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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第十六章(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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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长途汽车上,白流苏小鸟依人地靠在许夏毅身上。两人都是一身便装。白流苏甜蜜地看着许夏毅指着窗外的景色一一向她介绍。
“这里有个大牧场。我们上回到这里来拍戏。很漂亮的!”
“嗯!”白流苏甜甜地笑着问他:“毅,你要带我去哪儿?”
“不告诉你。许夏毅故作神秘地说,“秘密。”
“不说就算了!”白流苏不屑地扭过头。
对她偶尔表现出的小女生的表情,许夏毅又是高兴又是无奈。
在目的地下了车。白流苏由许夏毅领着到下榻的旅舍。
许夏毅送白流苏到她的房门前,温柔地在她额头印下一吻,说:“好了。先去休息一下,吃过晚饭,我们一起去散步。”
“其实……”白流苏害羞地开口。
“什么?”
“其实……我们可以住一间的。”她的声音越来越小。
许夏毅看着心爱的人已由一个单纯的小女生变成了妩媚的小女人,而且,还会向自己开放,心里的感触很是复杂。他伸手撩了一撮她的长发,笑着说:“快休息吧!晚上还要出去散步呢!”
白流苏有些失望,她听话地走进自己的房间。
滟舞愁眉不展地坐在自己的床边。她重重地叹了口气,端起床头柜上的水杯,“咕咚咕咚”喝了个精光。最近几天发生了很多事,她从何必那里得知白流苏那边的情况。她知道老爷开始行动了。金恩所说的游戏已进入关键阶段。对于现在这样的局面她感到很无力。在老爷面前,她只是一个可以被利用的棋子,无足轻重。而当何必知道她接近他的最初目的时,一定会恨死她了吧!
滟舞这样想着脸上更是愁云密布。就在她烦恼之际,何如推门进来,她的身后还跟了一个粗壮的男人。
“你怎么可以擅闯我的房间?”滟舞有些生气。
何如却是笑脸盈盈。“很烦恼吗?滟舞姐姐,不用担心,我找了一个人来陪你。”
滟舞冷瞥了遗言何如身后的壮汉,心里有点儿明白她想干什么了。她义正严词地说:“不用了。你自己慢慢享用吧!”
“别客气。阿武,交给你了!”何如说完退了出去。
房间里只剩下滟舞和壮汉两个人。
滟舞警戒地摆出一副准备开战的样子。“你……别过来!”
“不要抵抗了,你已经吃下了酒吧里常用的‘堕落天使’,是使不上力气的。不如……”他话还没说完滟舞已瘫软在床上。,形容浪荡,有做出邀请的意味。
壮汉见她如此,咧嘴一笑,向她扑了上去……
大厅里。
胖管家有些担忧地问何如:“这样做有用吗?”
“我已经算好了何必回来的时间。你只要做好迎接准备就好。记住,照我的话去做。事后,少不了你的好处!”
“是。谢谢小姐和先生的提拔。”胖管家向何如低头哈腰。
“行了。我先回去交差了。”何如慵懒地摆摆手。
计算着何必回来的时间,胖管家谴退了所有下人,自己也躲了起来。
房间里。
壮汉抚摸着滟舞光嫩的肌肤,挑逗她体内的□□迅速攀升,显然并不着急占有她。
他的手混合着药力逗弄的滟舞痛苦难耐,她大口喘着气,眼睛死死盯住壮汉,恨不得生吞了他。
“王八蛋,拿开你的脏手。”
壮汉一脸无辜地摇摇头。“对不起,不行。”
不仅如此,他的手反而变本加厉。
“你……”滟舞差点没被他气死。
壮汉慢条斯理地剥落她的外衣,像剥粽子皮一样。很明显,他在等待。
等待什么呢?滟舞在自己混乱的思绪中尽力想着,不让自己的消沉下去。
忽然,壮汉一下子撕扯了她的小衬衣,滟舞害怕地哭叫起来:“放开我……放开我!”
“叫吧!大声的叫吧!”壮汉的声音由冷漠变成淫邪。他的手急切而粗鲁。
滟舞又急又气,眼泪落了满腮。现在所有经历的一切,使她回想起很久以前何必救下自己的场景。
“何必!救我,何必!”
“砰”的一声,何必闯了进来。他一把拎起趴在滟舞身上的壮汉,一拳揍在他脸上。
“何必——”滟舞看到救星委屈地低喊。
壮汉用手擦去嘴角渗出的血迹。
“何氏的公子,出手就是不凡啊!”
何必没时间理他,脱下自己的外套裹住滟舞。
“快滚,趁我还没改变主意!”何必冲那壮汉咆哮。
“生气了?没关系。我走就是。不过,那个小妞已经被我们下了药,解药嘛!我想公子一会儿就知道了。”
“何必……别……放他……走。他……他是……”滟舞强撑着想要揭发他们的阴谋。无奈,药效太强烈了,她一时体力不支栽倒在何必怀里。
“别说话。保持体力。”何必软语安慰,“我心里有数。”
滟舞什么也说不出来,只是痛苦地使劲儿摇头。
壮汉早已逃得无影无踪了。滟舞丧气地捶在床垫上。
4.
何必急于知道滟舞的现状。他焦急地问:“你被他下了什么药?”
“堕……落……天……使……”
“那是什么药?”
“是……酒……吧女的……”滟舞有些难以启齿。
从她的表情上何必已经猜出那是什么东西了。他的表情也有些僵硬。虽然感觉很荒唐,但是他还是问了出口。
“他说的解药是我吗?”
滟舞听见他的话浑身一震,体内被克制的欲望烧得一塌糊涂,她开始难耐地扭动身体。
“别……碰我。走……开……远点儿。”滟舞推拒他。
“可是,你很难过不是吗?”
“嗯。哼哼!”滟舞忍不住哭了起来。即便如此,她还是没忘记保护自己心爱的男人。
“这是一个……阴谋!”她继续握着他,“你……别理……我。明……天,你……要……要跟……秦……”
“我知道,我扶你躺好就回房。”
“不……不,不用。你快……快走。”滟舞的手碰到他的手臂时,身体奇迹般的舒服起来。她知道这是药效发挥到顶点的标志,她应该要继续推开他才对。可是,身体在这一刻仿佛已不是她的了。她双手紧攀住他坚实的手臂,身子瞬间贴了上来。
“滟舞……”何必受惊,大叫。
“何必,敲昏我,快……”
“我不能。”
滟舞的手攀得更紧。她苦苦哀求他:“求求你。我……我受不了了!”
何必看她这样折磨自己心里很不是滋味。他怎么忍心看一个深爱自己的女人因为保护自己而遭受□□焚身之苦?就算明知那是个阴谋,他也义无返顾了!于是,他一把扯掉裹在滟舞身上的外套,俯身在她耳边说:“你要我怎么看着你受苦?即使是阴谋,我也要同你一起分担!”
滟舞被他的话惊呆了,她极力挣扎着大喊:“何必,不要——”
白流苏穿着白色小礼服,站在牧场附近的教堂里。
许夏毅牵起她的手走向圣像。
“会冷吗?”他关切地问。
白流苏摇了摇头。“夏毅,你带我来这里是要礼拜吗?”
“我不是基督教徒。”
“那,你是……”
“苏儿,我要你记住今天这个日子。因为,今天我要向你求婚。”许夏毅说着从西服兜里掏出钻戒单膝跪在地上请求她应允。“我没有何必那样富可抵国的财富,也不敢承诺一定会带给你安逸和舒适的生活。我所能保证的只是我爱你,会努力地试着为你改变我自己的疑虑和不安定。如果,你愿意陪我一起等我安定的话……”
“我愿意!”白流苏感动地握住他的手。“帮我带上戒指吧!”
许夏毅起身,轻执她的左手,小心翼翼地将钻戒套在她左手无名指上。白金的戒指镶着一颗淡蓝色的水晶蝴蝶。形状,样式都与白流苏脖中的蝴蝶项坠相似。
“毅,这个……”白流苏惊喜地看着戒指。
许夏毅揽她入怀,双臂紧紧抱住她,在她耳边轻声细语:“是我们之间的情缘所系。”
“嗯!”白流苏在他怀中扬起脸直视他的眼睛。“许夏毅,从这一刻开始,我是你的妻子。我承诺我的有生之年都会陪着你!”
人在情感达到极致的时刻总会想要说些什么来表达自己的感情!白流苏在这美好的,只属于他们两人的婚礼上给了许夏毅她从不轻诺的一生。尽管,她不知道她的这一生还有多远。明天,她将携手何必与秦俊奇展开一场殊死搏斗。也许,那将成为她生命的终点。
许夏毅也知道这一点,但他已满足。
“好。我信你!”
“我爱你!”白流苏踮起脚尖,蜻蜓点水般地吻过他的唇。
“我心亦然!”他承诺。
回到旅舍,许夏毅像来时一样准备送白流苏回房。
“早点睡吧!明天一早我们还要赶回去呢!”许夏毅在她脸上印下一吻,这已是像“晚安”一样的睡前祝福了。
“晚安。”白流苏没有再反驳,只是温柔地一笑。
许夏毅回身去开自己的房门。
“咔啦”,许夏毅的房门开了,他推门进去。就在这时,白流苏一把关上自己的房门,趁机闯进他的房间。
她的举动把许夏毅吓了一跳。他瞠目结舌地盯着白流苏问:“苏儿,你……”
“我来……跟你睡。一个人会……害怕。”
许夏毅这下放下心来,他笑着走向她,撩起她的留海,笑话她说:“我以为你什么都不怕呢?没想到……”
白流苏没给他说完的机会便拉开了小礼服的拉链。
“我也会怕。我怕我不能真实的感受你。你知道吗?六年前,当我必须离开你时,我怕过。六年后,当你提出分手的时候我也害怕了。很怕很怕……我好害怕再也不能接近你!好害怕会失去你!”白流苏低下头,痛哭着。
“不会了,我不会了!”许夏毅心痛得仿佛要被她的眼泪撕裂。他扶住她瑟瑟发抖的肩膀,一遍遍地保证着。
他以吻封缄她的唇,急切的激烈地向她证明他们是一起的。她深切地回应他。热烈的吻纠缠着两人,世间的一切都被抛却在外,只余辗转缠绵的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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