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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中秋夜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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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儿回到房中,吴嬷嬷走过来,看了看她说道:“你怎么什么都没有买呀?”
“要买什么东西吗?走的时候你也没说呀!”
“再过两天就是中秋节了,你要去参加王府中的中秋宴会,其他各院的侧妃、侍妾都准备好几天了,你也该买些胭脂香粉之类的回来,打扮打扮才是。”
“你说这个呀,不过是家宴,有什么好准备的,再说,我就算打扮成一朵花儿,也入不了王爷的眼,就平常的穿戴就是了。”
听锦儿这样说,吴嬷嬷摇摇头,叹了口气,有些气闷的走了出去。
转眼间,中秋节到,八月十五这天宫中设宴,宴请皇亲国戚及文武百官,亲王与王妃同去参加,王府中家宴定在八月十六。
宴会办在晚上,可一边欣赏歌舞一边赏月,听说还邀请了与勤亲王交好的皇四子宁亲王鸿泰、皇八子晋郡王鸿庆和一些朝中大臣及其家眷。
到这这天,锦儿虽说着并不在意,到底还是早早的准备起来。好好梳洗一番,再换上一身新衣,梳了时下最新的发式飞云鬓,又把出嫁时高氏送的一对金簪插在头,这一打扮到不失清新雅致。吴嬷嬷见锦儿如此,暗自高兴,嘴上却不说什么。
这是锦儿平生第一次参加宴会,心中难免激动,因怕宴会上出丑,所以先来看看四周环境。
打扮妥当,独自一人先早早的来到设宴的听鱼阁,听鱼阁建在府中流水池之上,三面临水,在这里赏月是王府中最好的去处了。
锦儿见这里都布置好了,只有几个看守的老妈子在不远处坐着闲话,也不惊动她们,向听鱼阁走去。心中想着自己与这勤亲王到是与水有缘,上次是在安国公府中的湖中救他,这次见他庐山真面又在池塘上,也不知他长得什么样。
刚走近听鱼阁,只见前面栏杆处站着一人,身穿墨绿色长袍,一头乌黑垂直的头发散在身后,静静的看着池水。
那人听见声响,转过身来,锦儿见他脸形约圆,皮肤白净,剑眉下一双俊目炯炯有神,鼻梁高挺,英俊不凡,身上透出高贵气质,暗道:难道他就是勤亲王。
那人好像也在打量锦儿,锦儿不知如何是好,正进退两难时,那人开口道:“你就是本王今年新纳的侧妃陈若锦?”
锦儿知他正是勤亲王鸿安,俯身行礼:“妾身见过王爷。”
“现在离开宴时间还早,你怎么来了。”
“妾身先过来看看,马上就要回去了,妾身告退。”
鸿安点点头,锦儿转身快步离开,不知怎的,觉得脸上火辣辣的,一颗心嘭嘭直跳。
回到房中,喝了一大口凉茶,又坐着歇了好一会儿,才平伏下来,暗自嘲笑自己:不就长得好看一些,黄七也不比他差,怎么见了他就这般不中用了。
开宴的时辰到了,锦儿在房中磨磨蹭蹭,就是不敢前去,吴嬷嬷来催了两三次,才慢慢的前往听鱼阁走去,也不知心里在怕些什么。
刚到听鱼阁,见里面坐满了人,慢慢走近,见听鱼阁内上首摆了三席贵桌,勤亲王与王妃坐了中间一桌,左右两桌也各坐了一男一女两人,想是宁亲王与晋郡王夫妻,下面两边各摆四桌方桌,中间空出是歌舞表演用的,右边第一桌坐了王府中的侧妃和侍妾,其它的桌上也都坐满了人。锦儿走到勤亲王坐前行礼:“见过王爷、王妃,妾身来迟,请王爷恕罪。”
王妃说道:“快入坐吧!”
锦儿来到侧妃一桌坐了,见桌上已摆满佳肴杯,杯中已注满美酒,每桌各有两位长得乖巧清秀的丫环伺候在旁。
这时,勤王爷与王妃起身举起洒杯,众人也起身举杯,勤王说道:“中秋佳节,本王特邀各位来府中小聚……”说了一长串,无非皇恩浩荡,国泰民安之类,锦儿手都快举酸了,才听勤王说请满饮此杯,见其它人都喝了,跟着喝下。
又坐下后,见大家开始举箸吃菜,锦儿也跟着举箸,那些人只约吃一两口就不吃了,锦儿也不好再动筷子,又喝了一口酒。这酒是王府中今年新酿的菊花酒,酒味微甜,芳香四溢。过一小会,歌舞表演开始。锦儿坐的位置背向歌舞表演,扭着身子看了会儿,脖子有点儿酸,回过头又是一杯酒下肚。
不知不觉中喝了好几杯,觉得脸有点烫,知道这酒喝着好喝,度数却高,不敢再满杯满杯的喝,只一小口一小口的呡着。
宴席上杯盏交错,先是宁亲王和晋郡王夫妻向勤亲王夫妻敬酒,后又是各大臣协家眷分别向三位王爷敬酒,再后来,自己席中的两位侧妃分别走到勤亲王桌前敬酒。
锦儿并没有留意这些,正低头呡着杯中美酒,感觉有数道眼光射来,抬头一看,席上的四位都看着自己,不知眼神是嘲笑还是询问。远处好像也有人在看自己,转身看去,却是勤亲王正玩味的盯着自己看,忙转过身来,不由得脸上更烫了。
正不知发生什么事了,坐在身边的张氏小声提醒道:“侧王妃,该你向王爷和王妃敬酒了。”
锦儿一脸惊讶:还要向他们敬酒,糟了,不知该怎么做怎么说。见张氏又用眼神催促,只好起身向勤亲王走去。
到了勤亲王桌前,双手举杯,说道:“妾身敬王爷王妃。”
鸿安并不举杯,反而说道:“你其他姐妹来向本王敬酒,都说好了些吉祥话儿,你到干脆,什么都不说。”
锦儿见勤王爷这样,连脖子都红了,只回了妾身愚笨四个字,便不知该怎么说了,鸿安淡淡地看着她,慢慢地将酒喝了,王妃也跟着喝了一小口,锦儿约为安心,将手中酒一饮而尽。正准备告退,那勤亲王像是故意为难她,又道:“你今日赴宴来迟,原是该罚的,你说罚你什么好呢?”
锦儿听他这样说,又是尴尬又是生气,也不知是不是多喝了几杯,赌气道:“妾身知错,听凭王爷发落。”
鸿安不想她会这样回话,也有些微怒,说道:“就罚你今晚在本王身边倒酒,如何?”
锦儿听他这样罚自己,更是生气,加上站在这里被风一吹,酒劲上头,不管不顾的说道:“妾身今日醉了,怕站在王爷身边冲撞了您,先行告辞,明日向王爷请罪,但凭王爷发落。”
说完也不管他,行礼后转身离开。
回到房中,在床上躺了会儿,吴嬷嬷又端来醒酒汤喝了,清醒过来,想着刚才在听鱼阁发生的事,心中后怕,在床上翻来覆去,一会儿怪自己鲁莽,一会儿又气那勤亲王刁难,也不知过了多久才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第二日锦儿起床,觉得头晕脑涨,口干舌燥,喝了一大杯水,正准备用早膳,一名太监来到院中,先向她行了礼,再说道:“王爷请侧王妃今日巳时到书房一见。”说完再行礼离开。
锦儿目送那太监走出院子,把心一橫:该来的总是要来,怕也没有,而看他今日怎么说。
用过早膳,也不特意打扮,只穿戴平常衣物,看看快等到巳时,独自向书房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