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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 1 章 ...

  •   那日他终是与我刀剑相向。
      然而就如同我预料的一样,他终是敌不过我。
      自拜入师门练武时起,他就从未赢过我。说来惭愧,我的天资并不出众,甚至可以说是颇为平庸。因此,自小我便秉承着父亲“勤能补拙”的训诫,深信只有每日勤加练习才能得到回报。因而往往待师门兄弟歇息之后,我仍在后院操练武艺、研究枪法。就连兵法也是,我并不及其余弟子领悟得快,好在我背得次数多些,便也能运用得自如。其实说到天资,师门中原是没人比得上他的,只是我这个小师弟实在是聪明得紧,凡事都讲究个巧字,与我这等只顾埋头蛮干之人做事自是大相径庭,常常是出奇制胜。因而平日里他便习惯了将心思分作两半,一半用来念书,另一半便落得个清闲自在,实在是要他多使上一份力也不肯的。如此便在课业上落了下风。
      好在他也不执着于那些书本上的教条东西,整日都笑嘻嘻的,不知为何同我倒是关系不错。大概也是因为,我总是在课业上压了他一头吧。
      他常常笑说:“难不成你生来就是克我的?为什么同是学艺,我却样样都不如你?”其实我明知他是调侃,却还忍不住在心里默默得意,嘴上却丝毫不肯落下风:“那自然是因为师兄我天资聪颖,而你却实在是天资愚钝!”
      其实眼前的只是个小孩子,我却总是忍不住毒舌。幸好他也从不生气,仍旧一张笑脸跟在身后,美其名曰:偷师!
      我失笑,这哪里是偷师,分明只是不服我罢了。
      那段时日,他的确盯我盯得很紧,就连晚上溜去后院练武也未曾放过。起初我尚想甩掉他,怎料他非说我溜出来不是为做正经事情,便更要跟着,我也只好由他去,权当看不见这个小尾巴。
      见我熟练地绑好木桩准备练枪,他才出声笑道:“原来师兄是每日躲在这里偷偷练武,怪不得平日里不见用功,武艺却进展神速。这样说来,总教头‘天资聪颖’的褒奖怕是要大打个折扣了!”
      我早已习惯他的挖苦,哪里会放在心上,当下轻松回敬道:“哪里,就算是天才也需勤奋加持,不像某些人,本就资质平庸,却连用功也不曾,真不知当初是如何拜入我天策府门下的。”
      果然是小孩子心气,被我一激他便有些不服,却也只是一个赌气的表情一闪而过。开口时已是又笑眯眯的:“不如师兄亲自试试,再来评判师弟的资格?”
      我当即应下:“既然是师弟的提议,师兄我哪有不依之理?只是这样切磋实在是毫无乐趣,不如我们定些规矩?”
      “什么规矩?”
      “若我输了,今后你的兵法课业由我代劳;若是你输了,便供我一月好酒,如何?”
      他想了想,眯眼问道:“如此一来,师兄不是要吃亏?”
      我笑答:“不亏,更何况,你赢不了我。”
      话音刚落,他便赤手空拳攻了过来,我抬手轻松接下。
      他当然赢不了我。
      因为他拜入府内才满三年,而我自小跟随秦统领修习已是十一年整。
      那时我年方十六,只勉强称得上是个男人。他小我四岁,却还是个孩子。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第 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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