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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章 龙阳之草 断袖分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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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溺在水中的沈尧感觉到一股温热,他猛吸一口气,强烈地睁开了眼,一边打量周围一边平复自己的呼吸。
一个信息迅速传进脑海,他没死,虽然四肢疼痛,头昏脑涨,至少一个死人应该不具备这样的感官。
慢慢地眼前的视线开始清晰,有些恍惚,薄雾迷离,鼻息间满是某种青草的淡雅,很好闻。他定了定心神,一些不属于他的片段出现在他的脑海,他好像到了一个莫名的地方,短暂的错愕,他马上收回心神。
沈尧想活动下筋骨,突然发现身上有人。
顿了顿,低头看看,是那个女人。
只是下一秒,沈尧的瞳孔就亮了。
自己身上哪里还是女人,分明是一个十分精致的男人,没有了宴会上刻意女气的妆容,脸部线条英气十足,只有标准的狐狸眼能看出她是那只骚狐狸。
不知是不是刚刚苏醒,一向精明的沈尧竟没有发现两人现在的处境是多么的诡异。
突然身上的人不知为何狂躁的动了一阵。
“哼~”一声极浅的低语,犹如几百个巨型大礼花在沈尧脑袋里炸开了,直接的肢体接触,竟然让沈尧体内升腾起一股莫名的浴火。
最重要的是两人竟是赤身裸体的相拥在一起,初时刚醒头脑尚不清晰,并未注意两人的着装。男人一动才发现,两人此时的不对劲。
这,
沈尧皱眉,想要推开男人起来穿衣,虽然之前确有些意图,可那时那人是女人。只是男人似乎还不太清醒,又挪动了一下,无知地继续点火。
“哼!”沈尧怒了,“别动!”声音满是男人磁性的味道。
男人刹那间停止动作,大脑冰凉到神经末梢,四肢却异常火热,瞬间清楚了现在的处境,氤氲的双眸由深处折射出一丝愤怒。
两人全身发热,有一种在夜店里被人下药的感觉。
“你做了什么?”狐狸自己不觉,他现在眼眶一圈红红的,骂人时说不出的委屈。让一旁知道狐狸本性的沈尧哭笑不得,无奈道:“美人儿我们一起跳的飞机,一起落得海,我只是比你早醒那么两分钟,哪有时间做什么。”
狐狸也是明白人,自然知道自己刚刚问的傻了,但一般人遇到事情定是先问身边的人。
因着狐狸一闹,沈尧倒忘了刚刚想起身穿衣的念头,两人竟就这赤裸相靠,一边控制着自己,一边思索着接下来该怎么办。
只是你让两个中药的人这么赤身裸体的相拥着,这不是相互催化吗?
很快沈尧就发现他难以忍受男人身上传递过来的温度,那种热度,噬心蚀骨,会让他做出没有理智的事情。
而沈尧身上的顾启苏却想的更多,他哪里是不想起来,而是不敢动啊,现在两人紧密地贴合在一起,都是男人,他早感觉到了,沈尧身体的变化,稍微一动,都不知道他们两个谁能熬得住。
沈尧万般无奈,开口说话:“我们要不先起来,分开一些,这样会不会好一点。”威风凛凛的沈大公子这回儿真的是萎了,心火难耐,身上的人偏生不能动。
顾启苏挑眉:“你确定我现在能动?”说着像是为了验证,撑着沈尧的胸前想要坐起来,只是人上身起来,下身一定更是紧密,顾启苏自己都未想到,他无意的举动惹了什么祸端。
轰~的一声两人的大脑都被k—60导弹炸的粉碎。
顾启苏真想要破自己的舌头自尽算了,明明知道不能动,可还是由不住自己一年来养成的跟沈尧作对的恶习,飞快一个侧翻,离开沈尧身上。
沈尧也坐起来,两人背对着,一言不发。
你说这是干嘛?
他们这是都在平复刚刚因为意外而掀起的热浪,顾启苏刚刚一起身,两人下身直接贴合在了一起,俩小哥还亲切地交流了一下感情,只是苦了两个欲求不满的男人差点崩溃。
头有些开始发晕,沈尧在心里骂娘,这是谁弄的药,药效要不要那么好。
也不知是谁先开始转过身来,只是等到醒悟两人已经扭做一团。
“沈尧···妈的···沈尧你不要乱来!”顾启苏语气里又惊又怒,只是自己哪里还有推开的力气。
沈尧直接不给男人说话的机会,霸道的吻直接落下来。
渐渐地。
四周温度不断上升,空气中弥漫着某种炽热的味道,月光下交缠的胴体则愈演愈烈、、、、、、
清晨的朝露还未滴下,太阳从地平线散发出柔和的光芒,抚摸着沉睡中的一切。
“沈尧!”一声暴怒划破苍穹。
一片茂盛的绿草丛中,两个身影交缠。
不要误会,他们在打架。
男人是某神秘组织的特工,沈尧又从小在那样的□□大家族长大,两人都是从小被训练着各种技能又经过多年实战的人,完全掌握人体的脆弱,又加上昨晚那场死里逃生的闹剧对于两个习惯掌控全局的男人来说,这是奇耻大辱。
节操事小,男人的尊严事大,这等耻辱还堪堪无处发泄,结果造成这场旷世持久战。直到两个人都筋疲力尽,连抬手的力气也没有了才横尸一样倒在地上,只剩下两声粗重的喘息声。
“大少爷!”
“少主!”
一瞬间,以地上的两具“尸体”为圆心呼啦啦跪了几十人。两人不顾全身酸疼迅速起立做好防备。幸而两人在草堆里找到了一些奇怪的衣物不然这些人看见的,可不就是现在穿着衣服的两人了。
少爷?少主?
突然想起,他们理清的情况,两人到了一个不属于现代的地方,他们不知道自己还是不是自己,他们有了除沈尧和顾启苏之外另外的两个人的记忆。
两颗脑袋急速运转着,脸上却毫无反应。
记忆里,他们都长的一模一样,只是以前都是干练的短发,现在长到及腰。沈尧的另一个身份叫左澜阙,又是一个大家族的少爷,说到这沈尧不觉有些得瑟,自己真是富贵命啊。不同的是这个左澜阙自幼体弱多病不能继承家业,亲母早逝,严父不喜,一个人在大家族中挣扎地活着,活得很是窝囊。记忆十分清晰就像原来就是属于沈尧的一样,只有关于左澜阙为何在此却毫无痕迹。
虽然两人打得不可开交,但有效率的男人从来不浪费时间,在两人发泄情绪的时间里,已经了解彼此基本的情况。至少在这个陌生的地方,只有彼此曾经是属于一个地方的。
身边的男人名叫顾启苏,情况跟沈尧大致相同。他们两个是很有缘吗?在以前是宿敌,这里竟然是从小一直形影不离的知己。
回忆起这些沈尧都忍不住嘴角直抽抽,这是哪门子的知己啊,两个男人昨晚那叫什么事啊!
银水清,顾启苏现在的名字,银王氏族的继承人,天性儒雅,只是不善与人结交,从小只与左澜阙这只病猫呆在一块,这货比左澜阙强多了。
还未等沈尧开口说话,底下跪着的就有等不及的了。
“大少爷,奴才斗胆一问。”说话的是左澜阙的人,名左刀,“大公子和银少爷、、、是否已经?”
沈尧猛然抬头,双眼直视左刀沉声道:“说下去。”
那犀利的目光仿若一把利剑直刺入左刀眼中,使得他稍楞了半天才吞吞吐吐道:“是否已有夫妻之实?”
沈尧脸色瞬间黑了,就连一旁的顾启苏也感到的沈尧身上散发出一种猛兽即将狂暴的气息。
“说!”沈尧不管左刀明显的战栗,他感觉到了事情并不像自己想的那么简单,沈尧可以不管原主被人如何排挤,只是昨晚,那个人必须付出代价。
左刀思索一番明白事情的严重性,便坦白一切:“公子可知此处是何处?”
这次沈尧没开口,而是直勾勾地盯着左刀。
左刀明白自家公子的意思,自己理了理言辞:“此处是龙阳谷,据说谷主患有有断袖分桃之症,因为受尽世人白眼,愤世嫉俗,才躲到这龙阳谷中,谷内种满龙阳花,女子闻而无事,男子却深受媚毒之害。”
从到这里沈尧已经不是第一次皱眉,就连狐狸漂亮的狐狸眼也眯成了一条缝,花,那种长的像薄荷,带点小白花的草,难怪昨晚闻着越闻越香,而现在多半已经被他们打残了。
“你们如何进得。”沈尧缓缓平息下怒气,猫在抓老鼠前都有足够的耐心,更何况是沈尧这样的猎豹,有些事,自然是也得从长计议,秋后算账。
银水清的暗卫统领青木这时开口答话:“龙阳花日落时开,日出时谢,属下无能,让主子蒙羞。”青木的个性就好比一块木头,他也不管说话的左澜阙,只对着自己的主子。
听到这里沈尧已然知道这里面文章太多,需要慢慢算清,回头看一眼顾启苏,精致的面容上,掩不住的疲惫。
“你干什么?”顾启苏一惊,又压低声音,只见沈尧一把抱起了顾启苏。
饶是顾启苏压低了声音,地上跪着的人还是听到了动静,条件反射地抬头看去,先是都吃了一惊,然后迅速全部低下头去。
“什么都说。”沈尧此时心情还带着余怒,他不想牵连到顾启苏身上。
顾启苏心弦一颤,这男人,好深的观察力,自己那样的掩饰,还是被他发现了。
他恨自己如今狼狈的处境,只是这些跟沈尧无关,虽然他们在以前算是宿敌,但说实话,顾启苏是有些欣赏沈尧这个人的,沈尧是一个霸道又有魄力的男人,不像他只能一直躲在暗处。而昨晚的事,也不能全怪沈尧,只是自己没有沈尧干脆而已。
今早的打斗,顾启苏哪里会看不出,沈尧是在让自己泄愤,虽说没有哪个正常的男人愿意被另一个男人压在身下,但当时也是迫不得已。顾启苏聪明,所以他从来不钻牛角尖,自然不会为昨晚沈尧的行径,咬着沈尧不放。
龙阳花开了一夜,也祸害了沈顾两人整整一夜,饶是像顾启苏这样训练有素的人也经不起折腾,他刚刚一言不发,只是在掩饰自己的疲惫。
而顾启苏未曾发现,从未放松的警惕的他,现在竟让一个男人轻易地就将自己抱起了。
顾启苏身形与沈尧差不多,但沈尧却抱的极稳。
青木开口想要接下自家少主,沈尧停了一会儿,淡淡地扫过一眼,无形中散发出一种巨大的气势,直接绕过前面跪着的人走到了前面去。
一行人只得立刻跟上,虽然面上毫无表情,实则心里都是惊涛骇浪。
难道这才是真正的左家大少?
而顾启苏已然在沈尧的怀里沉睡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