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你说爱》□**毛

17、17天上掉馅饼 清晨，

　　清晨，张风早早地醒来。
　　看着一桌子杯盘狼藉，还有正趴桌上熟睡的叶飞。张风嘴角微微露出笑容。
　　“年轻多好啊！自己多久没这么痛快了。”张风心里有些安慰，更有些遗憾。
　　趴在桌子上睡了一晚上，张风的手有点麻，脚有点僵，脖子有点硬。
　　张风慢慢站起身，轻轻来到阳台上。
　　天刚亮，东方还是一片青白，仿佛被雾水笼罩。朝阳尚未升起，晨露尚未退却。
　　大地仿佛初生的婴儿，一片静谧，只有偶尔早起的车辆短暂打破平静。
　　张风慢慢活动着身体，头，胳膊，腰，腿，从上到下。然后，倒回来，腿，腰，胳膊，头，从下到上。渐渐地，张风感觉全身暖和。
　　做完运动，张风回屋拿了烟和火机，又来到阳台上。张风早上喜欢站在阳台上对着东方抽烟。边吞云吐雾，边看天色的变换，这不能不说是一种享受。
　　张风很惬意，神清气爽。
　　“张总，早上好。”叶飞也醒了，来到阳台上，站在张风身后。
　　张风没有转身，点点头，继续吞云吐雾。
　　抽完烟，张风才转过身，笑着对叶飞说：“日落之前的黄昏和日出之前的清晨，是一天中最美的两个时刻。你知道为什么吗？”
　　叶飞摇摇头。
　　“因为短暂。短暂的东西总让人觉得美丽，拼命想留住。而世上根本没有什么能留住的，所以才让人愈加觉得美丽。”张风又点上一支烟。
　　“人的生命也很短暂，趁着年轻，做自己想做的事吧。我真的有点老了。”张风语气平淡，平淡得不能再平淡。
　　张风真的雄心已去，还是这样的早晨，能让人忘记许多事情？
　　“张哥，你说笑了。你正壮年，如日中天呢。小弟还等着你帮一把呢！”
　　“好了，我们哥俩就不要在这相互吹捧了。嫂子的早点应该好了。我们边吃边聊点正事。”
　　张风和叶飞来到饭厅。
　　饭厅已收拾干净，桌上摆着面包，牛奶，煎蛋。
　　昨晚喝了一晚上的酒，肚子早已呱呱在叫。看见如此可口的早点，两个迫不急待地坐下。
　　张风老婆从厨房走来，又端上一盆炒米粉。张风刚伸手去拿面包，被老婆轻轻打了一下手，张风老婆笑着说：“洗手去。”
　　张风呵呵一笑说：“叶飞，还是不要老婆的好。”说完，和叶飞一同洗手去。
　　洗完手，三个人开始吃早餐，边吃边聊。
　　“叶兄弟，还合口味吧。”张风老婆说。
　　“太好了。我好久没吃过这么好吃的早点。”叶飞撕了一块面包，往嘴里塞。
　　“那以后就常来吧。”张风老婆夹了一小碗炒粉，放在叶飞面前。
　　“张哥，你同意不？”叶飞看着张风。
　　“我家的大门永远对你敞开。”张风边吃面包，边对叶飞比V字。
　　很快，张风老婆就说吃好了，先退下。饭厅只有叶飞和张风。
　　“兄弟，我们说点正事吧。”张风喝一口牛奶，慢慢地说。
　　“张哥请讲。小弟洗耳恭听。”叶飞看着张风。
　　“好的。今天，我们兄弟就谈谈钱的问题。不过，前提是谈钱不伤感情。”张风放下没吃完的面包，又喝了一口牛奶。
　　“张哥，你是准备还钱吗？”叶飞有点吃惊。
　　“不。我现在的确没钱。”张风淡淡地说。
　　叶飞没吭声，继续吃手里的面包。
　　“不过，我有一个想法，不知你有没有兴趣听听。”张风好像吃好了，正用餐巾擦手。
　　“当然，张哥的提议不能不听。”叶飞也停下来。
　　“我呢？钱是没有。你呢？回去不能没个交待。所以，你们石材厂可以用那些欠款入我们大地公司的股份，这样就两其美，你说呢？”张风气定神闲地看着叶飞。
　　“入股？用用你们欠的钱。”叶飞有点不信自己的耳朵，仿佛天上掉下一大馅饼。
　　“非常正确。”张风点点头，又说：“不过，我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说说看。”叶飞饶有兴趣地问。
　　“条件只有一个，你到大地公司兼职，做我的顾问。”张风微微一笑。
　　“顾问？是个什么职务。”叶飞还是不太明白。
　　“你不用天天来公司上班，只要帮我出出主意就行。”张风解释道。
　　“哦。”叶飞总算有点明白。“不过，张哥，事关重大，我得向县长报告。”
　　“不急。哥哥等你好消息。”说完，张风站起身，叶飞也站起来。
　　张风和叶飞的手紧紧握在一起。
　　清晨。花都路，168号。
　　从张家出来两辆车，一辆向左，一辆向右。
　　向右的是张风的车，张风去大地公司上班。像往常一样，张风的车速不急不缓。
　　向左的是叶飞的车，叶飞去县政府。叶飞按捺不住内心的喜悦，把车开得飞快。
　　叶飞到达县政府时，看看时间，才八点半，离上班时间还有半小时。
　　叶飞打开车内音响，选了许巍的《曾经的你》。于是，许巍纯真又略带沧桑的声音在车内飘荡。
　　从昨夜酒醉醒来
　　每一刻难过的时候
　　就独自看一看大海
　　总想起身边走在路上的朋友
　　有多少正在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