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重生黛玉》沐清涴

14、014 果断清楚理家事 料理家中这

　　在荣国府看了太多下人欺上瞒下的事情，黛玉对其中的内情也是知道不少了，料想林家也是定会有这样的人家，说不一定便是府中的下人也和荣国府的一样有自己的庄子良田也未可知。虽然说下人有自己的良田庄子也不打紧，只要是自己正经得来的，倒也值得夸奖会过日子，可要是这些都是狐假虎威用父亲的名声换来的，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玉儿长大了，懂得为父亲考虑了。”林如海看着女儿考量的如此周全，倒是十分欣慰，只是才下定了决定捋一捋府中的事，哪怕就只是为了给女儿一个安宁的环境生活。
　　林如海是有些手段的人，便是连朝堂上的事情也能料理的妥妥当当的，对这些小事自然是更加容易便办妥当了。
　　既然下了决心要彻查，自然是很快便着手这件是，也不过是半月有余的时间，就对府中上上下下的人都摸排清楚了。
　　林如海查清楚了这些，到底是寒心许多，这些年来，他觉得自己管理家人还是精心的，又觉得府中的人都是在林家好几辈子的老人，总是知道轻重，可是如今看起来竟不是这么一回事儿。
　　府中居然有大多数的人背着自己做些不清不楚的事情，也不知道这几年时间，自己的名声被这起子人败坏了多少了。林如海心中暗暗感慨，要不是玉儿想的周到，自己到了那一日当真是要被这些胡作非为的下人给害苦了。
　　原来府中竟有几家家人仗着林如海的官位颇高，在扬州地界无人制辖，便在外面做了不少坑害人的事儿，竟然连霸占良田宅子、逼良为娼的事儿也有。偏偏有许多人想着林大人这样的官位，便是连扬州知府也是比他低上许多，因此哪里还敢啃声，便是被欺负了也只是敢怒不敢言，默默忍下便是。还有一些仗着林如海是盐政，手中有的是盐，私下竟是勾结盐商做些不法事情，不知道私下吞了多少的银子。至于府中还有另外一些不过就是私下里把府中的开支银两虚报十数倍额外贪墨不少银子。府中差不多二百人，这时候仔细差了，清白的竟也没有几家子。
　　“不如就把这些再外面假借父亲官位胡作非为勾结商人的交给官府处置，他们这么做可不是我们府中的事了，竟是不能纵容了。这样对于爹爹的官声有好处，而且也是对被他们欺负的那些人的一个交代。至于贪墨府中银两的，查出来以后没收了家产，数量大的打发人找了人牙子卖了，眼不见的干净。数量少些的没收了家产，打发出去便是了，好歹这样的人我们府中以后也是不敢用了的。”黛玉看着林如海给自己的清单，心中可是恼火的不得了。林家对于他们这些人也算是不薄了，因为都是家生的，所以便是老了不能动了的，每个月的月例还是一样有，也就算是府中给的养老钱了，可是不曾想他们竟是这样回报的，既然如此这几辈子的脸竟是不能顾了，要是顾着他们便是自己没脸了。
　　再细细看查出来的田产清单，着实让黛玉有些汗颜，看看这些人的家产怎么能不让人寒心？有些人竟是在外面有数间铺子，有田地，有宅子，宅子里面的摆设竟是比寻常七品官家中的还要强上许多，可见这些年到底做了多少的恶事，才得了今日的成就。
　　“就依着你说的办，只是如此一来府中所能剩下的人最多也就是三四十个人了，只怕是也不够用。”林如海看着只剩下寥寥几人清白的名单，摇摇头说道。
　　“便是不够用了，再找人牙子选些忠厚老实的便是，倒是也不费功夫。何况我们父女两个加上两位姨娘虽然不算正经主子，可是也要人伺候着，有这几十个人大概也就是够了的。府中有许多的人差不多就是吃闲饭罢了，正经做事的也不多，像是针线上的人，就是一个也不用留的，我们以往都是不用针线上的人做的，都是自己身边的丫头们做的罢了。他们平日里能有多少活？不外就是做些下人一年四季的衣裳，也没两套，如今人少了，留下的人家谁家还能没有个会针线的，不如给留下的这些人略微加一些月例，发了布匹让他们自己做倒是好上许多。厨房里的人也是可以减了的，如今这几十个人，总是不用太多的人在厨房。还有专管马匹车辆的人，如今也可以精简一些。如此一来，留下的人月例多了做事自然更是精心，我们又不用养着许多为非作歹的闲人。”黛玉从开始打算料理这些人开始，便都想好了的，所以这会子说出来也是一套一套的。
　　府中正经主子就自己和父亲两个人，除此之外便是父亲房中有两个通房丫头，原也是没有摆酒过明路的，虽然称呼是姨娘，可是实际上也不过是个丫鬟而已，因此身边也不需要太多人伺候，不过是一两个丫头便了，要那样多的人当真是没必要。原本也是想着的，要是这些人都没有做过恶事，便是养在府中每月话一些月例银子也是不打紧的事，可是自己既然不清不楚的，就不能怪别人不给面子了。
　　林如海点头道：“你说的极是，这些你就看着料理吧。”对于女儿这样的处置，林如海当真是觉得妥帖无比，什么时候自己的女儿居然已经能帮到自己了。
　　“只是一点，这些留下的人也许是自己本身老实，但是也有可能是因为没有得到合适的机会，如今有了机会，未必就不会和之前这些人一样，所以也是不得不防，竟是要严加管束才好。”这留下来的虽然说是老实，可是自己瞧着许多原就是府中不得脸的，谁知道他们本身是不是好的。这一次便是连父亲最信任，从小一起长大的林子忠也是查出来不少的贪墨，何况是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