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PH同人][露中]暗夜秩序》diemoony

5、5

　　王耀在晚餐前被护士小姐摇醒了，他脚步虚浮的走了几步，竟觉得身体上的确舒服多了，这让他不得不对才产生的关于莱维斯和医生小姐的揣测感到抱歉，他赶到食堂的时候，发现基尔伯特还给他留了位置，他胡乱的扒了几口，同时努力忍受对方嘲笑自己瘦弱的笑声，他现在的全部思绪都绕在一会儿的会面上。
　　他们在晚餐后没有回牢房而直接向仓库走去，原本跟着他们的两个大汉在绕过几个转角后被留在了身后。在靠近仓库的时候，王耀看到一个小个子男人坐在门口唱歌，他看到了他们，过分活泼的挥了挥手，王耀认出那个人叫费里西安诺，监狱里的人提起他的时候喜欢叫他是路德的“婊子”。王耀皱了皱眉，他的目光停留在那张年轻快乐的脸上。
　　“你回去吧，我带他进去。”费里西安诺摆了摆手，欢快的拉过王耀的手。基尔想说什么，但最后只是揉了揉费里西的头发。费里西显得很开心，一路上都在强调路德是个怎样好的人，最近被什么事情困扰都长出了皱纹。仓库里灯光昏暗，堆放着大大小小的箱子。路德靠在一个大的箱子上，他双手抱臂，梳着一丝不苟的大背头在闭目养神，这是王耀第一次见到路德维希，那感觉就像面见一个严苛的军人。
　　“我知道死的是你的妹妹。”这是路德说的第一句话。他拽过费里西到自己身边，显示出不自觉的保护的姿态。他不喜欢拐弯抹角，每个咬字都包含着说一不二的气势，“但如果你进来是想找凶手的话，我想你选择了最糟糕的方法。”
　　“我妹妹死前遭受了刑讯逼供，据我所知，这是德军惯用的手法。”王耀捏紧了自己的拳头，他长久以来压抑的愤怒在这个时候显出了黑色的轮廓。
　　“在这个监狱里学习是件很快的事情，如果你亲身经历的话。”路德直视着王耀的眼睛，“你杀掉了你的上司，我觉得这不单单是进入监狱的理由。”
　　“你入狱前服过军役，而且湾湾死后，你被关了一周的禁闭，我觉得我也需要一个理由。”
　　路德和王耀对视了几秒或者更短的时间，最后他移开了目光，“王耀，事情不是你想得那么简单。”路德摇了摇头，他转过身毫不在意的背对着王耀，“看来你并没有知道我不希望你知道的。”
　　“走吧，费里西。”路德招了招手，王耀猛的伸出手截住了路德的去路，路德比自己想象中的还要强壮，但是王耀死死地制住了他，“我今天必须知道真相，湾湾死的时候……”王耀的话语被一个人倒地的声音打断了，他和路德同时惊讶的扭过头去，看到费里西满脸是汗的倒在地上挣扎，他的胸口剧烈起伏着却无法流畅的呼吸。
　　“放手，费里西有哮喘！”路德突然叫起来，“费里西，吃药！”王耀愣了一下，但是一个念头在他心里鬼使神差的滑过，他出其不意的横肘把路德撞在了墙上，更加用力的压紧他：“我妹妹是不是你害的！”
　　“放手，费里西，快点吃药！”路德的额头擦破了，但是他像没有痛觉一般歇斯底里的挣扎起来，费里西的身体已经开始有点抽搐，他的眼睛后翻有窒息的前兆。
　　“回答我，把你知道的告诉我！”王耀想自己一定是疯了。他不去看那边痛苦的费里西，只是再一次的把路德的头撞到墙上。
　　“你他妈的混蛋！是的！没错，你妹妹死前我是刑囚过她，但我发誓不是我杀死她的！”路德叫起来，声音里弥漫着恐惧。他的回答终于让王耀松开了手，他飞一样的扑到费里西身边，去翻他的口袋找那个小药罐却一无所获。
　　“来人啊！”路德抱起费里西往门口跑，他怀里的人悄然的没有声息，路德一脚踹在铁门上，却发现门不知道在什么时候被反锁了，一种巨大的绝望包裹了他全身。他把费里西放下来，按压他的胸腔，一次次的给他做人工呼吸，这个过程持续了半小时之久，这让整个空间里一直持续着那种微弱的哼气声，带着越来越森冷的恐怖。
　　当路德放弃一切站起来的时候，王耀不由自主的向后退了一步。他目睹了这个男人精神支柱被击垮的过程，现在他的□□里只有疯狂在无限膨胀。王耀想逃，但无处可躲。他被一股愤怒的力量死死地卡住了脖子，路德完全不介意在第一下就掐断王耀的脖子，王耀曲起膝盖撞击他的下腹却完全没有办法使桎梏的力量减弱。他胸腔的氧气越来越稀薄，他开始耳鸣并且头晕目眩，所有色彩漂浮在自己眼前，他的手越来越无力的击打在路德的肩上，一切都是徒劳。
　　一种金属摩擦地面的声音钻入了王耀的耳朵，他就像带着重量一样，切割开王耀的大脑，然后把沉重的铁水熔铸进去。王耀在意识模糊的边缘苦苦挣扎，但是那种声音却越来越清晰了。他就像围着王耀在打转，一圈一圈一圈，死死地缠绕住王耀的最后的每一寸艰难呼吸。最终，这个声音停驻在了路德的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