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金玉满堂》赫舞

349、好宴 龙生九子

　　位于骊山旁的皇家园林中，张灯结彩，火树银花，元宵宴正轰轰烈烈的举行，这边草地上支着烤架，乳猪、全羊，鲜香扑鼻；那边，鱼片被片得薄如蝉翼，滑嫩鲜洁；还有那里，异香扑鼻的火锅烧得正旺。
　　皇帝和皇后亦有驾临，圣上不过是露了个脸，此后便先起驾了，皇后却是兴致勃勃的见了几个原先留意的姑娘，又与作陪的几位后妃、安乐王妃等在紫岚阁开宴。
　　气氛热烈，花团锦簇，对于与会的各位衣香鬓影的少女们来说，宴席是次要的，要紧的是得到贵人的青眼。各色女子穿梭在花丛中，即便是最美味的食物，嚼在嘴里也觉不出滋味来。那东华楼上的玉树临风的男人们，才是她们心之所向。
　　男人们却是悠哉游哉的，方才品茗赏花，此刻又三五成群的开始举杯畅怀，大啖美食。对于这些天子娇子们而言，他们的身边从来不乏美女，政治联姻的戏码更是戏开场之前的功夫，此时不过是走个过场，若是对定下的女主真容不满意，此刻更是绝佳的验证时机，自然若是对某世家有觊觎之心，此刻也正是拉拢的时机，或是想趁机踩某位兄弟的墙角，享受暂时的快感，端看他们自己的选择与心情了。
　　安乐王爷严明忠坐在一堆子侄后辈中，脸上虽然笑得儒雅，心里却着实有几分郁郁，举着酒杯自斟自饮。一转眼这么多年过去了，皇后再来这塞女人的一招，岂不是提醒他，这些年兄弟间的信任，不过是个笑话。
　　严子彦拿了一碟子新鲜出炉的炸鸡走过来，“方才看见竟然还有刚加急送来的炸鸡，给皇叔下酒。”
　　对于严子彦，严明忠打心眼里有几份恻隐之心，“坐吧，外面冷，里面热，你身子不好，当心着了凉，要什么唤人便是，做什么自己忙活？”
　　严子彦笑着在他身边坐了，道：“起来走动下，老坐着觉得骨头都是酸的。”
　　皇家是没有亲情的，这个侄子身子孱弱全是因为他亲生父亲的狠心！严明忠无声叹息，拨了拨碟子中的炸鸡，拿起一个鸡翅，闲话道：“裴思齐倒是会做生意，竟然送外卖送到皇家的元宵宴上来了！”
　　严子彦笑了，旁边一桌的严子翊笑着插嘴进来，“是侄儿使人去买来的。”
　　严明忠笑道：“如此倒好，我也借光吃吃孩子们眼中最风靡的吃食。”他动作斯文的吃完了鸡翅，擦了手，喝了口酒，又戏言道：“你这般捧场，裴思齐给了你多少广告费？”
　　上次裴思齐请他品评香满楼的曲艺，可是给了笔丰厚的酬金，这广告费一词，也是他嘴里说出来的，广而告之，引众人前去捧场，还真是贴切。
　　“哪里？不过是家里孩子爱吃，香酥可口，小侄觉得用来下酒也极好，倒是也吃上瘾了。”这种场合，对严子翊来说提不起半点兴趣，自然要找点乐子，提点林珑的生意，倒是个好时机。“外出带上个汉堡，既充饥携带也方便。”
　　“正是呢，我那大小子如今去书房，有时就使人去现买个汉堡套餐作午膳。”严子彦笑道，一边注意着另一边的三皇子和五皇子的动静。
　　三皇子懒洋洋的靠在铺了锦垫的临窗大靠椅上，张望着楼下，虽说入了夜，但花园子里灯火照得如白昼一般，那些花枝招展的女人们又都借故在楼前招摇，生怕没人关注她们，赏花赏月赏美人的胜景，还真是养眼啊！
　　五皇子严子竑偷瞄了他一眼，昨夜他和皇妃商议，庭筠就说三皇子必定会注意几位武将世家的闺女，果然被她猜中了，三哥的眼睛此刻正望向那安静坐在烤架前专心吃东西的贾家姑娘身上，那神情明显不甚中意。
　　要说这贾将军原就生得粗豪，但他的夫人姿色也算是姣好，偏这姑娘随了她父亲，一个女孩子，偏生得五大三粗的，虎背熊腰不说，便是一张脸，也只能勉强说得上端正。庭筠说的好，这贾姑娘的相貌啊，是没的遗传父母的长处，却集中了其父母的缺点！
　　严子竑吃着酒菜，假装无意的问道：“三哥看中了哪家姑娘？”
　　那边小径上娉婷走过来一个体态风流曼妙的身影，一张妩媚的俏脸宜嗔宜喜，双目流转顾盼，穿花拂柳而来，娉婷宛若画中人。
　　严子飒目不转睛的望着这位女子，问道：“这是谁家的女子？倒是生得不错！”特别是那扭动的小腰，不禁让人血脉沸腾。自上次雪蓉见红，他也不敢再像从前那般肆意取乐了，即便雪蓉使出浑身解数，弄出许多花样伺候他，当时尽兴，过后却也难免有几分遗憾。身边虽然侍妾众多，到底都不如雪蓉那样能让他舒爽畅快。此番看见这么个尤物，想来凭这副身躯，不知道是不是能与雪蓉媲美？
　　自从皇后起意办元宵宴，庭筠便花了不少功夫跟他谈论那些适婚的世家女子，年前年后也邀了一些往日里交好的过府。严子竑伸头望去，一眼便认出来，“这是益都侯的庶女，她那嫂子与阿筠素来亲厚，我曾见过她一面，这般盛装倒让人惊艳了。”
　　“哦，是她！”严子飒意味不明的“哦”了一声，反正是侍妾，嫡庶无所谓，但背景要清楚。益都侯府的情形满京城谁人不知？郑燮宠妾灭妻，若不是益都侯夫人娘家的腰杆子硬，两个儿子也争气，怕是这益都侯夫人早换了人做了。纳了这宠妾生得姑娘做侍妾，便要得罪了史家。漂亮姑娘易得，手握军权的武将却不可得啊！
　　旁边一位宗室子弟道：“益都侯府的姑娘……那不是去年大选时因病退选的那位么？竟还敢来元宵宴上这般招摇！……啧！益都侯为了侧室，还真是什么事都肯做啊！”
　　严子竑道：“虽说益都侯是宠侧室，但此次却非是为了再送女儿入皇家，实是为了抬高女儿的身价，当日她退选之事闹得沸沸扬扬，也不知得的什么病，谁家还敢娶啊！益都侯这也是为父之心，想借着元宵宴让女儿露露脸，给她正正名。”
　　那位宗室子弟也是个好事的，此时撇了撇嘴道：“便是长得还算拿得出手，可谁愿娶？他说病好了，谁知道是不是真好了？再说，有她那般跋扈不懂礼数的娘，哪家的婆婆会喜欢这样的儿媳妇？我们这样的，她便是做个妾侍都不够格！”纳妾，无非为个色，更是为了繁衍生息，有其母必有其女，以后生的小孩也难保不会长歪。
　　严子飒笑道：“既长得不错，你便纳了去吧，做个妾侍却也使得，即便病没好，生不出小子来，只管把你伺候舒服了便是。”
　　“哈哈哈！”众人皆哄笑。
　　严子彦不过微微一笑。
　　严子竑也微笑。安夫人前两日已经把益都侯去求了皇后，郑蕙亦有资格赴宴的事情同庭筠言说了，庭筠盛赞史夫人为人豁达，说只怕郑蕙却未必会惜福。
　　严子凌端坐在桌案边，浅斟慢酌，仿佛没有听到周遭的声音，只一味专心于饮食。
　　严子飒百无聊赖的转过身来，母后已经给他挑好了两位，一个安乐侯弟弟的嫡女，一个是锦州节度使具煜的庶女，旁的便全看他的喜好了。若不是为了联姻，如今他对这些世家女子大都也提不起兴致，年岁长了，女人多了，口味也渐渐重了起来，那些娇羞、欲拒还迎的把戏，也看腻了，也没有闲情逸致花力气去调情，要得不过是一场酣畅淋漓的极致体验，然后重新抖擞起精神，去追求那至高无上的荣华！
　　他扫了一直沉默的严子凌一眼，“老四看中哪几个了？你那里空荡荡的，也没个人替你支应着，这次多挑几个，也热闹些，要不哥哥替你挑一个？”
　　严子凌淡然道：“多谢三皇兄！只是我还守孝呢，便是一定要挑，请父皇和母后指一个便是了。”
　　严子飒眉毛一挑，目光又扫过严子凌的脸，他的侧脸平静的甚至漠然，目光只专注在食物上，一副置身事外的样子。跟他娘一样一门心思只会讨好父皇往上爬的老四竟然不趁此机会拉拢大臣？哼！谁信！
　　“哎，听说益都侯府的郑明也在受邀之列，他怎么没来？”他拿银筷夹了一块烤羊肉。没了惠妃，凤娇便是老四的弱点。
　　严子凌若无其事的夹着菜。若是老挨打还记不住是何原因，那便是自己笨，怨不得别人了！
　　严子竑看了眼严子凌，“他已经去了书院，自然不能来赴宴。”
　　“是吗？”严子飒夸张的道，“我怎么仿似听说他不愿做驸马才特意提前去了书院呢？”
　　按理，严子竑该依照庭筠先前嘱咐的适当的替郑明辩解一二，但多年来的胆小怕事，还是让他在兄弟间别风头的时候明智的选择了沉默。
　　严子彦笑着端了一碟鹿肉过来，“不知你们都是哪里道听途说来的，你们二嫂说，郑明去书院的日子是年前就定下了的，而且据说史夫人早替郑明定了亲，人家怎么还会来赴这个宴？……闲话少讲，快趁热吃吧！”
　　他就会做老好人！严子飒在心里冷哼。不过严子彦是半个废人，不靠着这点子仁善搏些名声，他还能做什么？继续钻在房里生孩子？

作者有话说

　　一对夫妻看电视，新闻上正播北方暴雪，雪地里农妇指着牛说：“看这场雪下的，没的吃草把牛都饿得瘦成什么样了！”
女的说：“她说谎，不过饿二三天，牛怎么可能饿瘦了？我减肥饿了二三天，也瘦不下来。”
男的淡定说：“那是因为你比牛壮。”
女的杏眼圆睁，瞪着他，“说什么呢？”
男的立即改口：“牛比你壮！”
女的怒瞪着他。
男的无奈道：“那你们一样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