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range is The New Black同人《最后一次离别》》麦克辰

7、7

　　晚上7点，酒吧里。
　　Alex和往常一样同朋友们聊着政治、音乐还有之前的‘旅行’，只不过这一回，她有些心不在焉，也从团体的中心人物退居到旁观者的位置。
　　“在等人吗？”Leila看看Alex，一句话带起了全桌人的好奇心。
　　“谁啊？”
　　“上次的金发妞。”Claire的回答让全桌惊讶。
　　“我没听错吧，Vause，又犯贱了？”
　　“那姑娘就是一芭比娃娃，上帝造她的时候就想好了，她只能是直人，那是她的目标市场。”
　　“看看谁又开始聊商品和市场定位了？”Alex急着转移话题。
　　“我小时候有25个芭比娃娃，看我现在有多直。”Claire举起手里的威士忌。
　　“你爸每换一个情妇就送你一个娃娃吗？”
　　“不，我爸加上我妈。”
　　“资本主义！”
　　“嗯哼。”
　　“我觉得作为商品，理应是对消费者来者不拒的。至于拥有芭比的人直不直，还看这人是拿芭比怎么玩的？”
　　“有点道理。如果你是女孩，而你喜欢脱她们的衣服，你绝对是弯的，不然就是长大想当医生。如果你喜欢给她们打扮，给她们穿衣服，你大概就是个有过公主梦的家庭主妇。”
　　“我喜欢把她们打扮成男的，然后把‘他们’杀了，那意味着什么？”Claire问。
　　“你恨所有人，你该去看医生了！”好几个人一起说。
　　“嗯，这解释挺恰当。”
　　“够了，换话题，什么时候起我们得聊‘芭比’了。”Alex抱怨道。
　　“至少我们都知道你是拿她们当床伴的。”Alex再次成了小集体奚落的目标。
　　“闭嘴啦！芭比娃娃很诡异，我从来没有，也不想要。”
　　“除了那个！”坐在旁边的Leila看着门的方向，拿手肘撞了撞Alex，然后用眼神暗示全桌人回头。
　　“嗨。”Piper和上次一样穿着长裙和高跟鞋出现，有些腼腆地扫视了一下整桌人，然后挥了挥手。
　　“嗨！”桌上其余的人互相使着眼色，然后友好地对Piper招招手。
　　“嘿，你来了，这次没有迷路？”Alex站起来。
　　Piper摇头，傻笑着看看其他人，抿了抿嘴，有些害羞，“我没打扰你们吧。”
　　“当然没有，快来坐下吧，小美女。”
　　“来。”Alex招手，从旁边搬来一张椅子放自己右手边，让Piper坐下。
　　“谢谢。”Piper看看Alex，局促地把双手放在膝头。
　　“不客气。”Alex把手绕到Piper肩上，对她温柔地笑了笑，“你要喝点什么？”
　　“都行。”Piper有些紧张，耸了耸肩肩膀。
　　“你是真的喜欢喝玛格丽特吗？”Alex皱着眉头。
　　“你记得？”Piper有些惊喜，有些意外。
　　“你当我是金鱼吗？只有三秒钟的记忆？”
　　Piper天真地笑了，露出两颗虎牙。
　　“等我。”Alex亲一下Piper的脸颊，站起来走向吧台。
　　Piper红着脸，慢慢转过头面对Alex的朋友们，急需打破僵局，“呃，你们刚才在聊什么呢？”
　　“芭比。”她们笑了，和Alex一样爽朗而不怀恶意。
　　Piper很快就习惯了Alex的这群朋友，也习惯了她们喜欢聊的话题，政治、环境、地下摇滚乐队，至少她是那么认为的。Alex还答应带她去看真正摇滚乐队的演唱会（不是那些向商业包装，向市场化屈服的）。Piper只是坐在那里，一直看着Alex，一直微笑，一直点头，怀着满心的崇拜。

　　“那就这样吧，回见。”一行人走到酒吧门口。
　　“喂，没人和我转战下一摊吗？”Claire点了根烟，夹在右手中指和无名指之间。
　　“不去了，吸血鬼！人类偶尔需要休息一下。”
　　Piper偷笑了一下，Claire的纤瘦苍白加上哥特式的妆容，尤其还带着那副厌世的表情，的确看着像是从幻想世界里走出来的。
　　“Alex？”Claire没忽视Piper的反应，只是选择了忽视。
　　Alex瞪大眼睛，指指边上的Piper。
　　“噢，了解。迷途的小羔羊。”Claire淡淡一笑，又把烟放到嘴边。
　　“我也不去了。我明天有事。”留着一头紫色短发的Marley疲惫地说。
　　“葬礼？”Leila皱皱眉头。
　　“更糟。婚礼。”Marley叹了口气。
　　“噢。”其他人了解地齐声应道。
　　“为什么婚礼会更糟？”Piper眨巴着大眼睛。
　　“Pipes！”Alex摸着Piper的头发，嘴上笑着，口气却像在对一只淘气的小狗说话。
　　“怎么了？我就很喜欢参加婚礼啊。”Piper反问Alex。
　　“没事，Alex。”
　　“新娘是Marley的前女友。”Leila帮着解说。
　　“噢，对不起。我不知道。”Piper耸耸肩膀，咬着嘴唇，睁大眼睛，没有人能抗拒这幅可爱的模样，“但你还愿意参加她的婚礼，真好！”
　　“噢，Pipes！”Alex笑着扑过去抱住Piper，说不清到底是喜欢还是生气，“你还真是十万个为什么啊。”她凑在Piper耳边呢喃着，一副逗宠物的样子，害得在场其他人都刻意将视线转开。
　　“P，亲爱的，我不是自己想去参加，是不得不去，因为，她嫁给了我哥哥。”Marley苦笑着。
　　“恶~”Piper本能地反应，随即便后悔了，让Alex又头疼又好笑，“抱歉，我没别的意思。”
　　“没关系，本来就很恶心。就这样吧，我先走了。”Marley说完转身走了。
　　“你今晚真是焦点人物啊，小鬼。”Alex认真地下总结。
　　“对不起嘛！我怎么知道内情那么复杂？”Piper一脸无辜。
　　“慢慢来吧，小公主，你应该还有足够的时间去了解我们每个人经历的烂事。”
　　“我喜欢葬礼多过婚礼是因为死人不会跟你说话，而其他人也会为了假装难过尽量不开口。婚礼就完全相反。先跟你解释一下，下回就别问我了。”Claire挥了挥手。
　　“等等我。”Leila冲Alex和Piper挥手，然后转身跟上Claire。
　　“路上小心。玩得开心点！”Alex对着两人的背影喊着。
　　“她们是不是很讨厌我？我刚才不是故意的。之前在酒吧里我以为她们已经接受我了，但是，光听刚才那些话，我觉得她们讨厌我。”Piper又紧张又懊恼，抓着Alex手臂不停地摇。
　　Alex只是低头看着，笑着。
　　“我问你呢，Alex！别光顾着笑好不好！”Piper推着Alex的肩膀。
　　“你一整晚都表现得像好奇乔治，她们不会讨厌你，只是会想去水果店买个香蕉喂你。你好可爱，Piper Chapman！”Alex牵起Piper的手，收起了先前的玩笑模样，“我很高兴你愿意来这里。”她托起Piper的手，亲吻一下手背，“我好像还一直没机会告诉你，你今晚很美，小鬼。”
　　“谢谢。”Piper缩一缩肩膀，害羞地笑了，抿一抿嘴，“你也一样。”
　　Alex倾身向前。
　　Piper没有闪躲。
　　Alex亲吻了Piper的嘴唇，Piper闭起了眼睛。

　　站在Alex这样充满气场的女人身边，逆行，穿过一路低矮的霓虹招牌，还有各式嬉皮打扮的人群，带着淡淡烟味的凉风拂面而过，轻轻撩动她的裙摆，Piper感觉自己正走在文艺电影的长镜头里。
　　“Alex，我能问你个问题吗？”
　　“当然，你要问什么？”
　　“刚才在座的那些人里，有你的‘过去式’吗？”
　　“哈哈，让我承认有‘过去式’的前提是确定我有‘现在进行式’吧。我有吗，大侦探？”Alex歪着脑袋看着Piper。
　　Piper没了声音，似懂非懂地笑着。
　　“她们为我工作，和我一起工作，随便怎么说啦，反正就是这样。”Alex耸耸肩膀，一副无辜的模样。
　　Piper听到解释，终于安心了，转移了话题，“那，你把我的画怎么了？”
　　“你的画？”Alex抬高了眉毛，有些嫌恶地，“你是说某个宅男画的你的画像？”
　　“对。”Piper把双手放在身前，靠近Alex一点。
　　“撕了。”Alex回答得很利落。
　　“什么？那是J.J送我的礼物啊！”Piper提高了声音，引来路人围观。
　　“礼物？J.J？Pipes，你好天真。你当是一份普通礼物，他大概都以为那是定情信物，大概这会儿早在幻想你们已经结婚了。更恶心的部分我就不说了，不过我猜你也明白。对吧。”
　　“恶，他是我朋友，才不是什么猥琐大叔。再说了，我答应了要把画收好的。”
　　Alex抱着双臂开始大笑，“你这不是做到了吗？你已经把它收进历史的尘埃之中。”
　　Piper有些不高兴地看着Alex，嘟着嘴。
　　Alex笑了，搂住Piper的肩膀，“相信我，你不会想让他再见到那幅画的。当然，他也不会再跟你打听那幅画的下落，因为他已经得到了他想要的。而我，不能容许你把他的愿望带进我住处。”
　　“你住处？”Piper皱着眉头装出一份困惑地样子。
　　“不然呢，你以为我们现在要去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