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房江湖之掌柜的诱惑》刘离琉璃

8、经常打架

　　“对了，之前下的单都不用做了，客人都被你的朋友吓跑了。”玉娘整理好银票，揣进怀里。
　　“他们为什么打架？”莫言似乎料到会这样。
　　“他们经常打架吗？”玉娘开始担心她的桌椅板凳……
　　“他们第一次见面。”就在侯旭出去的时候，莫言已经料到会有这么一出。
　　“那个叫侯旭的要看慕容公子的扇子，慕容公子的丫头要拦住他，就打起来了。”玉娘简单地讲了过程。
　　莫言却是一笑，说：“他把那把‘山河扇’当宝贝，从来不给别人看。”慕容悠的“山河扇”，虽说画工不算顶尖，但扇面确实很独特。也难怪那么多人都想看一看。
　　“为什么？姑娘送的吗？”玉娘脱口就问，“所以，他真的是慕容悠？”
　　莫言瞥了她一眼，没有回答。“姑娘”这两个字，让他浑身都不舒服。从锅里盛出炒好的菜，递给小西，说：“快送出去吧！”
　　小西吐了一下舌头，点点头接过菜。
　　玉娘低头看了一眼菜，立刻伸手拦住，说：“这是什么？你怎么能给慕容公子吃这样的菜？”
　　“这是他点的菜，为什么不能吃？”莫言当然不能体会玉娘的心情。仰慕已久的人出现在眼前，一定要留给他一个难忘的美好回忆。
　　“他怎么可能点这样的菜？这菜什么名堂？”玉娘插着腰，“你骗我的，就像你骗我你不会武功一样！”
　　“这道菜叫‘悠悠我心’。”小五在一旁小声地回答。
　　“第一，我是厨子，客人点什么菜我就做什么菜。第二，我从来没说过我不会武功，你也没问。”莫言回答得很认真。他自问不算是好人，但这点诚信还是有的。
　　“我……”玉娘语塞。
　　小西趁着档口，端着盘子一遛烟地跑了。
　　“唉……”玉娘急忙追上。
　　“别急，过来搭把手。”莫言端起两只盘子递到她手里。
　　“他……干什么去？”玉娘明知故问，伸着手指着小西。只不过，小西已经走远了。
　　“走吧。”莫言把盘子递给她，确定她已经端住。自己又端起另外两盘，走出厨房。
　　“唉，你怎么能让孩子去招呼客人呢？”玉娘越来越觉得，这个男人像个怪物。
　　“那你的伙计呢，掌柜的？”莫言不答反问。
　　“这……你还是不能让孩子去招呼‘七绝公子’，人家可是大侠！”玉娘说着，加快脚步。
　　“你最好叫他慕容公子。”莫言一如既往地平静。
　　“你们真的是朋友？”玉娘还是不敢相信。
　　“唉，小孩子不能算，看接下来是谁。如果我赢了，你要把扇子借我看看！”还没见到侯旭，他的声音便已传来。
　　“不是朋友。”莫言一本正经地回答。
　　“哈，你这个伪君子，别这么快出现！”侯旭的声音显然很失望。接着，他立刻变得有些欣喜，说：“原来是掌柜的！慕容老弟，你输了！”
　　“看来你最近都不适合跟人打赌啊。”莫言说话的时候竟然略带笑意。
　　“我没答应跟他打赌，是他一直缠着我要看扇子。”慕容悠不耐烦地说。
　　“是在说‘山河扇’吗？我也想看！”小西刚放下盘子就欢欣鼓舞地伸出手去问慕容悠要扇子。
　　“小西要看啊，当然可以。”慕容悠说着，扇子已经递到了小西的手里。
　　侯旭这下更不乐意了，一拍桌子又站了起来，喊道：“凭什么他能看我却不能？”
　　黄衫的冷星轻轻笑着，说：“扇子是他爹送的，他当然能看。”
　　小西已打开扇面，只见上面画着一幅山水。山巍峨耸立，水面泛着微光。不见人，只是一片山水，静若处子，动若脱兔。笔触之下，隐隐带着劲道，区别于一般的山水画。
　　“好画……”侯旭一边赞叹一边再一次伸手去拿。忽然，他觉得手腕一紧，低头才看到自己已被莫言扣住。被人扣住手腕可不是好玩，甚至很危险，但是现在侯旭却觉得很开心。
　　“看来你还没生锈嘛！”他缓缓地收回手腕，莫言的手也不着痕迹地卸去了力道，放开了。
　　莫言笑了笑，说：“你最好还是别动这把扇子。上次我弄坏他的扇子，他追了我一个月让我重画一幅给他。”
　　“那就更应该让我看看了，反正你人在这里，坏了就再画一幅！”侯旭摆摆手。
　　“你要是能保证让他帮我画，那就拿去随便看。”慕容悠的双眼几乎是在放光。
　　侯旭立刻转头去看莫言，得到一句很爽快的回答：“你拿什么换？”
　　任何事情，只要可以讲条件，就一定不是难事。在侯旭的观念里，只要对方敢提出条件，他就一定能满足。所以，他得意地说：“辉丰行大同分号送你了！”如果他从怀里掏出银票甩在桌上，会显得很帅气，但却不够豪气。现在他提出送一间分号，虽然说起来气势差一些，但是豪气已经压倒人了。
　　辉丰行票号是侯旭手下众多产业之一，不是最大规模的，却也足以让他富甲一方。大同分号不是最挣钱的分号，但要支撑一家人的小康生活也是没问题的。
　　如此优厚的条件，在一旁看热闹的小五小六、阿素，甚至是玉娘都难以抑制内心的激动。辉丰他们自然知道，那么莫言肯定也知道。所有人都难以抗拒的条件，他们那位锱铢必较的大厨肯定也不会拒绝。
　　“没诚意，莫大哥又不缺钱！”冷星很不以为意地说，甚至有点鄙视这位满身铜臭的侯公子。
　　莫言却只笑不说话，仍然看着侯旭。
　　“你这臭小子，那么大的架子摆给谁看呢！”侯旭对这些一点也不介意，又对着慕容悠说，“你也是，你画画不是一绝吗，为什么非要他画的？”
　　“画山水，我永远不如他。”慕容悠摊开双手。
　　“如果你答应一年不跟人赌，我也画一幅扇面送给你。”莫言一本正经的样子让所有人都为之一动。
　　“我们还是喝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