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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第九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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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飞天旋舞》顺利进入评选行列,剧组人员在狂喜之余又掀起了另一番紧锣密鼓的工作浪潮。
许夏毅的禁令被取消,公司安排他赴日本宣传。虽然分隔两地,但每天许夏毅都会找各种各样的理由打电话给白流苏。有时是报告工作进度,有时是关切地问候……一切都是那么的自然与宁静。让一直坚强,独立的她也有了想要停下来依靠一个人的感觉。然而,一个突如其来的事件却打破了这份宁静。
白流苏从教学楼走出来,她刚结束了今天的全部课程。
“我们去逛街吧!我们好久没有一起‘血拼’了。”金恩伸着懒腰说。
白流苏刚想答应,手机却不识时务地响起。金恩不满地撇撇嘴,她知道“血拼”计划又泡汤了。
白流苏走到一边去接电话。
不一会儿,白流苏一脸抱歉地回到金恩身边。“很抱歉,米拉老师打电话来说希望我过去一下。”
“算了,算了。知道你是个大忙人。”金恩没脾气地摆摆手,见白流苏面有愧色地站在原地不动,她催促地说:“快去吧!让老师等不好!”
白流苏这才转身离去。
金恩一个人站在校园里自言自语地说:“大好的时光浪费了真可惜。你不陪我去,我自己去。”说完又高高兴兴地去逛街了。
看见白流苏进入编辑部,汪秘书急忙跟她打招呼。
“白小姐,米拉老师叫你到大厅等他,他有事出去了。”
“谢谢。”白流苏微笑道谢,在大厅的沙发上坐下。汪秘书将一叠稿件送到她面前,说: “米拉老师最近新写了一篇小说,老师已决定将它拍成电视剧。老师希望你先看看,可以给他一些帮助。”
“好的。”白流苏接过稿件。
何必在RNB总裁的陪同下参观编辑部。
总裁方维德一脸谄媚的样子跟在何必身后向他介绍着RNB的内部。“公子你看,这就是我们的编辑部。有很多的知名作家和我们签约,而且,还有像许夏毅,乔芬尼那样的当红偶像明星成为我们旗下的名人。您收购这样的一家公司对您来说绝对有利。曾经有很多企业家都想收购,我都没同意。但是,您就不一样了,您……”
“你放心,价格方面我可以加倍。”何必冷冷地打断他的话。
“啊!是……是……”方维德为他直白的讽刺有些汗颜。想当初他也曾意气风发,盛气凌人,傲视一切。但是多年的包养女人和供养私生子使他的斗志和金钱都已破窘,他不得不走出今天这一步。
何必对他内心的想法并不在意,他大步走入编辑部。一抹淡黄的身影撞入他眼球。她安静地坐在沙发上,目不转睛地翻阅稿件,看起来那么专注,安详。何必不禁想起了多年以前的时光。
“怎么来了?是来可怜我的么?”何必自嘲地问她。虽然决定来见她之前,他对自己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要平静,可是当他老远看到她坐在椅子上悠闲地看书时,那份恬淡的神态刺激了他。她是那么幸福和满足。是不是又跟许夏毅见面了?一股妒火升上他的心头,迫使他说出讽刺她的话。
白流苏放下书,站起身,微笑着。“我听说法国那边来急件要你会去?”
“我说我要跟你走,跟喜欢的人走。可是,你买机票了吗?”
白流苏刚说完就被何必一把搂住。“我等你很久了,只要你跟我走,我就什么都不问了。”
“那……我们什么时候走?”白流苏问。
“后天正午。机票我会叫人去买,护照我也会办好。你只要收拾好行李就行了。还有明天晚上你就过来住吧!早上我们可以一起坐车去机场。阿如也很想和你呆会儿呢!”何必兴致勃勃地计划着。在前一秒中,他绝不会想到白流苏竟然会跟他走。
“我们会回来看姥姥吗?还有颖青、莫沫。”白流苏担心地问。
“会的。我们只去一两年就回来。”何必贪恋地抚弄她的发丝。
不知不觉中何必已来到白流苏跟前。
灯光被眼前的高大身影所阻,白流苏不得不抬起头来愠怒地望向“罪魁祸首”。
“好久不见!”何必静静地注视着她。虽然仍旧面无表情,但目光中明显多了分温柔。
冷峻的面容,漆黑的眼眸,一股霸道的气息充斥全身,逼迫她面对他。白流苏深吸一口气,扬起头,微笑回应:“好久不见!你最近好吗?”
“你说呢?”何必目不转睛地盯着她。
那样深邃凛冽的眸光刺的她浑身一抖,手中的笔差一点掉在地上。她握紧了笔,像是握紧了自己的勇气,眼光直射过去。
“有沈小姐在,我想……应该不错。”
她的话令何必也是浑身一震。“她居然知道了?是谁告诉她的?何苦?滟舞?还是那个在背后操纵阴谋的人?”何必想到这里眼中射出杀人的利光。他冷冷地扫了她一眼,转身离开。
“哎!公子,公子!”方维德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紧紧跟在何必身后。
职员们在私底下小声议论。
“总裁为什么对那个公子那样低声下气?”
“就是。还是堂堂的公司总裁呢!真丢脸!”
“哎呀!你们还不知道吧!总裁要把RNB转让给公子了。”
“转让?”原本愣在那里的白流苏听到这两个字飞快地奔入大厅。
就在何必快要踏入电梯的时候,她拦下他。
“等等……”白流苏大喊一声。
何必停下脚步,回头看她。“什么事?”
白流苏气喘吁吁地跑到他面前。“给我几分钟时间。”
“……”
“给我几分钟,我们谈谈。”
2.
“给我几分钟,我们谈谈。”白流苏看出他的疑惑解释说。
何必的目光向其他人扫视了一遍。其他人立刻都退了下去。空旷的走廊上只剩下他们两人。
“什么事?说吧!”何必淡淡地说。
“为什么要收购RNB?这跟你以往的生意没有任何联系。”白流苏直言不讳地问。
“你知道我的生意?”何必轻轻挑了下眉。
白流苏并不回答,只是接着自己的话说:“你是因为我才收购的吗?还是你要对夏毅下手?”
“我没必要向你报告。”听到白流苏亲昵地唤别的男人的名字,何必脸上升起怒意。
“不要那么做,好吗?”白流苏很明白怎样缓解何必的怒气,于是避开那个话题。“其实,如果你肯放弃成见,许夏毅的确是个不错的演员。而且……”
“你是在替他求情吗?”
“不是。我没有替谁求情。我只是希望你的决定对你会有帮助。”白流苏神态平静,清澈的眼眸很难让你怀疑她的真诚。
何必的心情有些明朗,因为她说这番话不是因为许夏毅,而是为了他。
“如果你一定要收购RNB,请不要放弃许夏毅,他的能力会为任何一个老板带来丰厚的利润。”白流苏将自己的意思说完。
“如果,我不在乎那些利润呢?”何必漫不经心地说,“你的求情技术就只有这些吗?”
白流苏知道他曲解了自己的意思,也不争辩,只是自嘲地一笑。“你已经背叛了他的感情,有什么资格要求他相信你呢?”
“那么,我告辞了。”白流苏转身往回走。那一抹修美的身影在诺大的走廊的衬托下显得那么孤单,落寞。让人忍不住心里一痛!
“我可以留下许夏毅。”身后传来何必的声音。
白流苏猛然止步。
“我可以留下他,给他在舞台上施展才华的机会,甚至还可以捧红他,让他登上最佳男歌手的宝座。”何必的声音是冷冽的,夹带着穿透力。“但是,我有条件。”
白流苏本来很高兴的心情因为他的最后一句话而冷冻。她以手捂住胸口来掩饰自己的紧张,她在害怕,害怕他会说出要她离开夏毅或是跟他回法国之类的话。
“我的条件是……你要跟我签约,做我旗下的签约作者。为我打工。许夏毅留在这里多久,你就要签多久。”
这样的条件近乎于是一种卖身契。
白流苏回转身不可思议地看着他,那样英气逼人的冷面孔下埋藏的心到底在做着什么样的打算?她搞不懂。这一刻她才发现,三年来改变的不只是她自己,现今的何必让她有一种陌生的窒息感。
“那么,你打算跟夏毅签多久?”白流苏小心翼翼地问。
“三年。”
三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的时间。你想都未想便回答他:“好。我跟你签。三年,无论夏毅会不会签,我都决定为你打工。”
“很好!明天我就派律师跟方维德进行转让手续。下星期一,你来,我们正式签约。”
“好的。没什么事,我就先告辞了。”白流苏转身欲走。
何必明白她的意图心中有些不舍,他踌躇片刻说:“一起吃顿饭吧!”
白流苏再一次回头看他,他是紧张的,慌乱中有着稚气的表情。他是这么珍视她,害怕她的拒绝,好像她是他黑暗中唯一的一缕阳光。看着他额上因紧张而微沁的薄汗,白流苏笑了,她如何能够拒绝这样一个执着等待的人呢?
她微笑地看着他,说:“吃晚餐可以吗?”
何必愣了一下,没回过神儿。
白流苏又重复了一次。他才艰难地吐出一个字。“好!”
白流苏中午吃了汪秘书从外面带回来的盒饭。米拉老师在午饭过后回来,整个下午他们都关在办公室里研究作品。
时近傍晚,米拉老师接到了编辑部长的电话,被告知何氏集团的公子何必愿意出资将米拉的新作拍摄成电视剧。虽然拍摄电视剧一直是他的愿望,但是当他听到这一消息时却一点兴奋感都没有。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白流苏的缘故。
“老师,拍电视剧不是老师一直以来的愿望吗?”白流苏好奇地问。
“当然。”
“可是,我看老师一点喜悦的表情都没有啊?”
米拉对于白流苏单纯的提问很是为难,半晌才说。
“是公子要出资帮我拍摄。”
“那很好啊!”
“可是,你跟他……”
“我跟他很好。”白流苏不想让老师担心。“我已经决定跟RNB的新老板,也就是跟何必签约,成为正式的签约作家。以后,还要老师多多提拔。”
米拉听到她轻松的语调这才放下心来,他兴奋地拍着白流苏的肩膀说:“太好了!流苏,你一定会成为享誉国际的名作家的。”
白流苏矜持地笑着。
“你们已经研究完了吗?”准时来接白流苏的何必一推门便看见这样暧昧的景象,怒火中烧。他极力克制自己的怒火对二人大声说。
“你是公子?”米拉猜测地问。
“是的。”白流苏看出何必在生气连忙替他回答。“老师,如果没什么事,我们还有事,就先告辞了。”
白流苏挽着何必的胳膊向门外走去。
望着他们远去的背影,米拉心中一阵失落。
3.
何必开车载白流苏到豪华的西式餐厅。
“不用这么破费的。”白流苏对何必小声说。
何必却执拗地挽她走入大厅。
这是间充满浪漫情调的餐厅,里面的摆设精致,典雅。不远处,还有几对你侬我侬的情侣们在互咬耳朵。这与他们以往去的高雅餐厅不同。白流苏紧张的心情一下子舒缓下来。只是他为什么会带自己来这里呢?只是单纯地吃顿饭吗?
何必看出她眼中的疑惑。
“我知道你不喜欢太过古板的餐厅。原先,我并不了解这一点。”他的语气中带着许多抱歉和遗憾,让白流苏看着心疼。
“你打算请我吃什么?”白流苏为了活跃气氛故意表现出调皮的样子。
何必的心情立刻好转起来。他伸手招呼侍应生过来,在菜谱上指了几下,又对白流苏说: “这一家的鹅肝酱小薄饼和葱味奶油的烤羊小排很好吃。你尝尝。”
白流苏微笑着点头。
“餐点上齐了。”侍应生躬身对他们说,“请慢用,祝你们用餐愉快!”
何必随手掏出百元消费递给他。
白流苏虽对他这样奢侈的生活很不顺眼,但也不便说什么。
何必忙着招呼白流苏。“尝尝看!”
“嗯!”经他这么一说,他还真有点饿了。于是她抛弃了淑女形象大块朵颐起来。何必不知是不是受了她的鼓舞也大口吃起来。
白流苏不敢置信坐在自己对面的人是何必。他的冷酷,沉敛消失无踪。现在的他就像个再普通不过的富家子弟。他眼中的不信任渐渐退去。
何必本来吃的起劲忽然发现白流苏注视着他,奇怪地问:“怎么不吃?盯着我做什么?”
“你真的变了很多,不再冷酷的不近人情。”白流苏不由自主地说出心里的感受。
“就是我在你心目中的样子?霸道?冷酷?”
“不是,何必,我……”白流苏急于解释,却只是欲盖弥彰,怎样也无法弥补他心中的失落。
“算了。我知道。”何必摆摆手。
白流苏无奈地低下头。为什么他们总是不欢而散?从何时开始他们一开口便是互相伤害对方?
何必放下手中的餐具,伸手取过餐巾,轻轻擦去嘴角的秽物。“我吃饱了,你慢用。”
“我也吃饱了。”
“那么,走吧!我送你回家。”何必说。
“嗯!”
白流苏同何必一起走出餐厅。
夜晚冷风袭来,本来不怕冷的白流苏也不禁抖了一下。何必想也不想地脱下外套为她披上。“小心着凉。”
“谢谢。”白流苏礼貌地回应。
有人将他们在餐厅里吃饭的照片通过网络已电子邮件的形式发给了远在日本的许夏毅。
当看到两人脸上洋溢的平和笑容时,他紧闭的双唇微微抽痛。
“请问,需要什么帮助吗?”PUB里,一个身材火辣的女人用日语问他。显然是想跟他做援助交际。
许夏毅喝了很多酒,已经有些醉了。
“她到底爱我还是何必?”
日本女郎听不懂中国话,只是从他痛苦的表情中看到了他的欲望。她将身体贴向他,张嘴吻住了他的唇。甜腻的感觉让许夏毅有了短暂的清醒。他睁开眼看到女郎浓妆艳抹的脸厌恶地一把推开她。
“你根本不懂,给我滚开!”他冲女郎大吼。
再不懂中文的人也明白这个外表俊美的男人做了件粗鲁的事。女郎哭叫着唤来几个彪形大汉。“这男人欺负我。”
于是,一场恶斗开始了!
当许夏毅再次醒来时发现全身疼痛难忍。他费力地睁开眼,看着四周的白墙,记忆慢慢倒回他脑中。昨晚,他在酒吧买醉跟人家打架,后来受伤被送进医院。他低头看着自己胸口的绷带,嘲弄的笑意挂在嘴角。
乔恩推门进来看见已然转醒的夏毅,一股怒气直冲大脑。气的向来有风度的他张口大骂: “你是怎么搞的?买醉?打架?你知不知道你是什么身份?偶像明星学人家地痞流氓在酒吧闹事,传出去影响有多不好,你知道吗?刚解了你的禁令,又闹出这样的事情,你要我怎么向公司交代?”
“行了,乔恩大爷,夏毅才刚好一点儿,您就别碎碎念了!”跟随他进来的洁茜在一边帮夏毅开脱。
“你懂什么?”乔恩瞪了她一眼,但怒气已减弱不少。
洁茜被骂,调皮地冲夏毅吐吐舌头。
“幸亏录制基本完成,接下来的宣传看来你是无法参加了。”乔恩惋惜地说。
许夏毅一听任务完成,趁机说:“那么,明天就回国吧!”
听到她几乎冲口而出的话,乔恩无奈地摇头。
“就记着你的白流苏!”
白流苏?那个迷一样的女人是否也在心里记挂着他呢?
4.
昨夜,白流苏整夜难以安睡,早上起来一点精神都没有。
昨天她没有如期接到许夏毅的电话,心里极为失落。站在洗漱间的落地镜前,她盯着自己那张毫无生气的脸发呆。何时,她居然会为了他没打电话而一夜无眠;何时,他已在她心中占有了如此重要的地位!
那个精灵一般迷惑的男人成了她午夜梦回中的主角。
她用凉水拍打着自己的脸庞使自己的脑子清醒一点。
饭厅里,小尹和金恩已等在餐桌前,见她出来,金恩抱怨地说:“大小姐,你总算出来了。小尹说你不起床谁也不准吃饭,你快好心救救我的胃吧!”
“金恩姐姐刚才不是已经吃了一个三明治了吗?”小尹不满意地抗议。
“是吗?”见谎言被揭穿不好意思地搔搔头,“我忘了嘛!你这小鬼!”
小尹不理她,扭头对白流苏说:“姐姐快尝尝吧!有你喜欢的白粥哦!而且,我有加肉松哦!”
白流苏一点儿食欲都没有,但她不忍心见小尹失望,装作很有兴趣的样子。
“是吗?那我可要尝尝!”
结果,她只吃了几口就吃不下去了。
“怎么了姐姐?很难吃吗?”
“不是难吃,是她根本就没胃口吃!”金恩坏坏地一笑,“昨天某人没有接到某人的电话。”
“谁?夏毅哥哥吗?他有来电话啊!”
“什么?”白流苏激动地问,“他说什么?”
小尹不明白姐姐为什么那么反常。他懵懂地说:“他问我你去哪儿了?我说姐姐去找米拉老师了。他嘱咐你要注意身体,还说任务快完成了,近期就会回国。”
夏毅要回来了?白流苏笑得好灿烂。
送走小尹和金恩。白流苏返回厨房准备烤一些饼干。
“咚咚咚”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起。
“金恩这家伙不知道又忘了什么东西,真是的!”白流苏小声嘟囔了一句走过去开门。
房门一开,许夏毅俊美而憔悴的脸映入眼睑。
白流苏愣住了,傻傻地望着他的脸。
“怎么?很意外?不欢迎我?”许夏毅心里还在生气,语气变得很怪。
白流苏的心完全被他忽然出现的喜悦所覆盖,没有在意他的不对劲儿。
两人互望了很久,白流苏才渐渐回过神儿来,喜悦之泪顺腮而下。那一副梨花带雨的模样让许夏毅心头的怒气尽消,他怜爱地一把将她搂入怀中,心疼地问:“怎么了?我回来了。”
白流苏只是困在他怀里哭泣,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好半晌儿,才抬起头来,她踮起脚尖,羞涩地吻住了他的唇。许夏毅受到鼓舞全心投入这场甜蜜的行动中,缠绵悱恻的吻诉说着两人无尽的相思……
何氏别墅。
何必,何如,滟舞和何苦四人围坐在桌边吃早餐。仆人在他们周围伺候着。
何苦吃进最后一片面包,喝了一口牛奶,起身对众人说:“我吃完了。你们慢用。”
“怎么吃那么少?今天的早餐不合胃口吗?”女仆柳妈惶恐地问。
何苦笑着安慰她:“不是的,柳妈。很好吃。请你做一些平时拿手的菠萝包,等会儿出去我带。”
柳妈听的一头雾水。
“哎呀!柳妈,阿苦的意思是他要带着你做的面包去贿赂女朋友!”何如有笑话何苦的意思。
“啊—”柳妈恍然大悟。“我马上就去做!”
何必放下手中的牛奶,仆人递上餐巾,他接过擦拭了嘴上的残羹,起身对何苦说:“到我书房来,我有话说。”
滟舞闻言警惕地看向他们二人。
何必径自走上二楼,何苦则苦着一张脸跟了上去。
书房里。
何必坐在黑皮椅上一脸严肃地说:“是你告诉流苏关于滟舞的事吗?”
“不是。有人偷拍了你跟滟舞的照片,寄给了流苏。”
“果不其然!又是他!”何必咬牙切齿地说。
“谁?”何苦奇怪地问。
何必对于没把握的事不愿多说。“没事了,你下去吧!”
何苦还想再问他些什么,但何必已不愿再多说。
何苦无奈只好退出来。
“何必跟你说了什么?”等在楼梯口的滟舞迫不及待地问。
“他问我流苏是如何知道你的。我说有人寄了照片给她。”
听到“照片”那件事,滟舞表情有些不自然。
“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何苦试探地问。
“我……没有,我……”
“你肯定知道,告诉我!”何苦紧追不舍。
滟舞不得已只好将近日发生的事都告诉给何苦。最后还抱怨地说了一句。
“你们兄弟两个一样的霸道!”
何苦抱歉地冲她笑笑。
“你说的不错。他真的不是外人想像中的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