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回京偶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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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之源被安排在楼上的一个大包间里，身边还有工作人员位置秩序。而且今天一整天二楼都不对外开放，楼梯也有专人把守。
一家的掌柜和店员都认识宋澈，也知道他来一家也就那几个流程，便都瞒着自己手里的事情没人招呼他。宋澈脱了身上的披风交给易一，然后就去书架前面选书看了。他时常在这里看一整天，连午饭都是从第一楼叫的外卖。
侍书和侍画在开始下雪之后就不怎么跟着宋澈了，他也不太习惯被这两个小姑娘服侍，便打发她们去了绣房做管事。然后顺理成章的由易一接手了她们俩的工作。谁都知道这个叫宋澈的少年有了变化，但是又都觉得这些变化是理所当然的。
易一将宋澈和自己的披风挂好，然后坐在一楼窗边的长凳上等着宋澈。宋澈一选起书来就十分投入，有时候站在那里就能看上半晌。易一刚开始的时候只是呆坐着等宋澈，后来宋澈让他闲的没事也可以看看书，他就找个地方坐下，然后从旁边随便抽一本书来看。
就算是这样的随便抽出出来看，易一都觉得自己的知识面长进不少。他正在看的这本居然是建筑制造类型的书，正为上面的专业字眼而感到犯愁的时候，听到一家的门口来了两个人。
“梓远，你带我来这里买书啊！这里很贵吧！”青年人特有的语气，带着些与周围环境格格不入的局促。
“这里书比较全，你不也说岭南镇子上的书实在是太少么？而且你不是整日抱着王之源的诗集？”陆梓远的声音没什么变化，还是像以前那般温润的样子。
这也使得易一更加容易的认出声音的主人来。易一放下书本转头就看到了陆梓远和四小子两人进门，陆梓远依旧是瘦的吓人，冬日里的厚衣服都裹不圆他！
易一看清之后的下意识反应就是找找自家主子在哪里，但是很显然，他晚了这个叫做缘分的虚无东西一步。就只见着宋澈抱着几本书从一个书架后面转出来，直直的撞到了陆梓远的怀里。
“对不起，对不起。”宋澈还没有察觉到对方的僵硬，一边道歉一边蹲下拣书。
“走路不看路啊！梓远，你没事吧！”四小子对陆梓远很是维护，对着蹲在地上的宋澈抱怨。
宋澈抬头才发现原来自己撞上的人竟然是陆梓远，对方好似浑不在意，冷着的目光并没有看向自己。
“小四，算了，我们换家店好了。”陆梓远对八王爷的刁蛮权势十分了解，怕宋澈仗着自己王爷的身份对四小子不利，忙出声阻拦。
宋澈其实从皇帝那里听说了，陆梓远在陵南的这几个月很卖命，仅有的两次小型战役也都获得了不小的成绩。如今又官升一级，在年关的时候和另外的几位将领一起回京述职。
但是宋澈没有想到自己竟然会在这里遇见他！怎么说呢，心里面大概还是有些不自在的吧！
“我已经选好了，马上就走。你们慢慢看吧，有什么就给掌柜说一声就是了。”宋澈晃了晃手上的几本书示意。
陆梓远本不想这样莫名的就被迫接受宋澈的好意，但是几个月的征战生活，在生死线上徘徊的感觉让他的心境又有了不少的提升。反正这些对宋澈来说不过是可有可无的东西而已，想到此处，他也就大方的点头接受了！
“在下谢过八王爷！”陆梓远不失礼的弯腰。
一时间，书肆里站的近的都听到了。很多常来光顾的才知道这个经常过来的如与少年就是如今朝堂上名气斐然的八王爷，一时间看过来的目光都带了敬畏，惊讶，等各种情绪。
“陆兄不必客气。”宋澈毕竟还是少年模样，站到陆梓远身旁总觉得气势不足。又见陆梓远身后的黝黑青年目光直对自己，期间还带着些怒气。
虽是疑惑，但是宋澈还是知道自己才是这里尴尬的来源。招呼了易一，带着选好的几本书离开不提。
“梓远，这位就是八王爷啊？”小四虽年长陆梓远，又因拜师陆梓远的缘故，两人都做同辈称呼。
“恩，你快些选书吧！难的来一趟长安，多买几本带过去，也免得闲暇时无事可干。”因着边界战乱，平时闲暇无非就是训练，偶尔有机会去到镇子上，兵营里的糙汉子也多是去找相好的。陆梓远没得这些事干，就教四小子写写字，自己也在一旁看看书。
镇上书少，几乎都被陆梓远看了个遍。这次回来也是有大肆采购一批的目的。打发了小四想要一探究竟的问话，让他去选书，自己也不停歇的找起来。
早就把想要看的书大致在脑子里过过一遍，这下选起来更加上手，很多一看书名或者是作者名就决定要买下来。
四小子大概还是不好意思，只寥寥选了几本。陆梓远倒也不强求，想着大不了到时候把自己买的拿给他看也是一样。
因为只是回京述职的缘故，这次跟着上峰回来的不过数十人。在长安呆不过三天就要启程，陆梓远也只好趁着这个空闲，带了小四过来买些物品。如果到时候回去赶得快的话，可能是在年三十的早上能够到营地，不然估计年就得在路上过了。
因着古代的书都是手抄本，所以价格都算不菲。陆梓远和小四抱着几大摞书去结账的时候掌柜的告知他们，现在一家书店在做活动，有买有送，而赠品居然是王之源的签名书。
虽然得知本人就在楼上，但是陆梓远和小四却没有时间去和外面的那一大堆人耗着排队。得到签名书已经是意外之喜了。
宋澈之前也在皇兄那里听说了陆梓远回来的事情，皇兄还半开玩笑的说要帮他约陆梓远，倒是宋澈及时拦住了。
八王爷才不过十七岁，没就有这样的财富和能力，并非不让宋涵忌惮的。虽然知道自家弟弟对皇位无兴趣，但是喜欢男人也并不冲突。
两个人自一家见过一面之后就再没有见过，宋澈这次虽也知道他们的离开时间，但是却没有再做出送行这样的举动来。
一转眼就到了过年前三天了，这日难得的没有下雪，天也看着暖和不少，宋澈就下了马车在路上走了一段。清晨的街市还没有什么人，两旁的商户都才刚刚开门不久。本是想着闲逛一会，没想到才没有一会儿就让宋澈看到了十分震惊的画面。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回京偶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