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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婚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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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青岛的若初人前总是一副欢快的模样,没人的时候总是坐在窗前的小桌旁,看着窗外叽叽喳喳的小鸟,好多次,丁耀农看到她的样子,担忧的给荣荣打电话,可是谁也不知道她的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北方的冬天慢慢来了,没有痕迹的带来了叫做西伯利亚寒流的东西,若初坐在老位置,看着窗外纷纷扬扬的雪花,荣荣推门进来看了她好久开口道:“初,陪我去逛逛街吧,好吗?”
若初知道她不是要自己陪她,而是想带自己出去走走,“这样的天气也去吗?”若初低低的问道。
荣荣笑眯眯的挽着她的胳膊说道:“你不觉得这样的天气逛街很浪漫吗?”
若初不再拒绝,点点头,荣荣开心的打开衣柜边替她拿衣服边道:“你得穿得厚点,自打从西藏回来,你就跟瓷娃娃一样,经不起风吹雨打的,仔细算算,这一个月来你都病了三次了。”
若初听话的让荣荣替自己穿上大衣,裹好围巾帽子,牵着手出了房间。
晶莹的雪花下得很急很多,时不时的贴在他们裸露在外的肌肤上,沁骨的冰凉,一如若初此刻的心情。她忽然停下来,站在大街上,仰头看着天空,任由雪花落下来,融化,眼睛里忽然流出泪来,若初低婉的说道:“荣荣,为什么我最近好想哭啊。”
荣荣上前一步,心酸的抱着她说道:“因为人的泪腺储存不了那么多的水分,需要释放一些。”
“可我心里很难过。”
“那是因为,老天爷哭了。”
两个人就这么站在街头拥抱着,不顾路人奇怪的目光,荣荣只希望自己可以给她一些温暖和力量。
这一个月,润良过得也很糟糕,凌菲的病情时好时坏,周铭雅总是有意无意的催促润良做试管婴儿的手术,这就是变相的在催促结婚,他在犹豫,可是生命不允许,眼看着凌菲发病时间间隔越来越短,他只能妥协。做了决定的那一天,他跑到Jolly家中,喝的酩酊大醉,Jolly和丈夫伟铭坐在一旁看着他,眼睛里都是心疼和怜惜,他们一起看着这个人从20到30,从一文不名到如日中天,他们的感情像是家人一般,他们把这个帅小伙儿当做自己的小弟弟,看他有爱不能爱,有苦说不出,心里是真的疼。
Jolly按着润良倒酒的手说道:“好啦,你已经醉了,不能再喝了。”
“醉了吗?如果醉了为什么我心里还是这么痛苦。Jolly姐,我爱她,可我不能说,我不想伤害她,可我必须做。为什么我不能有一点点自由,就连喝酒都得找一个稳妥的地方,不能给别人看到。”说完把杯中酒一饮而尽。
伟铭拍着他的肩膀说道:“润良,你已经为自己的将来做出了决定,为什么一定要让自己这么矛盾呢。你没有错,错的是天。其他的事情还可以争一争,这次只能认命,因为那是一条生命。”
“可我不甘心,为什么老天只看得到凌菲的苦,他怎么就看不到若初的苦呢,两年了,她陪着我走过人生低谷,为了我付出所有,她甚至可以为我去死。她冒着生命危险救了我两次,一次次的忍受我的无礼甚至是侮辱,她就像是我的血,我的骨髓,今生今世我都放不开,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们,为什么……”
Jolly看着他的痛苦泪如雨下,他们的情意,他们的彻骨之痛,她都知道,因为知道所以心疼,她拉拉丈夫的手道:“算了,让他喝吧,醉了就忘记了。”
润良喝得大醉,他神志不清的坐在地上,靠着沙发喃喃的说道:“凌菲要不是我的女儿该有多好。”
Jolly知道这是他内心深处最不愿意被人知道的愿望,伟铭忽然愣了,轻声道:“Jolly,凌菲真的是润良的女儿吗?”
“润良连骨髓穿刺都做了,还能有假吗?医生都是干什么的?”Jolly擦擦眼泪,嗔怪的看他一眼又道:“把他扶到房间去,我去给伯父伯母打电话。”
醉过这一次,润良醒来的第一个意识就是和过去告别,他面色清冷的走到Jolly面前说道:“向媒体发布消息,下个月我和周铭雅结婚,具体时间稍后通知。”
Jolly和伟铭虽然早就知道结果如此,但这时听到还是吃了一惊,等他们回过神来,润良已经走了。Jolly闷闷不乐的看着电视,伟铭心神不宁的走来走去,Jolly烦躁的骂道:“你能不能坐一会儿,走来走去的烦不烦!”
伟铭道:“我总觉得事情有点奇怪。”
“怪在哪儿?”
伟铭坐到Jolly面前说道:“你看啊,润良一回演艺圈,就忽然冒出一个孩子,还是一个生病的孩子,救治的办法只能是寻找合适的骨髓或者是亲人的干细胞,你不觉得所有的事情都太凑巧了吗?还有啊,香港的狗仔队好繁盛的,我们在香港这么久怎么没听说周铭雅怀孕生子呢?为什么润良一回来就冒出一个孩子呢?”
Jolly被丈夫的一连串问题问的出了一身冷汗,“难道周铭雅在撒谎?”
伟铭点点头道:“我觉得是,如果是谎言,那么这就是一个恶毒自私的女人。”
Jolly急道:“要真是这样,他们俩可真是可惜了,尤其是若初,受的伤害太大了。”
伟铭摇摇头道:“可是我们不能做什么,这种事,只能是润良自己处理,如果我们告诉他这种怀疑,他相信了必定会去查,查来查去将会是香港最热火的新闻,如果他不相信,反而破坏了我们之间的关系。”
Jolly有新的点点头说道:“就算要查也很难,因为那个曹医生一定已经和周铭雅是一伙了,要不然不会瞒着润良真相。”
伟铭道:“我想先去会会那个医生,润良让你发的消息,你再等几天。”
“好。”
第二天,伟铭和Jolly以探望凌菲为由去了医院,Jolly留在病房和润良、周铭雅说话,伟铭则去了医生办公室,“曹医生,最近小凌菲的情况怎么样?”
“比前几天要好一些,不过不能大意。”
“找到配型的几率大吗?”
曹医生摇摇头道:“茫茫人海,难哪,但是从血亲身上提取造血干细胞成功率会很高,所以我一直建议孩子的父母再生一个宝宝。”
伟铭看着曹医生的眼睛问道:“这是唯一的办法吗?”
“在找到配型以前,这就是。”
伟铭低头想了想文问道:“孩子是什么血型?”
“B型,为什么问这个问题?”
伟铭淡淡的一笑说道:“哦,我只是想,血型一样的人来做配型成功率会不会高一些。”
“这和血型没有必然的联系。”
“哦。曹医生和周小姐认识多久了?”
曹医生一愣,“从这孩子生病就认识了。”
“一直以来都是您替凌菲看病吗?”
“一直都是,所以我最了解她的情况。”
……
他们谈了很久,直到周铭雅不放心过来探查才结束,伟铭看着周铭雅道:“周小姐,我跟医生了解了一下小凌菲的情况,我会让我的朋友们帮忙找配型的。”
“谢谢伟铭大哥。”
Jolly道:“周小姐,我们先走了,过几天再来看你。”
润良道:“Jolly姐,我送你们出去。”
趁着三人独处的机会,伟铭道:“润良,我希望你能够慎重的考虑和周铭雅的婚事,这个孩子的来历不一定如她所说,或许她只是想拿这个孩子来拴住你而已。”
润良诧异的看看伟铭,不相信的一笑说道:“不会,铭雅是有些虚荣,但还不会这么恶劣。”
“我和Jolly都建议你做一次DNA检测,这样才放心。”
“如果凌菲不是我的孩子,曹医生会告诉我的。”
“万一他不会呢?”伟铭看着他的神色说道。
润良没想过这么卑鄙的事情,这个问题显然让他愣了。
办公室里曹医生阴晴不定的看着周铭雅道:“那个男人怀疑你了,你要早做好准备。”
周铭雅咬牙切齿的说道:“这两个多管闲事的家伙,放心吧,润良跳不出我的手心。”
润良回到病房的时候,周铭雅正抱着孩子掉眼泪,他问道:“刚才还好好地,现在怎么哭了?”
周铭雅啜泣道:“我就是觉得给你造成了好大的困扰,对不起。”
“算了,事情到这一步都不是我们想发生的。”
“如果不是为了凌菲,我是真的没有脸再来找你了,尤其是现在你有了一个那么好的女朋友。”
润良在听到这些话的时候心里是酸楚的,他勉强扯出一丝微笑说道:“不说这些了,我会向媒体宣布我们的婚讯的。”
周铭雅把凌菲放到床上,走到润良面前说道:“润良,我不想你痛苦和遗憾,你没有必要和我结婚,我只想要一个孩子,一个可以救凌菲的孩子,然后你就可以去追逐你的爱情和生活。”
润良苦笑道:“铭雅,我是那样的人吗?若初是那样的人吗?事到如今,一切已经回不去了,即便我想要这样做,若初也决不允许。”
看着润良痛苦的神情,周铭雅似乎看到了若初的痛苦,她的眼睛里全是得意。
未等Jolly对外宣布,润良自己已经在微博上透露了结婚的消息,Jolly真想打电话狠狠地骂一通,可她忍住了,这样的事真是由不得他们,他们能做的就是帮润良查清楚这件事,在来得及的时候。
这一个月若初不上网不看报不开电视,一半是因为自己不想这么做,另一半是丁耀农刻意关闭一切可能知道润良的渠道。夏琳曾经打过电话,她避开润良不谈,只是和若初轻轻柔柔的聊聊天,彼时,谭鸥和余江就坐在夏琳的对面,他们一起呆在余江的办公室,良好的隔音设备让整个环境静谧无声,听筒里传出的声音清晰可辨,当初那个轻快欢悦的声音此刻听来沉静悲伤,像是换了一个人。大家都知道换了的不是人,是心情。挂断电话的那一刻,三个人互看一眼,什么也不说只是一起叹口气,一切都在心中。
婚期定了,邀请了很多人,润良没打算告诉若初,他不想让若初在那样的环境中悲伤难堪,即使她什么都不记得,而自己一旦看见她也必定抑制不住那份痛苦,他不能让媒体又有了嚼舌的机会,他不怕,可是若初会怕。
一切并不遂人愿,正窝在沙发上看书的若初忽然接到一通电话,看看号码来自香港,她呆呆的看着没有接,断了之后很快又拨了过来,她轻轻一按,里面传出一个女声,“喂,是若初吗?我是周铭雅。”
“周小姐有事吗?”
“最近看新闻了吗?”
“没有,有事吗?”若初的语气带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冷。
“哦,我和润良要结婚了,想请你来参加我们的婚礼。”
若初拿着听筒的手一紧,她语气依旧的问道:“为什么不是润良哥告诉我?”
周铭雅一笑说道:“润良没打算告诉你,总是觉得和你的关系没有到那一步,但我觉得你做他的助理这么久,也算是朋友。”
若初嘴角牵出一丝冷笑说道:“我一定去,什么时候?”
“下个月三号。”
“好。”
当丁耀农和荣荣听到若初要去参加婚礼的时候齐声道:“不许去。”
若初无辜的看着他们问道:“为什么?”
谁也说不出原因,谁也不敢说原因,既然忘记了又何必提起,若初挽着爸爸的胳膊说道:“我的身体没事了,再说夏琳也会去,我们一起你们就放心吧。”两个人真想告诉她,他们担心的不是她的身体,而是她的心。
远在北京的夏琳在接到润良的电话时没来由的就生气了,“裴润良,这场婚礼我不想去,因为你娶得不是你爱的。”
“夏琳,我希望你来,因为若初也会来,我不希望她一个人。”
夏琳生气的站了起来大吼道:“你没事吧,居然请若初去参加你的婚礼。”
“不是我,是铭雅。”
夏琳吼道:“我告诉你裴润良,你娶了一个混蛋。”说完粗暴的按了电话。她缓缓情绪拨通了若初的电话,“喂,若初,你接到婚礼邀请了吗?”
“是啊,我知道你也有。”
夏琳眼睛里忽然有了泪,“你来北京吧,我、余江还有谭鸥,咱们四个一起去参加婚礼。”
“好,我们北京见。”
日子过得很快,该去北京了,若初没有带什么行李,因为北京都有,她只带了一些证件就去了,谭鸥和在机场接了她,上车后才发现夏琳也在车上,若初笑道:“你居然也来了,当心记者。”
“我怕什么呀,我今天要去拿礼服,一起去吧,你也选一件。”
“好。”
若初挑的很慎重,夏琳和谭鸥互看一眼,不知道她到底要什么,店里的服务员正要上前被谭鸥拦下,最终她选了一条裸色的连衣裙,裙摆直到脚踝,双肩是透明的纱,印出了她优雅的锁骨。她把长发轻轻一绾,露出了修长的脖颈,立时便是高雅的公主,店员适时的选了一朵同色的山茶花插在若初的鬓边,谭鸥和夏琳拍拍手赞道:“若初,真漂亮。”
若初只是淡淡一笑:“参加润良哥的婚礼,当然要漂亮一些,不然会给他丢人的。”
二人不太敢确定她话里的意思,看表情也没有传递出什么信息。
Jolly和伟铭一直在调查却毫无进展,眼见得婚期将至,他们只能用最后一个办法,找元素验DNA,可是自从周铭雅警觉,孩子的病房再不允许任何人随意进入,Jolly硬是在楼梯间观察了两天,记录下病房的真空时间,成功的溜进去,剪了凌菲的一小撮头发,和润良的头发一起送到了另一家医院。
在漫长的等待中,婚礼来了,若初挽着谭鸥的胳膊出现在婚礼现场的时候,知情人都忍不住一阵窃窃私语,润良站在台前,表情淡漠的等待着新娘的出现,人群的躁动让他不得不抬起眼看向引起这场躁动的源头,只一眼,他的心犹如恢复了生机一般,跳跃的稳健有力。若初的美她是知道的,无论是白t恤时的清纯还是孔雀蓝时的知性,都抵不过此刻一身裸色的她轻灵可人,她的眼睛在看到自己的时候,笑意从唇角开始蔓延过整个面庞,润良看的醉了,有多久没有看到这个笑颜了?以后又是否有机会再看到呢?
夏琳面色不善的挽着余江的胳膊,走到润良的面前挖苦道:“新郎官,你含情脉脉的看着前女友等待着你的新娘,这可真是新鲜。”
余江瞪夏琳一眼说道:“好啦,你又不是不知道润良的难处。”
夏琳愤愤的把手抽出来说道:“天下乌鸦一般黑。”说完走到一边去拿酒喝。
余江看着润良道:“做这个决定很艰难吧。”
“今后的生活再难都是我该承受的。”
余江四下看看说道:“怎么没有见你的父母和Jolly?”
润良微微一笑说道:“因为我娶了一个他们不喜欢的人,却伤害了一个他们喜欢的人。”
说话间若初已经和谭鸥走到了面前,若初把带来的礼物递到他的面前说道:“润良哥,新婚快乐。”
润良不知道该接什么话,只是看着她不发一言,良久才从若初手中接过,若初道:“润良哥,在你举行婚礼之前先看看我的礼物吧。”
“好。”润良打开礼盒,脸上的温暖瞬间冷了下去,盒子里是那条他从泰国带回来的泰国服饰,中间摆放着演唱会当日他求婚时给若初戴上的戒指。若初没有失忆,她什么都知道,什么都记得。再抬眼看她时,若初的脸上已经没有了那丝笑意,她凑到润良的耳边轻声道:“我会让周铭雅后悔邀请我来。”
若初是个编剧,她知道什么样的情节更让人热衷。她没有早一步也没有晚一步,就在周铭雅出现的一瞬间,在宾客们全都看向典礼台的那一刻。她凑在润良耳边说话的样子,透着几分暧昧和神秘,就连夏琳他们都吓了一跳,一路上沉默不语的若初到底是怎么了。眼见自己的目的达到,她眼神犀利的看一眼已经变了脸色的周铭雅,站直身子,由谭鸥拉着坐到了嘉宾席上。
润良的心连他的眼神都乱了,他的手里一直握着那只盒子,像木偶一般任由司仪摆弄着,周铭雅保持着微笑可心里却恨不得冲下台把若初轰出去,她后悔给若初打那一通电话了。
婚礼结束,若初一行率先离开,在回酒店的车上,若初默默地流着眼泪,夏琳揽着她的肩膀说道:“若初,其实你什么都记得是吗?”
若初戚戚然的一笑,笑得让人心酸,“我倒是希望一切只是一场梦,醒来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当天晚上,一行四人登上了回北京的飞机,也就在那一刻,Jolly把DNA的结果交给了润良,润良不相信的看着Jolly,伟铭道:“润良,我们没有必要在这件事上欺骗你,更何况婚礼已经结束了,我们的目的就是让你不再受骗。”
Jolly道:“你的婚礼我没有帮你筹备也没有参加,就是因为在弄这个,如果你不信,可以亲自去做一次。”
伟铭又道:“我甚至怀疑周铭雅和这个孩子也没有什么关系。”
Jolly和丈夫走了,润良独自坐在书房,他开始重新思考事情发生的经过,一切都那么理所应当,自己确实一步步走进了周铭雅编制的谎言中而不自知,周铭雅来书房找他,毕竟这一晚是他们“洞房花烛之夜”,只可惜等待她的不是浪漫而是质问,当她看到润良阴沉的脸时,心里不由得一颤,她撑出一脸的娇媚说道:“润良,不早了,该睡了。”
润良只看了她一眼,递给了她那张化验单,又看着周铭雅的神色变得紧张、害怕,他忽然笑了,“周铭雅,我只道你虚荣,却没想到你这般恶毒卑劣。”他的手底下还压着一张纸,他用食指敲一敲说道:“这个孩子是哪里来的?”
“她……她当然是我的孩子。”
“你的孩子?那为什么你们的DNA也不匹配?”润良忽然大喝一声,周铭雅攥着手里的化验单跌坐在地,她没想到真相出现的这么快。
“说,孩子哪里来的?”润良死死地握着周静雅的下巴低吼道。
周铭雅没见过这样的润良,疯狂甚至带着嗜血的狂野,“是,是孤儿院的。”
润良狠狠地推她一把,把压在手中的纸扔给她,一片空白,根本没有她和孩子的DNA验证结果,只是一张白纸就轻松地验出了真假。
看着润良大步离去的身影,周铭雅尖声叫道:“裴润良,你摆脱不了我,就算孩子不是你的,可你已经和我注册结婚了,我这辈子都不会放开你。”
润良身形只是一顿,头也不回的离去了,他把这栋宽敞时尚的别墅留给了周铭雅,自己回到了父母的家,那一夜,润良的爸爸妈妈什么都没有问,妈妈为他炒了几个菜,铺好了床铺;爸爸则陪着他喝酒直到他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