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抄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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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着还是清晨的缘故，路上行人并不多，宋澈就十分扎眼的看到了前面不远转角处钱氏商行旗下酒楼外面做出的促销布幕。本来长安的各大商业中心都没有促销这样的概念的，但是在八斗商行的带领下，也有不少跟风模仿的，都不成气候。但是眼前的布幕上面写道的促销内容，宋澈想破头也不会觉得钱氏商行里面会有人想出来这样的主意。当然，也不乏有其他穿越者。但是怎么会在八斗商行商量好的促销前一天几乎是照搬抄袭了宋澈和之前几个掌故商量出来的全部内容。
宋澈将抽奖的概念融入到这个促销中来，研发了转盘，摸球，等一系列。也已经做好了模型，明天就要准备投入使用了。结果居然被人抄袭了，看来赵氏很有可能在他身边或者是商行里面安插了人手。宋澈虽是教养不错，但是自己辛苦的心血被别人不劳而获的感觉也是相当不爽的。
钱氏商行的当家的，说来宋澈对他还有所耳闻。就是在宋澈和陆梓远闹出绯闻的之后，传出钱氏当家在青楼消遣被人削了头发扔出去的消息。也算是帮他终结了绯闻，宋澈对他还有些印象。钱圭年龄不大，才二十六七，当上家主也才三四年，就把钱家从长安脱颖而出，变成首屈一指的富商巨戸。商场如战场，宋澈虽败但是也不由的佩服钱圭的不择手段，同时也反省自己的仁慈。
或许是宋澈站着看向前方思绪的太过认真，他并没有发现易一在察觉到他的停顿，也随着他的目光看过去的时候一瞬间变得僵硬起来。然后带着些自作自受的苦涩，当着清晨街市上不多的行人跪到了宋澈的脚边。
宋澈一开始并没有发现易一的动作的，他仍旧在思考。知道周围的人传来异样的目光，宋澈才回过神来。
他有点诧异，但是诧异之后再仔细一想，倒也算是说的通。宋澈和掌柜管事的讨论的时候从来没有背着易一过，他倒是真的全程在场。在联想那个披风和关于钱圭的被人削掉头发的留言，虽然宋澈真的不想带着异样的眼光看人，但是他真的不傻。
“先站起来，回去都交代清楚了。做什么在这里丢人现眼！”宋澈的话说的很是严厉，说起来他猜到只样的情况的时候是非常愤怒和难以置信的，所以难免就带上了情绪。
“…厄…是。”易一在短暂的迟疑之后应了下来。
其实这时候易一的脑子里是一片混乱，他和钱圭本就是一个错误，本不至于发展到现在这样的地步。到底是自己强求了的缘故，所以结果也应自己承担才是。有不甘心，有难受，也有失落和愤怒。更多的还是果然没有猜错，那人真的并不将自己放在心上的。
宋澈也没心思再逛下去一边吩咐人去召集长安的各大管事，一边带了易一去到了距离最近的碧香楼。
楼上的专属厢房里，宋澈坐到正中间的主位上，茶几上放着小二端来的茶，宋澈屏退了他人独留了易一。
“现在说吧，到底是怎么回事。”宋澈也没心喝水，大家刚一出门就开口。
“是属下将新年促销计划透漏出去的。”易一又跪了下来。
“为什么？”宋澈想不明白的是，他不认为易一是这样的人。
“属下偶然间认识钱东家，后来无意中泄露了商行的年前促销计划。”易一一副并不想多谈的模样。“属下该死，请王爷责罚。”
或许在易一的角度看来自己的请责是承担责任的表现，但是在宋澈的眼里，这简直就是不思悔改。宋澈有着现代人特有的伪善，他不会动不动就赐死什么的，但是他又想要知道事情的缘由来为轻饶别人找足借口。
“易一，你想好了再回答我。别想着欺瞒些什么，看在这么多年你忠心耿耿的份上，我也不是不能饶你。”宋澈还是愤怒的，他虽说并没有把易一当做什么亲密的人，但是在这里的朝夕相处，他还是没法忍心让他怎样。最关键的是宋澈并不知道要把他怎样，才算是有效的惩罚。
易一还是保持着跪倒地上的姿势，张了几次口，还是没有说出来。
宋澈倒是耐心，坐在那儿悠闲的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他看着易一身侧的双手上捏出了青筋，脸色也苍白的不像话。这样的易一，和那时候穿着狐裘大一的男子有着太大的差别。宋澈都不由的生出恻隐之心，想着反正自己也是借鉴现代的手法，虽然这一次被泄露了，完全还可以再借鉴些别的。
宋澈正准备挥手说算了的时候，易一开口了。
“属下……额…恋慕钱东家，这些都是属下……心甘情愿讲述出去的，怪不得别人，只怪属下自己。”
易一讲得有点艰难，但是宋澈不相信。可惜，宋澈不愿再逼他了。
“我知道了，念你这些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过了年就跟着江南过来的李掌柜去江南学做生意吧！到时候学好了，想要回来也可以书信给我。这几天你就不要再跟着我瞎跑了，去账房那里支些银子，就要离开了，好好逛逛长安。在这里生活这么久，好歹也要了解一下不是。”宋澈坐着的时候就在思考到底该怎么处置他。
“至于钱圭的事情，你要是想要离开，我也可以放你去找他。但是当你这么多年主子，我的奉劝你，这世上白手起家都比这条路要来的容易。他并不是个儿女情长之人，你还是自己多考虑考虑吧！”
易一很吃惊，他跟着宋澈这么多年，见到过许多次宋澈处置人时候的心狠手辣。没有想到宋澈这么轻易的就放过了自己。
“属下愿意去江南，谢过主子。属下保证以后再不会有这种事情发生了。”易一郑重的磕了两个头。
“行了，你下去吧！不要想太多了，人生的路还很长。”
易一抬头打量这个比自己还要小好几岁的少年，他这样安慰自己，足够了吧！
年过的很快，之后易一就再也没有跟着宋澈出过门。顺理成章的由易二跟着。宋澈安排了账房给易一送了二百量银票，让他好好逛逛长安城。
易一这样作为死士培养的人，除了跟着主子出门的时候，并没有机会在外面瞎逛的。所以才在那次误会后和钱圭相熟，并且动了心。易一虽觉得街上的很多都十分新奇，但是他都没有买，反倒是去了和宋澈时常去的一家书店，买了很多书，有些是和记账有关，有的和励志人生有关，连仗剑江湖的话本都买了两本。
不知道怎么回事，易一觉得自己以前的人生很狭隘。唯一彩色的就是和钱圭有关的东西，所以一个大男人才会作出吃醋削掉他半边头发的事情来。现在有些死心，也不愿再提起钱圭这个人来，反倒是觉得豁达了不少。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抄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