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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谦”挂异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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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忧谷中。
玉子谦立于桌前。玉随看着心里止不住膜拜。这才是公子,无论何时都是这副淡然的样子。
可是走近之后,玉随的希望破灭了。因为神仙般的公子竟然在发呆,连自己走进都没发现。玉随想着这叶姑娘真是害人不浅啊。
“咳咳咳”玉随出声打乱了玉子谦的沉思。
玉子谦淡然的声音依旧如常,吩咐道:“隐,来了吧!叫他进来。”
“是”玉随躬身而退。
随即两人并肩而来。陌生男子单膝跪地道:“玉隐,见过公子。”
玉子谦询问道:“起来吧,结果怎么样。”虽然依旧是一副仙人之姿,但是声音也有些急促。
玉随看着心里想到“迄今为止也就叶姑娘有本事让公子动容。”
“启禀公子,叶姑娘无恙”玉隐简洁的报告,这是公子一向的作风。
玉子谦松了一口气道:“说说具体情况。”
玉隐眼里的讶异一闪而逝。然后解释道:“比武时我们的人无法靠近,只是知道叶姑娘赢了。”
“嗯,再探。你们退下吧。”说完转身进屋,留下了玉随玉隐两人面面相觑。
玉隐急忙道:“随,怎么回事?此女是咱么的劲敌吗?可是既然这样为什么只是让影跟着?”
玉随回答道:“不清楚。叶姑娘是我救回来的。而公子让叶姑娘在谷里住了半个月。”呼之欲出的答案,玉随却是不敢轻易触碰。
“什么...”玉隐大叫“公子让她在谷里住了半个月。公子不是素来不喜欢生人住在谷中的吗?”
看着玉随点头,玉隐声音颤抖道:“公子不会是动了凡心吧!”
玉随点头不语。
显而易见的答案,玉隐却不能接受。那可是公子啊,红尘中无人可以匹配的公子啊。
玉隐问道:“这叶姑娘,是什么样的人啊?”心里盘算着,哪天得亲自去看一看。
玉随想着叶姑娘在的日子里,眼神迷离的说道:“能将公子拉入凡尘的俗人。”
“哦”玉隐挑眉示意接着说。
玉随看着突然道:“哪那么多话。公子怎么吩咐,就怎么办。还不去看看,然后回来汇报。”
“哼”玉隐一撇嘴,转身就消失在谷里。
清心看着云惊狂问道:“以后有什么打算啊。”
云惊狂拿起酒壶说道:“一人一酒,一剑江湖。”
清心起身道:“那好,江湖再见。”
“这块令牌你拿着。”话落一物掷向清心。
清心接过一看,是一面虎头令。上面刻有四个小字“千金一诺”,反面是云家钱庄的标志。
云惊狂说道“拿着它你到云家钱庄就能找到我。如果有需要,云惊狂定还今日之情。”今日虽说只是比武,可是自古成王败寇。自己今天算是欠人一命。
清心笑道:“好大手笔啊,这可是一个移动钱庄啊。”
云惊狂一脸无所谓的说道:“如君所需,任君取之。”
清心开口道“那我就收这了。”清心没有推辞。因为对于云惊狂来讲,收下才是最好的尊重。
“后会有期”说完云惊狂就掠身而去。
清心看着云惊狂消失的身影。心里觉得他们一定会再见面的,毕竟同处江湖。
索然无事,清心继续游荡。因为路上的一些小事,使清心这次想去看看以义气闻名黄牛党,是否人如其名。
只不过在清心眼里是小事,在别人眼里那就是大事了。
忘忧谷中。玉子谦听着玉隐的报告,嘴角扬起一抹笑意。
玉隐看着更加卖力的报告着。就差没告诉玉子谦清心一天洗几次澡了。
“叶姑娘途经金水镇的时候碰到六大门派的人了。”说道此处玉隐稍稍有些犹豫。
玉子谦淡漠的声音微微有一丝警告:“隐。”
玉隐听着身子微微一颤,开口道:“叶姑娘在金水镇休息的时候。碰见暮兰山、墨山派、迷雾门、还有百花宫的人了。几人在言语上冒犯了叶姑娘。”玉隐没有说,其实是因为百花宫众女嫉妒清心的容貌。
玉子谦听着突然道:“招蜂引蝶。”
玉隐听着心里一惊心道“公子这你都能猜到。”
玉子谦问道“可是出手了。”
“没有。叶姑娘只是言语上训斥了一下。似乎当中有人和叶姑娘是旧识。”玉隐含蓄的回答道。虽然当时没有动手,可是据情报而言。那言语上……也真真是能杀人于无形啊。
“这四大門派真是愈发的没出息了”玉子谦淡淡的说着。
说完边上的玉隐、玉随一颤。对视一眼,无声的询问道“公子什么意思?”
玉隐想了想然后开口道:“叶姑娘也是这么说的,所以现在叶姑娘在去黄牛党的路上。”
玉子谦冷哼:“哼,她倒是闲”。心里想着这也快半年了,也不回来看看。这半年来自己听着隐的报告,竟能想象出清心的一言一行。久而久之竟然欲罢不能,让人跟了半年。
玉随和玉隐二人听着都有种深闺怨妇的感觉。只不过两人可不敢说出来,如果说了主子一定送自己去边境采药。
在玉大公子咬牙切齿的问候了清心了一番。发现两人还在就开口道:“下去吧。”
二人如同大赦的退下。
对视一眼摇摇头心里又同时道“叶姑娘你太厉害了。”
清心一路上走走停停,已经出了四大门派的地界了。马上就要到黄牛党的势力范围了。
天色渐暗,清心决定明日再赶路。环视一周也不见酒家客栈,似乎这一条街都是烟花之巷。
清心突然记起,寻叶手札上有记录这个地方。这地方龙蛇混杂,因为这是出了名的烟花一条街。
清心想了想自己还没有见识过青楼是怎样的地方呢。所以信步朝最近的一家走去。
到了门口。就见穿得花枝招展的女人,站在门前与街上路过的男子嬉戏。而女人看见则是一脸鄙夷之情。
清心低头看了看自己。依旧白衣一身,头发高高束起。虽是乍看之下,不辨男女,但是应该骗不了这些久经风尘的女人。
所以纵身一跃,已经立于院内一处房顶。回首忽见回廊上,有一女子随意屈膝而坐。
天色幽暗,清心看不清女子的五官。只见身着一袭红衣,裙摆如鲜血一般摄人魂魄。发丝黑如墨稠,半绾半散。
夜风乍起有几搂发丝飞舞凌乱,贴于雪白侧脸,不禁使人想为她轻拢发丝。雪白,墨黑,艳红,三种极致的颜色,形成一幅勾人魂魄的画面。
清心见此,就觉得此女一定是一位倾城佳人。单看女子的一个侧面,就已觉得有风华绝代之感。所以清心随意坐下,欣赏廊上女子独酌。
然而一阵话语传来打乱了清心的欣赏“来,您这边请。”
话落。一个浓妆艳抹的艳丽女子,携这一个男人踏步而来。
艳丽女子来到红衣女子身边,不还好意的说道:“媚娘你自从身体大愈后,可是一个客人也没有啊。看在大家平日里姐妹的情份上,梁老板我就让给你了。”说着往前一推一起而来的男人,声音娇媚道:“梁爷,这可是我们牡丹阁曾经红极一时的头牌。当初多少达官显贵为她一掷千金也难见其颜啊!今天可真是便宜你了。”说完掩口咯咯的笑起来。
清心抬眼打量一下那男人,大约有四五十岁了。眼神猥琐的打量着红衣女子,而红衣女子依旧端着酒杯饮酒。清心看着红衣女子那悠然自若的模样,笑道;“好沉得住气啊!”
艳丽女子看着红衣女子的悠然模样,冷笑道:“苏媚娘,你以为看你还是以前那个苏媚娘吗?你也不看看自己现在的样子。”说完抬手就将红衣女子身上的裹肩红纱拽去。
原来还色迷迷的男人立即嫌恶的退开,更甚的是竟然大呕了起来。
艳丽女子有些癫狂的大笑:“苏媚娘感觉如何啊?现在一个老男人都嫌弃你了!何况屋内的那些青年才俊、门名大侠。”信手而指的是远处的灯火明亮处。
清心看着红衣女子的后背眼神微闪。
女子皮肤如雪,脖颈线条美丽。只是上面有大面积的烧伤疤痕,而且上面的血管像蜘蛛网一样。交相错落的布满整张后背,乍看之下极其恐怖。而且后背抹胸小衣下依旧是烧毁的皮肤,竟是整张后背都遭此一劫吗。
红衣女子回首道:“艳红,你我相斗数年。我棋差一招落此境地,我无怨亦无悔。只是你又何必如此。”那声音魅惑至极,像总有一丝丝声音越过耳朵钻入你心底一样。
艳红看着面前的苏媚娘。那容貌、姿态,与往常无二。气道:“何必?是啊!你苏媚娘当初何等风光啊!王孙贵族、江湖豪杰,那个不是等着你苏媚娘的垂青。可是现在你就是送上门,人家也不会看你一眼。而这勾栏之地又岂会养个闲人,我倒要看看你苏媚娘要如何。”
苏媚娘徐徐站起,面色微微一笑:“艳红,我苏媚娘如何与你无关。倒是你,怎么现在牡丹阁的头牌竟然这么闲吗?”说到最后话里竟有微微调笑之意。
艳红想起苏媚娘当初的风光,恶狠狠道:“我闲不闲不用你管。倒是你,这个客人你接是不接?”
苏媚娘妩媚一笑悠悠傲然道:“我苏媚娘只接我想接的客人。”
“哼”艳红鄙视的哼哼了哼。继续道:“你……”
“哎呦喂,我的姑奶奶啊,你怎么还在这?李老爷可等候多时了。”一个花枝招展的中年妇女疾步而来,看见栏杆旁边的人微微一愣。
房顶上的清心愈发的觉得自己幸运,这一趟青楼可是什么都见识了。
“妈妈,我艳红现在在你心里算什么?”艳红说完眼神瞟向苏媚娘。
妈妈看向栏杆上的苏媚娘,眼神闪烁道:“哎哟你可是我的命根子啊!快走吧。李老爷都快把牡丹阁给拆了。”说着就上前拉着艳红欲走。
艳红挣脱老鸨的手道:“那好,既然这样!我给媚娘找了一个恩客!”说完就拽过一旁的男人。
老鸨上下打量男人一眼犹豫道:“这个不太好吧?”苏媚娘什么人啊,平时这种人连见都见不上她一眼。
艳红还不待答话,男人就道:“是不好。爷我花钱是要销魂的,这女人也太倒胃口了吧!”说完就看向艳红,这才叫妓。
“梁爷,你看你说的这灯一吹还不就是那么一回事吗!再说了人家据说哪方面可是非常厉害的哦”说完就掩口咯咯的笑起来了,好不风骚。
男人一脸沉醉道:“你说的可是真的”如果活好的话那就可以接受了。
搞定面前这个。又看向面前的老鸨:“妈妈你说呢?这媚娘自从身子大好后可就没有客人喽。难不成就一直那么靠着咱们姐妹养着不成?既然如此,那李爷那我就也不去了,反正妈妈你就一起养着呗。”
老鸨妈妈看着面前的艳红和栏杆上的苏媚娘。心里不免想到,这艳红的容人之量可是远不如媚娘啊。也难怪,媚娘一直压着她。两人明争暗斗的那么久了,自己向来对此一直睁一只闭一只眼的看着。可是这次艳红终究太过分了一些,毁了自己的摇钱树不说,现在竟然还敢威胁自己。可是现在除了她,自己还真没有特别出彩的人了。在看向栏杆上的媚娘,这姑娘自从身体好了以后,可是大不如从前了,那只好舍弃她了。
心思辗转间,老鸨沉声道:“媚娘,你也是好久都没有客人了。这艳红的一番心意你就接受了吧!”
苏媚娘起身徐徐走到老鸨面前媚声道:“怎么,妈妈这可是要为我安排客人?”
老鸨身子一颤说道:“媚娘我知道你待我不薄,可是我不能就这么养着你不是?”
清心看见,苏媚娘脸上的笑消失了。整个人在也没有初见时的风采了。
苏媚娘心里冷冷的“太自以为是了。现在自己一身残败,才了解到。原来利益面前什么恩情都不会存在。”想到这里身子晃了晃眼神决绝道:“我苏媚娘只接我自己想接的客人。我虽然出身青楼,可是我从来都不是等着别人来临幸的人。妈妈若执意如此那就给媚娘接一口棺材吧!”
“哼,是吗”艳红大声继续道:“那好。梁爷今天你要是有本事,就能得到我们牡丹阁的头牌。若是不能,她死了也无妨。”声音到最后已经有些歇斯底里。凭什么,一样是妓,她苏媚娘就能如此。
“呵呵”清越的笑声打破这剑拔弩张的气氛。
众人大惊,转眼就见从房顶上飞身而下的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