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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天上人间情一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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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的恋情进展得很顺利,平淡而又充实。蔡撷时常会邀请相思吃饭,吃完饭之后两人一起散散步,聊聊天,感觉惬意而又舒服。而他亦有着心细的一面,拥有着所有男子都有的耐心和体贴,隔三差五会送上一束玫瑰花。热情而妖娆的红色,就像他那看不见却表达得谁也无法蒙住眼睛不去瞧见的一颗红心,还让人感觉到怦怦直跳的力度。
他很爱干净,不会留着胡子,脸上白皙却很健康。他喜欢穿浅色的体恤衫,身上总是萦绕着淡淡的消毒水的味道,淡到要与他挨得较近,那味儿才会悄悄钻入鼻中。
还有什么呢?中午休息的时间,相思左手支撑着半歪着的头,右手有节奏却无意识的轻轻敲打着桌面,想着她所了解到的蔡撷。夏天就要接近尾声,她与蔡撷相处也有两个月了。度过了最炎热的夏天,他们的感情一直在缓步前进。想到这里,相思的嘴角勾起一抹微笑。
她会是幸福的,是吗?——是的,她想对着天空高喊。她是幸福的,因为他给了她幸福的条件。这份平凡的却又沉甸甸的爱,注定让她就这样幸福下去。
下午下班,时针指向了六点,蔡撷已经在写字楼外等了好一会儿。相思随着下班的人流走到楼下,就看到了那熟悉的车子旁边熟悉的身影。她快步小跑过去,站在他的旁边,笑吟吟的看着他,“很早就来了吗?”
一切都没有变,人和事、物和景,都是从前那般。一切都变得美好,也许唯一改变的是,相思在蔡撷面前表现得更为外向活泼,没有了最初的拘束,会舒心的微笑,会自然的说话。
“刚来,今天累吗?”蔡撷自然的牵着相思的手,柔柔的看着她,仿佛怎么看都不会看厌。今天的她,在秋天快要来临之际,穿着一件淡绿色的连衣裙,朴素简单的式样,恰到好处的勾勒出他曼妙的身材。微风轻轻拂来,缓缓吹起裙摆,随后又垂下,像精灵一般,翩翩而至。
相思摇摇头,刚想说话,老李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相思,要请客啊!”
蔡撷礼貌地打着招呼,杨毅洪亮的嗓音随后而至:“是要请客呢!不过不是相思,而是蔡撷。”他走过来,笑着说:“老弟,你可不道义啊!把我们这里最乖的女孩子拐走了都不吱声,我们可还没同意呢!”
相思听了,脸红得低下头,一下子不知道该怎么应对。这样的场景她不是没有遇到过,只是没想到今天凑得这么巧,连杨总都来凑热闹。
“会的会的,下次肯定请!”蔡撷忙说,面上含笑,握着相思的手轻轻紧了一下力度,示意她不要担心。他见杨毅似乎还有话说,连忙接着说道:“老哥,你就饶了我吧!下次一定请!”
“今天就暂且饶过你,下次可不要拖太久。”杨毅笑着离去,老李呵呵笑着,也慢慢向前走去。相思看到他们离开才长吁一口气。
“很害怕吗?”蔡撷看着相思,不由得好笑,“如果你们同事正巧全部都围上来,你岂不是要找个洞钻进去?”
“你又在笑话我了!”相思嘟囔着,被他握着的手抗议地甩了甩。
“好,不笑话。”蔡撷笑着拉着相思的手,“快点吧,等会儿我们吃完饭还要到山顶看流星雨呢!”
“对!”相思这才想起正事,前几天就说好了的事情,她差点忘记了。蔡撷是一个标准的天文爱好者,对于星星有很大的研究。还记得他第一次指给她看天蝎星座,就是那样随便一勾勒,加上他简练的解说,一个星座就清楚地出现在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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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要看的流星雨是英仙座流星雨。听蔡撷说,英仙座流星雨每年固定在7月17日到8月24日这段时间出现,它不但数量多,而且几乎从来没有在夏季星空中缺席过,是最适合非专业流星观测者的流星雨,地位列全年三大周期性流星雨之首。相思从来没有看过流星雨,今晚的流星雨,让她非常兴奋。
夜晚的山顶,凉风习习,周遭静谧安详,萤火虫在草丛中若隐若现,点点淡淡的光亮,点缀着苍穹中的一抹深蓝,蟋蟀叫得正欢,声音清脆悦耳,像在自己家的平台拉着小提琴,欢乐地聚会。草地上,席地而坐的只有他们两人。蔡撷特意选了这处少有人却视线非常好的地方,这样惬意的约会,谁也不会来打扰。
“听,蟋蟀在斗架呢!”蔡撷轻声说道,用手指了指声音来源的方向。相思竖耳倾听,响亮的长节奏的鸣声随之传来,接着声音变为威严而急促地鸣叫,没隔多久,声音又变为傲然地大声长鸣,得意得很。这声音的区别很小,如果不细心听,如果没有人在旁边解说,一般人很难区别开。
“这蟋蟀雄虫好斗。当两只雄虫相遇时,它们先是竖翅鸣叫一番,以壮声威,然后即头对头,各自张开钳子似的大口互相对咬,也用足踢,常可进退滚打3~5个回合。然后,败者垂头丧气,败下阵来,无声的逃逸;胜者则昂首挺胸,趾高气扬,高竖双翅,骄傲地长鸣,似乎在告诉所有人自己赢了。”蔡撷解释这声音的变化。“蟋蟀一般在夏季的8月开始鸣叫,到了10月下旬,气候转冷的时候,他们就会停止鸣叫。”
相思点点头,侧耳倾听,问道:“这边的声音怎么和刚才的不一样?”蟋蟀正在“唧唧吱……唧唧吱”的叫着,声音柔和了许多。
蔡撷听了一会儿,仰卧在地上,笑着说道:“他们正在互相表白,柔情蜜意,互表仰慕之情。”
“这时候还挺温柔的啊!和刚才完全不同。”相思微微笑着,对这小东西表示出了莫大的好奇,头没回,手却向蔡撷不停地摆着,轻喊道:“这边的声音又不一样。”
蔡撷竖着耳朵一听,本来含笑的脸庞抽动着,想大笑又不敢笑出声,嗤嗤地偷笑着,说道:“那声音不要去听了,少儿不宜。”
“什么啊!”相思不解,回头看着蔡撷。蔡撷满是笑意,一如既往地那般温柔的一瞬不瞬的看着她。“他们互相表达爱意,这时候在……在洞房。”蔡撷想了许久,才想到自认为比较合适的词语。
相思一听,脸腾了一下就热起来,红得像熟透了的番茄,都不敢对上蔡撷的眼睛。蔡撷的眼睛始终没有离开,冰凉的手指轻轻抚上她的滚烫的脸颊,微微托起她的下颌,看着她秋水清澈般的明眸,心底缓缓流淌的是温暖的气息,随着血液一并在身体的各个角落溜达了一圈,又缓缓流入心房。手中碰触的还是滚烫的肌肤,他的心也随之火热起来,左手执起相思的右手,身子自然的靠近,微微颔首,吻上了那娇艳欲滴的红唇。四片唇瓣相触的一刹那,心悸不已,只想沉醉,沉醉。眼睛微闭着,心跳声犹然在耳,心与心被一根看不见的红绳牵引着,挣不脱,逃不掉。
相思顺从地靠在蔡撷的肩上,他的心跳声仿佛就在耳畔扑通扑通的响着。她不敢抬头,刚才的一吻还让她沉浸在晕眩之中,拼了命的不想去回想却控制不住地回想,可是回想却又会心跳加速。
“相思。”蔡撷轻轻喊着相思的名字,呢喃细语,拨弄着她心中的每一根神经。相思丝毫没有挪动,更没有抬头,无意识地回答道:“嗯。”
“你爱我吗?”蔡撷眼睛望着苍茫的深蓝天际,问道。这句话,一个字一个字的划入相思耳中,接着,又有一句:“你爱我吗?相思。”
相思的话突然堵在喉咙,怎么也吐不出来。心突然剧烈的跳动,思绪万千。爱吗?爱他吗?答案应该是肯定的,不爱他怎么会和他相处这么久,不爱他怎么会那样虔诚的祈祷,不爱他怎么会同意将这初吻奉献。可是,为什么说不出口?为什么这下突然会胆怯了。
她不明白,不明白自己为何这样!
“看!流星雨!”蔡撷蓦地喊了起来,手指着天空,激动而兴奋。他的左手自然却也霸道地搂着相思的肩膀,扣着她的肩胛骨,轻轻摇晃。
相思抬头一看,只见大量的流星从同一个天区划落下来,荧光点点,照亮了整个天际。漆黑的夜晚,茫茫的天空,一望无际,只任凭流星划过一颗又一颗,目之所及,不见其它。天空中,色彩斑斓,蓝绿色、橘黄色、紫色、红色交替出现,就像节日中人们燃放的礼花那样壮观。这样绚烂,这样璀璨,只能用奇观来表达内心的震撼。
“好美!”相思喃喃自语,不住感慨,“真的好美。这样的夜晚,这么多流星……”
“古时候人们常说‘因为一颗星坠落就必须有一份灵魂补上去,人死了,灵魂就升天,升天时也就把你的愿望带给上帝了。’所以,后来才有了遇见流星许愿的故事。”
“这么多流星,那我岂不是可以许很多愿望?”相思笑盈盈地望着天空,再看看蔡撷,笑弯的眼眸黑亮如宝石,熠熠生辉。微风一阵阵吹过,吹起她的黑发,如海藻般轻柔。
蔡撷搭在她肩上的手一收,将她拉拢,顺势在她右脸上轻啄了一下,眼中全是宠爱,笑着说道:“可以,你有多少愿望就许多少愿望!”他的心,被这甜美的氛围、浓浓的幸福所笼罩,心里叹然:相思,你有多少愿望我都帮你实现!
相思虔诚地双手合十,闭上双眼,许久才睁开眼睛,心满意足地看着蔡撷,微微笑着。
“许了什么愿望?”蔡撷问道,拉起相思的手,握在他的大手中。
“不是说过说了就不灵了吗?”相思抿着嘴笑着,不肯透露。
“我怎么听说的可你正好相反,别人都说许了愿望要说出来。”
“不行,反正我不说。”相思耍着小性子,声音略略提高,扬起眉毛,望着蔡撷。不料蔡撷没有多说,低头又吻上了她的唇。刚想抗议,声音刚刚吐出,都变成细碎的呻吟。蔡撷的舌尖已经顺势进入她的口腔,突破她的贝齿,与她的舌头纠缠在一起。这个湿热的吻,迤逦缠绵,像要把她的身心全部掏空了一般,她只能配合,只想配合,脑海里再容不下其他任何事物。
一吻过后,相思靠在蔡撷的肩头,下巴抵着他的肩膀,依恋这份温暖,只想就这样靠着。蔡撷的手轻轻摩挲着他的头发,细细的秀发透过衣衫微微刺着她的背脊,痒痒的,酥酥的,像是一章乐曲,优美而动人。
“蔡撷,许的愿望真的会实现吗?”相思眼睛望着远方不断划过天际的流星,问道。
“会的,上帝会听得到,佛祖会听得到,你许愿的那个人那件事,他或它也听得到。”蔡撷的语气是肯定的,毋庸置疑。
“那就好!”相思轻轻说道,主动将手箍上了蔡撷的脖子,偏着头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靠在他的肩头,微微笑着,眼角滑落一滴泪水,瞬间被蔡撷的衣服吸走,速度之快,仿佛从未有过。蔡撷一时没有料想到,身子一怔,一瞬间有种感动。他圈上相思的细腰,就这样抱着他。
漆黑的夜晚,流星如雨般飞逝坠落,绚丽夺目的光茫闪耀在夜空,虽然只有一瞬间,但是能够最大限度的彰显自己最美的瞬间,流星已经也余愿足矣。世间上也有一种动物,像流星陨落般无怨无悔,那就是飞蛾。就算明知道前面是火坑,万劫不复,可是它们依然勇往直前,丝毫不退却。它们只为那点点亮光而活,就像流星一样,只为展现自己的美丽而存在。
爱情,也是一样吧!我们谁也不知道未来会发生什么,但是只要这一时这一刻,顺着自己心的方向,坚定地朝前迈出脚步,就算未来不如我们所想,但是我们曾经努力过,绚烂过,燃烧过,快乐过,幸福过,这——已经足以。
回到家,已经是凌晨1点多。深夜的气温比白天要低了很多,这着实让蔡撷担心不已,生怕相思会因此感冒。她的体质不算很好,天气突变容易引发小感冒。一路上,他摸着相思冰凉的手,不断给她阵阵温暖,一味地责怪自己考虑不够周到,没有带一件衣服。相思笑着,虽然手臂凉凉的,可是心底,却暖得温热烫人。这是满满的被关心被疼爱的幸福。
凉风习习的夜晚,滚烫的心一直持续温热,让相思没有丝毫睡意。周遭一片寂静,自己的呼吸轻若可闻,怦怦的心跳声反而夸张般扩大。她将手放置在胸前,感受着自己的心跳,仿佛看得到自己火红的心脏如灼热的岩浆,将自己的爱意不可抑制的渲泄而出。
今夜那么多流星,她真希望有一颗流星听到她的愿望,并帮她实现——
姚夜,你要幸福,最起码要比我幸福!
耳边好似听到姚夜轻柔而清澈的嗓音,隔着千万英尺,在电话的那端,为她唱着歌:
牵你手,跟着我走风再大又怎样,
你有了我,再也不会迷路方向。
陪你去看流星雨落在这地球上,
让你的泪落在我肩膀。
要你相信我的爱只肯为你勇敢,
你会看见幸福的所在。
那时的他们,不能同看一场流星雨,姚夜便打来电话为她唱着这首歌。虽然没有看到流星雨——她记得,那年的流星雨是狮子座的流星雨,但是她依然心满意足,夜晚也是含笑而眠。
那时候的他们,相隔太远不能见面,更因为网络还不发达,没有视频,也就没有见过对方的模样。这一场被别人戏谑为柏拉图式的爱情,但在他们眼中确是固若金汤。他们丝毫不理会朋友怎样说,依旧这样恋爱。可是,谁料到,这看似稳固的爱情,就输给了那该死的高考。
对!他们是网恋,甚至是早恋。在爱情开始之时,她根本没有想过太多,只想爱着,就这样爱着。她等待着姚夜高考之后考到自己所在的城市——这时他们唯一能够在一起的方法,除此之外,她再想不到其他。可是,等到高考之后,她才幡然醒悟。原来,爱情是脆弱的,脆弱到只要有点点风吹草动就能够将他们吹散。她亏欠他,亏欠他一辈子。她不应该这样自私的只顾上让自己快乐而忽略了高考对于一名学生特别是一名高三的学生的重要性。
那时候,隔着冰凉的网络,他们分手。姚夜不能再考到这座城市,当时的任性已让父母大为恼火,她不能接受却也无可奈何。姚夜成为高四的一员,而她自己,摸爬滚打的混到了高三。高考前夕,他们曾经在网上见过一次。又是隔着冰凉的网络,她对姚夜说对不起,任由灼热的泪水划满脸颊。说完这句,竟不敢再多说一句。姚夜不明白,一头雾水问她怎么了,她仓皇无语,匆匆结束了聊天。
他们不再有交集了。从那之后,他们断了联系,也从不主动联系对方。就算她依然爱着,可是现实却从来没有眷顾过她,她一直这样认为。姚夜最终到了上海,而她依然留在她所在的城市。爱情似乎淡去,却不曾将他从她心底移走。多年过去,这么多日子,以往的一切都淡忘了,唯独忘不了他。
而现在,有人可以给她幸福了,可是她企望着姚夜也同样幸福——最起码,比她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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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早,相思被铃声吵醒,竟不想起床,头重脚轻。昨天晚上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的,一觉睡到天亮,却发现昨天的寒露似乎影响了身体,她有点发烧。呼吸的气流变得浑浊烫人,喉咙干涩发痒,额头轻微的发烫。
看着自己这样,相思自嘲地笑笑,自己的身体怎么就这样弱不经风,实在不是大家闺秀或者小家碧玉,不是养在深闺从不运动的大小姐。简单的洗漱之后,她踏上了去公司的路程。希望一路上不要堵车,不然肯定会迟到。
不知道是不是上帝此时真的关注她。路上的车流量虽然多,但是道路并不拥挤,一路上畅通无阻,连红灯都甚少遇到。赶到写字楼下,还有十多分钟的时间。不过因感冒引发的头痛发烧就不听话的加重了病情,整个人无精打采,虽然勉强打起精神,不过泛红的鼻头,看似半寐半明的眼眸,都暴露了一切。
“相思。”一声急促的声音传入耳中,还没等她张望,熟悉的身影已经快步跑过来了。“怎么,不舒服吗?”
相思定睛一看,确定是蔡撷,心一松,身子软软的靠在了他的身上。蔡撷的手掌覆上了他的额头,肯定却焦急地说:“你发烧了!”
“没事,休息一下就好了。”相思摆摆手,要他不要担心,她微笑着,享受着这份她渴望已久的关爱。
“你也说要休息,今天就应该请假在家里休息。”蔡撷看着她这样不爱惜自己,有丝恼怒,声音比平时高了一些,似乎又觉得自己说得过分了,柔声说道:“我和老杨去请假,你今天好好休息。”没等她反对,他扶着她上车,开着车进了旁边的一个小区。
这时蔡撷居住的小区。区内幽静,绿树成荫。蔡撷带着相思来到他家门口,相思突然怯然止步。
“怎么?”蔡撷一时不明白,已经拿出钥匙准备开门。
“你爸妈……”相思舔了舔干涩的嘴唇,不安地问道。“我这样贸贸然……”
蔡撷一听,忍住笑意,说:“你放心,我一个人住。”
相思听了这话才心安下来,随着他进了屋。他的房间宽敞明亮,阳光肆意的撒落到各个角落,给整个房间镀上了一层金光。他的房间整洁干净,东西摆放有条有理,绝无多出任何一个不搭的物品。
“还可以吧?”蔡撷笑言道,连询问都没有,将她抱起径直走到卧室。相思一惊,羞恼地捶着他们胸膛,不好意思地哑声喊道:“你放我下来。”脸顷刻间又变成了番茄。
“我今天上午有个手术,手术完了之后我就回来,你在家里好好休息。”蔡撷一边说,一边从床边的抽屉里找出一盒药,端来了一杯水,递给相思。
相思顺从地接过,将药吞下,将心里盘旋了很久地问题问了出来:“你怎么在我公司的楼下?”
“想着你昨天很晚才休息,怕你早上起完了不买早餐,就买好等你过来。幸好我来了,不然你这小傻瓜今天真跑去上班,肯定吃不消。”
他说得稀松平常,就像是平常的闲聊般,没有刻意的强调,没有浓重的描述,却让相思的心再一次柔软下来,轻轻碰触,酥软甜蜜。她看着蔡撷,忍着喉咙的干哑,说:“你昨天问了我一个问题,我现在回答——我……爱你。”
蔡撷的表情瞬息万变,平静的脸上霎时激动万分,喜悦之情溢于言表。他走过来,将相思拉入怀中,重重地吻着她,撷取着她口中芬芳,让自己满腔的爱意毫不保留的告诉她。似乎只有这样,才能够表达他此时内心想说的一切。
许久,相思手抵在蔡撷的胸前,沙哑的说道:“你才是傻瓜,我感冒了,会传给你的。”
“没关系,我情愿!”
宽敞的房内,只有细窣的响声。所有的感情,都化成了那唇瓣碰触时的电光石火,那娇艳微小的呻吟,正叙述着他们这火般的能够将他们燃烧的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