什么不离开？面对欺骗自己又让自己莫名其妙的新一，自己不是应该赶紧逃离吗？但为什么没有呢，这里是不是还有什么令自己留恋的东西呢？
“快斗，恨我欺骗你吗？”不管面前人的困惑，新一继续笑着问道。
听到“恨”这个字眼，快斗愣了一下，随即摇了摇头，反问道：
“为什么骗我说我们是兄弟关系？”
“因为我们很像，这个理由说得过去！”
“就因为这样，就随便否定了黑羽盗一是我父亲这一事实！”被新一有些不负责任的语气激到，快斗吼了出来。
“我是怪盗基德，你是日本警察的救世主，原来我们一直是敌人！”
新一看着快斗讽刺的笑容，有些受伤的又有些小心的说道：
“对啊，我们是敌人的关系，但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如果我告诉你，在你失忆以前，我们是爱人的关系，你会相信吗？”
面对新一灼灼的目光，快斗在震惊之余胆怯了。
“不可能，我们都是男的！而且还是敌人！我怎么可能会喜欢你！”
“是啊，我也不明白为什么会喜欢是男人又是敌人的你！”
面对新一悲伤的面容，快斗的语气软了下来。
“对不起，我现在无法相信你说的每一句话！”
说罢，快斗举步缓缓走向门口，无声无息的经过新一身边，没有一丝踌躇。
果然，一开始就不应该撒谎，每次撒谎都会得到报应，上一次是失去兰，这一次又失去了快斗的信任。真是凄惨无比！
惊觉走到门口的快斗，新一转身问道：
“快斗，你要离开我吗？”
“……”
“快斗，别走好吗？”喃喃的祈求着，但止不住快斗坚决离开的脚步。
“对不起，我们既然是敌人，就不能住在一起了。而且，我也不属于这里！”
无情的打开门，没有回头，丝毫没有犹豫的走出房门，带走最后一点白光。
新一失神的望着被关上的门，缓缓蹲下瘦弱的身体，将头埋入膝间，用双臂环住。
快斗，原来我们之间什么都没有！
快斗，你才是大骗子！你说过你要做我永远的避风港的！
快斗，我现在明明很想哭，可是为什么哭不出来呢？
快斗……快斗！祝你幸福吧！
……
第二天来到学校后，新一才知道快斗、青子和红子已经转走了。从来不怎么知道快斗身世和住处的新一完全失去了关于快斗的一切。面对兰微带责备的劝慰目光，新一无言的笑了。
不想给我机会让我再等下去了吗？
走得可真是彻底！倒是一了百了！
快斗，你真无情！我完全被你温柔的外表欺骗了！而且还很心甘情愿，这一仗，你赢得真漂亮！
趴在桌子上，将脸埋进臂弯，假装酣睡的新一不觉泪流满面。
快斗，我不要再看到你了！
快斗，过几天樱花就要开了，你会和青子一起赏花吧！可是你知道吗？樱花颓败后不久，我的生日就来了！你不会来陪我吧，或者送我生日礼物！
快斗，我好难过，如果可以的话，我宁愿代替你，成为失忆的那个人！
快斗，虽然你忘了你对我的爱，但我不会忘记的，因为那样我会后悔！
快斗，如果你后悔了，也不要回来找我了！因为我已经没有心可痛了！
快斗……快斗……请别嫌我烦，我只再说一句：sayonara！
不经意间才发觉如此怀念
我因循往事信步河滩
想象昨日
梦幻的续篇
无奈那天你仍是懵懂少年
却刻意成熟冰封着脸
吝惜语言不曾说再见
隐迹伞底任回忆葬身伞底
擦肩而去只愿能将……
种种挥之不去随光阴流洗
盛开在遗忘之后绽放希冀
那些情愫那些爱意
永不改变永不更替
仅此一句我喜欢你
一如往昔至今不已
依然故我满怀思绪
漫无目的漫无边际
只因我们总活在过去
往复经巡岁月无痕
愿使独一无二的风景
永不消逝我轻轻抱紧
选自《柯南》主题曲《盛开在遗忘之后》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十二～十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