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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6、传奇 得了便宜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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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皇子妃一直把林珑送到了府门口,和她亲切话别才回去。二皇子妃还歉意的道:“方才大师说让斋戒数日,兴国寺的素斋虽好,恐你还是没吃好吧?快进去歇着吧,改日再请你一聚。”
大皇子妃恍然,“是啊,今日多谢你了!改日我做东请你。”
“臣妾托两位皇子妃的福,才得以烧了兴国寺的头香,两位皇子妃辛苦了一日,还请早些回府歇息,臣妾便不远送了。”林珑躬身。
看着她们的马车走远,林珑回身进府。肩舆一直抬到了自己院子里。她此刻明白了,为什么两位贵人会邀了自己同去,怕是她们早就知晓自己有一枚福字牌。释真不见她们,却有可能会见自己。
事实也果然如此,释真隔着窗户给大皇子妃诊脉,又给她开了方子。顺便说一句,也给她诊脉,说胎儿发育良好。自己从茅屋出来,两位皇子妃见她的眼神简直如见了恩人。
进了屋,石榴迫不及待把兴国寺的事绘声绘色讲给大家听。林珑换掉了衣裳,洗漱过,斜躺在大沙发里,慢悠悠的喝茶。
范妈妈小心翼翼的拿着大皇子妃从腕上捋下送给林珑的玉镯子放到盒子里去,“这可是皇家饰品,可千万要收藏好,以后传给咱们小娘子用。”
林珑无语了,这东西不能吃,不能卖,不能丢,也只剩下传承这一个用途了。
裴悠悠和方夫人走进来。
林珑连忙起身,“母亲,您怎么不歇着?有什么事使人来唤一声便是了,儿媳原也想着稍息一会再去给您和父亲请安的。”
“我哪有你想的那么弱?倒是你,悠悠都跟我们说了,吹着冷风等的滋味可不好受,身子没有不适吧?”方夫人一坐下便关心的问道。
“没有,儿媳好着呢。”林珑亲自接过竹影端上来的奶茶双手奉给方夫人,“母亲请喝茶暖暖身子。”
裴悠悠挤到林珑身边,悄声道:“婶娘,您方才让我告诉祖父的话,我一字不拉都说给祖父听了。”
“好!悠悠真棒!”林珑抚了抚她的头,“悠悠今日也辛苦了,昨晚本就没怎么睡,一大早又得陪着我出门,困了就去婶娘床上睡一会,不困,让菊蕊带你去吃好吃的。”
“方才车上打过盹了,我现在精神着呢。”裴悠悠笑眼弯弯,“我去找吃的。”
竹影几个也退到外厢房去。
方夫人道:“悠悠说大皇子妃请释真大师为她诊脉求子,是么?”当时国公听了既喜且忧,大皇子便是子嗣这一条稍弱了些。
“是啊,我原以为她们只是去上香呢,结果一直在大师清修的茅屋外等着,大师又摆谱不肯见。”林珑摇头,“我还以为我们要等到傍晚呢,到傍晚两位贵人死心才能回府。”
方夫人望着自己的媳妇,悠悠说是大师要见林珑,请了她进屋,却没有见两位皇子妃,便是给大皇子妃诊脉,也隔着窗,并没有见面。“大师说你是有缘人,阿珑,大师有没有跟你说什么?”
见婆婆难掩好奇和紧张,林珑笑了,“母亲,我不过是个寻常人,许是大师不想砸他的招牌,便借着我给大皇子妃诊脉,下了台阶罢了。”
那可以直接说大皇子妃是有缘人,不就行了?还非得找林珑做什么?何况两位贵人没请别人做陪,偏叫了她,明明是有因由的,不是么?方夫人打量着林珑,犹自不信,“真的没说什么?”
林珑坦然的道:“就是闲话了几句,大师也给我诊了脉,说孩子一切都好,要给我开方子,我想既然孩子很好,开方子吃药做什么?不是说是药三分毒么,我就这么跟大师说了,他笑笑,也就随我,没开方子了。”
“哎呀!你这孩子,要知道多少人盼着大师给开个方子呢,你如今一人吃两人补,若是让大师给你补补身子,孕期身子壮实些,生产时也能少些风险。”方夫人恨铁不成钢,拍着手遗憾道,“可惜了,这么好的机会,竟生生让你错过了!”
林珑不以为然,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前生虽然没有机会怀孕生子,可见过不少怀孕的同事朋友,知道怀孕时用药都要谨慎再谨慎的,既然孩子挺好的,那就根本没必要用药。
不过许是那老和尚真的有两下子?瞧瞧方夫人此刻的哀叹,还有大皇子妃听他说让调养一阵时那惊喜至极的神态。随后大皇子妃赠了兴国寺大手笔的香油钱,看得林珑直想摇头,老和尚的无本生意真是做得炉火纯青啊!
为了安抚方夫人,林珑道:“大师赠了我一个符,是他手抄的金刚经。”她从领口里掏出那个符,是一个黄布小袋,上面用朱砂写着一个福字,用红丝绳挂在颈间。
“真的?”方夫人凑过去看,“大师亲手抄写的经可是极难得的,你可要每日都带着,保佑你们母子平平安安的。”失之东隅,收之桑榆,总算媳妇这一趟没白跑。
林珑点头,“是,母亲。”
方夫人道:“可惜今日我们去宫里,不然也让你们父亲去请大师诊治一下。都说永德道长好,可你父亲年年都让他调养身子,可身子还是一日不如一日,若不然,依你父亲的身手,哪会受这腿伤?唉!……今日圣上念旧情,赐了你父亲座位,倒免了多受罪。”
林珑劝道:“母亲不必伤感,若是父亲愿意就医,哪日父亲有空,儿媳再陪父亲去一趟兴国寺便行,大师说了,若有事可以自去找他。”
啊?方夫人仿佛是第一次见林珑,张圆了嘴望着这个儿媳妇,这面子也太大了吧?有事就可以去找大师,这满京城都找不出一二个来。不过林珑还真的有几分不凡,她经历的那些事,哪一件不是奇事?
夜里林珑跟裴思齐说起此事,不由的笑道:“若是我跟母亲说我有大师给的福字牌,怕母亲都要惊呆了。”
裴思齐把她搂在怀里,细心的把被子往上拉,盖住她裸露的肩头,“当日我也很惊讶,释真和尚武功,医术都是极好的,若是他日京城有事,你倒是有了一个极好的去处,也省得我担忧。”
两人肌肤相贴,自从林珑有孕,裴思齐便一直受制,如今娇妻在怀,温香软玉,让他的心里止不住的蠢蠢欲动,只好努力找话题分散注意力,免得一时情动伤了她腹中的宝贝。
林珑却不知他的煎熬,一手环着他的腰,把脸贴在他温暖的胸膛上,还小猫似的蹭了蹭,“也不知两位皇子妃是怎么知道我能请动老和尚的,即便我有福字牌,我也不知道能得老和尚青眼呢。”
裴思齐甜蜜的享受着娇妻的折磨,温柔的抚摩着她光滑的颈间,“当日你得福字牌是在听经处,定然会有人瞧见,再说也难保义母不把此事当成她宝贝女儿的荣耀,讲给别人听啊!”
林珑斜睨着他,“义母才没有你说的那般浅薄爱炫耀呢。”
裴思齐笑,“不是浅薄,义母只是以你为荣,想给你撑面子,就象我似的,巴不得人人都知道我娶了个好媳妇。”他忍不住在林珑的脸颊上轻吻了下。
林珑在他的胸膛上回吻了下,夫妻两个如今这样相拥而卧的时间极少,范妈妈总怕裴思齐把持不住伤了孩子,却又怕他象谢天扬似的蓄妾,左右为难,今日是大年初一,她倒是极干脆的大开方便之门。
“你刚才说多了一个安全的去处,是不是这两日又有了什么情况?”对于处在漩涡中心点的丈夫,她如今每日最盼望的便是他能平安的归来。以前对政治的在意,不过是关心自己的生意是否能平安的坚持,如今是关系到亲人的荣辱平安,自然是更加敏感。
“这两日过年,谁敢生事?好歹都要顾及体面么。”裴思齐道,“你别操心这些闲事,我倒是想着明日去岳父家,找岳父母要一块好玉,赶明儿我亲自给岳父母雕一座寿星。”他笑嘻嘻的。今年岳父五十大寿,自然要好好孝敬一番。
“你可真是得了便宜还要卖乖。”林珑捏着他腰间的软肉拧了一把。裴思齐嘴甜,又会讨老人欢心,父母亲一见他便笑颜逐开,他要好玉,父母亲还不要开了库房亲自陪着他挑。
裴思齐哈哈一乐,“那是,他们是我的亲岳父母嘛,……哦,说起这个,我想起来了,听说前一阵严凤娇与我那郑明小舅子见过两次面?”说起郑明,裴思齐便有些吃味,阿珑每次都喊他明哥哥,让他心里好一阵酸啊!不过郑明两兄弟还真是把阿珑看得着紧。
林珑支起身,狐疑的望着裴思齐,敏感的问道:“什么意思?严凤娇看上明哥哥了?”
你看,又是明哥哥!裴思齐把她按在自己身上,哀怨的抱怨道:“你怎么不叫我思齐哥哥,或齐哥哥啊?”
林珑忍俊不禁,扑哧笑出声来,“什么齐哥哥,酸死了!哈哈。”
裴思齐不满,“那你叫他明哥哥就不酸?”
林珑乐不可支,花枝乱颤让裴思齐眼睛都红了,好不容易按捺住了,两人又笑闹了几句,裴思齐才道:“听说是在街上偶遇上了,只是如今几位皇子各出奇招,新年伊始,怕是争斗的愈发要激烈了,若是小舅子能早些定下亲事,也省得被人利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