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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第二十九章 冲出林原平规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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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店
“姓季的,换上这身衣服。”
“理由。”
“你要工作啊,我命令的。”
“换衣服的理由。”
“好方便你工作啊,我用心良苦的,快,快去换了。”
“不换。”
“什么?我没听见。”给你一次机会。
“难看。”
“你再说一次!?我没在给你的衣服上打上补丁,给你件新的干净的衣服还不满意!?你个奸商再多吵一句试试!我看你这资本家也没给你的员工这么好的衣服过!还嫌,还嫌就让你穿乞丐的衣服!”林原平在教训的时候心里爽极了,迄今为止都还没有机会能对谁这么狠狠地说上一句,即使是他的员工小郗来着。
“颜色太鲜了。”季鸣涧不死心想让林原平察觉这件衣服真不适合他季大老板穿,可他盼错了,那人呀,故意的~
“我要的就是这效果,你懂什么!?”
“可小郗不是穿成这样。”还不死心。
“那是我对新员工的要求,他是老一辈的员工,可以不用享受这非一般的贴心服务。”
“那我不要这服务,你给别人。”
“我现在哪有钱请别人,这里没别的新人,你就是新人,新人就是你!给我穿上,再罗嗦就XX你!”哼~
“我不是你的员工,我有人身自由。”
“我没说你没人身自由,我怎么没给你自由!?你敢给我抱怨!?”
“我没抱怨。”
“还说没有,哼!”谅你也不敢,哼!
“还有,你是不是我的员工,可你得听我的,既然你要赖在我店里,那对不起了,你就得被我命令去帮我忙,也就是你是我半个员工。”
“……”季鸣涧无语。
哈哈,他能说什么啊!哈哈~~
“要不是因为你,我也不用给那小坏蛋那么多钱,也不用搞得我很爱钱似的省着钱!都是因为你,你知道了吧,所以你得补偿我!”
“那我给你钱。”
“嫌钱多是吧,那给我吧,我把它捐助给贫困生去,一毛都不剩,看你还拽不拽!真是!资本家的心理,什么都用钱解决!”林原平说这话时口气有点酸,心里更发酸——妈的,这是什么世界,一个富商,还有我这个贫农,我一定要让他尝尝付出劳动的艰辛,有钱地主,你就等着受苦吧!
“……”
“还愣着干嘛?!”林原平眯起眼,释放出危险气息,季鸣涧准确收到,很无奈地抚了抚额头,换衣服去了。
木鸟在一旁冽嘴,你个小子,刚一开始,不老实,想那么快就翻身,没那么容易!哈哈~~
木鸟在此裁判,第一局,林原平胜,季鸣涧输。
“姓季的,把那花捧到这边来!”
对方一点音都没有,管自己对着电脑啪啪地打着。
林原平五指敲打着桌面,眼睛直盯着那位季同学。
“我数到三,”他剥着食指上的死皮,“你不做,哼哼!”一脸坏笑。
“你刚才有叫我?”季鸣涧装不下去了,就说了这句应付。
“别装蒜,快给我搬去,顺便泡杯茶给我。”
“哦,哪盆?”季鸣涧环顾四周,慢悠悠地。
“右上角的,把它搬进来,把左墙角的那盆抬到刚刚那盆放的位置去。”
“搬它干嘛。”
“我的花要晒太阳~”
“……”很无语,“它等会儿就被人买走了,不用晒了。”
“真的!?咳咳,差点被你骗!你放屁!说不定卖不出去嘞,呸呸,刚刚不算,你以为你是神仙啊,说什么就灵什么!搬你的花去!”
“我买了。”(木鸟:呵呵,不够好呀,大资本家~)
“……”有点气闷地看着季命涧,“你买下了也不行,照旧要搬,我命令你去把你的那盆花搬到这边来,还有,等会儿记得付钱,这盆是你的了。”
“……”看着吃鳖的脸,木鸟畅快地偷笑了一把。
第二局,林原平,胜!
“笑容给我笑得甜些,你想偷懒累死我是吧!要是有一位顾客是因为你的笑给吓走的,我就!你清楚的,警告你。”
“你那是什么笑,想向谁谄媚?!改!”
“你这是阴笑!改!”
“傻笑,改!”
“你是阎王啊!再改!”
“露那么多牙齿干嘛?想让所有人知道你血盆大口里塞满了满一口大白牙啊!再改!”
“露少了,继续改!”
“太僵了!再改!”
“怎么不笑了,你想死吗?”
难得合作了这么久的季鸣涧同学,此时此刻的心里对白就是让我死了吧!
“还成,就这样吧,真笨!连笑都不会,真不知道你以前是怎么跟别人洽谈的。”林原平边抱怨边管自己摆弄花朵去了,还是花儿笑得好看~美~
季鸣涧放下笑容,狠狠地瞪视着想要走进来的一位女士,可怜的女士被吓走了,林原平的一桩生意在他没察觉的情况下丢失了。
第三局,平。
家中
林原平回来了,季鸣涧早他一个半小时回来,他让季鸣涧先回的原因是要他煮饭给他吃。
他来到已经摆满食物的餐桌上一看,脸拉长了。
“这是怎么回事。”
“我准备的。”
“买的。”
“……是的,你爱吃的——”
“我是要你煮的!”正处于发飙状态。
“不会煮。”
“我要煮的!”
“……”季鸣涧很无奈地说了句我现在就去煮,然后就进了厨房准备去了……
在一旁看乐的木鸟看到他那很无奈的背影,爽到趴下去了!
没几分钟,厨房的乒乒乓乓不断传进木鸟跟林原平的耳朵里,进了木鸟的耳没什么打紧的,顶多嘲笑季大总裁不会弄吃的,可进了林原平的耳朵可就不只是这么一回事了。
“你不想做就不用做!何必把我家的厨具当成你的泄愤对象,你有什么火朝我来好了!”林原平走近了才停止他的讨伐,因为,季鸣涧,真的很不会弄吃的!
那地上躺着的几片萝卜片以及微带着血的很大的一块已经被他切过的肉块,洗碗盆的狼狈不用描述,真的有点惨不忍睹,当然,惨不忍睹的自然也包括被他用过的锅跟锅铲。还有他的围裙上布满油渍及血迹,那血里除了是猪血,还有他自己的血,他的手被切了,正哗啦啦地流着,啪答啪答地滴在地板上,好恶!
“你是笨蛋吗?!只有笨蛋才会把手切了!”
听见这句话的木鸟点了个头,之后又反应过来,好像林某某也把手切过耶,原来!
继续看!
“自己止血去!”说完就气呼呼地走了。
我再也不会让这笨蛋进我的厨房了!
“看什么看,吃饭。”林原平没好气地说了话。
“你不是不吃的吗?”
“那难道你叫我饿死啊!”
季鸣涧马上收口也坐下吃饭。
“离我远点。”
管自己扒饭。
“远点。”
“理由。”
“我冒火了,离我远点。”
“没事。”
“你没事,我有事!”
“什么事。”
“你!你再惹我试试!”
“我没有。”
“再狡辩!”
“……”好吧,不理,吃饭。
“离远点。”
“……”
“没听到吗?”暴风雨来临前的黑夜。
“我说过我不会煮饭的。”
“你这是怪罪于我吗?”
“没有。”
“可你就是这个意思!”
“……没有。”季鸣涧敛下眼睑。
“……”林原平心里啪啪的难受起来,也被他那长长的睫毛给勾了点魂去,不好意思地把头埋在饭碗里,“知道了……吃饭吧。”林原平心里在纳闷,我难道骨子里是喜欢男的?天哪!
他在心里念叨以及埋在饭碗里让他错了一个镜头,那就是季鸣涧的奸笑。
这场景被木鸟收入眼中,明白了季鸣涧的计策了。
而当时的季鸣涧的心里活动是:老婆,虽然以后你都不敢叫我弄吃的了,可我还是觉得自己很亏,我把我的男子远庖厨的观念抛置了一边去了。不过,我保证,这是第一回,同样,也是最后一回。
第四局,外是林子胜,实是林子负。
……
——2008-3-16 L•S 08.06.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