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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救人一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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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国公府张灯结彩,一片喜气,安国公陈江奇,携正妻王氏,大公子陈健兴、二公子陈健达、二小姐陈若袊及一干家人奴仆站在大门边等迎圣驾。安国公陈家祖上是开国功臣,先帝感其功勋特赐二等安国公爵位世袭惘替,传至现在已是第三代了。安国公现任吏部侍郎,也是正二品的朝庭大员,安国公除了正妻之外,还有两位侍妾,唐氏和杨氏,二公子是正妻王氏所生,为安国公世子,大公子是庶出,为唐氏所生,娶了河南总督家的小姐为妻,大小姐也是谪出,两年前以嫁与兵部尚书之子,所以没能来迎驾,二小姐是庶出,为杨氏所生,目前待字闺中,还未定亲,夫人王氏出身名门,原是正明候家三小姐,与当今皇后是堂姐妹,皇后还在正明候府当大小姐时,最是喜欢这个妹妹,常常带在一起学习女红,也教她读书习字,感情深厚。凭着陈家多年来的经营,如今的安国公府比开国时还要风光,但接待圣驾还是至国公府开府以来第一次,所以无不小心谨慎。只是,为何圣驾要到安国公府来,还得从一个月前说起。
一个月前,皇三子勤亲王鸿安平定山西匪患得胜还朝,入宫觐见,圣上大喜,设宴庆功,席上歌舞时,安平候薜成说道江南名妓清青眼下正在京城,若皇家歌舞中能有她的表演,一能听到她曼妙歌声,二能张显皇家气势。清青绝世容颜,歌技更是响誉九州,只是为人清高,轻易不献唱,城中想要见一见清青的王公贵族多如牛毛,能见者却少之又少。此意一提,坐下纷纷附和,总总好处更是说了几筐,只不过大都是想见一见这位全国第一名妓的真容。当今圣上是第一爱歌舞之人,听见后,难免动心,席上茗妃说道:“那清青原是江南人氏,若请到宫中献唱,失了江南韵味,再怕她见皇宫魏峨,心中惶恐,失了平时水准。”安平候道:“这有何难,不用宣入宫中,只找一处类似江南的园子,叫了她来,皇上皇后及宫中贵人也可出宫散散心。”皇太子道:“父皇母后出宫游玩,第一要紧的是安全,即要安全可靠的去处,又要是江南风景的园子,可不好找。”安平候笑道:“这也不难,安国公祖上原就是江南人氏,他家的园子到是江南风格,去他家去叨扰一天,想来他也不会不愿吧!”安国公正在席间,听到此处,想着迎接圣驾那是无上的光荣,忙起身道:“微臣家的园子为祖上所建,确是有些江南的韵味,微臣诚心恭请圣驾。”皇上听了,心中大喜,当即下旨一个月后江南名妓清青入安国公府献唱。
至从安国公陈江奇接到圣旨后,国公府内一片忙碌,那名妓清青半月前就接入府内,找了一处安静的院子让她住着,各种详情不一一表述。
安国公在府门外迎接圣驾时,那名唤锦儿的姑娘正在湖中一艘小船里打着瞌睡。锦儿名为陈若锦,也是安国公的女儿,其母本是府内奴婢,一次陈江奇醉酒后□□了她,陈江奇酒醒后心中懊悔不已,不想那次竟有了这个女儿,此女出生后,他更是觉得这是自已不光彩的污点,对她是全无半点父女之情。锦儿出生后不久,母亲江氏便离开人世,她是由母亲的同乡好友同在府中为奴的吴嬷嬷一手带大,从懂事起就与其他奴婢的孩子一样干活儿,全府上下并不称她为小姐,因其身份特殊,也不好直呼其名,便叫她姑娘,对她的身世是不敢多说,后来,莫说府外,便是府内也有很多的人并不知道安国公陈江奇还有这个女儿。
锦儿一边划着小船,查看湖内是否还有未曾收拾好的地方,一边唱着吴嬷嬷教她唱的<忆江南>,现在是初春时节,没有莲花,为免单调,湖内放置了很多的莲花灯,又用绿色的绸缎扎了莲叶,十分好看,只是晚上点燃花灯时担心有烛火把花灯烧了,虽在湖内,不必担心走水,却怕影响圣上及同游王公大臣等的兴致,所以叫锦儿来湖中,时时查看。
锦儿无聊的划着小船,此时莫约是辰时二刻,皇上皇后和得宠的几位妃嫔及各王公大臣,已用完晚膳,向湖边走来,今晚的歌舞便是安排在湖边表演,锦儿听见声音,打起精神,向湖边望去。
黑压压的一大群人,因离得远,分不清那是皇上,那是王子。一会儿时间,乐器歌声响起,湖那边是人声鼎沸,歌舞声平,她这边是孤怜怜一个人,冷冷清清,加上只早上胡乱吃了点东西,一天时间滴水未进,点米未沾,腹中肌渴,心中更是难受。
天完全黑了下来,这时,湖边安静下来,锦儿心到,应是那名妓清青出场了,清青虽然在府中住了半月时间,但管家吩咐了不得打挠,所以一直也没能见,她十二分的好奇,想着这清青不知道长得什么模样,便小心翼翼的向人群边划去,也不敢离得太近,找了个隐蔽处停船向歌舞台望去,无奈还是看不清楚,只听见歌声传来,说不出的清丽婉转,一曲歌罢,锦儿与众人一样沉浸在歌声中不能醒来。忽见前面不远处,一道身影落入湖中,还没有反映过来,听见人群中有人喊道“勤亲王落水了”,“来人呀,快救勤王爷”锦儿心中一紧“糟糕”,一咬牙跳入水中,初春的湖水冰冷刺骨,锦儿也管不得许多,只想着不能让勤亲王在湖内出事,不然自己与吴嬷嬷都要糟殃,拼命的向王爷落水处游去,很快便游到王爷落水的地方,连拉带拽的将他拉向岸边,这时岸边已挤满了人,还有几名侍卫也跳入了湖中,大家七手八脚的将她们拉了上岸。
锦儿被拉上岸后,只觉得又冷又饿,身边的人七嘴八舌的,也不知在说些什么,眼前一黑,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