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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第三十九章 言无不尽 ...


  •   第三十九章言无不尽

      或许是不满被我和黄泉晾在一旁,罗喉难得的语气低哑上几分,甚至有种招牌的嗤之以鼻都要出来的错觉:「别闹了。」

      本能性地我又乖乖应好,罗喉似乎有所感慨一样,伸手拍拍我脑袋瓜顶,然后再转向拍拍一旁一脸茫然的虚蟜头顶。

      这个瞬间,我特麼的懂了我在罗喉心中定位為何。

      原来我一直都被归类在宠物噢!

      不过这也让我感到一阵轻鬆,毕竟在这世界能迴避那些诡异恋爱戏剧对我也好,更何况太多事情我不了解。

      光是罗德所说的一切是真是假我也没能搞懂,是真我也回不去、是假我也不知该从何回去。那麼恋爱戏码什麼的不是罗德他们搞黑箱,大概就是这些傢伙的脑子需要天不孤关爱吧。

      想不到什麼好方法的我,唯一能想到的帮手也只有枫岫主人,在他身上说不定还能得知一点什麼有用的资讯,或者多学习到一些不同的事物。毕竟我好歹在这世界能学一点不同的东西,如果能学会一些什麼招式多少也能帮上大家吧?至少要学会怎麼医治伤口或传内功疗伤……

      传内功……啊对吼我能传的方式不太对,那个先略过吧,绝对得先略过。

      只是这世界真的能有什麼地方能让我派得上用场吗?会不会就算我学会了些什麼,在事情发生时根本没能派上多少用场,只能看著事情如他既定的结局发生?

      一边想著这些事,坐在被摆在罗喉身旁的座椅上,其实我有点纳闷為什麼要把我的座位放在罗喉身旁,正常来说这不是给妃子之类用的麼?被我询问的仕女支支吾吾了好半晌,只说这是武君吩咐,她并不知详情。

      虽然很想现在就问罗喉干嘛不把我放下面就好,但此时都已经在开会模式,我自然也不能多话些什麼,只好安静的乖乖坐在座位上,看著必然的剧情发展。

      从罗喉询问玉秋风的名字开始,再来是玉秋风的反抗和坚持,静静地看罗喉如剧中不置可否地让她不被赐给将士,亦不让她服侍於自己后,身旁罗喉也正同於剧情中下令要眾人离去。

      现在是确定玉秋风来天都了啦,不过她也是我希望别死的角色之一呢……想到她全家都被刀无极那个浑蛋当计画中的弃子害死,我可就一点都不打算让刀无极如愿。正当我想跟黄泉一块离开中殿回房时,罗喉却直接运劲让我被捲进他怀中。

      被这麼一捲我也吓得瞪大双眼,看著咱们的武君陛下一脸认真地低语有事与我一谈。

      发现我没跟上的黄泉转身回来揣住我手腕,冷冷嗤笑罗喉一句:「这好像是我家的才对啊?」

      大爷大爷,您其实大可把我扔去一旁的,比起那啥玛莉苏的爱情剧,我现在比较想逃离然后耍废。

      「这是吾与她的私事。」冷峻的神情写满不许任何人拒绝和阻挠,洩漏而出的不悦他并不打算隐藏,赤裸裸地对黄泉张牙舞爪地威吓著。可是黄泉反倒扯唇轻挑地笑,不在意这是否浪费了他的时间:「喔?不让我在旁听听是什麼事有如此重要?」

      看这两人大概又会有好一番对峙,心裡我也很好奇罗喉想跟我谈些什麼,只是这场面怎麼看就是黄泉没先离开罗喉就不说啊?

      想了想,我决定还是先听听罗喉想跟我谈的事:「……黄泉,这无妨的。」

      「打算如此大量的不记过往?」

      「武君好歹也是个守信人,他亲下的允诺,不可能去打破。」对此我也还算相当有信心,罗喉与人真正允诺过的事,那就不可能随意变卦,更别说对著大家宣示我以立為上宾这一事,依他这人的性子不可能砸了自己守信招牌。

      只是我怎麼想都感觉啊——黄泉应该只是被那个男子影响了,毕竟灵魂频率那麼同步,又有一定时期上的附身,情感记忆也会影响被附身的宿主,这种学论跟案例很多。那麼黄泉他对我的过度保护和个人情感,也肯定只是影响上的移情作用,实质產生的私情想必也近乎於无才是。

      只要这几日跟他谈谈,应该就能解除了吧?能解开也好,省得误人未来。

      「哼、那就好自為之吧!」似乎失去兴致一样,黄泉不屑地嗤之以鼻并转身踏出殿外,走得乾净俐落。哎呀哎呀、这样还比较像正常的黄泉嘛……

      在心中如此感嘆的同时,我也很明白中殿确实净空,只餘我和罗喉仍在王座上。

      我无奈地往后倚靠,故意让罗喉稍许施力稳住我后背,稍许狡诈地笑了下:「说真的,有事要跟我谈也用不著让我待在你怀裡,我嫁不出去也肯定是你跟黄泉害的。」

      「那人之事,汝该言无不尽。」他也不在意我的小小使诈,反倒搂得很是顺手,挑眉向我提出要求。这句话我也听得出指向為谁又意指何事,让我忍不住困惑地反问:「看来你多少是知道罗德跟我的关係吧?為什麼不戳破?如果只是关於这事情的话,让黄泉留下商谈不是也好麼?」

      「打草必惊蛇,疑虑甚多的情况下吾不可能率性而行,知情人必然是越少越好。」

      听完罗喉的话语,我沉默了好半晌去回想当时枫岫与我谈的内容,尤其是拖延时日这一事,算算日子也还要再拖上三个月才能确保曼睩的情况稳定。可是罗喉都这般问起,我也只能除却枫岫主人的那一段,将关於罗德的部分说出来吧?

      「反正我也回不去,跟你说也没差吧?让我想想该怎麼简洁点说……」我抵著自己的下巴沉吟好半晌,毕竟这中间的事情虽然罗德出现次数不多,但总觉得那裡很怪异。应该说是,罗德表现出太多的矛盾了,光是前面确实都是以协助我和确保我安全為主,可是在房间突然出现的那次感觉不是同一人,而是另一个披著罗德模样的傢伙。

      就算希望我成為齿轮,但实际上成為齿轮的方式根据罗德所说有非常多种,只要达到条件吻合,结局如何都无所谓。这样分析下来或许那傢伙的什麼穿越管理协会有状况吧?直觉上那不是同一个人。

      思索一会说词后,我才对罗喉开口大致解释我个人的资讯:「我确实不是这世界的人,但无论在这还是在我原属的地方呢我都只是个小老百姓。」

      而且家庭状况差不多在小资与中產的中间值,随处可见的大眾脸女高中生,只有国文和社会歷史高分之外也只剩下绘图功能。

      「会来到这世界完全就是那傢伙害的,根据罗德的说法是刚好我能维持这世界不崩坏,但我不照他们的剧情走,所以他取消了本来时间一到就能让我回家的约定。」

      所以我「有可能」回不了家,甚至罗德之前说的免死三次剩两次还不知道算不算数,毕竟他那边的情况感觉不太正常。

      「但一个老百姓能做到什麼作用?我也不知道。」

      完全无法了解把我这傢伙扔来霹靂的世界有什麼鬼用处,挡箭牌?弃子?还是砲灰?

      本来还想著或许会被问关於罗德更多的资讯,但我可真没想到罗喉这傢伙直接问我一句与前面毫不相关的事……

      「……汝恨吾麼?」

      罗喉这句说得又沉又缓,彷若嘆息般几呼不可闻,再配上他本就具有磁性的嗓音,害我顿时一阵鸡皮疙瘩窜满双臂,无法置信地瞅著他那张略带忧伤的俊容。

      「你话题也转太快了吧……」情不自禁的吐了个槽先,这话题之快让我有些无所适从,只觉得大爷您当我前面是小儿梦话不必多顾麼?还有方才那句要是录下来肯定够让一群嗓音控小姑娘家摀心倒地。

      罗喉这人瞧我那一脸错愕的傻呆,脸上神情似乎又柔化了些,扬起嘴角浅浅地带笑:「呵、这又有何妨呢?」

      「我反而想问你……為什麼要这样待我?太多太多都已经超出应有的待遇,甚至此时让我坐在你怀中也是,撇去让我在牢狱受苦的那一段来说,从初次见面开始,你已经表现出过份的兴致与亲近。」我虽然是很想现在就从罗喉怀裡逃开再发问,可问题是这人似乎完全没有打算让我有机会逃……是的,我的腰带正被他揣著呢。

      现况如此,我也只能含泪而哀怨,為什麼我只是个小老百姓而不是什麼狂拽酷炫屌炸天的开掛人士呢?可以的话我好想一个闪现就逃去什麼世外桃源进行隐居模式啊呜呜呜呜呜……

      「或许只是吾想釐清一些事,这样正刚好。」

      言意之下的可能性吓得我忍不住吞了口口水,胆战心惊地以手比了比,感觉心裡有点慌:「……说好的清誉名节呢?」

      「嗯?当时吾有还妳麼?」听到这番话真的是气得我差点没跟他炸起毛来,可他也不让我有机会炸给他看,自顾自地继续说:「既然汝已非侍女,吾想……让汝唤吾名。」

      「等等这少女心满点的剧情到底……」一个惊吓就把脑内的吐槽顿时冲出口,惊觉自己居然脑残说出来,我揉了揉额,并往后努力拉开这种不知何时越来越贴近的距离:「為什麼?让我搞清楚一下行吗?前面就够跳痛了。」

      「吾想听。」

      「想听汝唤吾名。」

      「武君……这称呼太过疏冷了。」

      嗯……老天爷為什麼总是没听见我的愿望呢?我只是想安安静静当隻无害老百姓,是不是单身狗都无所谓,只求不要被推到前线而已啊。

      「求先放开,我怕。」我他喵的全身上下鸡皮疙瘩都站起来说你好了嗷嗷嗷嗷嗷嗷嗷——

      「乖乖唤上一声,吾便如其所愿。」

      「你跟黄泉到底是脑子出了什麼事啊……」黄泉好歹是被那位男子影响,可罗喉我怎麼样也想不透有啥能影响得了大爷您啊!我可不记得有任何地方值得大爷您看上!这发展我好怕怕……

      「或许吾等被汝下了蛊,这也说不定。」

      彷彿对这种发展似乎很是满意,他眼底的笑意越发柔和,可这对我来说简直活像精神上的被凌迟。有帅哥喜欢自己是好事,可当自己只是一隻没特色没美貌的小老百姓,却被一个又强又帅独霸一方的君王看上时,这特麼的绝对是君王被诅咒蒙眼才会发生。

      可是罗喉口中吐出的「蛊」字就像一到惊雷,诡异的直觉盘旋在脑中无法离去,虽然我很想去否认罗喉和那位男子口中的蛊会有关联,却又像是在心底扎了根一样,无法拔开。

      在心裡挣扎了好半晌,我有些畏怯的望著罗喉,忍不住将其说出:「那个人也说……这是一场蛊。」

      罗喉微微睁大双眼,似乎也相当讶异这资讯,垂下眼睫好半晌才扬起一抹令人不明所以的笑容,几乎不可闻地笑嘆:「呵、多麼有趣……」

      「幽兰哪,这蛊汝可希望谁胜呢?吾?还是……」罗喉口中最后的名字不知為何被一阵杂音消抹而去,错愕之下我虽然想去追问那名字,却有一种不该此时去问的感觉去梗住喉间。

      想问的无法问,这样突如其来的情势使我慌乱无措,只能抉择先搞懂原因:「哈?等等等等、先让我搞懂一下為什麼好吗?」

      「所以你们……有那个意思?男女层面的?确定?脑子没事?还是这只是我在发恶梦?」

      快点说这是恶梦!快!是梦就让我醒啊啊啊啊啊——

      反观罗喉倒是一派气定神閒,给了我一句他尚在判定就开始陷入一阵沉默,腥红如血的双眼好似正在打量我,半晌才吐出他的疑问:「可吾纳闷的是,為何汝如此抗拒?」

      「呃、我觉得这是一个很浅而易见的事耶?」当我说出这句话时,罗喉的眉宇整个都挑了起来,神情中除了讶异之外还夹杂著兴趣。看著大爷的神情,我也明白自己是免不了得解释一番,无奈地鬆下双肩发出一声长长嘆息——

      「首先我不聪明这很明显、而且个性上也没多好,除了是个不会看情况的傻呼软柿子之外,最重要的是我长得一点都不好看啊?」人家花瓶好歹还长得漂亮,可我这人根本就是一块打磨都没的粗糙木板子、随便几根钉子就能凑出来的便宜木盆栽啊?

      「更别说狱卒那几鞭都让我的脸多了这几条疤痕,难看成这样……会要我的人、这才更让人担心对方脑子是不是被马踢了吧……」

      所以我既没特色又不聪明,更别说连个清丽秀雅的脸都没有,只剩下还算好相处之类的个性这点而已……光是这样就不可能会有谁看的上啊?

      「所、以、啦——你们这群大爷去找国色天香还附有相当技艺的伴侣,那才是合情理不是吗?浪费在我这种人身上不值得、不值得!」

      听完我的说词后,罗喉的双眼突然蒙上一层灰暗,突然鬆开手让我顺势著地。不明所以的我歪头看著罗喉,不懂他这是怎麼一回事。

      「……吾会帮汝算帐,今日汝先回房吧。」

      嗯?好像哪裡不太对啊先生?下令把我关进去的好像是您欸?

      看这大爷似乎也没打算把我的话给听进去,讲了我大概还会被留下来,好不容易获得自由的我也只能喔好行礼然后逃跑回房去。

      心理满满全是——他娘的,方才剧情多兇险,差点就要往恋爱剧跑啦我靠。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39章 第三十九章 言无不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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