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流苏2》夜琉泠

18、第十章

　　1．
　　许夏毅是被浓郁的饭香味熏醒的。他扶了扶自己发疼的脑袋，慢慢走出卧室。
　　白流苏在中厅忙着摆碗筷，见到他出来微笑地说：“你醒了？正好快来吃饭吧！我的手艺不是很好，以前都是小尹做给我吃的。”
　　“小尹呢？”许夏毅在餐桌前坐下。
　　“同学过生日，他去参加了。”
　　“哦！”
　　“别做着了，去洗手啊！”
　　白流苏系着围裙在厨房忙碌的身影带给许夏毅温馨的家庭感，让他有一种想每天起床都看见她的冲动。
　　白流苏见他都不动，嗔怪地说：“快去洗手，不洗不让吃饭。”
　　她的样子看起来就像是一个正在对丈夫撒娇的小妻子，许夏毅不禁想要捉弄一下她。“我动不了，你帮我。”
　　白流苏见他耍赖生气地去推他。“不许胡闹，快去！”
　　许夏毅的伤口被扯动，“啊—”地叫了一声。
　　他的惨叫把白流苏吓了半死。她扶住他的身体焦急地问：“你怎么了？你别吓我！”
　　许夏毅反握住她的手，说：“没事儿。在酒吧跟人打了一架。”
　　“你……怎么那么不小心？”
　　“没事儿，我们快吃吧！一会儿菜就凉了。”许夏毅安慰地抚着她的头发。

　　“我听说RNB要换老板了？”许夏毅夹了一口菜问。
　　“是的。何必要收购RNB。”白流苏淡淡地说。
　　“是为了你吗？是为了你才……”
　　“我不知道。他想跟你续三年的约。”
　　“条件？”
　　“……”
　　“他这么做，一定是你答应了他的什么条件。”许夏毅停箸，直盯着她紫玉般的眼睛想要把她看透。“让我猜猜？是继续做他的未婚妻？还是……已经贬值做他的情妇？……”
　　他的话还没说完白流苏已经一巴掌扇在了他脸上。
　　“你怎么可以侮辱我？”
　　“我侮辱你了吗？是我侮辱了你，还是你自己侮辱你自己？”
　　白流苏不敢置信地望着他。“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我在说什么？”许夏毅扯过大衣掏出一叠照片甩在桌子上。白流苏心里一惊，她有一种不祥的预感。她颤巍巍地拾起照片，照片上何必温柔地为她披上外套，举止暧昧亲密。白流苏一时间懵了。片刻之后才缓缓开口。
　　“你不相信我？”
　　“我该怎么相信你？”
　　“我没有做过你说的那种事情。不管你信不信。”
　　她的话让许夏毅心里多了几分安心。
　　“那么，为什么跟他吃饭？”
　　“……”
　　“你们之间谈了什么？”许夏毅的目光咄咄逼人。
　　“我们……谈……合约的事！”
　　“什么？”
　　白流苏一咬牙决定告诉他。“他答应让你继续留在RNB，签约三年，但条件是我也必须跟他签约，作他旗下的签约作家。”
　　“你答应了？”
　　“我认为很合理于是答应了他。”
　　“你是想再回到他的怀里吧？”许夏毅轻蔑地一笑。“早知道你们的关系非同一般啊！”
　　白流苏知道他这是在吃醋，不去理睬他的发疯。
　　许夏毅见她不语更加气愤，讥讽地说：“怎么？让我猜中了？无话可说了？”
　　“我们之间的信任就这么不堪一击？”她痛苦地闭上眼，“你的心里总是有着不安定的因素。无论我怎么解释，怎么维护，都无法战胜你心中的恐惧。夏毅，为什么我们要这样互相伤害？相爱的两个人不是应该彼此信任吗？”
　　“开始厌烦了吗？”
　　“……”
　　“那么，我们……分手吧！”
　　“不。我们还没有那么严重……我……”白流苏试图挽留。
　　许夏毅背过身去，生怕她看到自己眼中蕴藏的泪。“我……从来都没爱过你。我骗你说我记起六年前的事，只是为了让你爱上我。我……为了报复何必四年前对我的羞辱才那样做的。”
　　“你的确很美，但不是我喜欢的类型。只有可欣，只有她可以给我心灵的安定。”为了两人的解脱，他逼迫自己这样说。

　　2．
　　“只有可欣，只有她可以给我心灵的安定。”这句话像一个咒语萦绕在白流苏脑中。她的心纠结在一起。
　　“好。如果这就是你想要的幸福，我成全你。”心高如她，在对方已经放弃的时候她又怎会忝着脸乞求？还不如骄傲地放手，高贵地任他走。
　　许夏毅迈开步子向门边走去。白流苏也背转身向屋内走。她没有再回头，如果她一直注视着他，她就会发现他的身体颤抖得如秋风中薄弱易碎的落叶…………

　　“珍姐。你快去看看吧！毅哥一来就不停地喝酒，谁劝也不听。”小婧慌忙跑来报告施文珍。
　　“这小子又在闹什么？”珍姐眉一歪，烦恼地蹬着高跟鞋吵包间方向走去。
　　她伸手一推门，包间里酒气冲天。珍姐以手捂鼻来抵挡酒气的呛味儿。昏黄的包间深处，许夏毅狼狈地趴在酒桌上，眼睛迷离但手中的酒仍然一杯杯地灌入口中。
　　珍姐甩掉他手中的酒杯，怒骂道：“你看看你，成什么样了？”
　　“什么样？”夏毅歪着脑袋，自嘲地说，“我会是什么样子？我是个只会伤害别人的人，从来没有人真心爱我。”
　　珍姐了解他一路走过来的艰辛，她挥手叫小婧出去，自己坐到夏毅的对面。“发生了什么事？跟珍姐说。”
　　“是不是因为流苏？我看了那些报道。”
　　“我们完了。”夏毅痛心疾首地说，“是我搞砸了我们的关系。我的猜忌和不安定……”
　　“我明白了。是为了流苏和公子之间的关系吧？”珍姐通过近日来的报道和他的表情来分析，“今天，我看到何氏集团公子接收RNB的报道了。是公子在打压你吗？”
　　夏毅摇摇头。“何必答应让我继续留在RNB，但是是以苏儿进入RNB做事为条件。我知道，他在利用威胁苏儿。”
　　“流苏一定会答应的。”
　　“可是，我不要她答应。我不要她为了我向何必求情，如果非要那么做，我宁愿淡出演艺圈。”夏毅在桌上摸索着酒杯，发现不见了，顺手抓起酒瓶仰头就是一大口。“我不喜欢她这样帮我。”
　　珍姐夺过酒瓶也是一大口。
　　“你真不了解她！”
　　许夏毅奇怪地望着她。珍姐见他疑惑，瞪了他一眼，接着说：“因为你是她心爱的人，所以她希望能为你做最好的准备。就像她当年来我这里打工一样，因为弟弟就读于音乐高校的昂贵学费。她一个人多打两个人的工，为的只是给弟弟最后的支持。”
　　“可是……公子不是在资助她吗？”
　　“她刚来我这里时没有说出她的身份。在我看来，她只是一个普通的女生。不爱打扮，生活节俭，除了衣着高贵以外与金恩没什么两样。三年来，她都不曾向我请假。她很坚强，同时也很敏感。刚开始听说你们在一起时，我还在庆幸她终于可以放下她紧绷的神经了，没想到你们还是……”珍姐越说越惋惜。
　　听了她的话，许夏毅后悔莫及。“是我破坏了我们的关系。”
　　“那就去弥补啊！亡羊补牢，尤为未晚啊！”
　　“不会的。她不会原谅的。”
　　“她会的。因为她爱你。”珍姐转身离去，临走时留下一句话，“别说我没告诉你，流俗她很执着的！”
　　包间里只剩下许夏毅一个人呆呆地愣在那里。

　　许夏毅一回国便跑得无影无踪，乔恩和洁茜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喂？白小姐吗？”洁茜无奈之下又一次打电话给白流苏。
　　“我是。”
　　“夏毅后来真的没再跟你联络吗？我是说打电话也没有吗？”
　　他还没找到？白流苏抬头望向墙上的时钟，指针显示已经晚上十点半了。她也开始着急了。“他还没回家吗？”
　　“是啊！我刚往公寓打过电话，没人接啊！我又没有他家的钥匙。”洁茜急得都快哭了。
　　白流苏只得镇静地安慰她：“你先别慌，仔细想想他一般都会去哪儿。我到他家等他。”
　　“好的。”
　　白流苏挂了电话，走到门口去穿大衣。小尹睡醒一觉到中厅喝水看到准备出门的白流苏纳闷地问：“姐姐，你要出门吗？”
　　“是的。你喝完了水赶快睡觉。姐姐出去办点事，办完就回来。”白流苏套上运动鞋拿起挂在门后的那串夏毅家里的钥匙开门出去。

　　“咔啦”一声，白流苏扭开了许夏毅公寓的大门。屋内漆黑一片，只有卧室里透着微弱的光。
　　“苏儿，苏儿……”许夏毅在梦中呻吟。
　　白流苏说不出当她听到那声呼唤时内心的喜悦。她快步走进许夏毅的卧房。宽大的席梦思床上，许夏毅安静地沉睡着，不知道他梦到了什么，嘴里喃喃自语。
　　白流苏小心翼翼地走到床边，凝望他熟睡中安详的脸，忽然有种想去触碰的感觉。她的手轻柔地滑过他的脸庞，鼻尖，还有紧闭的双唇。他永远都是那么迷人，俊美中透着些诡异。
　　许夏毅在她的“侵扰”下苏醒。“苏儿——”
　　白流苏见他醒来立刻缩手。许夏毅却死死抓住她的手不放。
　　“苏儿，别离开我……”

　　3．
　　“苏儿，别离开我——”又是这句话。
　　“夏毅，你到底在介意什么？”白流苏暗暗叹气。
　　许夏毅体悟到她不会离开，安心地再次入梦。
　　白流苏为他脱掉一身酒气的衣服，端来热水拧了一把毛巾为他擦拭身子。虽然她很害羞，但是总不能丢下臭气熏天的他不管吧！
　　等一切工作做完，她也困得趴在床边睡着了。

　　午夜时分，一觉醒来的许夏毅满足地伸了个懒腰，喉咙有些发紧，他习惯性地准备下床到中厅喝水，却意外发现趴在他床边那张素净无尘的脸。她是什么时候来的？这么说刚才在恍惚中看到她并不是梦境？那样的痛惜和关切是真的？
　　这时，白流苏也在朦朦胧胧中醒来。她迷蒙地抬起头对上许夏毅温情的眼眸，脸一红，低声问：“什么时候醒的？”
　　“刚刚。给我一杯水。”
　　“好。你等一下。”白流苏起身去中厅倒水。
　　“给你。”
　　许夏毅接过水一饮而尽。
　　“什么时候来的？”
　　“……”
　　“算了，很感谢你来看我。我现在没事了，你可以……”
　　“这么晚了，明天再回去。你快躺下再睡会儿吧！我到客房去睡，你应该不介意吧？”白流苏准备离开。许夏毅情急之下掀开被子起身去追她。“别走！”
　　白流苏回头来看见半裸上身的许夏毅，脸又红了起来。“你……躺回床上去！”
　　许夏毅也发现了尴尬，乖乖躺回床上。“我躺回去了，你不要走。”
　　他的语气像个犯了错的小孩儿，白流苏没脾气地说：“好。我留下来陪你。不过，你一直整天去哪儿了？”
　　“我去星乐喝酒。”
　　“怪不得，吃东西了吗？”
　　许夏毅摇了摇头。
　　“没有吃饭就喝酒对胃会有很大伤害的。你先去冲个澡，我去给你弄点吃的。中午你也没吃什么。”白流苏边说边换起毛衣的袖子向厨房走去。
　　“谢谢你。可是，我们已经……”身后响起许夏毅不确定的声音。
　　白流苏回过头给他一个甜美的微笑。
　　“我知道，你在赌气。男女朋友间时常会发生争吵。我没放在心上。可是……你会不会觉得我不够重视你？”
　　“我……没有。”
　　“那么，快点去洗澡，不然我可是会生气哦？”说完她走出了卧室。

　　从浴室里出来，许夏毅只裹了一件棉制的男式睡衣就朝厨房走去。白流苏已准备好饭菜等在那里了。厨房里充满了诱人的饭香味。
　　许夏毅嗅着饭菜的香味，看着系着围裙在厨房忙活的白流苏，感觉自己现在就是世上最幸福的人！他孩子气地偷偷伸出两个指头去“夹”菜。白流苏发现了他这一举动伸手打了他的手说：“没规矩！坐到饭厅去。”
　　“哦！”许夏毅今天很是听话。

　　饭桌前，白流苏为许夏毅盛了碗粥送到他面前。“冰箱里只有松花蛋和海蜇了。厨房也只有半小袋面。于是，我做了皮蛋粥和凉拌海蜇丝。不知道你习不习惯。”
　　“没关系，怎么都好。”许夏毅舀一口粥放在嘴里。
　　“我的厨艺不好。是这几年才练习的。中午的那些菜都是惯做的，还说的过去。可惜你没怎么吃。”白流苏想起中午的那次争吵神情黯淡下去。
　　“对不起。我……”
　　“吃饭的时候不许说话，只准听我说。”她教育他。
　　于是，许夏毅又变成了乖宝宝，安静地听她讲。
　　“你走后，我想了很多。虽然很气你说出那样伤人的话，但是我也有错。是我处理的不好。你会恐惧，愤怒是我没有给你安全感。其实，有时我常常在想，或许我们彼此太过想像，一样的心高气傲；一样的敏感多疑；一样对过去的事情心存芥蒂。所以，我们才会常常彼此怀疑。但是，从今往后，我们要学会彼此谦让，彼此爱惜，彼此依赖对方。”
　　“苏儿——”
　　“我们要常常结伴，一起出游，一起到超市买菜，一起去……”
　　“苏儿，我……”
　　“怎么？你不喜欢？”
　　许夏毅没有说话，只是轻笑地望着她纯真的模样，抬起她的下巴，毫无预备地印下一吻。白流苏心里说不上是害怕还是喜悦，只是本能地在他怀里挣扎。可是，他的怀抱太紧了，他的唇又是那么柔软，好像有着巨大的磁力。他迷醉在她甜美的味道中，忘情地吸吮来自她口中的女人香；而她则疲惫地闭起眼睛软在他怀里，对他的一切行为听之任之。她清楚地意识她已在他设下的爱情陷阱中沉沦，更糟糕的是，她却不想被救赎………………

　　4．
　　也许该发生的事就是会发生吧！当清晨的曙光敲醒沉睡中的人们时，一切迷幻的梦都会清醒。
　　白流苏醒来看到自己睡在陌生的床上，身边躺着熟悉的他，第一个反应就是惊讶！次之便是清醒了。她应该想到那样暧昧的气氛下所能发生的暧昧的事。她不想这件事给他太多的压力，更不想因此而束缚他。毕竟，他是自由的！想到这里她迅速套上蕾丝衬服，蹑手蹑脚地下床准备离去。就在她转身之际，一双手握住了她的右腕。随即身后响起他不满地抗议。
　　“你就这样走了？”
　　“是。”
　　“那么，昨晚发生的事……”
　　“那没什么，请你不要放在心上。”她的语气尽量做到毫无感情。“让我们都忘了吧！你还是自由之身。”
　　“自由之身？说的多动听！其实，是你自己在后悔吧！”他的话总是带有尖锐的伤害性， “是我让你难堪了？还是这样的你不好向你的公子交代？”
　　白流苏早已习惯他时不时的恶语攻击，冷淡地回道：“随便你怎么想吧！”
　　“你真冰冷！”许夏毅愤愤地说着，一使劲将白流苏拉倒在床沿边，床角磕痛了她的腹部，她吃痛地皱着眉。
　　许夏毅并未感到愧疚，反而霸道地扳过她的身子，让她面对自己，指着她刚才睡过的地方，一滩猩红的血迹鲜艳夺目。
　　“这是什么？”他质问。
　　白流苏紧咬着嘴唇，眼中呼之欲出的泪水濡湿了睫毛。
　　许夏毅的心被戳痛了。他一把搂住她，将头放在她肩上，怜惜并占有地说：“傻瓜，你现在是我的女人了！”
　　“你是真的爱我吗？不是为了向公子报复而接近我吗？”白流苏伪装出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算了，还是把它当做一场游戏吧！”
　　“你说你了解我的！”许夏毅冲她大吼一声。
　　白流苏垂下了头，没底气地说：“可是，我也无法肯定你的心！”
　　许夏毅失神地放开她。
　　她别过脸去，心凉到了极点。真的被她料准了，昨晚的一切不过是她和他一场繁华迤逦却残酷的梦，梦醒了，一切也都结束了！可为什么？心真的好痛，痛到无法呼吸……
　　许夏毅趁她出神的当口已吻上了她的耳垂，沿着她的脖子一路吻下去。白流苏惊得打了一个冷颤！
　　她呆然地望着前方。
　　“难道你到现在还无法体会我对你的感情吗？”他双手揽住她的腰，覆在她的肚子上帮她揉搓止痛。“磕疼了吗？”
　　“嗯。”白流苏听到自己低哑的声音，充满了情欲，她的脸“腾”的一下子红了起来。
　　“为我唱那首歌，好吗？”许夏毅对怀里的白流苏说。
　　“……”
　　“《记忆痕迹》。”
　　“你先放开我。”白流苏感到气氛很尴尬，想从他怀里出来。
　　“不要。你先唱。”许夏毅贪恋地不肯松手。

　　“留在我脖中的蓝色痕迹，我的泪滴。
　　是你给我最深刻的记忆。
　　虽然已成过去，但我不该忘记。
　　回不去的回忆，珍藏了你我的点滴。
　　时间隔断了记忆，我该如何救赎我自己。”

　　白流苏开始动情地歌唱，当唱到“我该如何救赎我自己”时，许夏毅一把扳过她的身体，望着她紫玉般的眼眸，像是要将她自己的身体。
　　“不要救赎，让我们一起沉沦吧！”
　　白流苏红着脸说了句：“好！”

　　许夏毅悄悄地下了床，安静地套上衣服，生怕吵醒床上的睡美人。昨天那样起伏波澜的情绪变化令她沉沉睡去。
　　许夏毅在她额上烙下一吻拿起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走出卧室。

　　手机一开机，短信电话爆满，最多的是洁茜担忧的短信和乔恩气愤的文字。许夏毅玩世不恭地一笑，拨通了洁茜的手机。“喂。我是夏毅。”
　　“你在哪儿啊？我和乔恩都快急死了！”那头传来洁茜暗哑的哭声。
　　“我在公寓里。”
　　“为什么昨晚我打电话没人接听呢？”
　　“我昨晚很早就睡了。”
　　“哦！”洁茜放下心来，“你的行李在我这里，要我现在送过去吗？”
　　许夏毅回头望了一眼卧室，回到：“不用了。对了，上一次你是不是留了几件女式衣服在我这里。”
　　“是啊！那些日子你住院，我就借住了几天。怎么了？”
　　“哦！没什么。你跟乔恩说我没休息过来，这个星期不会去公司了。”
　　“可是……”洁虔还想说什么，但夏毅已经按下了拒听键。

　　许夏毅为白流苏拿了一套洁茜留下来的衣服，将她原来的衣服扔进洗衣机里。然后走到中厅看电视。

　　时近中午，白流苏才醒过来。
　　门开了，白流苏穿着许夏毅为她准备的衣服走出来。
　　“夏毅……”她羞怯地唤他。
　　许夏毅回头看了一身休闲装的白流苏。淡蓝的夹身小袄，墨蓝色长筒微喇的牛仔裤。现在的她不如初见时那样光彩照人却多了几分帅气。
　　“好看吗？”白流苏不好意思地向一直盯着她不放的许夏毅问。
　　“不错。只差一双运动鞋了。”许夏毅赞叹地说。
　　“昨天出来的仓促，所以穿着金恩的运动鞋来的。”
　　许夏毅关掉电视，起身走过来揽住她的腰说：“那么，走吧！带你去吃饭！”
　　经过昨晚，白流苏对他的碰触很敏感，扭捏着推他的手。许夏毅却耍赖似的搂的更紧。“怎么这么害羞啊？”
　　白流苏摆脱不出来只好任命地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