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多愁》归去来兮

8、第八章 追兵

　　七年后……
　　时光犹如奔腾的南江冲冲而去，岁月的痕迹永久地留在活着的人上。陆澹为了施展自己的雄图伟略，求贤若竭，东奔西走，施展各种计谋，明之以事理，再捧着拥护焽骊皇朝的名义，顿时在那英雄奋起的时代得到一个的立足之地。
　　然后他就四处争霸，扩张版图，再将其封赏给自己有力的将士们。时人皆讥之：“挟天子而令天下之奸贼。”陆澹一笑至之，然后目光凶狠，平淡地道：“天子赐吾之地，分之与天下；天下之财，还之于百姓。今天下有力之士，都集于朝廷，吾乃奸贼又何如……吾乃民之所向也……哈哈！汝等耐吾何？”
　　有人说，露风头必招灾。
　　万天翌为了消灭渐露势头的陆澹，联合几个地方的豪强，准备一举歼灭他。于是在外奔走七年的陆澹，马上命令所有的军队都往回撤，经过一些探子所探来的密报，摊开地图看，陆澹不禁吃了一惊！
　　万天翌，嵇优，吴铭贺兵分三路，准备围剿焕旸城。他的家人以及他最大的政治资本——萧凝雨都在那里。他能够折兵损将，但是他绝不能失去这个政治资本，没有了他，所有的出师都成了不明，所有的命令都成了叛逆，所有天下的人都会唾骂自己，他陆澹从来都是一个豁达之人，从来都不介意这些，问题在于跟随自己多年的谋士与将士们……到时候众叛亲离，自己一切的努力都会付之于东流。
　　“田源！马上速回焕旸城，叫夫人与各位兄弟按照一下的吩咐去做……”

　　* * *

　　陆澹再次看到萧凝雨是在陆府的大门，当时事情都迫在眉睫，万天翌他们的军队就快要到了，七年未曾回家，相见也是匆匆忙忙，他深情与信任地握了瓘霓的手，然后又看看了这七年所收的六位小妾和孩子，交代了几句保重，最后一手拉起萧凝雨坐在自己马上，驰骋而去……
　　萧凝雨坐在他前面，背背着那个香夜琴，由于从来没有骑过马而害怕地卷缩在他怀里，他似乎长高了许多，原本漂亮可爱的脸，现在越发精致美丽，但是似乎唯一没有改变的是他的瘦弱。
　　“陛下，恕末将无能，这几年不能在陛下左右，敢问陛下过得好乎？”陆澹问起他，虽然他离开前，两人关系不错，但是毕竟过了那么多年，许多事情都会陌生。
　　“朕过得很好，谢谢将军”萧凝雨脸色有点发白，身子有点颤抖地回答。
　　“陛下，放松一点，感受一下这种快马奔驰的感觉吧。”陆澹有点好笑地劝他不要那么紧张。
　　过了一段时间，怀里的人似乎也开始放松，并东张西望……
　　这是萧凝雨萧凝雨第一次不是被别人关着或束缚着地离开一个地方，这也是他第一次骑在马上，感受着那种速度的快感，心里的喜悦如同落入静水小石引起的涟轮办不断地扩大。路过的景色一片片快速地经过，一群白鹭在他们旁边飞翔，小小的心跳跃着似乎也跟他们飞翔。
　　“哈哈哈——”兴奋的人，开心地笑了，声音如银铃般清脆舒心……
　　陆澹第一次听到他笑，但是这时候，荫翳的树林中，露出了几匹马和几个追兵，陆澹心里诅咒一声，然后挥起马鞭，加快马速！萧凝雨感到不对了，收起所有的愉悦，紧紧地扶稳。
　　但是追兵似乎形成了夹攻之势，陆澹不得不战，于是把手中的绳给了萧凝雨低声又急速地说：“陛下坐稳了，相信自己可以，陆澹一会儿再来寻找陛下”。
　　说完陆澹不顾一切跳到一个逼近的敌人的马上，挥起手中的刀，与之战斗。后面的追兵分成两部分，一批留下解决陆澹，另一批去追萧凝雨。陆澹杀了与他共马的敌人，夺其刀，然后以挥，马上插进了准备攻打萧凝雨的人。
　　“啊——！”
　　萧凝雨看到旁边的人突然遭到了一刀，心中大惊，几乎摔下来，但是幸好刚才自己为了更牢固地坐着，把那个绳子在自己手臂上圈多几圈，才能免强再坐稳。后面的战斗声越来越大，突然马痛苦地一叫，整个向前扑去。
　　“啊！——”萧凝雨看着自己要摔下去，手脚胡乱地画着，松脱了马绳，突然腰上一紧，是陆澹见他形式不妙，过来救他，但是很不幸他因此被砍了两刀，血像涌泉般涌出来。陆澹咬牙坚持地把最后两人杀后，坚持不住地靠在萧凝雨身上，手指指了指方向，然后艰辛地道：“陛下，一直北上再往东回，快点！”
　　说完失去意识地靠在萧凝雨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