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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第 20 章 ...

  •   施朵扒着玻璃看着酒店里圈养的的两只老虎,好神奇的酒店,里面还藏个动物园。
      “姑姑,快点,把我跟这两只老虎框在一个画里。”施朵把手机递给樟宜妈,小脸仰着,摆了了个剪刀手。
      两人挽着手跟小姐妹样来逛米高梅的酒店,准备一会儿去看米高梅有名的水中豪华歌舞秀。然后去夜店狂欢大醉一场,不high枉费此行。
      去赌场试了手气,从吃角子老虎,再到21点、轮盘,没有拿一项不壮烈牺牲,连积分的吃角子老虎都能被吞下去两千多美金也算是奇葩两朵。看了华丽的晚间秀,无声的魔术表演。最得意的还是德国那间酒馆,不同国籍的人一起歌唱发疯的狂饮原汁原味的德国黑啤。
      酒店的咖啡厅里,覃年起,慢慢黏着左手小指的尾戒,酝酿着和施朵见面的情景。背后却响起至死都不会的甜美嗓音,“姑姑,靠着窗户吧。”
      覃年起机械得转过头,抬头便看见了施朵细嫩的手指指着自己背后的座位。施朵也看见了他,施朵姑姑自顾得坐下,招呼侍应要多添奶球。两人相互怔愣着不发一言,似穿透了彼此看到年少的时光,说是年少,不过是近几年的时光,但却如再世为人只不过保留了前世的记忆,互相彼此熟悉到陌生,陌生到熟悉。
      千万个念头从施朵脑中闪过,最终却只想到,雷庚辰到底死到哪里去了。
      覃年起站起身,给了施朵一个久违的温暖拥抱。施朵依然记得他的干净温暖和偏偏如斯的儒雅,太过久远的熟悉。施朵姑姑的大脑暂时性的空白,但是却直觉得认为施朵不能和覃年起见面,即使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觉得。施朵姑姑尴尬得笑笑,“年起啊,好久不见,没想到在这里见到你,还真是巧啊,这世界也真是小,呵呵。”覃年起也紧紧得拥抱了施朵姑姑,半晌才松开手,“是啊,好巧,是不是。”施朵姑姑呵呵笑两声,“是啊,你把生意做到美国了,很不错啊,你肯定很忙是不是,我和施朵不打扰你啊,有空我们一起吃饭呀。”说罢想把施朵拉走。
      施朵扒拉下自个儿姑姑的手,“姑姑,你先回去吧。”
      “我干嘛要先回去,我自己一个人无聊的,你陪我一起走,实在不行我们三个人一起啊,旅游,人越多越好玩,你懂不懂啊。”
      覃年起,笑着,说道,“姑姑,我是年起啊,老在你家蹭饭的年起都不放心了。”
      看着这两人的神色,想到覃年起原来对她的好,终于迈了脚步。
      覃年起双手在施朵眼前晃了晃,出声笑道,“到底是惊讶还死惊喜?”轻拧了施朵小巧的鼻尖。
      施朵也笑了,或许只是没想到他会出现在自己面前,别说雷庚辰不会允许,即使是施雨姐也不会让他和自己相遇,既然上天让他们相见,这或许就是命中注定,“惊讶和惊喜都有。”
      “那是惊讶大于惊喜还是惊喜大于惊讶?”
      “你说呢?”
      “出去走走。”
      “好。”
      喧嚣的城市,安静的一小段街道,两人都不知道该如何开口,你过的好吗,如若你好,我会开心但也难过,如若不好,我亦会不安难受。最近怎么样,不好或好,很忙还是很闲,难道已生疏至此。
      两人默默得走了一段,覃年起握住施朵的手,微凉的温暖,“你们班的班长,在NOT GALLERY办了一场青春的画展,很成功。第一张画知道画的是什么,猜猜。”
      施朵摇摇头,“猜不到,是狂草么。”
      “呵呵,不是,不是狂草,是你,你把旁边同学的素描纸撕了,霸道嚣张。”
      施雨撇撇嘴,这是她大学第一次上课的情景,“哪有,是那个班长硬是要和我画同样的,那就是抄袭我啊,我才撕了她的画的。”
      “所以,这才是青春,青春就是无所顾虑的任性。”
      “很任性么,谁叫她要和我画一样的。”
      “不任性,不任性是谁在甲型1N1隔离期间要出去吃火锅,翻墙割了手还要打人。”
      大四,她从不急着工作,他要准备出国,都在学校里呆着。甲流肆掠的时候,学校给每人发了温度计每天量体温填好温度表格上交。她的那一层有两人患了甲流,他那一层楼也有几人患上。两个楼层的人都被隔离在学校南边的宿舍,她在五楼,他在三楼。两人闲的发慌,便坐在一起打牌,吃了一个星期学校送的饭,施朵实在受不了滋味寡淡,覃年起同送饭的同学熟便同施朵混了出去要去打牙祭。结果已经封校。两人便计划着爬了围栏出去,覃年起在下面扶着她,结果右手使劲太大。围栏尖戳到施朵的手背,流了许多血。在学校边上的火锅店吃饱,满足的表情仍然有些愤愤得瞪他,可爱的不得了。看的覃年起爱在心里想咬她几口。
      逛了街,买了平时爱吃的零食,死活也不要爬进去了。悄悄打了电话给施雨,被施雨一顿臭骂。最后,覃年起打电话给外婆,派了市里的车假装问学校的甲流防范情况才得进来。
      “对喔,我还爬过墙耶,姐肯定没有爬过墙,呵呵。”
      那时候,施朵还会要覃年起背着她怕楼梯,到了她住的五楼他早已气喘吁吁,还会要他在大清早买她最爱的蛋挞,会在夕阳落下时,靠在他的肩头说出国不代表分手而是相守才刚刚开始,会在他刚出国时,用滴眼露驱除烦人的瞌睡与他聊国外的新鲜,讨论要去看他。
      “第一次好奇去夜店玩,还穿了晚礼服过去,多傻。露营带了防蚊虫的药,电蚊拍,各种膏药,好吃的零食,架好了帐篷却没有睡袋。但是,新人设计原创画展却是特等奖,比第一名还要高的荣誉,你无比的骄傲说你就是中国的弗里达.卡洛。晚上睡不着觉,一直把电话开着要我讲故事,幼稚。你啊。”你啊,这到底是多少的纵容,那么无理取闹却只是一句,你啊。
      施朵簌簌的泪流,“不准,不准你说了。”
      覃年起把她拥在怀里,“好,不说了,朵朵。”
      谁说往事如烟,只是缺一把钥匙打开过往的大门,门开之时一定会被叫往事的洪水淹没窒息。当过往是甜如蜜,则定会溺死在这场洪灾里。
      覃年起轻抚着施朵的发,岁岁年年,年年岁岁,只希望时间就停在有你的年月里,你不在的岁月,只要想起你眉皱的模样都会心疼,轻扬的嘴角那一抹扬起的弧度都能凭着记忆描摹,嬉笑的眉眼中有千万颗星子坠落其中烙印出的刻画任时间如风岁月如沙。
      覃年起自己都能感受到自己话音里的颤抖,“朵朵,那,你过得好不好。”我的朵朵啊,在我不在的日子里,没有我陪,你过的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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