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五章 虽然彼此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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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彼此都各怀心事，按理来说应该是睡不好的，但婆婆一大早出现在hyde房里看到的却是这样一幅场景：
洒满金色阳光的床上，带着幸福（应该是吧？）和安心表情的hyde和tetsu，像温顺的猫咪般依偎在一起，无防备的睡颜如初出生的婴儿般天真、纯洁、无邪，不染一丝尘垢。在tetsu仿佛保护他而环抱的臂弯中沉睡的hyde，再也看不到受近日事件影响所留下的阴霾，两人都睡得如此恬静，让看到的人都忍不下心破坏这一幅温馨的画面。
在那一瞬间，婆婆几乎以为自己看到的是入睡的天使（虽然她对“天使”的印象也仅止于画册和电视上几次模糊的浏览，但她无法再找出更适当的形容词了），她没有叫醒他们，只是轻轻退了出去，关上了门。
Hyde是被饭菜的香味“叫醒”的——这是他近来睡得最安心的一次。醒来时他才发现自己居然整个蜷在tetsu怀中，稍一动身体，就碰到tetsu环在自己身上的手臂。
Tetsu睁开了眼，望进的是刺目的阳光。
“早安啊，tetsu。”
近在咫尺的那灿烂的笑颜是那么的真实，让tetsu一整夜的郁闷一扫而光。
“早安！”阳光般温暖的笑。
“好香喔，怎么会有……咦？”hyde吸了吸鼻子，像是想到了什么，手越过tetsu的身体去拿床头柜上的钟，看了看上面的显示：11：55，方才恍然，“都这个时间了，一定是婆婆来了，tetsu我们快起来吧！”
洗漱完毕出了房间，在餐厅里迎接他们的是热腾腾的料理和正在摆放餐具的婆婆。
“婆婆你来啦，为什么不叫醒我们呢？”笑着打过招呼，hyde随口问道。
“因为看你们睡得很熟的样子，这几天一定很累吧？婆婆的目光落在了tetsu身上，笑了笑又转向hyde。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tetsu总觉得那一道目光中蕴含着某种深意，让他有一种被看透的感觉。
笑着应了一声，hyde就坐下来享受他的早餐兼午餐了。但tetsu却有些心不在焉，食不知味。经过昨夜，让他深刻地体会到了自己对hyde的渴求，渴望他的唇，他的身体，他的心，他所有的一切！他几乎无法控制自己。那沉睡的容颜，轻轻的熟悉的气息离自己是那么近，他只要微微一伸手就可触及，是什么样的意志让自己没有失控？——面对这个他苦恋了九年多的天使。
“tetsu……tetsu？”
hyde的声音仿佛带着魔力般，把tetsu自沉思中唤醒。
“什么？”抬起头，tetsu的表情一如往常。
“你在想什么啊？”
“没有。”tetsu反射性地回答，随后想了想，又开口道，“我想，今天香织那儿有点事……”
婆婆走了过来，听到着句话，问：
“那么，要准备你的晚饭吗？”
“嗯？唔…不用了，我…在外面吃。”仿佛做了亏心事般，tetsu的表情有些心虚，说话也小心翼翼的。
看着tetsu那支支吾吾的样子，hyde只是笑了笑：
“今晚你要住在她那儿吗？”
“不…我会回来，可能会晚一点，但我一定会回来的。”他不敢抬头看hyde的表情，他怕自己会失控。他很清楚的明白，对他而言香织是个什么样的存在。他不明白的是自己最初为什么会认为香织有一丁点像hyde？他们明明没有一处相象——时间让他越来越这么觉得。hyde比她更美，更活泼。虽然hyde是男人，但却比身为女性的香织拥有更多吸引他的特质，缠绕着他，锁着他，让他无法挣脱地沦陷。
“……不回来也没关系的，你们很久没见了不是吗？”
“我会回来。”像是在保证什么似的，他终于抬起头，直视着hyde的眼睛，微微提高了音量，他看到hyde流露出微微的惊讶。
“……随你吧！”
匆匆吃完饭，tetsu就逃也似地离开了餐厅，稍刻回来打了一声招呼就出门去了。
听到玄关传来的关门声，接着是稍后的汽车引擎发动的声音，渐渐地，声音远去了。hyde放下碗筷，站起身：
“抱歉，婆婆，我好象刚起来胃口不太好的样子，你可不可以把这些收一下？我待会再吃。”
“可是……”
“麻烦您了。”hyde对她笑了笑，口气虽是不容拒绝的，但却似乎带着一丝哀求。
“好吧。”婆婆再也无法拒绝，点头答应了。
收拾好一切后，hyde有半推托半强制地放了她的假，理由是他想安静一下，晚饭他自己会做。
送走了婆婆后，hyde回到客厅看电视。一边转台一边在想，tetsu应该到香织那儿了吧？想着想着，他莫名地失掉了看电视的兴趣。在一堆录影带、CD、DVD里翻找了一阵后，抽出了他们乐队的演唱会的录影带，从出道的第一场演唱会看起，一直到最近的一场；然后是MTV，一支接一支地看。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样，只是定定地盯着电视屏幕，看着那一幅幅熟悉的画面、场景、人物在流动。不知过了多久，他渐渐地感到眼睛发酸，眼皮也沉重起来，不知不觉间，他就那样躺在沙发上睡着了，仍由电视开着，一首接一首地放着那熟悉的音乐。
在他要更沉入梦境中的时候，一阵尖锐的门铃声划破了沉静的空气，在空旷的室内显得尤其刺耳。hyde蓦地睁开了眼睛，迎入视线的是一片黑暗……不，有光亮，转向电视机，画面上什么也没有，只停留着结束的画面。hyde随手在另一堆录影带里抽出一张，放进机子里，按下“play”，然后起身到玄关开门，一个不小心手肘却撞到了桌角。
“痛……”hyde揉着撞到的地方，那儿顿时一阵酸酸麻麻的，使不出力。
走到电源开关处时，他顺手按亮了客厅里的灯。看了一眼墙上的钟：21：00 分。似乎是刚睡醒，脑子有些混乱，在应了门，对方答道：“是我”的时候也没加以确认就打开了门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五章
