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你说爱》□**毛

14、14讨债的也是大爷 看完刘

　　看完刘明发来的手机信息，张风骂了一句：“小样，跟我玩，你还差得远呢！”
　　张风和叶飞之间就是一场游戏，猫和老鼠的游戏。猫抓到老鼠之后通常不会马上吃下去，而要把玩一番，直到老鼠跑不动了，猫也腻味了，猫才会把老鼠吃掉。
　　在张风眼里，叶飞就是那只老鼠。
　　想到这，张风心情好极了，如浴春风，更有陷入温柔乡的感觉。如果非要用一个字来形容，那就是爽。
　　张风闭上眼睛，身子靠在又软又大的老板椅上，手在旁边的茶几上轻轻敲打，嘴里哼着：你是我的玫瑰，你是我的花。
　　虽然闭上了眼睛，张风的心却不平静，张风脑子里全是丽丽的影子。丽丽是典型的江南女人，娇小，水嫩，走起路来婀娜多姿，最重要的是善解人意。
　　想想家里的河东狮，再想想丽丽，张风觉得上帝还真不是一般体恤民情。如果当初上帝造人像造锁一样，一把钥匙开一把锁，那岂不是大煞风景。
　　不是还有□□吗？张风笑了，睁开眼睛，从椅子上坐直身子。张风伸手拿起电话。
　　“张总，您有什么需要？”丽丽甜甜的声音让张风心猿意马。
　　停顿了一下，张风轻声地说：“丽丽，你送杯茶进来吧。”
　　不一会，茶进来了，进来的还有阿娜多姿的丽丽。
　　上次的事让丽丽心有余悸，丽丽没有把茶递给张风，而是放在张风的办公桌上。
　　丽丽说：“张总，没别的事我先出去了。”
　　“丽丽，你先等一下。”张风没有喝茶。张风打开抽屉，拿出个包装精致的礼盒递给丽丽。
　　“这是我上次出国给夫人买的，夫人说不喜欢，放着也是放着，你就拿去吧。”张风边说边站起来，走到丽丽身边。
　　“张总，这么贵重的礼物，我不能收的。”丽丽抬起头，看着张风。丽丽的眼神很坚决。
　　说完，丽丽把礼盒放在桌上，正要开门出去。
　　“宝贝。想死我了。”张风一把抱住丽丽，在丽丽耳边喃喃道。
　　“张总，不要这样。张总，请松开手。”丽丽努力挣扎。
　　丽丽的挣扎激起张风更大的欲望，张风觉一团火在身体里烧，他一定征服怀抱里的这个女人。于是，张风把丽丽抱得更紧。
　　咚—咚。敲门声不知趣地响起。
　　张风没有理会敲门声，他的手已在丽丽身上游走，嘴也贴上丽丽的脖颈。
　　咚—咚—咚。敲门再次响起。
　　叶飞在门外大声地说：“张总，叶飞向您报到。姗姗来迟，还请张总见谅。”
　　“怎么会是叶飞？真他娘的活见鬼！”张风心里一惊，停下了动作。
　　丽丽趁机挣脱张风的怀抱，打开门，落荒而逃。
　　不想叶飞正站在门口，叶飞和丽丽撞在一起。叶飞马上说：“不好意思。对不起。”
　　丽丽看了一眼叶飞，掩面而去。叶飞看到了丽丽的眼泪，大颗大颗的眼泪，汹涌而出。
　　“张总真是日理万机啊。”叶飞笑着走来，在一旁的沙发上坐下。
　　“不是说过没钱吗？你是不是听不懂人话啊。”张风很恼火，心里已把叶飞祖宗八代问候了个遍。
　　“哦。张总，今天，我们不谈钱，谈钱多伤感情啊。我只是想和张总交个朋友，来贵公司参照一下。我们厂最近不是重新开工了，我是来向张总您向贵公司学习的。”说完，叶飞起身给自己泡了杯茶。
　　张风愣在原地。张风看着叶飞，像看外星人一样，目瞪口呆。
　　“谢谢张总。你的茶不错。我的烟，你要不要来一根？”叶飞把手里的烟盒递到张风眼前。
　　“谢谢，现在不想抽。今天我很忙的哟。”张风总算有点反应。
　　“张总，您尽管忙。我闲人一个，保证不影响您的工作。您心情好就看我一眼，心情不好就当我是空气，实在不行就当我是一屁，放掉就行了。”叶飞又坐下了。叶飞神态安祥，好像到老朋家串门一样。
　　“你他娘的呆在这里，我还能做得了事吗？”张总有苦难方言，只能坐下来，装着看文件，不时用眼偷偷瞄一下叶飞。
　　叶飞在喝茶。
　　叶飞在抽烟。
　　叶飞跷起二郞腿。
　　叶飞哼起了戏曲。张风听得清晰，叶飞唱的是黄梅戏的一段。
　　“树上的鸟儿成双对，夫妻双双把家还。”叶飞投入的样子，声音也大起来，边哼边用手轻轻敲着桌面。
　　“比老子还牛。”张风恨得心痒痒。
　　想说话，却又不能说话。因为你说一句，叶飞会滔滔不绝地说一百句一千句。
　　不想看文件，却又不能不看。因为如果不看文件，张风实在找不到别的事做。
　　张风实在憋不住，起身在公司走了一圈。
　　叶飞呢？叶飞也跟着张风在公司走了一圈。
　　张风心事重重，脸色铁青，一路上有员工和他打招呼，张风都爱理不理。倒是叶飞满脸笑容，热情地一一回应着。
　　无奈之下，张风说：“叶老弟，我下午去下面的工地看看，就不奉陪了。”
　　“没关系，小弟今天是来学习的。张总你先行，我后面跟着就是哟。”叶飞笑得很开心。
　　呵呵，张风也笑了。
　　张风的笑，实在和哭差不多，可能比哭还难看。
　　张风真的开车去工地。
　　这次，张风去的工地是他自己平时最不愿去的工地，路远不说，到后面还是泥土路。来来往往的车辆，把泥土路压得坑坑洼洼，车子走在上面，颠得厉害，就算不晕车的人，也是头晕脑涨。
　　张风前面走，叶飞后面跟着。
　　张风快，叶飞也快。张风慢，叶飞也慢。
　　中途，张风有点尿急。张风停下车，打算在路边方便一下。
　　叶飞也停下车，叶飞不是尿急，叶飞倚着车在抽烟。边抽烟，叶飞边饶有兴趣地看着张风。
　　张风被叶飞看得心烦，想尿又尿不出。张风心里冒火，问叶飞：“没见过吗？”
　　叶飞把手里的烟头弹出去，一本正经地说：“的确没见过张总你这样的哟。”
　　叶飞的话把张风噎得哑口无言。现在，张风不仅下面憋屈，张风的心里更憋屈，好像要爆炸一样。
　　泥土路真的要人命。刚下过雨不久，路面还没干，坑接着坑，洼连着洼。车子上下颠簸，大坑大颠簸，小洼小颠簸，像大海中行船。
　　张风胃里翻江倒海。张风才想起自己有胃病，刚才一生气，什么都忘了。
　　泥土路终于到头了。
　　张风停下车，飞快地出来，急急忙忙跑到路边。哇。张风张口就吐。
　　“先嗽个口吧。”叶飞跑过来，递给张风一瓶水。
　　嗽完口，又用瓶里的水擦把脸。张风感觉舒服多了。
　　“谢谢。”张风对叶飞说。张风有点后悔来工地，真是搬石头砸自己的脚，而且还砸得不轻。
　　“还要工地看吗？”叶飞问。
　　“看什么哟？我的工地都有工头看着，我只要在外面跑客户，平时很少来工地。今天，我是烦你，故意跑来这里的。跑这么远，我也有点累了，我们坐下唠唠吧。”张风不像以前那么生硬，率先在路边坐下来。
　　叶飞也跟着坐下来，两个人坐路边的土坡上，一时无语。
　　叶飞丢过来一支烟，张风接住点上，狠狠吸了一口，然后抬头吐出烟圈。
　　“那些钱是你的吗？”吐完嘴里的烟圈，张风问叶飞。
　　“不是。”叶飞答得很快。
　　“那你干嘛一根筋呢？你好，我好，大家好不行吗？”张风想不通，像看一个怪物一样看着叶飞。
　　“我没想那么多，我只好把工作做好，把石材厂做上去。”叶飞淡淡地说，站起来看着远方。
　　“唉。小伙子，我实在服了你。钱的事，改日再谈吧，我今天有点累。”张风慢慢说道。
　　“张总，今天多有冒犯，还望多多见谅。我先回县里办点事。”叶飞冲张风双手抱拳。
　　说完，叶飞开车离去。
　　看着叶飞的车飞驰而去，张风心想：“自己老了吧？”
　　张风拿出手机，拔了张副县长的电话。
　　“小张吗？我正有事找你哟。石材厂款子的事，你可能要费点心了。今天县委会上，王县长点名批评了你们大地公司，黄书记也默认了。我就不好再拖下去了。”张副县长很客气。
　　“嗯。好。县长放心，我保证万无一失，不出任何屁漏。”张风应承着。
　　挂完电话，张风的心凉透了，仿佛被人兜头淋了一瓢凉水。
　　张风心想：“真是天下乌鸦一般黑，吃完东家吃西家，吃完了还得你擦屁股。以后得离张副县长远点，不然，那天说不定把自己搭进去。”
　　折腾一天，张风真的有点累，早早地开车回家。
　　家里没人。
　　张风老婆闲在家，平时不是逛街，就是找人打麻将了，张风吃饭很少在家，也懒得搭理她。
　　今天，张风实在不想在外吃饭，老婆又不家，只好自己煮点面条对付一下空空如也的肚皮。
　　吃完面条，张风坐沙发上看电视。
　　电视节目有些无聊，张风慢慢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