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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 9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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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那句话说的,上帝是公平的,在关上了一扇门的的同时又会给你打开一扇小破窗。上帝也是公平的,在给你开了一扇门的同时一定会记得关了那扇破窗的。你看,就像齐晚,长得如花似玉,如出水芙蓉,男人在他面前就是下半身思考的的雄性动物,放古代绝对是红颜祸水、祸国殃民的好苗子。但是,你又看,她那一塌糊涂的感情帐,瞬间就平衡了。
齐晚到家的时候,贺欧名他爸坐在家里的小沙发上,皱着眉头,喝着她买给父亲但一直没舍得喝的银针,杯子刚放下,齐母半蹲着给茶杯里添水,眼睛几乎是刺痛了的。怎么,单方面阻挠不成,杀到家里来了吗?贺父看着走进来的齐晚,是一直长期处于权高位重的位置上特有的睥睨的眼神。齐母接了齐晚的包,诚惶诚恐的看着齐晚,齐父也站得颤颤巍巍。齐晚不自主的笑了,对着贺父身后的警卫说:“我猜你的领导应该会同意你出去喝杯茶。”
齐父对着贺毅伏着腰笑笑,瞪了瞪了齐晚。
贺毅看了齐母一眼,对着身后的随从人员示意。贺毅挑了挑眉,“倒没想到,这样的家庭能出这样的女孩子。”
“这样的家庭?是怎样的家庭呢?配不上贺家的的家庭吗?”齐晚笑道。
贺毅敛了目光道,“漂亮,聪慧,有能力,有学历,骨子里还有股清傲,但偏又生得我我见犹怜,性格又合了欧名,难怪同芸芸那孩子从小到大的感情也敌不过相识一年。”
第一次被这样剖析,第一次以这种身份被这样的人剖析,齐晚硬撑着掩饰心里的慌乱。
贺毅笑着摇了摇头,“却是不够大气。”复又问道,“你知道欧名的妈妈为什么不喜欢你吗?这也是我今天过来的原因,我们贺家自然不是以门当户对来要求欧名将来的妻子。但是我们却要将就将来在我家生活的孩子的心性能不能和我们贺家门当户对。你们年轻女孩子说的气质,不是漂亮,是从小生活环境养出来的的心性,是贵气和福气。更何况你这个孩子不够平和。”
“所以,这要怪就怪在我的出身是么?谁叫我投胎的时候没找了户好人家是吗?”齐晚轻笑出声。
齐父怔怔的看着齐晚。
贺毅挑了一下眉,“齐晚呀,如果刚刚是芸芸那孩子,她会用,是的,我知道和但是这几个词儿。刚易折,懂吗?你的一个朋友叫施雨,算是富养出来的孩子,她家的九曲你能像她弯转过来个十八弯出来吗?”
“原来您要否定的不仅是我的家庭,而是我这个人,我的全部,用的确却是这么合情合理的谈话方式,现在,我承认,我确实不适合在您的大家族里生活,又不是演红楼梦,我还真演不来薛宝钗这个角色。”齐晚直视着贺毅。
齐母堪堪地望着齐晚,最后只能给茶杯里续水。
贺毅瞥了眼已是第三道的茶,起身,微笑,“到还算个明事理的孩子。”转过头,笑着对齐父说,“年纪大,不要去工地了,回去继续开出租车。”
齐父惊慌地看着齐晚。
这是齐晚的死穴,是她的命门。攥紧手心,齐晚对着已走到门口的贺毅笑道,“真希望您儿子是个机器人,程序操控,指东不打西。”
第二天下午,齐晚在麦当劳里解决了晚饭,外带了一份汉堡和薯条。贺欧名每次看到这些外国的路边摊里挤满了占座的全家福和小情侣时,眼里都有冷冷的不屑。不健康,不卫生,不营养。
然后送到贺欧名的办公室,贺欧名的工作已经大致结束了,看到那标志性的M,冷冷地说了一句,“没营养的垃圾食品。”转过头来,表情高傲冷淡,继续忙手边的事。
齐晚笑,把汉堡送到贺欧名面前,“晚上有个企划案要做,不能和你吃饭了。”
贺欧名皱着眉咬了一口,“你已经忙了两个月了。”
齐晚诚实地点点头,期待着下文,没话了?“那,我走了?”出了门,齐晚还回过头来笑说“拜拜”。
齐晚从包里拿出手机看了时间,五点十分,贺欧名,我都自己跑过来只为要你一句话,你家里不要我,你要不要。是你自己不表明态度的 ,本来只准备给你五分钟时间,我还发慈悲给你延长了五分钟。我也是有尊严的。
“出来吧。”贺欧名声音清冷。
覃郁笑着,款款得走出来,站立在贺欧名的对面,“欧名哥,你不让我,不让你妈妈不让和你私生活有关的女人到你的办公室,可齐晚却可以。你可以告诉我原因吗?”
贺欧名看着面前浅笑的女子,“芸芸,你别逼我。”
“齐晚今天为什么过来你不知道吗?贺叔去她家你一定知道,她是要你给的名分。但因为我在,你没有说出口,对不对。你对我愧疚,愧对你招惹我那么多年,对不对?你心里还是有对我的一分怜惜,对不对?”没有疑问,只有陈述。覃郁浅笑着继续说,“你这个人冷面冷心,爱上一个人,必要全身全心,想必齐晚也是只为玉碎不为瓦全的人,所以你才不敢在我面前说出口。但是,你知道吗?我不甘心,不是不甘心我和你这么多年你不要我了,而是你爱上别人我却还爱你,所以,我冲着你心里对我仅有的一分感谢也好愧疚也好死命得抓着你不放手。我的心由不得我自己了,就像你对齐晚那样。你懂吗?”覃郁的眼泪就这么夺眶而出,脆弱得不堪一击。这么一个女孩子,全心得爱着,爱得干净纯粹,不懂任何修饰,因为没了退路,没了选择,便把自己全摊开给你看,连一点防御的心都没有。饶是贺欧名,也无法冷眼。
覃郁坐在大大的公园里,看着腻成堆的情侣,安慰自己,“不求天长地久,只求曾经拥有。”但是,人生为生有那么多但是呢。但是,贺欧名,我和你从小一起长大二十六年了啊,是真正的青梅竹马啊,你一直那么酷,大院里的孩子没几个敢接近你,只有我常出入你家啊,你只对我说过母亲过世父亲再娶的却是你小姨的苦恨,是你在我大一的时候吻了我却在大三才问我要不要做你的女朋友,我三年都没有男生朋友啊。那我是什么时候弄丢你的呢?或者说你是什么时候不要我的呢?是你一直不开口,我妈开玩笑说要我去相亲吗?还是你有那么大的事业,我却忘了参与进来?还是因为你忙的不可开交,我却到美国学习去了?又或是你介意冯格喜欢我而我没有彻底拒绝他?太多的事情了,我已经理不清了,怎么办?你不要我了,怎么办?你爱上别人了,我还爱你怎么办?我希望你幸福,但那幸福只希望由我给怎么办?我不想做坏女人阻绝你和你爱的人,但我放不开,我怎么办?“我还爱你呀,欧名,我该怎么办?”小小的身子蜷在一起,不敢大声哭喊,只能低低哽咽着,“我还爱你呀,欧名哥,我该怎么办?”一遍又一遍。
贺欧名远远得看着,眼里动容。
一件衣服轻轻披在自己身上,覃郁抬起头。冯格满眼的心疼,覃郁愣愣地看着他。冯格轻轻抱住她,覃郁微微挣扎。“不要当作是我,好好的哭一哭,好不好?”冯格拨开挡住她眼的发。覃郁紧紧地抱着他大声的哭,“他不要我了,他不要我了,他不要了,都是你,都是你,要我去美国学习,他才不要的。。。。。。。”
贺欧名默默地转身,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