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黑 君临》黑蝶紫

12、Chapter11

　　“夫人，请您休息，您再有一个月...”
　　听着女仆一次次的相劝，站在母亲一旁的黑子妶魅感到不屑，不就是母亲即将分娩吗？生下来的弟弟或妹妹反正都会送到白羽家去的。不管怎样，自己永远是黑子家的嫡女，最尊贵的存在。
　　但是她错了。
　　在妹妹妶魖睁眼的一刹那，全家人都感受到了她的与众不同。玻璃，瓷瓶，画框，全部开裂。黑子家最强的女儿，降临于世。
　　她不安了，动摇了。
　　“哎呀真好，小魖又是第一名！小魅呢？”
　　“第...第十五...”
　　从上学开始，她们就是不同的。
　　“比起大小姐，二小姐更容易侍奉呢。”
　　“二小姐不但温柔，还有能力，哪里是大小姐比得上的？”
　　女仆们在窃窃私语。
　　“小魅...对不起...对不起...”
　　刚刚母亲说了什么？我...我...
　　我被丢弃了？
　　从姓白羽的她努力地学习，甚至一度被送进医院。
　　同一年，她与姓黑子的妹妹一起嫁进了赤司家，诞下了四胞胎，都是红发赤瞳的女孩。
　　太好了，我终于有一样是超越她的了。她如是想到。
　　可惜命运再次玩弄了她。妹妹诞下的虽然是双胞胎，但都是男孩。最让她不满的，一个男孩赤发，一个男孩蓝发，也就意味着妹妹可能同时拥有赤司家，黑子家。相比之下，自己再次失去了光彩。
　　她的女儿被赐名了，四大天使长中的加百列和拉斐尔。妹妹也一样，那个赤发的孩子被赐名路西法，帝王之名。什么啊那算是...长女还算争气，次女就是个残废。
　　最让她不满的是那一天，女儿被绑架了，而救出她们的，是自己最可恨的妹妹的长子，路西法赤司征十郎。等她赶到现场，那里有一栋墙壁开裂的小楼，以及十几具碎尸，还有一个正舔去手腕上的血渍的孩童。那就是当时震惊全国的“断楼事件”。
　　当她听说赤司征十郎的左眼彻底觉醒，她疯了。最后自尽。

　　“你竟然真的下手了。”
　　“小征，你想说什么。”
　　“只是想打听下情况而已，菊，你是故意攻击的吧？”
　　“什么都知道的你为什么还来问我？”
　　“我欣赏你的魄力，这样一来烽太郎估计也打不了竹的主意了，这对于我是很有利的，除非他伤害哲也。”
　　“...”
　　“说起来，菊。”赤司放下茶杯，盯着茶叶漂起浮沉，“你的力量。”
　　玖菊跳了起来，退后了几步，眼底一片惊慌。
　　“我已经不会再干涉这场战争了！”
　　“你没有这个觉悟。”
　　“！！”
　　“赤司的历史是盛满鲜血的过去，你以为口头的说辞就能改变现状吗？你也太小瞧赤司了。”
　　“只要你还姓赤司，你就永远脱不了干系。”
　　脱不了干系？啊啊，是在逼我出嫁？
　　“跟小征你没有任何关系。”
　　“有关系。”
　　“？”
　　“你要是被笼络，我可是很困扰的。”
　　“...别说了。”
　　“我们体内的血统，至少40%是一样的。”
　　“别说了！！！”
　　“かごめかごめ
　　かごの中の鸟は
　　いついつ出やる
　　夜明けのばんに
　　鹤と亀が滑った
　　後ろの正面谁？”
　　周围的风景变幻，扭曲。幻觉的满月，残酷的太阳，永无止境的月蚀歌舞剧。
　　“呵，固有结界吗？”
　　“到此为止了，征。我至今扮演的姐姐形象你还满意吧。”
　　“你要反抗我吗？”
　　“这里是我的世界，我可以随心所欲地瓦解一切。征，收手吧。”
　　“...”有点超乎预料啊。
　　“实在不行的话，在这里，我向你宣战。”
　　“理由。”
　　“为了母亲大人的荣耀！”
　　上代的恩怨？无趣。
　　“我没时间陪你演韩剧。”
　　“你以为这样就是英雄了？少开玩笑了。”
　　“你不过是个可悲的人类罢了，只在那里自我满足而已。”
　　“你太傲慢了。”
　　“...赤司征十郎...你从来不曾失败！你怎么可能明白人类的悲哀！你只是高高在上地看着，然后落下几条鞭子！”
　　“你不过是个伪善者！”
　　“你是个怪物！！”
　　回应她的，是突然出现在赤司手中的手枪。子弹在距离她一米时被弹了出去。
　　“啊，没中。”赤司收起枪，扫了眼周围的豺狼虎豹，“比起跟我斗争，你更愿意创造这些野兽来达到目的？”
　　瞬间，所有的恶兽的头颅落到了地上。
　　“？！怎么可能？！”
　　“不过是扭曲了时间罢了。”赤司笑道。
　　“那还真是遗憾啊！”赤司背后出现了一把利剑，直接砍向赤司的左手。
　　毫无疑问，赤司躲不了。一时间，地面被血液灌溉。
　　看着地上的断臂，赤司像是没有痛觉似的将它捡起。
　　他想干什么？
　　等玖菊回过神，赤司的手臂完好如初。
　　“诶？”
　　不甘心，她举起手，手边出现一把□□，开火，带着纯粹的杀意。
　　“说起来啊玖菊，你最擅长的好像是柔道吧？”
　　还是那样的声音？怎么可能...明明90发都打中了...不可能！
　　地面燃起熊熊大火，将赤司吞没。
　　“呵，魔法这种东西。”火焰气势突然小了下去。
　　“不相信的话就一点效果也没有。”燃烧殆尽。
　　金色的左眼闪着妖异的色彩，天空出现了裂纹。空间震荡。
　　“唔！”玖菊双腿失去力气，跪在地上。
　　“如果我没有猜错，你已经没力气跟我近身格斗了。”要展开并维持固有结界需要相当可观的精神力，要在其中创造具有攻击性的东西更是一笔精力上的开销。
　　“你是自己解除结界，还是让我粉碎它？”固有结界象征的就是创造者本身，一旦被损毁，其创造者也会宣告死亡。
　　“...你这个...恶魔...”
　　“败者没资格这么说。”赤司俯视着玖菊，“你已经失去战斗的资格了，白羽玖菊。”
　　“...”
　　向同姓赤司的人宣战，就意味着赌上自己的继承资格进行战斗，失败者会被剥夺姓氏，股份，地位等等。也就是赤司经常说的：
　　胜者所做的一切都会被肯定，而败者只能被否定一切。
　　结束了，全部，都结束了，可以解脱了，可以自由了。
　　“嗯，确实呢。”没有悲伤，没有泪水，“我承认您，赤司征十郎大人。”
　　从刚刚承认失败开始，他们的关系便开始变质。
　　“...”
　　“在下还有一事相求。”
　　“原谅姐姐吧，小征。”
　　破釜沉舟，鱼死网破。

　　十二点的钟声响起，一封短信被发到了赤发的人们的手机上：
　　“顺位第十四位继承者赤司玖菊宣告战死，胜者，赤司征十郎。第十四位由原第十五位赤司征十郎接手。”
　　呐，站在背后的，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